簡體版 繁體版 第114章 逼宮大戲

第114章 逼宮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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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逼宮大戲

此時,在大翰宮的後山,一個髮色如火的人正高高地端坐在積雪的樹梢上,用手中的望遠鏡向暖閣方向凝望。{首發}當他看到一列車隊威風凜凜地衝開侍衛的阻攔,大張旗鼓地殺入暖閣時,嘴角不由得咧開了得意的獰笑。

“希大人……”有個幾不可聞的聲音在背後悠悠響起。

紅髮怪人沒有回頭,也沒有驚訝。一如既往地,他沒有聽見這位大魔頭的足音。即使他身處於在靜到極致的環境內,全身的感官技能已提升到極限,仍舊無法捕捉到大魔頭靠近的風聲。

“珩剔兄,你就像地裡長出的蘑菇,誰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出來,可你在任何一個角落都能冒出來!”紅髮怪人抖了抖手腕上的融雪,滴滴答答,融入了堅硬的大地中,一點點消逝。

魔族大當家魔珩剔從背後抽出一管煙桿,杆身烏銅鋥亮,菸嘴玉質碧如深潭。他以一個鄉下人的姿態,岔開腳,半蹲在一根搖搖欲墜的樹枝上。那根樹枝,只有他的煙桿粗,而枝上的積雪,半點也沒往下掉。

即使見過多次,紅髮怪人仍忍不住讚歎:“珩剔兄,好厲害的輕功。”

魔珩剔老態地笑著,皺紋滿布的臉上有著鄉下人的忠厚憨態,彷彿受不了過譽般侷促地張口“哈”了幾聲。若是易地而處,誰都以為這不過是個從鄉下出來賣炭的老翁,因為官大人多賞了幾枚銅錢而感激得不知說什麼好。

但是,能夠在這樣細的樹梢上蹲著而不令積雪下滑,整個大翰武界,亦不過兩三人。

魔族一向自詡是化外之民,與大翰武界並無來往。所以魔珩剔也從未動過要像什麼武林至尊挑戰的念頭。紅樓夢之意外來客

殺手嘛,只要有單子接、有銀子拿就好了。要那些虛的幹嘛?吃不飽穿不暖,誰沾上一身腥!

說到底,魔族也是個老實本分的種田族。只不過農夫用鐮刀割稻穗,他們用刀劍割腦袋。一樣的養妻活兒,繁衍後代。

“希大人,你瞧那話兒能鬧騰起來麼?”魔珩剔以一副鄉下人看熱鬧的勁頭咂著舌頭,“可別傷著我老人家的孫子啊,哎呀,那可是我不爭氣的兒子唯一的孫子了……”

希大人還不知道小梳並非魔珩剔的孫子,只不過他知道那個死在他手下的大叔,正是這位魔族大當家的親生兒子。

能與自己的殺子仇人和諧共處,並且有勇氣接下這宗無法無天的單子的魔族大當家,也是位奇葩。

“他已經脫離了魔族,跟我們再無瓜葛。所以你殺得了他,只能怪他自己學藝不精!”魔珩剔是這麼心安理得地解釋給希大人聽的,“在我們這兒,父母叔伯、兄弟姐妹各為其主的比比皆是,拔劍相向、互有死傷的只能怨自己的命!所以,這些陳年舊事就不用提了。相比而言,老頭子我對你的單子更感興趣……”

希大人從重生之後沒有佩服過誰,一度認為這個時空的人都愚蠢又貪婪,全是朽木不可雕,可自從遇上了這位魔珩剔,兩人內心的陰暗倒令彼此都找到了共同點,開始了惺惺相惜的主僱之交。

希大人用望遠鏡看到那個身披兩尺一寸長的紫綬、腰懸金印、穿玄色冕服的忠親王昂首挺胸地邁著步子走入暖閣中的時候,不禁又是一笑。“老魔頭,好戲上演了。”重生之娛樂大宗師

被稱為“老魔頭”的魔珩剔樂滋滋地抽了一口旱菸,沒有使用望遠鏡,只眯著鷹隼般的陰眼,呵呵地道:“看唄。”

暖閣中,剛穿上衣裳的小梳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

沒想到皇家宗室內,還有此等精彩的逼宮大戲。

那個一手捧著先皇牌位,一手挾著“尚方寶劍”的忠親王,竟無視大內數萬守衛以及幾百名武功高超的暗影侍衛,昂然殺入國主歇息之處,以“國主昏庸,沉溺男色,奢糜濫政、殘忍暴虐,荼毒四海”的名義,要求青雲國主在尚方寶劍之下磕頭認罪。

“放肆!”國主雖然臉帶詫異,卻沒有被那來勢洶洶的宗族親叔嚇倒,甚至只沉聲一喝,就把形勢逆轉過來。“忠親王!這些年來,你花天酒地、嫖賭無度,把祖宗傳下的產業也消耗無幾,治府不力,縱容惡僕欺壓平民,禍害良家。這些!朕尚且念你是先皇臨行託孤的宗室長輩,只讓盛京府衙處理了事。朕亦自問對你不薄,每歲賜下的例銀,比別家還多一成。誰料如今你竟受人唆擺,貿然衝入大內,塗汙朕的聲譽。忠親王!”她橫眉怒對,聲音提高一大截,“原來你的良心都讓狗吃掉了麼?”

“我……我……本王都是有證有據的!”忠親王嚇得臉都青了,可既然收人錢財,總得為人做戲啊,只好硬著頭皮黑了心肝上了,“自你登基以來,橫徵暴斂,原本北疆、蠻疆都和平融洽,並無戰事。可你非要主動挑起戰火,如今大翰兩頭交困,百姓苦不堪言……”官道

青雲國主冷哼一聲,遽然在龍椅上站起,凜然道:“東厥剽悍殘暴,稱雄於北疆,如果任由其發展下去,必定是我大翰的重患。蠻王使用鬼邪之士,數年之間,在我翰地燒殺搶掠,使我百姓無以為生。朕身為大翰國主,不能保住祖宗疆土,不能使他們安居樂業,朕還要這身龍袍何用!”

“根……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忠親王一時口拙,其實他早就知道自己不過是人家的一枚棋子,不過沒想到自己的棋力價值那麼低,還沒說幾句,就被人家噴得滿臉是渣。

在國事上要彈劾這個女人是不可能的。就算挑起戰火、橫徵暴斂,只要舉起“守住祖宗家業”的旗號,不僅朝中百官,連平頭百姓也只能咬牙承受。但起碼有一點,如今是可以逮住她的痛腳,叫她再難抵賴。

“那他,皇上又打算怎樣辯駁?”忠親王指著跪在一旁的小梳,終於覓到了一點底氣,“有人說,皇上在批閱奏章時,要這些小倌來磨墨添香,不僅讓這些卑賤之人過目群臣的奏摺,甚至……還讓他們隨意批覆國家大事!視國祚為閨房遊戲!”

這點倒是冤枉。

小梳心裡暗暗申辯,直到今天為止,即使彼此已經到了肉帛相見的地步,他還真的沒能向那些“國家大事”下手。他能進入她的身,卻遠遠入了不了她的心。她的心太昏黑,他的劍雖然長且銳利,只懂得殺人拿錢,永遠別想****那個角落。

但,從今天看來,只要耐得下心思的話,要把“國家大事當做閨房遊戲”也並非不可能。他很聰明,卻很懶,這樣的長線任務不適合他。本站網址:,請多多支援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