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一百二十三章胎死腹中的,還能叫紫薇星麼?

正文_第一百二十三章胎死腹中的,還能叫紫薇星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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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二十三章胎死腹中的,還能叫紫薇星麼?

“我自然不會。”

說完這話,葉輕綃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自己何曾答應過要重新繡一個?這蕭桓明擺著是給她下了個套!

她想明白了這一層,剛想說話,卻聽到蕭桓柔聲道:“只是你的荷包何其珍貴,本王這鐲子分量忒輕了。”

他的聲音似是山泉之水,潺潺流下,叮咚作響的聲音撞擊到人的內心深處,讓人不自覺的便寧靜下來。

葉輕綃被他話中的情意纏繞著,不自覺的咬脣笑道:“一個荷包而已,怎抵得上這鐲子的價值。”

周遭是熱鬧至極的街市,眼前是儒雅俊朗的男人,葉輕綃不自覺的便有一種現世安穩的感覺。

便在這時,只見那烏篷船忽的朝一旁側了一側,葉輕綃霎時便不由自主的撲進了蕭桓的懷中。

耳邊傳來男人沉穩的心跳,讓葉輕綃有些面紅耳赤,而蕭桓的聲音更是在她的頭頂響起:“你這算是投懷送抱麼?”

男人的聲音帶著幾分調侃,霎時讓葉輕綃的臉紅的如同煮熟的蝦子。她慌亂的退出他的懷抱,嗔道:“那王爺算是趁人之外麼?“

饒是這種情況,葉輕綃的嘴依舊不吃虧。

聞言,蕭桓頓時露了一抹無奈的笑,彎脣道:“是本王說錯話了。”

他認錯的坦蕩,倒讓葉輕綃不知說什麼好了。

烏篷船重新回到了岸邊,葉輕綃悄然鬆了一口氣,當先朝著岸邊跳了下去。

不想,她在船上待了這麼一會兒,還有些腳軟,腳剛沾到地,便猛地腿一軟。

蕭桓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溫聲問道:“你沒事兒吧?”

“沒,沒事兒。”葉輕綃忙得離蕭桓遠了一些,又道了聲謝。只是她臉上的紅暈到底是洩露了她此刻的心思。

見狀,蕭桓倒是沒有在說什麼,只點頭笑道:“那就好。”

蕭桓陪著葉輕綃又走了一段,方才輕聲道:“時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他雖然很想再和她多呆一會兒,可是天色已晚,到底是不忍心讓她凍著。

聽得蕭桓的話,葉輕綃猛地一拍額頭,驚聲道:“糟了,蘭草還在茶樓等我呢!”

她那會兒去茶樓之後,曾跟蘭草約了時間,讓她回去等著自己。不想後來竟自己帶著蕭桓去吃餛飩了,蘭草找不到自己,這會兒不知道該怎麼著急呢。

“放心,我已經著人將她送回去了。”

蕭桓溫聲說了這麼一句,到底是忍不住調侃道:“若是等著你想起來,你那小丫鬟怕是要等得哭鼻子了。”

葉輕綃詫異的抬起頭,感嘆他心細如髮的同時,又有一絲甜蜜。這個世上哪有那麼多心細的男人,他之所以事事周全,不過是因為將他掛念在心底罷了。

念及此,葉輕綃不由得勾起一抹大大的笑意,誠懇道:“多謝。”這一聲謝意,她是真心實意的。

而蕭桓自然也感受到了她的真心實意,溫聲道:“你的謝我收下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夜色濃重,像是被潑了墨一般,濃稠而漆黑。二人一路行走,離著鬧市越來越遠,四周也逐漸靜謐了下來。

可是這樣的氣氛下,卻更加將彼此的呼吸聲腳步聲聽得一清二楚,似乎這天地之間,唯剩下了彼此二人。

心意相通。

......

即便是金碧輝煌的後宮之中,亦有那雜草叢生荒無人煙之處。

厚厚的雪織成一條雪被蓋在地上,人走過去之後,便會蜿蜒出幾個深深淺淺的腳印。

有人影站在牆根之下,仰頭望著漆黑如墨的夜色。

她帶著大大的兜帽,一張臉被遮的嚴嚴實實,唯獨剩下了瑩白如玉的下巴露在外面。然而只從這一點,也可以窺探出這人的絕色風采。

她的身段被遮在寬大的兜帽之下,只隱約可見窈窕的身段。

而她的身後,站著一名黑色短打的女子,正神情肅穆的低聲稟報著什麼。

“你說什麼?”

聽完女子的彙報,她輕啟朱脣,瑰麗的聲音裡也帶出了幾分的意外和愕然:“紫薇星臨

世,這訊息可靠麼?”她的聲線格外好聽,可是說話的口氣卻彷彿是有人拿線勒著,此刻在這夜色的映襯下,越發顯出幾分詭譎來。

身後女子絲毫不為所動,只低聲詢問道:“主上,這訊息千真萬確。咱們現在,怎麼辦?”

“呵。”

得知了訊息的真偽,她反而不著急了,只隨意攏了一捧雪,在手心裡將之捏成了一個球,一點一點的拿指尖捻著,好一會兒才道:“你說,這胎死腹中的,還能叫紫薇星麼?”

“是,屬下明白。”

“你不明白。”女子隱在兜帽下的櫻脣勾出一個邪佞的弧度,陰聲道:“既然是紫薇星,那便該發揮出它的價值。若是就這麼簡單的死了,豈不是太浪費了麼?你說,若是瑾妃知道,她的孩子死於蕭承之手會怎麼做呢?呵呵呵。”

她笑起來的時候,彷彿從暗處裡竄出無數只魑魅魍魎,齊齊將之包圍。而她的周圍,更是將溫度都生生的低了許多。

那般的陰冷,叫人望之頭皮發麻,心中生懼。

然而她身後的女子,卻自始至終都不為所動,彷彿是看慣了這一幕似的。

有風嗚咽著吹動著樹梢,彷彿是怨靈在吟唱著歌謠。

她將手中的雪扔到地上,而後緩緩的朝著外面走去,嘴裡還在低聲呢喃著什麼。

若有懂得番邦語言之人看到,定然會大驚失色。

因為這女子嘴裡吟唱的不是西楚的語言,而是——

嶺南之語!

那個瘴氣沼澤,蟲草遍佈,外人不敢靠近之地!

相傳嶺南女為尊男為卑,為其他國家所不齒。早年更是有人帥兵攻打過此地,然而後來卻無一不鎩羽而歸。

自此之後,那裡便成了一個傳說中的存在,一個天下人心中的,禁地。

然而,外人的不敢到來,卻並不代表,嶺南之人便沒有了野心和貪念。

風還在繼續吹著,嗚嗚咽咽的聲音傳遍了這個宮殿的各個角落,彷彿在告知世人:山雨欲來,風滿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