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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節- 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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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節: 夜色

眾婆子和丫頭押著伊人主僕三人朝柴房去了,遲翔跟在後面走了出來,面色清冷。他說,“卓輝,念你跟我一出,就罰去看守柴房吧,大奶奶被關押期間,沒我的允許,其他人等不得進柴房。卓輝,若此次看守再有誤,就發配邊疆,永不在回來。”

遲翔說完這番話,目不斜視地擦著伊人過去了。遲夫人本擔心遲翔會袒護伊人,所以並未走遠,現在見遲翔並不念舊情,將伊人罰去了柴房。心中竊喜,迎著遲翔走上前去,說道,“遲翔…..”,可遲翔並不願意與之交談,依舊是冷著臉,“娘,我很累,先走了。”說著,腳步不停地走過了遲夫人。

遲夫人討了個沒趣,有些尷尬,便朝那些婆子丫頭們叫到,“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幹活去。”

伊人三人在柴房前,鬆了綁,被推進了廚房。柴房裡,陰暗潮溼,到處堆滿了柴火,到處散發著黴氣。新月、娥眉扶著伊人坐在了一堆乾柴上,三人只坐著不說話。

方才的那一幕,如在夢中一般,來得突然而又不真實。想起遲翔在堂上

說的那一番得話,伊人眼中的淚滴落下來,起先只是如散落的小珠子,現在卻已經連了線,掛滿了整張臉。

新月、娥眉見了,也說不出勸慰的話,也抱著伊人嚎啕大哭。三人抱成一塊,哭成一堆,早已分不清是誰的淚水了。

柴房外的卓輝聽著心酸,說道,“大奶奶別哭了,柴房裡條件本來不好,這樣傷心,當心傷了身子。”

新月哭著嚷道,“要你好心?我們偏要哭,哭死算了。”

娥眉聽新月這話,是糊塗了。忙止住哭,抽泣著說,“新月,說什麼晦氣話。大爺是在氣頭上,過幾天就會來放了大奶奶的。”

新月、娥眉的話也不知進了伊人的耳朵沒有,她眼中的淚絲毫不曾少。

柴房外的卓輝,輕輕嘆一口氣,不作聲了。

傍晚,掌燈了。竹心園卻是不見燈火,到處一片黑暗。園子外,遲飛站在門口,輕輕一推門,半掩著的門開了。一股嗆人的酒氣撲鼻而來。點點月光越過門,照進了屋子。遲飛能看到一個人影坐在桌前。

遲飛嘆一口氣,走進屋子,點起燈火。頃刻間,燈火瀰漫了整間屋子。燈火也落在獨坐桌旁的遲翔身上。

遲翔正舉著酒壺朝嘴裡倒酒。遲飛,在桌旁坐了下來,順手拿起遲翔手中的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

遲翔以為遲飛會說點什麼,可是遲飛只是坐在一旁喝酒,並不言語。遲翔皺著眉頭,問道。“三弟,這是來做什麼?是來看我的笑話嗎?”

“大哥,有何笑話可看?”

“哈哈。”遲翔倒笑了,笑了一會,又說道,“方才伊人說的一點沒錯。我只有在大家一團和氣的時候,才敢說喜歡她,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我卻在落井下石,這個笑話還不好笑嗎?”

“是啊。確實可笑。”遲飛淡淡地說道,又喝下一杯酒。

“那你為何不笑?”遲翔問道。

“我為何要笑,我心愛的女人頂著殺人的罪名,被關進了柴房,我怎麼能笑的出?”遲飛看著遲翔慢慢說道。

“什麼?”遲翔猛地站起來,一把抓住遲飛的衣領,紅著脖子,問道,“你再說一遍。”

“我有什麼不敢的,你既然無法保護她,為什麼不將她放手?”

這話讓遲翔氣極,揚手就要給遲飛一巴掌,遲飛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狠聲說道,“

“你知道伊人是不會做出這事的,你為什麼任由海棠誣陷她,你有什麼資格呆在她身邊?”

“你,放肆。”遲翔甩開遲飛的手,轉過身子去,狠狠說道,“不管我如何對她,她也只能是我的人,我怎樣對她,那是我的事,與他人無干。你走吧。”

遲飛看著遲翔的背影,恨恨地走了。

遲翔就這樣站在屋內,一動不動。也不知站了多久,屋內又響起了腳步聲。

“三弟,你又來幹什麼?”遲翔說著,轉過身來,卻看到老元帥正在屋子裡。

“遲翔,你哭了?”老元帥看著遲翔問道。

遲翔只是看了老元帥一眼,又走到桌子前,端起酒壺正準備朝嘴裡倒,老元帥一把將那酒壺奪了過去,將其摔碎了。

“遲翔,你在發什麼瘋,只是將伊人關進了柴房,也值得你這樣傷心?”

“我也不想這樣傷心,可是我的心真的很疼。”遲翔頹廢地坐在椅子上,聲音裡滿是憂傷。

“沒出息的東西。”老元帥狠狠地說道,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他一眼,就走了。

站在竹心園外面,老元帥深吸一口氣,望著大門出神。

這一些日子裡,府裡那麼多的事發生,也夠這孩子受的了,只願這場戰爭能快點結束。老元帥嘆了一口氣,離開了竹心園。

夜漸漸深了下來,府裡各處的燈也漸次滅了。黑黑的柴房裡,已經沒有了聲響,估計裡面關著的三人已經睡著了吧。卓輝依舊是筆挺地站在門外,沒有一點睏意。柴房旁一些細微的聲音傳入卓輝的耳朵裡,他馬上警覺起來,厲喝一聲,“什麼人在那裡?”

隨著一聲低沉的“我”,遲翔從陰影裡顯出身來。

“末將參見將軍。”卓輝趕緊行禮。

遲翔朝他點點頭,並走過來,問道;”裡面,怎麼樣?”

卓輝搖搖頭,說,“不好,大奶奶哭了很久,才剛剛睡著不久。”

遲翔在柴房門外,無聲地站了一會,說道,“把門開啟。”

卓輝掏出鑰匙,將門開啟,遲翔走了進去。

柴房裡果真黑乎乎的,潮溼的利害,遲翔站在裡面,根本看不清伊人躺在哪裡。正要叫卓輝掌燈,卻察覺到柴房裡透進了光亮。心理正在感嘆,卓輝懂事,卻聽到卓輝說。“海棠姨娘,大爺吩咐過了,您不可以進。”

“為何我不能進,方才不是也有人進去了嗎?”海棠的聲音傳來,許是小產後,身體虛弱,她的聲音虛弱的很,早已沒了往日的驕橫。

“剛剛進去的是大爺。”

“啊,大爺?”海棠的,聲音滿是驚訝。過了好一會兒。才傳來她的聲音,“好吧,我就在外面站會再走。”

海棠的話,一字不差地傳入遲翔的耳朵裡。遲翔藉著透進來的燈,看到伊人三人正躺在角落裡的一堆枯草上。

遲翔走過去。在伊人身旁蹲了下來,細細端詳她的臉,臉上尤有未乾的淚痕,一對柳葉眉,緊緊地蹙在了一起,嘴角還在一觸一觸地**著。可想而知,剛才她是哭得多麼的傷心。

遲翔忍不住伸出手來。撫上她的面頰,用手指擦乾臉頰上的那些淚痕。

睡夢中的伊人似乎是不喜歡這種觸控,身子也往裡面縮了縮。遲翔以為她要醒來,忙站起身來,等站起身來,卻發現她依舊是睡著了的模樣。

遲翔輕嘆一口氣。走出柴房來。柴房外,海棠拎著一盞燈正在不遠處站著。遲翔不去理睬她,對卓輝說,”去把我**的被子,拿過給大奶奶蓋著。”卓輝去了。

遲翔站在了柴房門口。海棠拎著燈走過來,看著遲翔,說道,“大爺,您到底是心疼大奶奶,大半夜的,也不忘過來看看她是否睡的踏實。”

遲翔看著海棠,好一會兒才說道,”伊人睡著了,別吵。”

海棠沒想到遲翔會說這樣一句話。今日聽府里人說,大爺是真動了怒,將伊人關進了柴房。這個訊息,讓她欣喜若狂,剛剛的喪子之痛,也不那麼痛了。伊人你再怎麼得寵,也比不過我肚中的孩子。

心內的狂喜,讓她難以安分地在**躺著。大夫曾囑咐過她,小產後,應多在室內待著,不應出門,不宜動氣。

可是,這些她都顧不得了,不顧身子的虛弱,拎著一盞燈,頂著深夜的寒風,就這樣來了,她要來看看伊人此時的落寞樣子,伊人的沮喪樣子,才能安撫她的喪子之痛。

可是,滿心歡喜地來到柴房門口,看到的不是伊人的落寞樣子,而是遲翔。此時此刻,在這柴房,海棠縱使願意看到府裡的任何其他人,她也不願意在這裡看到遲翔。

滿心的歡喜,剎那間,變成了滿心淒涼。這樣的傷痛,有誰能懂?

海棠手腳冰涼地站在遲翔面前,心裡千迴百轉。

就在二人靜靜地站著的時候,卓輝拿著被子回來了。

遲翔拿著被子進了柴房,好一會兒,才又出來,海棠依舊是拎著燈站在那裡。

遲翔出來後,看都沒看海棠一眼,就徑直走了。海棠拎著燈在他身後緊跟著。

走在遲翔身後的海棠,心地的悲傷如無底洞般,見不到底。前些日子,遲翔雖然煩她,但是會告訴她不要著涼,會脫下他的長袍給他擋風。可是,今天,自己剛剛小產,他卻連正眼都不瞧一下自己。

一個男人若變了心,即便是把心挖出來呈上前去,他也是不稀罕的,這是海棠在痛定思痛後的想法。

兩人一路無言,相跟著來到了竹心園。

遲翔進了門,海棠也跟在其身後進了門。

遲翔坐在桌子旁,海棠站著。

“你來做什麼?”

“大爺,我來要問你一句話。”

“你問吧。”遲翔淡淡地說道。

“大爺,若不是夫人攔著,您是不是就會將大奶奶從那柴房裡放出來?”

“是的。”

“為什麼?“海棠的聲音變得尖利起來。

“因為她是我心愛的妻子。”遲翔的聲音依舊是淡淡的。

“可是,她殺死了您尚未出生的孩子。”

“她沒有。”遲翔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是凌厲的。

在這樣的目光裡,海棠有些站不穩,她扶著桌子,悽悽地問道,“她沒有,難道是我不成?”

“是的,就是你。”遲翔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這個女人。

“您,您說什麼?我,我,怎麼會殺,殺死我們的孩子?”這樣大的衝擊,讓海棠失去了重心,她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聲音沙啞著,支吾著。

“那不是我們的孩子,是你的孩子。”遲翔一字一頓地說道。

“啊?”這一瞬間,海棠找不到自己的聲音了,只是覺得頭腦四周都是嗡嗡的叫聲。海棠在椅子上,靜靜地坐了一會,腦子才可以正常思考問題了。她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才說道,“大爺,您知道您在說什麼嗎?您怎麼可以為了維護大奶奶,就把這髒水望我身上潑呢?我跟了您這6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阿,您怎麼能這樣說我?這6年裡,您一年到頭,難得有幾天是在府上的,我一句怨言都沒有,盡心盡力地伺候夫人和老元帥。”

許是這番話,觸到了遲翔,遲翔沉默了一會,才說道,“這些年,我確實是冷落了你。”

這一句話年讓海棠淚水肆意,她抽泣著說道,“大爺既然知道冷落了我,為何還要這樣對我?”

“這些年,我冷落了你,所以你在外面找男人,我不說你,就是你懷上別人的孩子,我也替你隱瞞了,我總是想著,這些全當我還你的6年之恩吧。”遲翔說這一席話的時候,態度是平和的,這語氣,這神態彷彿是在談論別人家的家長裡短。

這樣的態度,讓海棠更加難受。曾多少次,忐忑不安地自己嚇唬自己,想著,如果大爺知道了自己的姦情,他定會勃然大怒,會將自己撕個粉碎。可是今天,大爺卻用如此輕鬆地語氣將自己的姦情道了出來。

海棠呆住了,聽遲翔的語氣,他似乎是早已知道了自己與那個野狼中的媾和了。海棠只是怔怔地看著遲翔,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

“海棠,我可以容忍你在外面偷漢子,容忍你在府裡撒野,卻容不得你這樣欺負伊人。你這般心狠手辣,卻也是我無法容忍的,所以,你還是自己離開這遲府吧。”

遲翔說話的時候,海棠一直看著他的眼睛,看著他滿是怒火的眼睛,看著他滿是恨意的眼睛.她坐不下去了,她吸口氣,扶著桌子站起身來.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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