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正文_第203章 驚豔歲月:阿年,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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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正文_第203章 驚豔歲月:阿年,我愛你
與他的初識,在一場煙雨濛濛的小巷子裡。
那日,她剛從舞廳一路跑回來,後面追著幾個暗自跟蹤她的流氓。她體力越來越不支,耳聽著身後男人們痞氣的笑容越來越近,看著他們猥褻的魔爪就要伸向自己時,突然地,一陣徐徐的清風拂面,當他抬眼時,整個人已經落入男人的懷抱之中。
猶記得,那雙有力的手臂將她小腰攬緊的感覺,第一次,她不排斥一個陌生人的觸碰。
男人一路抱著她往家的方向走,雖然彼此是陌生人,卻對她露出了清俊而真摯的笑意。
回到家時,她才知道,男人是她的教書老師。
一次偶然,讓她第一次奠定了對這個男人的感情,再後來的日子裡,她對這個男人展開了熱烈的追擊。
一晃幾月,他們相熟相知,她每日看著他的笑容上課,留戀著他的背影道別,晚上,枕著他在屋裡留下的味道入眠。
總覺得,每天都是那樣美好而新鮮的,因為能見到他,能聽到他講書的聲音,且只為她一人,耐心而溫柔的聲音。
“阿年老師,這題不會呀。”
每次她把一道難題推過去,男人就用木條敲一下她的腦門。但是,他紳士出身,力氣不敢用大,總是很溫柔,在呂初眼裡,那倒不像懲罰,反是對她的獎勵。
每次打她,呂初就笑,笑得一排潔淨的牙齒露出來,甜甜的,十分純淨。
“跟你講過多少次了,嗯?同樣的套路,還不會?”男人對著她的笑容會氣憤不起來,故作生氣地皺眉問她,但其實,那語氣比誰都溫柔。
“對不起啊,阿年老師,我想聽你再跟我說一次。”
其實是會的,聽到耳朵都要起繭子啦,都能背下他的每字每句啦,可為什麼要不勝其煩地問。
只因這題長又複雜,你會滔滔不絕講解許久,而聽你講話,就是我每天最大的念想啊。
這些這些的小心思,她都小心地珍藏在明亮的眼底,從未說過。
那次,家裡養了十年的小貓死了,她傷心欲絕,跪在大雨滂沱之夜,將小貓埋葬在後花園裡。那日
男人照常來上課,看到她在後花園裡顫抖的身形,幾乎沒什麼遲疑,立刻衝到大雨之中將她抱起。
她靠在他懷中,氣息奄奄。
他用力抱緊她,聲嘶力竭。
那是第一次,他對她動了真怒:“瘋了是不是!站在雨裡,要感冒著涼的知不知!”
她慘慘地笑,往他懷裡靠了靠,脆弱的眼淚從眼角溢位:“阿年老師,小喵它走了,永遠走了,我……”
陸魏年聽著,面容微僵,隨後臉色佈滿心疼,將她緊摟,帶進屋裡:“小喵去世了,你也不能這麼折磨自己的身子。”
“阿年老師,再也沒有人陪著我了,小喵不在了,我沒有朋友……”
女孩在他懷裡淚水涔涔,他胸口揪心地疼:“胡言亂語,你還有我,我陪著你,永遠陪著你……”
那是第一次,她聽見了男人對她的諾言,他說會永遠陪著她,不離不棄……
天真如她,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真的把男人的那句話記到了心裡,刻在骨頭上。
一烙為印,經年不息。
當時,她便以為,那就是彼此的兩情相悅了。
彷彿,天空都晴朗了起來。
原本淋了雨應該大病一場的她,也奇蹟般地恢復了身子。
生病剛恢復的那天, 她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穿著修身的素色錦袍,頭髮溫婉地綰著,給自己畫上一點妝容點飾。
她笑容淺淺,看著鏡中出塵絕豔的自己,心裡別提有多激動。
男人那句“我永遠陪著你”的承諾還在耳邊,她腳步輕緩地往樓下走,面色潮紅。
然而,走到樓下去,傳來的卻是男人女人低聲纏綿的交談聲。
她站在樓梯口,遲遲沒有下去,因為,那聲音太近,就在耳畔,就在眼前。
扯著疲倦的身子微微一僵。
的確是,沒見過那樣嬌美的女人,螓首蛾眉,眼眸清澈如水,一片漣漪翻攪,那淡粉色的脣微微上翹,透著濃情蜜意的喜悅。
一身淺紫色及膝旗袍,身材勾勒極致,細腿纖長白皙,美得不可方物。
呂初扶著門板的手指微微一縮。
瞧啊,男人將她半擁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笑得那樣幸福。
發出一了一絲輕微動靜,陸魏年轉過頭看著她,眼裡頗有意外:“小初醒了。”
她“嗯”一聲,面色蒼白地看向他身旁的女人,笑得慘淡:“阿年老師,她是……”
“沒告訴過你嗎?我未婚妻子,她姓謝,名茹南。很好聽的名字吧?”
未婚妻。
男人說這話時,對她絲毫沒有遮掩,反而是落落大方地介紹了起來。
彷彿一記晴天霹靂,打碎了她的一切希冀。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男人,向後退一步:“阿年老師,你從未跟我說過什麼未婚妻……”
“其實,也就最近幾天才求的婚,我們預計下月舉行婚禮,小初,我跟茹南都商定好了,就不知道你願不願意……當我們婚禮的伴娘。”男人攬著女人的纖腰,笑容幸福地看向呂初。
“我才不要!”女孩向後退一步,頻頻搖首,眼中含淚,“憑什麼,憑什麼要我當伴娘,陸魏年,你在羞辱我是不是!你明知道我對你……”
那後面幾個字,她沒說出口,哪怕再惱怒再生氣,尊嚴還是要的。
男人愕然地看著她,不知為何她的情緒會轉變得如此快。而且第一次,直呼了他的名字。
“小初……”男人向前一步,微微蹙眉想要安慰。
“別過來。”含淚轉身,她聲音顫抖,狠心地背對著他,“阿年老師,既然你要結婚了,就安心準備婚事吧,別把時間耗在我這了。”
“可是你的課業……”
“我自會讓阿爹給我找更好的老師教我!”她悲憤地吼出一句,邁開腳步往樓上跑去。
“嘭”的一聲重響,臥室門幾乎是被狠狠砸上的。
幾乎哭了一天一夜,不吃不喝,她才熬不住了,終於是大病了,這段期間,都是阿爹陪著她,再也不見那個男人的影子。
心裡想著眼不見心不煩,但夜長寂寞,很快思緒便佔領了整個心房,半夜,總會難受地哭出聲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