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6章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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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孟媚歆看著自己可憐的女兒,想到自己的無限委屈,她從進這冷宮之內,從未停止過的希望,突然在一瞬間銷聲匿跡了,她累了,累得只想一覺睡去,再不醒來。

孟媚歆掏出早在進入冷宮之前準備好的匕首,寂靜的夜色中閃過銀白色的光芒,孟媚歆右手拿著匕首,左手抱著公主,坐在那裡發了好一會兒的呆……

突然向自己的小腹刺去,忽而風聲暗起,一枚金鏢從頭頂破風而過,孟媚歆錯愕,又一枚石子破風而來,打在自己的手腕太淵穴上,孟媚歆手上吃痛,匕首已經掉落在了地上……

這時,那名侍女已經被聲音驚醒,連忙起身,先是看到孟皇后安然無恙,看了看柱子上的一枚金鏢,好生好奇,輕聲說道:“皇后娘娘,這金鏢之下,卻是有一手帕。”

孟媚歆一死不成,死志已消去大半,淡淡說道:“去取了來與我看看,上面寫的什麼?”

那名宮女應聲稱是,上前一步,將金鏢晃了兩下,一用力,才拔了出來,金鏢足足扎進木頭半寸多深。“真有勁,進去這麼深,往外拔都費這麼大的勁兒。”宮女一邊說話,一邊把手帕遞給孟媚歆。

孟媚歆接過手帕,先是微微吃驚,四處看了看,見毫無身影,這才低頭,看著手帕,手帕上寫著歪歪扭扭的八個大字:“堅持忍耐,青山常在。”

孟皇后知道定是韓逸前來看自己了,因為這手帕原是當年他當了皇后之後,回家省親之時,路過城外樹林,見韓逸苦練武功,大汗淋漓,贈與他的,可此刻眼望四周卻哪裡有韓逸的影子?

孟皇后試探性地一問:“弟弟,你來了嗎?”

躲在房樑上的韓逸向後面側了側身子,不做回答,只是望著孟皇后。

孟皇后見韓逸不做回答,也知道韓逸這些年的脾氣漸漸內斂,不似初時相遇時那般遊樂人間,也就沒有再喚下去,其實孟皇后又何嘗不曾改變,她本只想做一個平常的皇后,不圖青史留名,也不想幹政亂朝,只想安安樂樂做一個好妻子,可偏偏天不遂人願,我不犯人,人卻犯我,這劉美莊步步為營,處處緊迫,最終還是把她害得被打入了這冷宮之中……

此刻孟媚歆精神為之一振,朗聲說道:“弟弟放心,姐姐一時糊塗,險些讓小人得償所願,現在便答應你,再不會有絕死之念!”

侍女“啊……”的一聲驚叫起來,她沒想到自己只是睡了一會兒,皇后太卻險些尋了短見。

正自說話之時,外面傳來侍衛之聲:“參見劉娘娘,劉娘娘深夜到訪,不知有何指示?”

殿外一人嬌聲說道:“天氣寒冷,我怕我的好姐姐在這凍著,特來給她送床被子來,怎麼?你不讓我進?”

殿外侍衛跪倒在地,“娘娘,這瑤華宮裡住得可是皇后娘娘,沒有皇上的手諭,卑職不敢放行。”

那劉娘娘嗤之以鼻,“哼,她?她算什麼皇后娘娘,小侍衛,你這樣子做人可是不行的,這大宋未來的皇后娘娘正站在你的面前呢,你可知道自己不識時務得很吶。”

劉娘娘邊上一人上前喝到:“狗雜種,什麼人你都敢得罪嗎?”

這回劉娘娘卻緩聲說道:“郝隨,可別嚇到了小侍衛,小侍衛忠心皇上,本宮也是很欣喜的,哈哈哈……”

劉娘娘說完這句話,邁開方步,向殿內踱去,那殿外侍衛上前一攔,沉聲說道:“請娘娘出示皇上手諭。”

“咦,小侍衛到是有些膽色,本宮憐你剛直不阿,快快讓了開去,否則,我一句話告到皇上哪裡,不僅你的腦袋要掉,你的全家也要跟著受罪。”

那名侍衛並不為之所動,依舊跪在原地,“請娘娘出示皇上手諭。”

這劉娘娘卻哪裡來的手諭,不由得怒從心起,大聲說道:“郝隨,替我拿下了他。”

那郝隨上前照著侍衛胸膛便是一腳,侍衛不做躲閃,身子晃了晃,把力卸去,繼續跪在門前……

“郝隨,愣著幹嘛,替我殺了他……”劉美莊發起怒來,聲音近似咆哮。

郝隨唰的一聲,拔刀出鞘,“狗奴才,是你自己找死,卻怨不得我了……”

郝隨橫刀側身,正欲劈下,突然聽到殿內傳來聲音,“深更半夜,不在宮裡好好休息,卻跑到這瑤華宮內跟一個下人為難,劉娘娘,你當真好修養啊?”

郝隨聽到這聲音,不由得一哆嗦,那劉娘娘也是心頭生寒,站在那裡一時不敢吭聲。

“劉侍衛,便讓他們二人進來吧。”

“是!”那劉侍衛心有不甘地望了二人一眼,接著說道:“皇后若是有何吩咐,只需吱上一聲,我便在外面侯著。”

“嗯,有勞劉侍衛了。劉娘娘,怎麼還不進來,難道還要本宮迎你不成?”

那劉婕妤正自愣神,聽到孟皇后呼喚反倒嚇了一跳,扭動著腰身進門,“呦,孟姐姐當真好氣派,到了這瑤華宮了,還是這般威風呢,難道姐姐忘了,姐姐現在可是這瑤華宮的華陽教主,不再是什麼皇后了,你這副派頭,也該收一收了。”劉婕妤一進門便被孟皇后奪了氣勢,此刻反應過來,故意說了幾句狠話,想嚇一嚇孟皇后,把面子找回來。

孟皇后笑眯眯地說道:“我哪有什麼派頭,倒是妹妹你,這手上剛握些權力,便吆五喝六的,瞧你這神色,卻還真應了那句古話……”

這劉婕妤雖鬥倒了孟皇后,但其實大部分的主意都來自這個近身太監郝隨和蔡京等人,自己卻是一個金絮其外,敗絮其中之人,於是想也不想地說道:“什麼話?”

孟皇后收斂笑容,咬牙答道:“小人得志。”

劉婕妤勃然變色,胸口起伏,指著孟皇后厲聲罵道:“你個被廢的皇后,膽敢對本娘娘如此無理?”

孟皇后眼望別處,輕聲說道:“鳳凰就是鳳凰,雞就是雞,一輩子的事,上天早已註定。”

劉婕妤怒不可止,撲上前去,撕扯著孟皇后的衣袖,“你說誰是雞?你說誰是雞?”

近侍奉太監郝隨連忙攔著劉婕妤,“娘娘,娘娘,您息怒,讓奴才來就是啦。”

劉婕妤停止了撲打,停下來喘著粗氣,掐著腰狠狠地瞪著孟皇后……

孟皇后抖了抖袖子,“迎兒,這回可是看見惡狗咬人了吧。”

孟皇后身旁這個叫迎兒的丫鬟是在她成親那日,太皇太后贈與她的,跟在孟皇后身邊多年,孟皇后萬人矚目之時,迎兒在她身邊,孟皇后遭人唾棄,無人問津之時,迎兒還是在她身邊,一個丫鬟對主人的守候,她讓那些在孟皇后面前見風使舵之人知道了什麼叫做忠誠。

迎兒頗通主子心意,“嗯,這回看見啦。”話語中卻透著三分歡愉,七分緊張。

她並知道韓逸就在這宮內,此刻她與太皇太后兩人可以說毫無還手之力,倘若這郝隨發起狠來,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應付,但主子既然要羞辱眼前這狠惡之人,她怎會拂逆主子的意思,因此明知此話一出,自己很有可能血濺當場,依然毫不猶豫地答應。

郝隨陰笑道:“孟皇后,你想激怒我們,好讓我一劍殺了你,到時再傳到聖上那裡,好拼個魚死網破,是也不是?”

孟皇后不說話,皺著眉望著他……

“哼,被我說中沒話說了吧,可是我偏不殺你,我今天要把你身邊這俏生生的小丫鬟給殺了,也好讓華陽教主,無人打擾,專心修道。”

郝隨邊說話,邊晃動著手中之刀,一點點向迎兒靠近,迎兒一下子緊張起來,她雖然有忠心護住之心,但一個弱女子面對死亡,終究是心底發顫,下意識向後退了兩步……

房樑上,韓逸斜臥著身子,微微皺眉,別看那劉娘娘草包一個,這個太監心地當真歹毒,他若殺了迎兒,皇上自不會追查,反而會懷疑到姐姐頭上,到時那傻皇帝只怕再不會對孟皇后有任何後悔留戀了,這瑤華宮冰冷異常,倘若迎兒一死,姐姐縱使有再好的性子,也經不住整天自己一個人的生活啊,倘若熬不下去,便先瘋了,那麼還談什麼報仇雪恨,想到此處,她又望了望孟皇后,見孟皇后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心中在想,我能想到,姐姐自然也能想到,可看她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看來姐姐知道我還沒走……

韓逸這邊正在想著事情,那邊郝隨已經一刀照著迎兒劈下,迎兒一陣慌亂,向旁一閃,郝隨這一刀劈了個空,郝隨兀自不肯放棄,又橫刀來劈,迎兒邊跑邊喊:“娘娘救我……”說話之聲,隱有哭腔。

孟皇后也是心頭一緊,難道弟弟已經去了?哎呀糟糕,我可忒也託大,這不是害了迎兒性命嗎?

此刻,房樑上的韓逸並沒有閒著,而是貓著腰,低著頭,小心觀察著場上的一舉一動,注意力高度集中,此刻屋內昏暗,韓逸也怕自己一個大意,救駕不及,害了迎兒性命,他之所以遲遲不肯動手,就是想看看,這個郝隨功夫如何?他跟這個郝隨之前倒也朝過幾次面,知道他本是這劉美莊的表哥,自小與劉美莊關係親近,劉美莊進宮當了婕妤之後,他放心不下劉美莊,自願淨身進了宮,這些年郝隨出謀劃策,終於把劉美莊一步步推向前臺,可是他的功夫如何,韓逸卻是從未見他使過,同時,他也想瞧瞧,這迎兒有沒有什麼古怪,是不是真心向著孟皇后,還是與這劉婕妤之間裡應外合,在孟皇后面前演戲,六年主僕情誼,在他眼裡根本就不是一個值得信任的籌碼,他現在只相信生死瞬間的相濡以沫。

韓逸皺眉思索:“這郝隨功夫看不出如何,但對付一個丫頭卻是綽綽有餘,怎麼這麼久,還拿不下一個迎兒?”

韓逸這回轉過頭向丫頭看去,發現這迎兒步法雖是慌亂,但走起來卻好似一套步法,韓逸只看了一會,便驚駭莫名——鬼步之法。

“她怎麼會……會這鬼步之法?”韓逸喃喃說道,難道這小丫頭與侯通有什麼淵源?不可能啊,侯通和大哥早有反叛之心,怎會讓自己的親人在朝廷裡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