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一百六十八章 危機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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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六十八章 危機蔓延
“你收拾下,即可離開白府,我不想在看到你出現在我的面前。”剛剛跨入內室,白老夫人就命令道。
白子墨站在門口,她冷冷的注視著面前的老太婆,哼了聲。“大嫂是相信了唐碧的話了?白棄是不是那個孩子,你心裡還沒有底嗎?當年可是你親手殺死那個孩子的,怎麼現在卻來相信那個女人的鬼話?”
白老夫人呵呵笑起來說道:“空穴不來風,唐碧雖然驕縱跋扈了點,但她做事向來心細謹慎,沒有一點點證據,怎麼會當著我們的面來點穿。不要多說廢話了,你即可帶著你的女兒會山上去,若是不從,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大嫂想要怎麼個心狠手辣?我倒是想要領教下。當年老爺的死是不是因病而起,這個誰都不好說,姐姐要是希望白家穩穩當當,就秉公辦理此事,若是一意孤行,那麼心狠手毒的人可就未必是姐姐您了。”白子墨狡黠的勾起眼眉,嘲諷的盯著白老夫人。“要我離開白家,沒有那麼容易。”
從壽園出來的白子墨直接來到了祠堂,她站在牢門外盯著裡面的碧兒,微微縮起瞳孔,此人留著必是一害得想辦法除掉才是。
這時,碧兒的貼身丫頭匆匆趕來,帶著些衣物想要送入祠堂,但是被守門的家丁給攆了出來。
“你把東西給我,我替你送進去。”白子墨想了下,叫住了蓮兒。
“這......”蓮兒抱緊了包袱遲疑的盯著白子墨。
“怎麼,你還不信我了?”白子墨皺起眉頭問道:“你主子犯了事被老夫人關在這裡,你是進不去的,難道你要看著你的主子在裡面凍著冷著嗎?我替你把衣物送進去好了。”
蓮兒猶豫了下,把包袱交給白子墨說道:“謝謝姑奶奶,我就在這裡守著,您若是又什麼事叫我一聲。”
白子墨嗯了聲,就往祠堂內走去。期初看守的家丁還要阻攔,但不知兩人說了什麼,就把白子墨放了進去。
來到關押碧兒的牢房中,看見白子墨進入的她並不感到意外。
“你的奴才對你還真是忠心耿耿,這是她送給你的包袱,不過我看你是用不著了。”說著就把包袱丟到了碧兒的面前,白子墨站立在那,得意的欣賞著挫敗的人。
“我說過你在白家要弄誰,我都不管,但是你盡然膽子大到想要把我也弄出白家,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麼說我都是白家二夫人,白紫諾是白允琦的妹妹,你有什麼本事可以跟我鬥?滴血認親這種事,你也想得出來,真是笑死人了。”
碧兒抬起頭,冷漠的盯著白子墨。“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白棄就是當年那個孩子,你心裡比誰都清楚,他就是白允肆,白老爺身前的第一個兒子,死在了白老夫人手裡,他是白家老總管救下來後,才得以活到現在,難道這不是嗎?”
白子墨被碧兒的話震懾了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知道這麼多,還是無法除掉我,真是可惜了,既然你全都知道,我就更不能把你留在這個世上了。來人,將這個毒婦的嘴堵上。”
“白子墨,你不要得意,我會讓你......”看守的家丁進入把碧兒的嘴堵個嚴實,讓他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唐碧,你知道你哪裡比不上木婉柔嗎?因
為你太愚蠢。沒有半點把握,我又怎麼會回到白家呢?”白子墨大笑著走出了祠堂,望著遠處的壽園,她露出危險的光芒。“找個適當的機會,拔了她的舌頭,留一條命在,其餘的隨你們。”
“是!”
白子墨返回到信園中,廂房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坐著一個人影,似乎正在等著她。
“怎麼還在府裡,要是被人看到怎麼辦?”白子墨連忙關上門,悄悄的來到人影前,小聲的責怪起來。
“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娘還怕這些嗎?那個老太婆疑心病這麼重,就算我這次能施計躲了過去,也未必真的能消除老太婆心中的猜忌。”坐在白子墨房裡的人影不是別人,正是先前在大堂上含怒而走的白棄。
白子墨嘆了口氣,她憂心忡忡的望著他說道:“當年你能被救下來,我已經是心滿意足,如今你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天下,卻又要涉嫌,我怎麼能不怕?娘能不能成為白家的夫人已經無所謂,我們離開京都去其他的地方不成嗎?白家現在已經是空殼子,你還要它做什麼?”
白棄嘿嘿陰笑了起來,他心疼自己的孃親,這幾十年下來一直忍辱在白老夫人的**威之下,他是說什麼都忍不下這口氣的。“娘,很快,我就會為你報仇的,您在等等,我一定會讓你坐上白家夫人的位置。”
白子墨心裡顫了下,她一把拉住白棄的手追問道:“你到底要做什麼?木婉柔的失蹤是不是也跟你有關係?我們跟白家有仇,你可不要牽連了其他人!”
白棄見白子墨通紅的雙眼,嘆了口氣。“我知道,只要事情辦妥,我即可就放人,絕對不傷害到她,行嗎?”
“哎,你走吧,快點離開這裡,免得多生枝節。”白子墨擺擺手。“白允琦出去找你了,可別讓人發現你在這裡,走吧,快走吧!”
儘管很想跟兒子多待幾秒鐘,但想到他會因此而惹下麻煩,白子墨忍痛把白棄趕了出去。
白允琦一跟著白棄,可是來到白府大門都沒有見到他的人影,本打算前往白府總號尋找,但轉念一想,就算他武功再高,也不可能眨眼即逝,唯一的可能他還在白府內,會去哪裡?
想到了一個地方的他,匆匆的趕去了信園,如果碧兒沒有說話,白棄或許真的就是白子墨的兒子,當年被娘禁止的話題似乎其中就隱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難道這白棄當真是自己的兄長,那麼白子墨豈不是爹的......
白允琦不敢繼續往深處想,他叫十多年的大姑姑,盡然是自己的姨娘,而在自己手下做了那麼多年的總掌櫃是自己的兄長,這怎麼可能?娘為什麼要隱瞞下這些事實,白棄為什麼會離開白子墨?這其中還有什麼他不知曉的祕密?
“白爺,您就饒了小姐一命吧!”
不遠處傳來哭哭啼啼的聲音,白允琦停下腳步,悄悄的循著聲音的方向走去。撥開樹枝,就看到碧兒的丫頭蓮兒跪倒在地上,面前還站住個男人,正是白棄。
蓮兒拉著白棄的衣襬不住的哀求著他能高抬貴手放了自己的主子,滿臉的淚水和懊悔看得白允琦是有些莫名。
白棄冷笑起來,一腳踹開了蓮兒。“你自己在那碗水裡做了手腳,害了你主子,跑來找我做什麼?”
蓮兒楞了下,她張大嘴瞅著白棄。“白爺,你怎麼能這樣?是你威脅我,讓我幫你的,你答應過我說這麼做主子不會有事的,我才......現在你怎麼能出爾反爾?”
白棄哈哈兩聲,再次甩開了蓮兒的糾纏。“我威脅你?你有什麼好讓我威脅的?你主子這是咎由自取,想要點穿我的身份是痴人做夢,你若是想要保住命,就閉上你的嘴,安靜的在覓園待著,要是再這麼糾纏不清,惹怒了我,就不好說了。”
威脅讓蓮兒憤怒起來,從懷來抽出一把斷刃就朝著白棄的心口紮了進去。“我要殺了你!”
白棄從容的躲了過去,他搖著腦袋朝著蓮兒的肩頭一掌拍下,右腳一勾,左手向前探去一下子就勾住了她的脖子,慣力下,前後繃緊的力度與角度使嬌弱清脆的身體發出喀嚓聲。
脖子就這麼被輕易的折斷,連個呼叫聲都沒有留下,蓮兒就已經睜大著雙眸,含冤死了。
“哎哎哎,是你自己找上門的,怪不得我!”白棄輕輕放下蓮兒的屍體,本無打算要了她的命,只是此人是不是過於忠心了,想要為主子報仇,也不是這麼做的。可惜了!“你主子本可以不用死的,只怪她咄咄逼人,才落得現在這個下場,你也可以不用死,真是可惜了。”
白棄見四下無人,抱起蓮兒的屍體,來到枯井邊,將她推入井中,再蓋上蓋子後,才躍牆而出。
白允琦瞪大了雙眸,他捂著自己的嘴,才沒有讓自己叫出聲。
所有的猜測都在剛才那一刻被證實,不是碧兒在說慌,而是那碗水早就被蓮兒動了手腳,白棄就是白子墨的兒子,那麼白子墨跟爹的關係,天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白棄會出現在白家,難道是為了報復他們嗎?
白家會有危險!白允琦的腦海中頓時浮現出兩個字,他轉身就往壽園方向跑去。
白老夫人才剛剛躺下就被青桐叫了起來,她詫異的盯著白允琦,還沒有問出口,就見他氣急敗壞的說道:“娘,您跟我說句實話,白子墨是不是爹的妾氏?”
白老夫人愣了下,她猶豫了片刻後點點頭。
“完了,這下完了!”白允琦頹然的坐倒在床邊,他有些悔不當初。“木婉柔,木婉柔是不是你安排人抓的?”現在能想到救白家的人,只有木婉柔了,白允琦來不及解釋更多,抓住白老夫人的手焦急的追問著。
“你這到底是怎麼了?”白老夫人皺起眉頭,她沒有見過白允琦如此失神慌張過。
“這個不重要,現在我只想找到木婉柔,只有她才能救下白家。”白允琦大聲說道著:“要是您做的,就快點告訴我木婉柔現在在哪裡?”
“我......”
“聖旨到!”就在這時,宮裡來了旨意,白老夫人與白允琦不得已只好來到大堂領旨。
王公公見沒有木婉柔,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宣完旨意後,才開口詢問這木婉柔去了何處?
白老夫人依舊以身體不適為由推脫,王公公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再三叮囑,這次皇上對送入宮中的衣物表示並不是那麼滿意,希望木管事能早日康復進宮重新制作。
叮嚀完後,王公公就此告別白家,匆匆回皇城覆命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