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一百零二章 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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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一百零二章 纏綿
“哦哈!木管事,你膽子不小,敢與我做起買賣來,你要知道我一聲令下,你們木家就必須提供布匹,而且還是無償的。”
木婉柔點點頭。“皇上的命令臣不敢不尊從,但皇上可有想過,一次性把布匹傳送下去,這些布匹最終會落到誰的手裡,士兵們真的能穿上您送去的衣服嗎?”
皇上被問的收了聲,他沉思之間,木婉柔繼續說道:“我是個買賣人知道這一分一釐的辛苦,皇上是一國之主,更清楚這一分一釐的來之不易,花了錢才會珍惜,天下之大不分貴賤,皇上我說的可有理?”
“唐愛卿,你給朕找了個好麻煩!”
“皇上恕罪!”
“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皇上擺擺手。“木管事,這第一批布何時運入皇城,我希望越快越好。”
木婉柔想了下,當場承諾兩天後送達。
因為布匹的事,木婉柔謝絕了在宮中留宿,在唐躍的護送下出了宮。
唐躍騎著馬走在最前頭,穿過樹林就能看見京都的城牆,雖然皇城依靠著京都而建,站在最高處俯視著整個都城,但並不相通。所以看似距離很近,但因為要繞路而行,也需要大半天的時間。
“前面就是懸崖,你們小心點。”唐躍對這條路十分的熟悉,他放慢腳步,提醒著身後的轎伕。
然而話音未落,就看到後面的轎伕腳步一滑,整個轎子向下傾斜下去,這裡還沒到懸崖邊,但已經十分陡峭,縱然有樹木遮擋,還是讓唐躍嚇出了一身冷汗。
木婉柔尖叫了聲,整個人跟著往邊上傾斜過去,抬轎的轎伕吃不住力,又有一個人被帶到邊上,好在他急中生智,一隻腳勾住了一棵樹,才沒有讓自己順勢滑下去。
唐躍腳尖點馬背,縱身躍去,在轎伕的頭上點地後落在了最先滑下去的轎伕身邊,用肩頂起轎子,大喝一聲雙手翻掌拍在了轎子的邊緣上,硬是把轎子推回到地面上,一手一個拉起轎伕,躍回了轎子邊。
一場虛驚下,所有人的臉色都發白,腳打顫,不要說抬轎子了,臉路都走不動。
“這是你們的工錢,自個走吧。”唐躍知道越往前,越凶險,何況是走夜路,於是打發了轎伕自行離開。
坐在轎子裡的木婉柔傻了眼,直到聽到唐躍的聲音才鑽出轎子。
“上來,我們騎馬回去。”唐躍說完抱起木婉柔放在馬背上,讓她面朝下的趴著,揚起馬鞭向前趕路。
“喂!”頭朝下的木婉柔大叫著,想要自己翻身坐起來,被唐躍一掌打在了翹臀上。“啊,唐躍,你打我!”
“打你算是輕的了。”整個晚上心都是懸著的,這個女人真是不怕死,什麼話都敢說。
“我做了什麼,你要這麼對我!”木婉柔絲毫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她不服氣的扭動著身子,馬兒發出嘶叫聲。
“別動!不想一起摔死就給我趴好了。”唐躍控制著馬兒,他們此刻真處在一處山脈的彎道上,邊上就是懸崖峭壁。
被唐躍一吼,木婉柔真的不敢動了,她委屈的抹了一把眼淚,咬住脣瓣,不管唐躍之後說什麼,她就是不吭聲,把騎馬的人氣得不輕。
一路疾馳,終於在一處黑門前停了下來。唐躍翻身下馬抱著木婉柔一腳踹開了門,走了進去。
“爺!”一位中年人迎了出來,對唐躍十分恭敬。
“去準備熱水,我要沐浴。”唐躍直接把人給抱進了一間廂房中,木婉柔
感到天旋地轉,摔得生疼。
“我要回家,你送我來這裡做什麼,這裡是哪裡,你......嗚嗚!”
唐躍俯下身,直接用嘴堵住了木婉柔的嘴,這是讓女人最好的閉嘴方式。
瞪大著眼眸,木婉柔的美目中從吃驚到沉迷不過是短短几秒鐘的時間,直到自己忘了呼吸,感到喘不過氣的時候,才開始掙扎。
“混蛋,大混蛋,你放開我!”掄起粉拳捶打著唐躍的背,木婉柔想要掙脫開這個溫暖的懷抱,但是被抱得更緊。
“今晚別回去了!”唐躍暗啞的嗓音在木婉柔的耳邊響起,他磨蹭著身下的人,粗重的呼吸聲油然而起。
“別!”木婉柔小聲的抗議著,但終究抵不過唐躍的強硬。
滿足!由心至身的滿足!
木婉柔發出長長的嘆息聲,過度的疲倦下她了無睡意,側過身,水汪汪的大眼注視著唐躍妖孽的臉,手指忍不住輕輕碰觸著這張好看的臉。
握住伸來的手指,放到自己的嘴裡吸吮起來,就像是個初生的嬰兒般,細細的品嚐著指尖的美味。
唐躍一把摟過木婉柔,兩人躺在**享受著得來不易的夜晚。
白家的人並不知道木婉柔已經離開皇城,所以一直以為她還留在宮中陪伴木妃,唐躍正是看中這點,才把人連夜帶回了自己在京都的府邸。
準備好的洗澡水冷了,唐躍重新讓人換了水後,抱著木婉柔一同進入木桶中,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我自己來!”從沒有如此親密過的木婉柔耳朵根紅了起來,她不好意思推開唐躍,轉身來到另一邊,與他面對面而坐。
“我高估了皇上的定力,低估了你的魅力。”唐躍不得不承認自己犯下了一個錯誤。
木婉柔淺笑起來,她似乎瞭解到唐躍說的是什麼,但故意忽略不計。“你是在說你嗎?”
抬起一隻腳搭在了唐躍的肩上,腳趾時不時的去撩動著他的耳垂。
唐躍深吸了一口氣,右手勾住木婉柔的腳,下一秒脣瓣已經貼了上去,大膽的動作,讓木婉柔倒吸了口冷氣,發出一聲呢喃。
“你就是隻磨人的妖精,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唐躍勾人的黑眸直直盯著木婉柔。“你敢說你沒有感覺到皇上對你的忍讓,他看你的眼神你會不懂?”
木婉柔**了肩,想要收回自己的肩,但是被唐躍死死的抓住。
“別想逃!”
“有木妃在,她不會給皇上這個機會的。”木婉柔現在想來也有些後悔,但事已至此,她也沒有辦法啊!
“但願如此。”唐躍沒有木婉柔這麼篤定,伴君如伴虎,他在皇上身邊對他的瞭解也不是一天兩天,好在木婉柔是有夫之婦,皇上還不至於動她動手,但這心念他必須得找機會掐斷。
“再過兩日是沐晴的頭七,白家不讓她進祠堂,我想給她燒柱香,你能安排嗎?”木婉柔忽然想到送匹布進皇城的當日也是沐晴的頭七,燒柱香算是仁至義盡了。
唐躍點點頭,說是會安排好,讓木婉柔無需擔心,只是說道了那殺死十一個人的殺手,至今都不曾查到,但與白允琦肯定是脫不了干係,沐晴在死前能讓他答應把寶寶交給木婉柔,定是掌握了什麼證據威脅了他。
木婉柔不想再多談此事。“既然案子已經結束,我不想再去追究。等聖旨到了,不如好好想想這今後的布匹如何處理吧,你是監管此事的人,免不了與我接觸,過
了今晚,我們還是保持距離為好,免得被說閒話。”
“你當真怕了白家嗎?”唐躍對木婉柔的話嗤之以鼻,懲罰性的支起木婉柔的長腿,靠了過來,將她頂在了木桶的邊緣。
木婉柔吃不消的嬌嗔一聲,為了不讓自己滑入水裡,只能勾住唐躍的脖子。“我是怕皇上,你在宮裡,啊......”
感到手指的進入,木婉柔尖叫了一聲,把剩下的話都吞進了肚子裡。難耐的身體隨著唐躍故意的戲弄而搖擺起來。
“我以後不想再聽到你說這樣的話,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皇城裡的事,我自己可以搞定,但白允琦,我不會再讓他靠近你半步。”
像是在宣誓自己的主權似得,唐躍一個挺動,再次將自己的一切埋入了木婉柔溫暖的軟床中。
熱氣噴灑在木婉柔的臉上,弄得她癢癢的。
水霧迷濛了她的雙眸,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起就被這樣的霸道給深深迷住,從此對任何是都失去了興趣,如果可以她想就這樣跟著他遠走高飛,比起唐躍,她更急著想要毀滅白家的一切。
聖旨幾乎是與木婉柔同時到達白府,當木婉柔跨進白府的時候,意外看到坐在大堂中的王公公的時候,心跳漏了一拍,看著其他人的表情,盯著自己的眼神時,就像是被一盆水從頭頂上灌入般寒冷。
“木管事!”王公公看到木婉柔的時候連忙站了起來,他快步走了過來。“皇上讓我轉告木管事,昨晚過過得很開心,希望你能多多進宮。”
木婉柔假笑了兩下,看著白允琦的臉抽搐了下,想來是昨晚的事並沒有被點穿。“王公公客氣了。”
“口諭我已經帶到,這就回宮覆命了。”
木婉柔一路把王公公送到門口,從懷裡掏出一包銀子塞入了王公公的手裡。“婉柔多謝公公的幫襯,今後還請公公多多提攜。”
王公公掂量著手裡的分量,堆砌著脂粉的老臉滿是笑容。“哎,木管事說的是哪裡話,以後還是老奴要靠您在皇上面前多多提點才對。”
望著王公公的背影,木婉柔扯起嘴角,這份厚禮過重,足以打動皇上身邊的人。
王公公雖然是個閹人,但在皇上身邊也是個說得上話的人,想著重生前,木家因綢緞而被滿門抄斬,這次自己主動提出向皇宮運送匹布,為的就是報當年的仇,而這個王公公就是她撬開皇上這扇門的門檻。
“哼,人都走遠了,還有什麼好看的,難不成姐姐對閹人都有興趣了,你這是有多飢不擇食啊!”碧兒雙手抱著暖爐出現在木婉柔的身後,語氣中帶著諷刺。
木婉柔轉過身,跟在自己身後的還有白老夫人與白允琦,白子墨站在遠處,從白允琦出事起,這位就一直躲在禪院中,大門不邁二門不出的,在裡面為白允琦誦經祈福,現在事宜了斷,她也就跟著露了臉。
“我累了,有什麼事改日再說吧!”木婉柔嘴角擎著笑,她對著白老夫人微微欠了欠身後,就走向荷園。
“木婉柔,你給我站住!”白允琦一下子來到木婉柔的跟前。“聖旨上說的可當真?”
“相公是在問匹布的事嗎?真的。皇上已經答應由木家出資解決糧食的問題,也就是說從今以後,白家與宮裡的買賣,將由我做主,要是相公有意義,我可以跟皇上說明,只要你能籌集了剩餘的糧食,我也無需這麼操心了。”木婉柔盯著白允琦拽著自己的手,向後退了一步。
“告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