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98章 我這命啊

正文_第98章 我這命啊


透視漁民 世子妃她以崽服人 原始婆媳 絕世小神農 邪心爹地:索愛小逃妻 始源帝尊 迷失園的生存遊戲 毒步天下之一代毒後 清穿 重生還珠之我只要

正文_第98章 我這命啊

江玉倩立刻不顧一切對外面揚聲喊,“美妍,你別過來!”

聽她語氣,好像這裡有洪水猛獸要吃了她,所以逼得她要向女兒發出警示!

杜瑞姿當即被她的話挑釁得眼裡的攻擊性驀地轉強,搶上前去伸長手臂往江玉倩肩上一掰轉,咬牙切齒道,“我跟你還沒說完呢!你想走沒那麼容易!”

守在店門外面公眾通道上的三個女保鏢都圍過來,我趕緊對她們打手勢,意思是我沒有出聲就不要來摻和,她們接到指令馬上退回原處戒備。

“媽!媽!”凌美妍急促地叫喚道,腳步聲越來越近。

“杜瑞姿!你還想怎樣?”江玉倩情急之下,回過頭瞪大眼睛質問。

“給我道歉!然後跟這裡的人澄清你根本不是什麼凌夫人,你只是一個不要臉的小三兒!”杜瑞姿斬釘截鐵地擲下話。

這時,凌美妍趕到,一手拉著江玉倩的手臂衝杜瑞姿喝過去,“喂!杜瑞姿你別得寸進尺了!我媽憑什麼要給你道歉?!”

“你媽不要臉!偷人的老公才生下你這個野種!!要她道歉已經便宜她了!!!”杜瑞姿凜然地高聲斥責。

江玉倩和凌美妍這兩母女被當眾揭穿身份,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表情豐富極了,好半晌,凌美妍才一跺腳,“瘋子!媽!我們不要跟這瘋女人鬧,我們走!”說完,便拉扯著江玉倩想往外走。

偏偏杜瑞姿不許,閃電般伸手鉗住江玉倩拎包的那隻手臂往回拖,“走什麼?!沒道歉不許走!”

江玉倩被兩人拉來拉去幾回,想掙脫杜瑞姿又沒得逞,她眼底閃過一絲異光,回頭對凌美妍說,“美妍,你有身孕別太用力,萬一動了胎氣可怎麼辦?”

對哦!我竟然忘了凌美妍身上有孕啊!江玉倩這話分明就在暗示凌美妍以動胎氣為由來誣陷杜瑞姿!

身隨意動,我一步搶上前去,兩指捏向凌美妍拉住江玉倩的那隻手腕骨,凌美妍當場輕呼一聲痛就放開了江玉倩拼命甩手。

我趁勢抱住她問,“怎麼了?不好意思啊我怕你出事,大肚婆動不得氣的!”

另一邊杜瑞姿見江玉倩已經脫開了凌美妍的拉拔,便順著慣力將江玉倩甩到店中央的空地上,指著她罵,“怎樣?你道不道歉?!”

“媽!媽!”凌美妍急得想上前去,但被我抱得死死的脫不開身,她忍不住罵道,“顧寧,你個死女人!你放不放手?!”

“為了你的安全起見,為了以免一屍兩命,我不會放手的!美妍姐,你可千萬別動氣啊!不為別的你得為肚子裡的孩子著想!”我‘諄諄’勸導她。

撲摔在地上的江玉倩爬起來,又被杜瑞姿一手按回去,杜瑞姿繼續憤憎地罵道,“江玉倩,你一直欠我個道歉!我今天要你跪著向我叩頭都不為過!!”

江玉倩皺皺眉頭,抬手撩開粘在臉上的髮絲,“我叩頭了你是不是就讓我進凌家門?”她開口說話的時候神色已經恢復平靜

,沒有一絲慌張。

隱忍了將近三十年,我看她這小三兒的功力已至骨灰級了!

杜瑞姿大約沒見過這麼無恥不要臉的人,她怔了一怔,江玉倩已施施然地補充,“既然向你道歉依然是進不了凌家門,我憑什麼要聽你的?論跟在泉海身邊的時間,你也只是個跟在我屁股後面上了他的床女人!”

哇塞!橫話說到這份上,已不是顛倒是非黑白那麼簡單了,簡直是她說啥都是理兒的層級!

“凌夫人~~”一直遠遠站在貨架邊上看豪門正室跟小三兒撕逼戲碼的店長,見縫插針地笑著走上前對杜瑞姿說,“凌夫人您消消氣,要不過來這邊坐著喝口茶,有事慢慢說好嗎?”

就在這時候,江玉倩突然間抓著包包站起身,大步竄向店門口。

凌美妍見她這樣,立即呼喊,“媽!您先走別管我!”說著,她等江玉倩越過身邊之後伸長一條腿兒想攔住追趕的誰。

其實杜瑞姿只追了兩步就打住了,讓凌美妍白操心還做了個醜不拉嘰的動作,我也冷冷地放開凌美妍讓她站穩了,並且舉起雙手嘲諷道,“美妍姐,店裡有監控,證明我和凌夫人的確沒有傷到你,我只是在保護你,不過你不用向我道謝,我做雷鋒不留名。”

凌美妍摸摸還沒顯形的腹部,悻悻然地剜了我和杜瑞姿各一眼,蹬著高跟鞋就走出店外去追江玉倩了。

“抱歉啊凌夫人。”店長賠著笑對杜瑞姿點頭哈腰。

女人之間的戰爭,不外乎爭寵奪位,正室與小三兒在外面狹路相遇會撕逼一下,但是身份高一點的都不會怎麼大吵大鬧啦,杜瑞姿氣歸氣,也知道在人家專賣店裡是做不出再出格的事的。

杜瑞姿點點頭擺手,“算了,我們繼續挑衣服!”

店長聽了當然熱情招呼我們繼續看新品,可是我和杜瑞姿一回頭看向凌韻玲,什麼購物慾望都沒了。

凌韻玲雙手緊緊扒著收銀櫃臺木桌邊,牙齒咬得下脣快要刻出血痕了,她臉色蒼白如紙兩眼誰也沒看,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活脫脫就是一個十三四歲沒見過幹架大陣仗的小女孩。

杜瑞姿方寸大亂了,眉頭一擰眼看要開罵凌韻玲,我馬上說,“媽媽,我覺得剛才您拿給我看的那兩套裙子都還可以,不如您去試試?”

向我遞來一記哪還有心思試衣裙的眼神,杜瑞姿轉而吩咐店長,“剛那兩件我都要了!”

店長讓店員去打包裙子,我也指定要了一件銀白緞面的短袖小禮裙之後,走過去牽起凌韻玲,“玲姐,我陪你到外面透透氣。”

凌韻玲巴不得遠離這是非之地,乖乖地和我走到外面的通道圍欄邊上,我用眼神阻止三個女保鏢過來這邊,望著這商廈偌大的中空庭,小聲問凌韻玲,“剛才玲姐是不是很害怕?”

“嗯。”凌韻玲從鼻腔裡輕應一聲。

“不用怕,你只要想著那是媽媽在罵破壞倫理道德的人就行了。”我細聲細氣安撫

她。

“我,我就是怕會有這麼一天。”凌韻玲睜著眼睛向我訴說。

可憐的娃!跟當年我爸媽離婚的時候,我媽帶著我姐離開,我只能從門縫裡哭著眼巴巴看著她們走一樣的悽慘!

有些事心裡很害怕,但阻止不了它發生,這的確很揪心!

我禁不住輕輕拍了拍她,“避免不了的,就試著去面對,就好比你看見一個小偷在偷別人的錢包,你不大聲呵斥他還會繼續偷,沒準哪天就偷到你頭上了,你說是不是?”

凌韻玲抿脣,輕聲說,“寧寧,你說得真好。”

“你覺得有理就行,媽媽她也是站在道理那邊的,所以不用怕。”我再探入向她剖析,得到她頻頻點頭就及時打住。

大道理人人會說,聽道理的人得要時間去消化!我得見好就收不能囉嗦!

這時候店長和店員笑著恭送杜瑞姿走出店門並且把幾個紙袋奉上,三個女保鏢代為接過紙袋,杜瑞姿木無表情地領著我們乘電梯下去停車場。

我以為杜瑞姿會跟凌韻玲一同坐上座駕回杜家,不料杜瑞姿又一次指著凌韻玲獨坐她的座駕,她過來與我同乘。

車子一前一後開出商廈,杜瑞姿垂著眼瞼並沒有看我,而是一臉落寞地說,“我覺得自己真是失敗,夫妻關係一朝決裂,女兒遠走他國不肯回來,兒子看似站在我這邊實際上他心裡只裝著那個我最討厭的女人的女兒……想不通,我究竟前世做了什麼陰損的事情,今生要受這種罪?!”

沒有人能回答她的話,我想勸慰她都無從開口。

杜瑞姿見我久不出聲,猛地一抬頭盯著我,“寧寧,我現在的心像被火灼燒那樣,非要做點什麼才能消掉想殺人的衝動!”

我望進她眼底裡,那裡滿滿地翻滾著盛怒和不甘不忿!

她的話讓我心中一動,江玉倩被她當眾羞辱了一番,會忍得下氣嗎?

我低聲說,“媽媽,您先冷靜一下,剛才的事好像有些手尾我們還沒做好,與其被動,不如主動出擊繼續去討還公道。”

聽出了拐彎抹角的暗示,杜瑞姿眨眨眼睛,一絲冷笑隨即躍到脣邊,“沒錯!與其讓江玉倩在凌泉海面前惺惺作態,倒不如被我召回凌家臭罵一頓!我要看看,他們凌家還想護短到什麼時候!”

“嗯,光是有人在公眾場合冒充凌夫人的名號招搖撞騙,就夠他們解釋的了。”我挑了一條明晃晃的罪名給杜瑞姿發揮。

“就是!”杜瑞姿鏗鏘有力地附和,然後吩咐司機和女保鏢,“開回凌家大宅!”

“媽媽,如果玲姐不願意跟過去您就別勉強她了,反正有我陪著您。”我說。

“好!”杜瑞姿重重一點頭,拿出手機撥號給凌韻玲。

我默默地傾聽她跟凌韻玲講電話,果然凌韻玲不想跟著我們一起去,杜瑞姿沒勉強她,只是結束通話電話後對我輕嘆一聲,“唉,女兒還不如媳婦來得貼心,我這命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