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七十一】留在身心的烙印

【七十一】留在身心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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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一】留在身心的烙印

“安夏笑起來的時候,尖尖的下巴微微翹起,像雨杏。”

想起江陸成曾經說過的話,安夏手指輕觸一下自己的下巴。目光冰冷靜寂,掠過依舊流連在她身側的男人。

天色已晚,夜風撩起薄薄的窗簾。安夏在他身體下,只覺得**在他目光下的面板一寸一寸涔出寒意來。目光靜靜望住窗外,這樣濃烈的夜色,看不到一點月光。

風輕輕掃過她瑩潤的面板,他大手流連的地方,卻有暖意絲絲而過。

冷,她縮一縮肩。林嘯在她身體裡伏了好久,才悄然退出來。他離開的剎那,安夏只覺得心底的那份冷意,更加清晰的襲上來……

“弄點東西吃了再睡。”他伸手輕輕拍一拍她的臉蛋,說著下床,扯過一方薄毯虛掩一下自己的身體,開了燈立在床畔溫柔的垂目笑看著她。那雙深褐的眼睛,目光裡似沉著深濃的寵和愛……

愛??!安夏自心底扯出一個譏諷的笑,多麼可笑,只有在夜裡,才能幻化出他所喜歡的女子的樣子。在他欲起的時候,做一個不夠合格的替補。

看安夏低低將臉埋在被子裡,蜷縮著身體,垂目不敢抬頭看他。林嘯輕笑一下,伸手將她一把抱起來往浴室走,她又似小貓一樣乖乖縮成一團,低伏在他懷裡淺淺的呼吸。

愛憐的,忍不住低頭輕啄她的脣角。

“洗洗吧。”他說。動作那麼輕柔緩慢,將她放進注滿熱水的浴缸內,自己也俯身進來。安夏似有懼意,身體縮著向浴缸的邊沿靠去。他卻脣角含笑,拿了一塊毛巾,在上面打上浴液揉出泡沫,才牽過她縮抱住自己的胳膊細細幫她清洗起來……

“近日我要去趟美國,”林嘯一手輕輕按在她的肩頭,一手將浴液打出的泡沫塗在安夏薄薄的脊背上。“做個全面檢查,會急急配合治療。”說著又將她身體輕輕撥轉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眼底有些執拗的熱切,熾烈的燃燒著。說“等我回來,我有很多事需要向你坦白。”

坦白?安夏低頭一個薄涼微冷的輕笑出聲。

不必說出口,我都知道。你曾那麼清晰的告訴過我。你這一生只愛過一個人……

江雨杏,安夏靜靜垂首,自己居然抵不過一個已經死去的人!!

說出這話的時候,林嘯似微微有些緊張,不確定。一手緊緊抓住她的肩。安夏抬頭,衝他笑一下,想要撥開他捏疼了她的手。

林嘯面色微微一滯,目光裡有些疼,有些慌張。只覺得安夏方才的笑,和此刻的安靜讓他覺得心底突然不安起來。

“我要看一看,那個留在你胸口的,屬於我的痕跡。”

林嘯聞言,牽起她的手,落在自己的胸口。

那裡是傷口結痂痊癒之後留下的痕跡。皺著的,凸起的一塊,微微泛白的皮肉,在他金桐色的面板上顯得有些觸目的醜陋。安夏手指輕輕觸碰一下,抬頭看住林嘯的臉。那雙靈靈的大眼,似盈滿蒼涼的決絕,讓林嘯突兀的一驚,想要伸手掩一下。

他這動作,卻像突然將安夏心底

的某處點燃了。突的一下欺身過來,小臉埋進他的頸窩。在他為之內心漣漪微漾的瞬間,安夏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胛上。狠勁兒的,死死的咬。

他身體微微抖了一下,垂目看著她,擰著眉受著。

心底明白,安夏在知道許多舊事之後,對自己的感情漸漸複雜。在愛、恨之間不能進退。如今她心底混亂不能得到釋解,他亦瞭然。在懂得恨之前愛上他,又在愛上他之後看清他的可恨。她內心的矛盾,不安,寂寞和悲涼,他全部知道,全部。

林嘯垂目,愛憐的看她,不經意間抬手,大手落在她的頭髮上,幫她撥開垂落在眉目上的溼淋淋的碎髮。如果這樣能讓她心底稍稍好受一些的話……

直到嘴巴里有了濃烈的腥鹹,安夏才緩緩鬆口。脣上沾著他的殷虹的血液,起身,眼底帶著一絲魅惑的笑。盈盈看住他,純真中透出一絲狂野的樣子,讓林嘯身體又不覺燃燒起來。

她芊芊的指尖,柔柔掠過那一排絲絲涔著血液的齒痕,仰面看他,問“疼嗎?”

“你疼嗎?”林嘯垂首看她,手指落在她突突跳動的心口。感受著她有些急速的心跳。

“這裡,是我的痕跡。”安夏輕輕點一下他胸口的傷,又掠上去,手指落在那排新增的齒痕上,說“這裡也是。”

眼底濛濛的,似夢似幻的笑。溼漉漉的面孔,貼在他的胸口,笑盈盈的看住他,吻一路襲上他的脖子,下巴,脣角,眼眉……

那麼熱烈的,笨拙的啃咬纏綿。

她要打碎他心底的幻,要他眼底看到的是自己,是安夏。是這樣一個野蠻的,不羈的,跋扈的自己。而不是那個,他心心念唸的,江雨杏。

她不要做任何人的影子,她要做他心底的安夏。只是安夏!!

眼淚自眼角溢位來,緩緩的,靜靜的流淌。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奪過了控制權,一雙大手落下來,覆住她靈靈閃爍的大眼。

頓時眼前一片黑暗,內心深處的黑暗更加濃烈。似疾風掃落葉,“呼”的一聲席捲上來。心底空蕩蕩的,一片荒涼。

夜半,安夏毫無睡意。聽見林嘯的呼吸漸漸平緩均勻,她略略側身想要起身離開。他卻在夢裡猛然一悸,手腳在黑暗裡摸索著,長臂長腿,又將她糾纏著包裹進懷抱裡去。嘴巴里輕聲咕噥一句,人又平靜下來。

荒寒的心內,又無端柔柔的掠過一陣涼意。狠不下心來推開他,只得靜靜伏在他的懷裡。就這樣吧,她想。至少現在,此刻,就先這樣吧。她安靜的閉上眼。

清晨,林嘯從困頓的沉睡中醒來。手臂輕輕一收,空的!又閉著眼,側身向枕邊探去,也是空的!!

心下突的一驚。猛然睜開雙眼,忽的一下自**翻起身來。

“安夏,安夏,安夏……”急急叫著她的名字。一把推開衛生間的門。安夏似被嚇了一跳,手上拿著吹風,嗡嗡的響著,站在鏡子前,吹著一把溼漉漉的頭髮。身上套著一件他白色的大T恤,領子太大,漂亮的鎖骨微微露在外面

。粉嫩清透的面板,在斜斜照進窗內的陽光下,似有細細的絨毛。側臉疑惑的看他一眼,突的滿臉飛紅,猛然別開目光。

林嘯這才驚覺,自己身上寸縷不著,居然就這樣跑下床來。昨夜,兩人的親密畫面又迴繞在腦海裡……

“哐——”一聲飛速關上門。臉也燒了個通紅。進屋迅速套上衣服,又走回到衛生間來,垂目,做出一副鎮定的樣子,沉默著接過安夏手上的吹風給她吹頭髮。

五指插進她的頭髮裡,輕柔的梳理著。安夏抬頭看他,只覺得他目光躲閃不願看她。

大概是有那麼一點愧疚吧,安夏想。

“你們今天回校嗎?”林嘯被安夏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起來,臉微微燒燙,伸手將她撥的背對了自己問。

“嗯。”安夏應一聲。

“我去美國,如果檢查順利,我會留下來治療一段時間。”林嘯說。

“好。”安夏說。他大概需要一些時間考慮,捋清他們之間的關係。其實不必的,我不會糾纏你。安夏想著,抿脣一笑。

“我一回國就去找你。”

“嗯。”安夏頓一下,輕輕應了一聲。

林嘯將安夏的頭髮放在鼻端,輕輕的吻一下,叫“安夏——”

安夏轉過身來,他目光直直望進她的眼底“我不喜歡你和子博太親近。”說的鄭重其事,像真的一樣。安夏愣一下,笑。說“嗯。”

他在這個時候,想要掩住內心的黑洞,要在她面前編織一個相愛的夢,那麼她就跟著一起來演。要演的濃情蜜意,要演的幸福……

她的太過乖順,讓他心底微微不安,又暗嘲自己太過**,患得患失。靠近她張開雙臂,自她身後緊緊抱她一下,親親她的耳朵,說“我送你回去。”

林嘯攬著沉默的安夏出門,向車庫走去,突覺得有亮光一閃。皺眉抬眼四顧,又不著痕跡的淺笑著帶她走。上車,安夏的電話響,拿起來看,是江子博。

安夏剛要接,就聽林嘯突然說,“昨夜他就打來許多電話,我怕他有急事,就幫你接了。”

安夏摁了接聽鍵的手突然一抖,手機“咚——”一聲,跌在座位下。

林嘯面色沉靜,垂目看住她。口氣淡淡說“接電話吧,別讓他擔心。”

撿起電話放在耳邊,心下情緒複雜,愧疚,讓她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

“安夏?你在哪裡?”江子博問,清冷的口氣裡帶著一份疲倦。

“我——在回去賓館的路上。”安夏說,聲音細微。

“……”江子博聲音僵了一刻。“和林嘯在一起?”安夏沉默著,捏著電話的手骨節都有點發白了,卻似出不了聲。

林嘯側目看她,見樣,伸手自她手中強硬的扣出電話,拿在耳邊,“喂——”了一聲。

“是我。”他說。“子博嗎?有事啊?我現在正要送她回去。”他說,很自在的,理所當然的樣子。

“……”江子博的聲音像是突然卡住了一般,久久沒有應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