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六十五章 迷之尷尬

第一百六十五章 迷之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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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迷之尷尬

第一百六十五章 迷之尷尬

蕭平願離開許久,蕭之意還呆呆愣愣的站在原地,雙手逐漸緊握成拳,看著裡面熟睡的女人,眼底現出一絲恨意。

……

晚上謝瑜回來,在廚房溜達了一圈,然後問安然:“小謝今天是不是來過?”

還未待安然有所反應,懷中的軟軟,倒是先嗚了一聲。

沒錯沒錯,不但來了還妄圖想要謀害它!

“哎,軟軟反應怎麼這麼大?”謝瑜有些納悶,未曾察覺安然眼底的尷尬,伸手將它接了過來,“是不是生病了?”

軟軟:“……”它明明是在抗議好吧。

這是什麼眼神!

“媽。”安然小聲的喚了一句,軟軟的樣子好像很難受?

這一句,倒是將謝瑜出走的思緒重新拉了回來,繼續問:“你還沒有回答我,小謝今天是不是來過呢?”

不然廚房裡的痕跡是怎麼回事?

她記得她走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萬般尷尬之下,安然點了點頭,“是來過。”

果然,和自己所料一樣,謝瑜笑了,“有人過來陪陪你也挺好的。”

至少這個假期不會讓她顯得太過於孤單。

自從出事之後,安然是變得愈發孤僻了,大多數時候都是在家裡,謝瑜生怕這樣下去,她會待出毛病。

好在現在有一個人,可以時常來陪她說說話。

安然的臉色還是尷尬的不行,明明什麼也沒有做,卻愣是心虛了:“他,不會時常過來的。”

下次就要把他直接關在外邊,不讓進來了。

來一次,被看見一次,那以後她在謝瑜眼裡成什麼形象了?

不過既然謝瑜高興,謝天珩也還算是有功,安然決定不和他計較今天想要燉了軟軟的事情。

“小謝和我說過,這段時間不忙的呀。”謝瑜很是疑惑,怎麼這兩個年輕人的說法完全不一樣呢?

像是……在躲避著什麼?

安然:“……”

好你個謝天珩!安然氣得牙都要咬碎了。但是又不敢表現出來,硬生生是扯出了一個僵硬的笑臉:“媽,你別聽他胡說。”

“可我看那孩子不像是在撒謊啊,這不今天又過來了嗎?”安然每說一句,謝俞就辯駁一句,將她的話堵得死死的,一點活路也不給,偏偏她自己還未曾注意,又說道:“只是來家裡玩而已,這個時間他應該還是有的。”

軟軟:“……”所以主人這是很高興嘛?它表示強烈譴責!

今天差點命都快沒有了……

狗生艱難啊……

和軟軟有同樣心情的還有安然,他現在的身體,可以說是相當複雜,非要化簡來說就是,此刻恨不得把謝天珩生吞活剝了!

真是給點顏色就開染房,下次乾脆一次性解決,省得到頭來惹麻煩。

入了夜,安然躺在**,翻來覆去睡不著,恰巧在這時,被她“心心念念”了一整晚上的謝天還撞在了槍口,給安然打了個電話。

“安然,我有一件禮物要送給你。”

“我不要。”安然想也沒想就回絕了,這如意算盤倒是打得妙,打算用送禮的方法來消除她的怨氣是不可能的。

“你之前很想要的那一部《月色》我給你買回來了。”謝天珩不緊不慢丟擲了一記重磅炸彈。

這個**,他想安然還是拒絕不了的。

記得在高中的時候,她就很想要。

只是那時候,等她有時間去書店精心選購了,書架上卻沒了那本書。

這是她的一個遺憾,最近也未曾達成。

而謝天珩就偏生不想讓她的人生留下遺憾,故而在書店老闆聯絡他有貨的時候,他幾乎是迎著月色,連忙在這本書取了回來。

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趕緊把這本書捧到她的面前,她應該是很開心的吧?

只要她開心了,那麼自己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值得的。

只是為何電話剛接通的時候,聽她的語氣不算太好?

這句話落下,到不知叫安然如何是好了,沒想到過去這麼多年,現在還依舊記得這本書,只是他誤解了自己的意思,並不是她喜歡的,而是許溫舟。

當時是想把它送給許溫舟作為生日禮物的,可上天就是這麼愛開玩笑,偏巧在那個時候,這本書斷貨了。

她只得選了別的禮物送給許溫舟,只是當時的他,收到禮物時,並未有那一份欣喜,眼底始終是淡漠的,就好像自己這一腔熱情,通通都被潑了冷水,再也燃不起一絲火焰。

而那也是她送給許溫舟的最後一份禮物,自此兩人就分別了,沒有見面。

因此安然才會覺得遺憾,始終是覺得缺了些。兩個人在意的點不一樣,謝天珩則是一心以為她覺得遺憾,可事實並非如此。

失去了最想要的那個理由,那麼她接下來的反應也不會過於欣喜,淡淡的嗯了聲之後,“你今天跟我媽媽說了什麼?”

原本準備接受一通表揚的謝天珩:“……”

這又是什麼神速進展,怎麼又和她的媽媽扯上了關係?

實在是冤枉啊!

安然慢慢悠悠的問道:“你還想來我家幾次啊?”

來也就罷了,怎麼次次都被謝瑜看見?

這樣的次數一旦多了,那麼她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

萬一要是被誤解了,那她還要不要繼續混了?

謝天珩覺得自己被噎了一下,很是懵逼:“我什麼都沒說啊,阿姨怎麼了?”

“你為什麼要跟我媽媽說你最近很閒!”

謝天珩:“……”其實他最近真的是很閒,除了看看籃球賽,也就沒有別的事情。

這年頭連實話實說也有錯嗎?

心中想了,嘴上也就這麼說了,安然沒想到他會如此厚顏無恥,悶聲說道:“你要是很閒的話,去哪裡都可以呀。”

“別的地方沒有你。”

“……”

這句話很自然就從謝天珩嘴裡說了出來,氣氛沉默了幾秒,誰都沒有再繼續說話。

在此刻,略略有些曖昧的氣氛中,說什麼都是枉然。

亦或者,他們都未曾料到,那句話的出現。

安然的臉微微紅了,但好在兩人是打著電話,因此不必擔心他會看見,又說道:“那你也不許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