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26章 暗湧

第226章 暗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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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暗湧

第226章 暗湧

福全倒也不客氣,拿起來一口氣喝了大半杯,鼻尖上冒出了微微的細汗,回味無窮的說道:“嗯,還是小時候喝的那個味道,不過比起”他頓了下,訕訕的說道:“還是差點。”

玄燁知曉福全說的是誰,便說道:“當初你最會討老祖宗歡心,沒少過去蹭吃蹭喝,所以才把嘴巴養的這麼刁,看看,就算是親姐弟,總歸是有些差別的吧”

福全嘿嘿一笑,把剩下的羊奶一口喝光,打了個飽嗝,頗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道:“皇上若是肯忍痛割愛,把魏珠交給我,讓我帶出去個三五年,或許就能達到皇上想要的口味。”

魏珠心中捏了把汗,這麼多年過去了,這位裕親王卻還是這樣的心性,不過或許這便是他能夠得到皇上信任的原因,若是他身在朝堂,即便是手無半點兵權,卻依舊是皇上最大的忌諱。

玄燁拿著小匙一勺一勺的慢慢的攪拌著碗中的羊奶,含笑說道:“也沒什麼捨不得,魏珠這個人嗦又絮叨,是該扔到你那裡好好鍛打一番了。”

魏珠在一旁聽著這兄弟二人的敘話,插不得嘴,只得無奈的聽著。

福全哈哈大笑,“那我今天晚上便把人帶走了,魏珠聽到沒有,皇上已經把你送給本王了。”

魏珠一愣,看玄燁的面相也不似是在開玩笑,苦著一張臉說道:“皇上,您真不要老奴了,就這麼把老奴打發走了”

玄燁一本正經,“君無戲言,朕何時說話不算數啊,況且難得裕親王這麼賞識你,你過去侍奉,理所當然,有何不可,就這麼定了,裕親王在京這段期間,你便不用再來宮裡當值了,去裕親王身邊侍奉”

福全乾笑幾聲,方明白了皇上的意思,皇上這哪裡是指派魏珠過來侍奉自己,分明是在自己身邊插了個眼線,不過這事由他起的頭,卻也不能食言,只得大笑幾聲,高興的說道:“小魏珠,到了本王的手裡,可是有你好看的哦。;;;;;;;;;;;;;;;”

魏珠打了一個寒顫,委屈的說道:“王爺,老奴現在也好歹是一宮之總管,請王爺給老奴在底下人面前留點面子吧”

玄燁黑著一張臉,說道:“好啦,朕累了,魏珠便先隨裕親王回府吧”

福全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問道:“君無戲言,皇上在朝臣面前許下的三百杯呢”

玄燁拿起眼前的銀盃,說道:“極好,此杯做工極好,出自哪裡”

魏珠上前回答:“此杯是造辦處從苗疆收集而來,一時卻還未曾起什麼名字。”

玄燁說道:“嗯,既如此,朕便賜名為三百吧,裕親王,朕答應你的三百杯,兌現了哦”

福全被玄燁說的一愣,繼而放聲大笑,“好吧,還是皇上贏了,臣輸的心服口服。”起身看了一眼魏珠,卻見魏珠站在那裡依舊無動於衷的樣子,福全使了個眼色,魏珠疑惑的啊了一聲。

福全說道:“啊什麼啊,還不快跟皇上道別,你現在是本王的人了。”

魏珠看著玄燁微微點頭,便像模像樣的行禮,“老奴告退。”

福全抱著手中重重的帽盔,鮮紅色的瓔珞隨著他的步子一擺一擺,魏珠跟在身後,剛剛經歷了一場浩劫,他的心亦是沉重。

走出宮門,福全見魏珠還跟在身後,一笑問道:“怎麼,你還真打算跟本王回府啊”

魏珠笑道:“我可是王爺方才同皇上討要過來的,不跟著王爺要到哪裡去”

福全無奈的皺眉,“該到哪裡去便到哪裡去,你當本王真不知道你府上有倆位年輕貌美的夫人麼”

魏珠一驚,隨之便尷尬的一笑,“一切皆是逃不過王爺的法眼。”

福全拍了拍魏珠的肩頭,說道:“方才我同皇上那麼說,只是試探一下皇上的心思,我看皇上還是沒有打算放你走的意思,本王身上留著皇家的血脈,想逃逃不掉,你進宮多年,走到現在已是不容易,人生短暫,能抽身的時候,還是抽身離去的好,本王不想看到你也老死宮中。”

魏珠感慨萬千,“都這麼多年了,王爺對魏珠的照拂,魏珠心中明白,只是皇上他,老奴就這麼走了,實在是有點兒不放心。”

福全一笑,“也罷,一切都由著你,若你什麼時候想開了,無論是想去塞外還是想回老家,本王一定會為你討要這個恩典。時候不早了,你快點回去吧。”

魏珠一笑,“王爺真不打算帶我回你的府上”

福全一臉黑,說道:“回什麼回,福晉早亡,本王一個大男人長年在外,為了不必要的麻煩才把府上的女眷都打發了,若是帶你回去,外面又不知會傳成個什麼樣子,散了,本王要回去睡覺了。”說完,飛身上馬,揚長而去。

夜色深沉,雖然是兵不血刃,但是他從未覺得有哪一天像今天晚上過得這麼長,太子,索額圖,明珠,裕親王,那一張張的臉在自己的眼前都過了一遍,這些人,都是自己陪伴了多年的人,今夜之後,一切都會變一個樣子而存在,而這些,彷彿是提前早已經有了結局,他身邊日夜侍奉的那個人,盤絲結網,都被他網在了其中,這,定會也是他的一個不眠之夜吧

東方漸漸白,魏珠看著那早上第一絲的陽光刺入自己的眼睛之中,多少年了,他進宮的時候看不著太陽,出宮的時候頭頂又是滿頭的星辰,皇上確實也厚待他,許他有私宅,許他可以對食,可是,他知道皇上的底線在哪裡,那便是絕對的忠誠和自由,他就算是真的想走,怕也是毫無價值,否則知曉那麼多皇上祕密的人,又豈能說抽身便可全身而退的。

那陽光越來越刺眼,刺得他不敢再去直視,魏珠覺得,皇上便是那太陽,他明明離得最近,最先感受到了光亮和溫暖,卻又被它灼傷。

魏珠長嘆一口氣,裕親王回來,前朝的風波是穩了,這後宮之中的暗湧呢,恐怕再也不能平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