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15章 綠肥紅瘦

第215章 綠肥紅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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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綠肥紅瘦

第215章 綠肥紅瘦

一路無話,那綠瑩也算是安分,練習舞蹈的人本來身子就比常人軟一些,一路上規規矩矩蜷縮在玄燁的龍輦上,外人若是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這龍輦上還坐著另外一個人,倒也格外的“貼心”。

終在天黑之後,掌燈時分,一行車馬來到了避暑山莊,如意見熹妃也是倦的狠,叮囑了翠翠一番之後便打發她們提早去休息。

每個人的住所都安排完畢之後,念著玄燁的安危,悄悄的對胤祺說道:“你也多留著點兒神,仔細你皇阿瑪那邊用的著你。”

胤祺向內殿弩了弩嘴巴,說道:“你看,連四哥和魏總管都被趕了出來,可見那綠瑩的手段有多高了,皇阿瑪既然趕單獨留她在身邊,定是心中有把握才是。”

見如意在殿門口徘徊,魏珠近前說道:“方才四阿哥已經將其中的緣由告訴了娘娘,娘娘心中不再有怨氣便好。”

如意羞愧萬分,“是我做事太沖動,為皇上招惹了不必要的麻煩。”

魏珠說道:“娘娘也切莫過於自責,此次皇上出行,目標大,能夠在別宮裡安插人手的人太多也不好查,皇上想不想查都自有他的道理,也不是娘娘能夠左右的,所以娘娘儘可安心,咱家早已經安排妥當。”

聽魏珠這麼一說,如意心稍稍有點放下,便見一紅衣女子手拿琵琶,面著紅紗,在小德子的帶領下急匆匆的走入了玄燁的殿門。

如意眉頭一皺,對魏珠說道:“魏總管,這個也是您事先安排好的”

魏珠臉上一副吃驚的樣子,喊了聲,“小德子”

小德子回身,在殿門一側看到了正在說話的魏珠和如意,趕緊跑過來說道:“師傅,佟皇貴妃。”

魏珠低聲在小德子耳邊呵斥,“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隨便送到皇上跟前的,萬一出了什麼岔子,你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小德子躬身說道:“這位不是外人,是咱們皇宮裡的,她阿瑪是負責造這園子的督辦,這位小主冊封的日子都下來了,所以也不算是外人。”

如意緊緊地盯著那一雙露在紅紗外的眼睛,雖然是大家閨秀,卻別的勾魂入魄,相比較起那位綠瑩,卻絲毫不差半分,飲鴆止渴,以毒攻毒,那位綠瑩若是見到眼前的這位,便真真的會氣的不輕吧,這不是魏珠安排的,卻又似玄燁故意的心機,放揮了揮手,示意那紅衣女子進去。

紅衣女子微微一拜,轉身跟著小德子進殿。

稍許,便聽到裡面玄燁的笑聲和一陣琵琶聲,魏珠說道:“娘娘先行回去歇著吧,這裡交給咱家了,有外人在,想那綠瑩也是不好動手。”

如意眼皮發沉,說道:“也好,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及時通報我知曉。”

第二日一早,如意還未曾醒來,便聽耳邊嘰嘰喳喳的說個不聽,如意對蓉兒說道:“外面可是怎麼了,不是說來了避暑山莊,不用晨省昏省,各位宮嬪隨意遊玩麼”

蓉兒說道:“娘娘只是隨口說了說,鐵定的規矩,有誰敢真的不來,而且這次過來的還有一個還未曾熱了就冷了的綠瑩,誰都想過去奚落一番呢。;;;;;;;;;;;;;”

如意皺眉,腦袋之中如同一灘渾水一般的混亂,這又是什麼情況,強打精神,說道:“都把她們給本宮打發出去”

蓉兒起身,轉身欲出。

“回來。”既然都過來了,她身為皇貴妃又豈能有畏縮之理,也好,趁機收拾一番這綠瑩也好。

浣清拿著洗漱用品奉上,如意掃了一眼,便說道:“這個不好,給本宮拿那套五尾鳳冠過來”

浣清點頭,小丫鬟趕緊去準備東西,如意看著鏡中的自己,原先那個不諳世事的少女早已不在,緊緊一年多,彷彿已經走過了人生的大半,算計,被算計,緊緊的抓住,又不得已被放手,得到的,遠比失去的要太多太多。

她討厭這樣的自己,卻又不得已的做著自己不想做的事情,愛著不該愛的人,甚至想都不想,視權利為生命,視人命為草芥。

光鮮亮麗的外表,人人羨慕的位份,六宮之主,位同副後,在沒有皇后的後宮裡,這樣的地位人人覬覦,卻又只得仰望。

如意出現在大家眼前的時候,卻為之眼前一亮。自由印象以來,這位皇貴妃一直以清理素面示人,如今這番的裝扮,即便是隻著普通的宮裝,卻也是光彩灼目,讓人無法直視。

見過皇貴妃之後,諸位皆按照位份一一落座,唯有綠瑩站在其中,這裡沒有她的位置,只有首位有熹妃的位置空著。

既然出來了,就應當做個樣子,如意問道:“熹妃的身子可還是不適”

來人當中只有敏嬪位份最高,起身回答:“方才去看了熹妹妹,看樣子是中了暑氣,渾身沒有力氣,身子倦怠的狠,所以讓嬪妾向皇貴妃娘娘請假。”

如意一笑,“多派人送些解暑的的東西給熹妃送去,另外也給昨晚的那個”想起昨天小德子帶入玄燁身邊的那個紅衣女子,如意一時竟然忘記她叫什麼名字。

浣清提醒,“娘娘,是鄭貴人。”

如意一笑,“對,鄭貴人送去一份,鄭貴人侍奉皇上,想必勞心的緊,所以本宮替皇上安撫卻是應當的。”

如意這麼一說,在坐的人心中便知曉其中的意思,更加的覺得站在中央無人可理的綠瑩是一個笑話,底下便已經有人說道:“舞姬畢竟是舞姬,就算是以下流不堪的手段入了皇上的眼,卻終也拿不上臺面,鄭妹妹苦盡甘來,終得聖。”

皇貴妃沒有問及,綠瑩也只得站在其中,一句話也不敢說。

聽得有人說及,也不敢還口,只得默默的聽著。

如意終將目光落在綠瑩的身上,笑著說道:“喲,本宮竟是忘了,這裡還站著一位綠瑩姑娘。”

綠瑩微微屈膝,說道:“奴婢過來拜見皇貴妃娘娘,給皇貴妃娘娘請安。”

如意一笑,“你是皇上請來的客人,不是宮中妃嬪,不必向本宮請安,無事可靜待自己宮中休息,等待皇上召喚。”

綠瑩眼中含淚,可見昨晚定是受了委屈,也不敢多說半句,便說道:“奴婢在別宮的時候勞皇貴妃娘娘借衣,這份恩德,奴婢不敢相忘,特意來向皇貴妃道謝。”

如意輕描淡寫,“本宮早就說過,一件衣服而已,既是皇上下旨,本宮又何須在意,反正這樣的衣服,本宮多的是。”

綠瑩雙手捧著那件雲錦牡丹百褶裙,還又還不回去,自己又不能收回,真是一件燙手的山芋,又不知該如何處置。

只聽得那嬉笑的話又傳入了耳邊,“人呀,就應該知曉天高地厚,皇貴妃心慈,要是我啊,就直接說憑你一個小小的奴婢,又怎能自取其辱過來參見晨省,那也只有封號又位份的人所做的,唉,真是自不量力啊”

如意咳咳兩聲,終於安靜了下來。“本宮今日也累了,你們無事的,便都退下吧”

諸位宮嬪一一退下,如意清掃了一眼站在人群之中的綠瑩,眼中那怯生生的委屈全無,回之的反而是一絲寒冷的笑意。

那目光的冷漠,如意竟然不敢與之再次對視,她是誰,為何要這番的忍辱負重,不敢如何,不能再讓玄燁與之單處了,這樣下去,太過於冒險了。

天色將晚,暑氣隱隱退卻,涼風如玉而至,漸漸清涼,倒也愜意。如意奉旨與玄燁一同用膳。

玄燁見了如意,便伸手挽了她一同坐下。玄燁才要側身,不覺留駐,在她鬢邊輕嗅流連,展顏笑道:“今日怎麼這樣香,可是用了上回西洋送來的香水”

如意輕俏一笑:“一路過來荷香滿苑,若說衣染荷花清芬,倒是有幾分道理。”

蓉兒在旁笑得抿嘴:“回萬歲爺的話。皇貴妃娘娘總說那西洋香水不易得,萬歲爺除了給曦月公主,滿宮裡只給娘娘留了兩瓶,娘娘倒不大舍得用它呢。倒是萬歲爺上回送來的西洋自鳴鐘,娘娘喜歡得緊,只是如今怕吵著四阿哥讀書,也收起來了。”

玄燁笑道:“如意如意,你也真是小氣。什麼好的不用,都收著做什麼”

如意笑吟吟睇著他:“知道萬歲爺心疼胤,但凡好的,臣妾都留給曦月公主做聘禮吧,到時候萬歲爺便說臣妾大方又捨得了。”

蓉兒亦笑:“皇貴妃娘娘別的小氣,可萬歲爺為娘娘親制的茶花粉,皇貴妃娘娘最是捨得,每日必用無疑。”

玄燁旋即明白,撫掌道:“是了。你一向喜愛天然氣味,所以連宮中制香也不甚用,何況西洋香水。”他撇嘴,眼底含著一抹深深的笑意,“原來朕賞錯了人,反倒錯費了。”

如意搖首長嘆:“可不是呢。臣妾心裡原是將一番心意看得比千里迢迢來的西洋玩意兒重得多了。”

說罷,二人相視而笑。

玄燁罷手道:“都是做皇貴妃的人了,還這般伶牙俐齒。朕便找個與你性子相投的人來。”

魏珠忙到:“回萬歲爺皇貴妃的話,鄭貴人已在外候著了,預備為萬歲爺皇貴妃侍膳。奴才即刻去請。”說罷湘妃竹簾一打,只見一個玲瓏嬌小的女子盈盈而入,俏生生行了禮道:“萬歲爺萬福金安,皇貴妃娘娘萬福金安。”說罷又向著如意行大禮,“臣妾紅玉,叩見皇貴妃娘娘。”

如意見她抬頭,果真生得極是妍好,不過十六七歲年紀,眉目間迤邐光耀,肌映晨霞,雲鬢翠翹,一顰一笑均是天真明媚,嬌麗之色便在豔陽之下也唔半分瑕疵。她活像一枚紅兒飽滿的石榴子,甜蜜多汁,晶瑩得讓人忍不住去親吻細啜。昨日離得遠,紅玉又輕紗著面,未曾展示面貌,現在才發現,宮中美人雖多,然而,像紅玉一般澄澈中帶著清甜的,卻真是少有。

如意便含笑:“快起來吧。在外頭候著本就熱,一進來又跪又拜,仔細一個腳滑跌成個不倒翁,萬歲爺可要心疼了。”

紅玉一雙眸子如暗夜裡星光璀璨,立即笑道:“原來皇貴妃娘娘也喜歡不倒翁。臣妾在家時收了好些,還有無錫的大阿福。臣妾初初入宮,想著宮裡什麼都有,所以特備了一些打算送給五阿哥和曦月公主呢。”

如意聽她言語俏皮,雖然出身大家,卻無一點兒嬌矜之氣,活潑爽快之餘也不失了分寸。又看她侍奉膳食時笑語如珠,並無尋常嬪妃的拘謹約束,心下便有幾分歡喜。

如意見紅玉脖子上掛著一塊血紅的雞血石,便笑道:“原本還不明白宮裡奴才都叫你鄭貴人,而你自己卻自稱紅玉,原來是因此而得名啊”

紅玉嫣然一笑,“回皇貴妃,嬪妾本姓鄭,閨名春華,五歲那年,得了怪病,我阿瑪把全杭州的大夫都請遍了,卻依舊不見好轉,多虧了一位世外高僧,舍了塊玉給嬪妾,叫嬪妾整日帶著,說也奇怪,自從帶了這玉,病便全好了,所以家裡人便也跟著叫紅玉,紅玉來著。”

玄燁嗯了一聲,“比起鄭春華,紅玉這名字,確實出挑了許多。”

一時飯畢,玄燁興致頗好,便道:“圓明園中荷花正盛,讓朕想起那年去杭州,未曾逢上六月荷花別樣紅,當真是遺憾。”

紅玉接過侍女遞上的茶水漱了口,乖巧道:“臣妾碎阿瑪一直住在杭州,如今進了圓明園,覺得園子裡兼有北地與南方兩樣風光,許多地方修得和江南風景一般無二,真正好呢。”

如意笑道:“紅玉的阿瑪是閩浙總督,一直在南邊長大,她說不錯,必然是不錯的。”

彼時小太監進忠端了水來伺候玄燁洗手,便道:“奴才今兒下午經過福海一帶,見那裡荷花正開得好呢,十里荷香,奴才都捨不得離開了。”

玄燁拿帕子拭淨了手,起身道:“那便去吧。”

福海邊涼風徐至,十里風荷如朝雲緩緩,輕曳於煙水渺渺間,帶著水波茫茫清氣,格外涼爽宜人。

玄燁笑道:“不是朕壞了紅玉,是她的確有可愛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