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02章 搜宮(中)

第202章 搜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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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搜宮(中)

第202章 搜宮(中)

綰儀這病來的蹊蹺,去的也蹊蹺,翊坤宮不屬於孫泰英當值的範圍,所以他亦不能明目張膽的過去瞧病,只道是例行公事為皇上請平安脈,趕巧皇上在翊坤宮罷了。

孫泰英趕去翊坤宮的時候,玄燁甚有興致的坐在那裡喝著功夫茶,身旁無‘侍’奉的人,玄燁一點兒也不在意,修長如‘玉’的手指劃過青瓷茶具,茶‘色’淳美,霧氣嫋嫋,便更添幾分仙氣,若不是一代帝王,誰能想象的出這一雙也曾經彎弓‘射’雕,談笑間,滄海易。

惠妃則是臉‘色’蒼白,坐在那裡極度的不適應,卻又不得不陪坐在那裡,氣氛尷尬,玄燁似很欣賞這種尷尬,似有把惠妃放在火上烤一烤的意味。

孫泰英上前行禮:“微臣正準備去養心殿給皇上請平安脈,恰巧聽裴太醫說皇上在翊坤宮,便一道過來了。”

玄燁把說道,“朕最近覺得身子鬆快多了,大抵是那場雨過後氣候也跟著清爽了些許,身上的暑氣也跟著消了,你既來了,順便也看看綰儀是病了還是毒了,是何原因所致。

孫泰英說道:“微臣遵旨。“便起身,對身邊的宮‘女’說道:“勞煩請帶路。”

惠妃便更加的慌‘亂’,說道“孫太醫是負責皇上的御用太醫,綰儀是臣妾的一個‘侍’婢,恐有不妥。”

玄燁把泡好的一杯茶遞到惠妃跟前,說道:“無妨,綰儀是你從孃家帶過來的,盡心‘侍’奉你這麼多年,值得孫泰英過去一看。”

惠妃的話還未曾說完,孫泰英已經被宮‘女’先行帶走。

孫泰英見到綰儀的時候,她已經清醒,雖是年近四旬的‘婦’人,但面‘色’卻‘豔’若桃‘花’,孫泰英一眼便明白綰儀中的是什麼毒,便說道:“皇上命微臣來給綰儀姑姑請脈,請姑姑就坐。”

綰儀心中有鬼,怕孫泰英識破,心中忐忑,皇上的旨意,又不敢違背,只得坐下把手伸出來,放在身前的小桌子上,孫泰英手指搭在綰儀的手腕之上,奇怪,身上卻無半死的中毒跡象,就連婉‘玉’那般的脈搏放慢的跡象都沒有,莫非婉‘玉’公主當時除了中了駐顏丹的毒還有別的毒素。

見綰儀脈象正常,孫泰英問道:“姑姑這番昏倒可是嚇壞了惠妃娘娘,娘娘到皇上面前哭訴是有人為翊坤宮下毒給她才會害姑姑遭此毒手,姑姑既然覺得身子未曾有過多的不適,便隨微臣去見過娘娘和皇上吧,也好使得她們放心。”

綰儀說道:“有勞孫太醫,老身這便過去。”

惠妃喝過玄燁送來的一杯茶,口中方不覺味,心不在焉,敷衍的笑著說道:“臣妾有幸喝道皇上泡的茶,是何等的榮幸。”

玄燁靜靜的說道:“朕這泡茶的手法,比起當年如何?”

惠妃一愣,當年,這是玄燁第一次泡茶給她,何來的當年,便支支吾吾的說道:“年深日久,臣妾怕是記不得當年的事情了。臣妾只記得這是第一次喝皇上泡的茶呢!”

玄燁哈哈一笑,“這麼多年過去了,也對,想必是你肯定忘卻了,那日清雅居之內,納蘭身邊那位俊俏的小公子敢於向欺辱幼‘女’的富家公子哥出手的人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陳年舊事,飛快的在惠妃腦海之中流過,那年她還未曾進宮,央求納蘭到清雅居去同他們詩社的朋友一同作詩飲茶,席間,有一奉茶‘女’長的甚至標誌,也不知是誰家的公子哥,故意扳倒奉茶‘女’,然後藉此調戲為難,自己出手教訓了那公子哥,打的好不過癮,事後表兄送上一杯茶給她,說道:“打了大半天也累了,喝口水歇歇。”

她自以為,那茶水是納蘭給她的,回去之後看見席位上少了一兩個人也未曾在意,那個事後她眼中盡是納蘭,那曾留意過別的什麼人。

莫非當日皇上也在其中,現在想想,那位提前離席的人便是面前端坐的這個人了。

惠妃低頭說道:“年少不經事,曾經胡鬧過,事後我和表兄還被叔叔和嬸孃狠狠的教訓過,那個被打的人不是旁人,正是鈕祜祿家的公子阿靈阿。”

玄燁說道:“當日那個英氣‘逼’人,心中充滿正義感的‘女’子,朕是心中敬佩的,所以當得知她入宮將成為朕的‘女’人的時候,朕是多麼的興奮,那晚朕讓魏珠帶這茶具來到翊坤宮,本想著再與她一同談古論今,卻未曾想還未進入宮‘門’,卻聽得裡面稀里嘩啦砸東西的聲音,事後有奴才向朕稟報,惠貴人把翊坤宮裡所有能砸的東西全砸碎了。”

“皇上,臣妾……”惠妃‘欲’解釋一些什麼。

玄燁伸手打斷了她的話,“那一刻,朕彷彿知曉了自己做了一件什麼錯事,可是,你入宮既是老祖宗的意思,也是朕的意思,這苦悶的後宮之中,若是能有你可結伴,人生路上,倒也是快意瀟灑。你若心思不在朕身上,朕可以同你相敬如賓,只做相談甚歡的朋友,朕是一國之天子,定有自己的法子保全你與你家人的周全。”

惠妃低頭不語,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她自以為無人能知,玄燁不提,她亦不知此間還有這麼多的過往。

茶水已涼,玄燁放下手中的茶杯,說道:“朕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你第二天卻又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去慈寧宮給老祖宗請安,又不知道為何當夜你明明心在哭,眼中卻含著笑走進了朕的養心殿,若你想要什麼,朕都能想著法子去為你爭取,可是如今這些年來,你究竟做了些什麼,朕當初對你的一番苦心,得到的竟是這樣的回報麼!”

惠妃雙眼含淚,臣妾何時曾經求過皇上要什麼回報,臣妾所要的,只不過是一個普通‘女’子最在意的東西,那便是夫君的心罷了。“

玄燁冷冷的說道:“就為了這顆心,把一個充滿正義的人活脫脫的變成了一個骯髒不堪的人,你手上沾滿的,都是這顆心所在意的人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