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躁動不安
寂寞吸血姬 金風玉露 限制級領主 潛皇 玄天武帝 聖人記事 雲霄上的逸事 絕世醜妃 刺明1637 豔骨歡,邪帝硬上弓
第161章 躁動不安
第161章 躁動不安
溫婉如‘玉’,卻是天下間父母對‘女’兒的最好期待,想起當年自己問母親為何叫如意,多麼俗氣的名字,母親笑著說道,如意怎麼會是俗氣的名字,可如人意,稱心如意,哪裡俗氣了。
如意被母親說得啞口無言,卻見父親在那裡偷笑,說道,我看你是自欺欺人,當初是誰說自己的嫁妝是祖傳多年的如意。
母親看著懷中的小如意,說道,怎樣,此如意是不是要比彼如意珍貴千倍萬倍。
父親把小如意扛在肩頭,那是自然,給多少都不換。
回想起當年的點點滴滴,還是那樣的清晰,若是父親母親知曉自己還活著,並且還有了自己的孩子又會是怎樣一番的欣慰。
玄燁見如意滿眼都是母愛,幾乎忘記了自己已經在這裡枯坐了一個時辰,說道:“如意,婉‘玉’總算是睡了,你是不是也該跟朕說句話了,總是盯著婉‘玉’傻笑,朕已經在這裡當空氣很久了。”
如意轉過身,朝玄燁莞爾一笑,“哪有皇阿瑪吃自己‘女’兒醋的。”
玄燁坐在‘床’邊,伸手攏了攏如意的長髮,說道,“如意,朕不知道該怎麼來愛你,愛婉‘玉’,朕覺得現在好開心,看著小小的婉‘玉’一天一個變化,便覺得生命是一件很新奇的事情,讓人會產生從未有過的成就感。”
如意噗嗤一笑,“堂堂一國之君,成就感不應當是開疆擴土麼!”
玄燁把如意摟在懷中,在她額頭深深一印,“你便是我的疆土,婉‘玉’是戰利品!”
玄燁這比喻有點可笑,若是一般人說出來,定是有一種昏君的感覺,但是從玄燁的嘴裡說出來,如意聽著,總有一種幸福的感覺,歷來都嘲笑歷史上的寵妃以‘色’事他人,現在想想,原來當寵妃的感覺竟是這樣的好。
玄燁看著沉浸在幸福之中的母‘女’,盡顯慈愛的一面,如意第一次覺得她做‘女’人的幸福感,做母親的幸福感,前塵往事,此刻,終究是一場雲煙。
玄燁說道,“如意,如今你有了婉‘玉’,也算是有子嗣的后妃,朕決定晉升你為貴妃,待婉‘玉’滿月之後,便賜予你協理六宮的權利,如何?”
如意搖頭,“臣妾在皇上身邊,從不在乎是什麼位份,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答應,只要皇上心中有臣妾就足矣,況且這後宮之中先有惠妃,萬事定當以惠妃為首才是。”
玄燁問道,“知道為何惠妃雖然有大阿哥在身邊,朕卻不能給她高的位份麼?”
如意搖頭,是啊,惠妃入宮多年,現在卻是宮裡資歷最老的人,前朝有明珠,後宮有權利,卻位份多年未提升,這是為何?
“她的一張心思都寫在了臉上,朕允了她這件,便會有下一件,倘若她真的登上了皇后的位置,太子還能有立足之地!”玄燁第一次跟如意敞開了心扉。
“可是臣妾只想好好的撫養婉‘玉’,後宮的事情,看似簡單,卻關乎前朝,一旦做錯,就會影響前朝的社稷,臣妾本就不是一個八面玲瓏的人,又如何擔得起這個擔子。”如意一絲擔心。
“你近來與熹嬪走的頗近,熹嬪雖然人功利了些,但卻不是一個頭腦不清楚的人,利害關係她還的懂的,有她協助,你定能處理的好。”玄燁早已經為如意選好了左膀右臂。
“臣妾還是怕,皇上這般的貿然加封臣妾太唐突了,臣妾定難以服眾。”如意‘摸’著心口,她不想要高位,總覺得高處不勝寒。
“唐突?自你生下婉‘玉’以來,前朝上書立你為後的摺子一道接一道,朕若不是顧忌著惠妃和德嬪,早就擬旨立後了。”玄燁想到處處都要受明珠的掣肘,心中升起一股子無名之火。
如意安撫說道,“皇上切莫著急,是臣妾無用,臣妾不能為皇上分擔,若是皇上真的想讓臣妾為您分擔,又想堵住前朝和後宮人的嘴,臣妾倒是有一個法子……”
惠妃懷中抱著剛剛睡醒的胤,“大封后宮?”疑‘惑’的問道。
“是啊,奴婢剛剛打聽道,皇上封了娘娘和東宮殿的那位為貴妃位,已經有了身孕的宜嬪和熹嬪封了妃位,就連坐了多年冷板凳的德嬪,都升了德妃。”綰儀一本正經的說道。
“前段時間哄著本宮,卻原來只是一個貴妃,那立後的事情,又將要擱置了,皇上這樣做,莫不是叫那些小賤人都跟本宮奪權麼!”惠妃把胤狠狠的摔在了‘床’邊,偽裝了許多的仁慈終於被一絲戾氣衝破。
胤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他不能感覺到疼,但是卻感覺到了身邊人的不開心,極度恐懼使得他本能的哭了出來。
“哭,哭,哭,就知道哭,去把良貴人給本宮找來,本宮養了她這麼多天,從未給本宮辦成過一件事情!”惠妃心情煩躁,吩咐道。
外面的宮‘女’一路小跑來到了鹹福宮,良琴見小宮‘女’跑的氣喘嘻嘻,問道,“是不是八阿哥出了什麼事情,娘娘這番急切的喚我。”
小宮‘女’說道,“小主切莫慌張,八阿哥一切安好,是娘娘今天遇到了煩悶之事,想請小主過去幫忙排解,小主只需跟奴婢過去便可。”
惠妃發脾氣?良琴想起來頭皮就覺得發麻,惠妃究竟是為何事而生氣,該不會是因為前幾天滿月宴上生了悶氣要向她來發洩吧!良琴一面想著對策,腳下卻是不敢有半分的耽擱,匆匆忙忙的披上披風,一路小跑的跟著小宮‘女’來的到翊坤宮。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良琴在‘門’口站定,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走到屋內,見惠妃正坐在椅子上,拿著一把圖扇扇來扇去,胤自己一個人躺在小‘床’之上,小臉上的淚水還未曾乾透,上前施禮,“嬪妾參見娘娘。”
惠妃看見良琴方才那副樣子便氣不打一處來,“瞧瞧你這一副捨不得的樣子,你連本宮都信不過不成!慌里慌張的來到翊坤宮,若是讓外人看了去,定又給本宮多添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