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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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說不得
第113章 說不得
良琴此刻的心是最忐忑的,怕,她怕極了又被打回原型,也怕極了又失去了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可是,怕並不能解決問題,沒有了惠妃這個靠山,她在宮中的日子比在辛者庫會更加的可怕!
她進‘門’之前便想好了許多的理由,可是她的理由又一一的被自己推翻了,不行,現在這個關頭,態度比一切都重要,只要讓惠妃見到了她,知曉她是態度,哪怕是心中已經有了芥蒂,但是卻依舊無礙她對惠妃的利用價值。
惠妃不宣她進來,她便就這麼一直站著,直到綰儀出來,良琴才迫切的上前,問道:“怎樣?娘娘想見我了嗎?”
綰儀一笑,“小主,娘娘說這件事情她知曉了,小主也是無心之失,娘娘從未放在心上,叫小主先回宮安心養胎,佟妃的事情,容後再議。”
良琴不解,怎麼會這樣,這代表惠妃已經放過她了麼,這件事情這麼快就過去了,這其中定有蹊蹺,可是見綰儀的樣子,卻也不像是玩笑,良琴心中沒底,便說道:“嬪妾犯了這麼大的錯,不親口對娘娘請罪,心中難安,求綰儀姑姑讓我見一見娘娘吧!”
綰儀想盡量讓自己溫和一些,自從紙鳶節回來以後,惠妃便格外的安靜,平日裡找了許多‘女’則來讀,甚至對手下的人也寬鬆溫和,還讓綰儀也要學著謙遜,綰儀知曉是當日皇上曾經有透‘露’出讓惠妃當皇后的想法,所以這等緊要關頭,豈能再允許別人抓自己的小辮子。
皇上給如意抬了旗,又封妃又認親,一竿子人在惠妃這裡嚼舌根子,可是惠妃只是微微一笑,她根本就沒有往心裡去,她成了皇后,那妃位自然會少一人,立誰對於她來說都無所謂,只要他日她執掌鳳印,誰在她面前都會對她俯首稱一聲“嬪妾”。
綰儀走進來,說道:“娘娘,奴婢說了,那答應還是不肯走呢,這大冷的天,她‘挺’著個大肚子已經站了倆個多時辰了,娘娘不如見一見她。”
惠妃手中抄寫的‘女’則還未抄完,便說道:“本宮忙的緊,哪裡有時間見她,你去告訴她,她若願意站,就在自己鹹福宮的‘門’口站著去,本宮這翊坤宮‘門’前人來人往的,晃的本宮都沒心思抄書了。”
綰儀不敢違抗,回了一聲是,便起身而去。
惠妃突然之間似乎想起了什麼事情,說道:“等等。”
綰儀以為她改變了主意,停下了腳步,卻聽惠妃說道:“祕獄那邊都處理乾淨了麼?”
綰儀說道:“娘娘放心,此事奴婢親自去辦的,自然不會有半點差池。”
惠妃隨即又拿起筆,一心一意的抄起了‘女’則來。
魏珠悶頭離開了永壽宮,在宮中多年,他落下了個‘毛’病,但凡有什麼事情,就算是不表‘露’出來,但是心裡也一定要明白,否則有一****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就如同玄燁可以不在乎如意的身份,而他魏珠卻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一樣。
翊坤宮那位,自打姐姐嫁人了尚書府以後便同他魏珠劃清了界限,魏珠不敢輕易去招惹那位,就算是玄燁有什麼事情吩咐他去翊坤宮,他也是派小德子去,而皇后此刻昏‘迷’不醒,任誰也不能從她嘴裡問出半句話來,魏珠垂頭喪氣的回到了宅子裡。
鳴翠早已經做好了飯菜,見魏珠回來,伸手接過魏珠換下的官服,說道:“飯菜已經好了,老爺是否準備用餐了。”
魏珠說道:“阿姐呢。”
鳴翠回道:“姐姐說她在整理納蘭公子的手稿,叫人把飯菜送到房間裡去了。”
魏珠點頭:“辛苦你了,我找阿姐有事,你不用等我,先吃吧!”眼神之中沒有歉意,卻全是溫暖,鳴翠喜歡這樣的魏珠,彷彿是她卑微的生活中唯一的一盞明燈。
魏珠走到後宅,魏珏的房間在最裡面,隱祕而幽靜,雖然府上的人都說自打老爺同二夫人成親以來,整日睡在二夫人的房間裡,大夫人的‘門’都未曾跨進過一步,但是對於這位深入檢出的大夫人,卻是不敢有絲毫的怠慢,每日清潔打掃,都做的一絲不苟。
這幾日魏珠忙的昏天黑地,宮中格爾瑞親王的事情還沒有完,又添了佟妃的事情,一夜未歸,他不知道魏珏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整理納蘭公子的手稿的,一進‘門’,自己也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滿屋子的書稿堆成了山,東一片西一片的,哪裡還有魏珏的影子,桌子上,椅子上,‘床’上也都是,魏珠喊了聲,“姐姐,姐姐!”
眼前的小山突然之間倒塌出一角,一隻佈滿傷疤的手從小山之中伸出來,說道:“我在這裡。”
魏珠走到近前,把魏珏伸手的書稿巴拉掉,終於看到了魏珏的影子,“姐姐,咱不做大夫做詩人啦!”
魏珏拿起手中的筆對著魏珠腦‘門’戳了一下,“本來只是閒著無聊,想整理一些箇舊東西,沒想到整理起來才發現是個大工程,若是半途而廢又覺得有些可惜,所以就咬牙堅持著,反正我的時間太長,總得找點兒什麼事情打發不是?”
魏珠咂咂嘴巴,“是這麼個理兒,現在我們三個,數姐姐最悠閒,大哥討了也閒在的差事,也算是不錯,就我是個‘操’勞的命,後宮前朝一堆子的事兒!”
魏珏知曉弟弟肯定是受了什麼委屈才跑過來抱怨,便安慰的說:“誰叫皇上信任你,有你在他身邊,他放心,我也,我也放心。”
魏珠怕勾起姐姐的傷心事,忙轉換話題,“姐姐,後宮之中,可有誰喜歡養蠱?”
這話題轉的太硬,魏珏心不在焉的說道:“沒誠意,問人家問題不得先打好鋪墊的麼!”
魏珠‘欲’哭無淚,“我的親姐姐,我跟你說話還要打什麼鋪墊。”
魏珏嗯了一聲,“自然是要的,太久遠的事情,你得容我想一想。”
魏珠跟屁蟲一樣跟著起身的魏珏從這邊移動到那邊,期待著魏珏儘快給他答案,只見魏珏說了聲,“不可能,那個人很早之前便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