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西山之行(上)
美女的王牌特種兵 冷如月 無限江山 浪漫總裁策劃愛 豪門花少追情:兒子,我是你爹地 都市異能王 攜美同行 悠悠我心(海賊王) 輕狂庶妃 網遊之劍起風塵
第96章 西山之行(上)
第96章 西山之行(上)
莊子裡的視野十分開闊,一眼望過去,都是平緩的田地和遠處起伏的山丘,田間地裡有許多農人正在忙活。西瓜下了季,就要種上冬小麥了,此時離播種雖還遠著,但提前準備好了總比臨時忙亂地好。而且依半夏莊的規矩,一到中秋,要放所有的僱農回去闔家團聚十天,所以,要趁著中秋之前,將節下要賣的葡萄桃子都摘下來,裝了車送走。
風荷是第二次來莊子,而杭天曜卻是第一次,他不由刮目相看起來,放下簾子對她笑道:“早知道你這麼能幹,我應該幾年前就將你娶進門。”
“難不成你娶我是因為我能幹?”風荷斜睨著他,眉梢眼角間全是妖嬈。
“自然不是,我娶你是因為你美貌傾國傾城啊。”他說到一半頓了一頓,隨即出口的話將風荷氣得咬牙切齒。
她靈機一動,身子捱到他肩上,吐氣如蘭得問道:“大爺既這麼看得起小女子,不如讓小女子伺候伺候你?”
杭天曜看著她笑得小狐狸一般的樣子,心知她又要用那招百試百爽的美人計了,打定主意自己要當一回柳下惠,紋絲不動的坐著,還嘲笑道:“那爺我就要看看你的本事了。”
風荷撲哧笑出了聲,輕抱著他的頭,附在他耳旁,發出小貓般的聲音:“爺,你果真不要我了?”話中的意思極容易叫人產生聯想,曖昧至極,尤其她蘭花般溫暖的氣息包圍了他,使得他根本狠不下心來推開,但還是閉緊了嘴不說話。
她靈活的小手纏著他的腰,透過薄薄的衣料在他身上摸索,然後慢慢滑進他的衣襟,在他光滑的胸腹上流連。
他實在抵制不住她的挑逗,洩了氣似地悶哼出聲,唰得一把托起她,按到在自己腿上,覆上滾燙的脣。
風荷好半日方平穩了自己的呼吸,媚笑道:“爺不是要當柳下惠嗎?”
他好氣又好笑,趁她不注意扯開她的衣衫,揉捻著她滾圓豐挺的胸,時而輕輕拉扯著,直到她閉上嘴咬緊牙關,才調笑道:“娘子身嬌體弱的,還是讓為夫服侍你吧。”
他含住她粉紅的露珠,極盡挑逗之能事。
風荷的身子軟得幾乎癱在了他身上,語不成句:“爺,好了……不鬧了……該,該下馬車了。”
“娘子這樣就夠了?”他當然也難受,不過再不振振夫綱,這小妖精太不把他當男人看了。
“你再不停手,我、可就惱了。”她的聲音哪兒有半分惱意,幾乎就是欲拒還迎。
杭天曜渾身的骨頭都酥了,啄著她的脣:“娘子,就一次。”他發現他輸了。
風荷被他嚇得瞪大了眼睛,急忙拉住他繼續往下的手,嗔道:“絕對不行。”她的臉色粉豔如桃花,兩撂青絲垂在耳畔。
“可是,人家已經不在掌控中了。”他近乎哀求她。
風荷恨不得拿塊磚拍死自己算了,威脅得說道:“你現在敢的話,一個月都不許進我的房間。”
一個月與眼前暫時的歡愛比起來,杭天曜還是能計算清的,強吸了一口氣,商量條件:“我昨兒晚上不過想換個姿勢,你就甩了臉子不理我,你今晚……?”
他不再說下去,但是風荷懂了,一下子像是有漫天雲霞投射到她雙頰上,她無奈地點頭:“不過你不能太過分,我明兒還有正事。”
“放心,不會讓你起不來的。”他興奮得回道,彷佛能夠想象到那樣的場景。
風荷看他的樣子就知他此刻是滿腦子的邪念,深怪自己不該與這樣沒定力的人玩,偷偷從他懷中退了出來,將自己的衣物穿戴整齊。
林管事攜了一家子老小和莊裡幾個小管事跪在地上迎接,倒也有二十來人。
風荷親自攙起了林管事的妻子,與大家笑道:“你們這樣,往後我可就不敢來了。”
他們不少人,還是第一次見到真正的主子,既小心翼翼,又忍不住想窺視一下主子的玉顏,光是那樣漂亮的裙子他們這輩子都是第一次見到。
這裡就是新修的莊園,坐落在山腳下,前後共有五六個小院子,仿造江南風情,粉牆黛瓦,小巧雅緻。
葉舒扶了風荷的手往最大的院子行去,一路與她細說著各個院子的不同分工。
她與杭天曜對坐在上首,賜了大家坐,隨意問了幾句閒話,就道:“我們這次來不過是看看山野間的風光,大家原先怎樣依舊怎樣,不必因為我們來了就拘束著。我若有吩咐的也會讓林管事給大家傳話下去。”
林管事等人知道他們坐了半日的馬車一定累了,不敢耽誤他們歇息,忙傳了服侍的人上來,然後漸次退下,只留了葉舒與良哥兒陪他們說話。
“快讓我看看,都長這麼大了。”風荷笑著跟葉舒的兒子林良招手,小傢伙只有三歲,但機敏得緊,圓圓的眼珠子往母親身上轉了轉,見母親對他點頭,笑嘻嘻撲到了風荷懷裡。
葉舒怕他撞壞了風荷,忙上前扶著他道:“少夫人別見怪,莊子裡的孩子都皮實得緊,他每日跟著到處跑跑跳跳,我也沒時間管教,倒養成了他這樣毛手毛腳的習慣。還不快叫少夫人。”她一面說著,一面柔和得拍了拍孩子的頭。
孩子的感覺是最敏銳的,直覺到這位漂亮的阿姨與母親都沒有生氣,舉著小手響亮得喚了一聲:“少夫人。”
風荷見他烏黑的頭髮,大大的眼睛,圓圓的臉蛋,煞是可愛,不由抱了他起來,口裡笑道:“喲,還挺沉的。”
杭天曜一把從她懷裡搶過孩子,放在椅子上,嗔道:“明知自己抱不動,做什麼還要抱。”臭小子,敢鑽到他娘子懷裡,看起來從小就是個小色狼,他心裡忿忿著,不敢當面說,他可是知道葉舒打小服侍風荷的,情分非比尋常。
良哥兒突然間從香軟的懷抱裡被人扔到了椅子上,委屈不已,可憐巴巴望著杭天曜,扁著小嘴,沒有哭。
風荷難得見到年紀這麼小的孩子,正好玩得很,被杭天曜破壞,也有些不樂,推他道:“我們女人說話你待著幹嘛,出去看看山上的美景去,怕是開了一山的野**呢。”
憑什麼一來就敢自己走,杭天曜不肯就範,裝著疲倦地說道:“娘子,坐了一路馬車,人都散架了,我先回房歇歇,你也別太久了。房間在哪裡呢?”
葉舒聽得滿眼是笑,忙道:“還是少爺體諒少夫人,少夫人既然已經用過午飯,就看看房間佈置得好不好吧,有不滿意的我再改。”她一面說著,一面扶了風荷的手往裡邊走。
這是兩座前後相連的小樓,前面五間房,佈置成宴息室。沿著兩旁的迴廊往後走,就是上下兩層的小樓,上面做了風荷的閨房、書房、淨房,視線開闊,夏日裡風大,下邊做了丫鬟歇息的房。
房間裡都是照風荷的喜好佈置的,既有山間的野趣,又不失大家的風範。杭天曜看看屋子裡一切都齊全,不必人伺候,擺手命丫鬟下去。
風荷從淨房出來,詫異道:“葉舒姐呢,沉煙她們呢?”
“葉舒去照看晚飯了,沉煙幾個也要收拾一下行禮啊。”他說著謊話連眼神都沒閃。
風荷坐到梳妝鏡前,卸下釵環首飾,放下發髻,問道:“要不要給你也安排一個院子,我看後邊有個掩映在杏樹下的院子不錯。”
杭天曜也不管她有沒有收拾好,一把抱起她走到床前,悶悶道:“又想打發我了是不是,董風荷,今兒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是不知道我杭天曜的厲害了。”他相當不滿,願意跟幾個下人說話也不肯與自己一處,都是自己平日太寵她了。
風荷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嚇得愣了半刻,直到自己被人壓在**方才反應過來,嘟囔道:“人家不過隨口問一句,你就惱了,我看你近來的脾氣是越發大了,只怕是心裡有旁的念頭了吧。”
他能有什麼念頭,每次當自己收拾好了上床就發現她已經睡著了,有火無處發,前幾日又是小日子,憋了好幾天,偏她昨晚又與自己耍脾氣,他好歹是正常的男人。他略帶野蠻地撕咬著她的衣衫,恨恨道:“再不聽話,我可要打屁屁了。”
“你,壞人。”她泫然欲泣,企圖喚醒他的內疚,可惜杭天曜再不吃她這套,享受著她脣齒間的甜美。
她發現他今日有點瘋狂,不比平日待她溫柔體貼,她幾次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發出誘人的喘息聲。他在她身上點火,不肯放過任何一處,他的手、他的吻每到一處,就讓她忍不住的嚶嚀出聲,甚至是嗚咽。
他將他的巨大放在她花房入口,卻始終沒有進去,或快或慢得摩擦著,她嚇得花容失色,又迫切地感到自己體內燃起了一股火,想要他來填滿充實。
杭天曜全身壓著她,親吻著她的耳垂問道:“想不想,你不說我就一直這樣。”
“你,……”她的臉漲得通紅,水汪汪的眸子彷佛能沁出水來,卻咬緊牙關不讓自己開口說出羞恥的話。
他繼續服務著,當聽到她的喘息聲越來越劇烈,帶著壓抑的痛苦時,才咬著她的鎖骨問:“要不要?”
風荷羞愧欲死,摟著他,可他故意不進去,她嗚咽出聲:“要……大壞蛋……嗚嗚嗚。”
他看到她清麗的臉蛋上都滑下了清淚,猛地沉下腰,直頂進去。
那一刻,她彷佛看到了漫天的雲彩,她緊緊抱著他,泣道:“做什麼那麼快?”
“想要讓你感到我的存在。”他吻去她的淚花,慢慢動作起來,捧著她的頭,嬉笑道:“往後不聽話,我就這麼治你。”
她又氣又窘,抬起頭來在他肩膀重重咬了一口,啐道:“討厭。”
他大笑,開始與她一起陷入美好的夢裡。
風荷揹著身,抱著被子,不理他。
他將她玲瓏的曲線貼在自己身體裡,撫摸著她的秀髮,笑道:“娘子,發現那樣其實也不難吧。”
她慌得轉過身,捂住他的嘴,小聲道:“不許說。”她想起那樣羞人的事就覺得自己再也沒臉見人了。
“娘子,你不知那時候的你有多美。”他不管,拉開她的手,纏綿著:“別人也這樣的,沒什麼好羞的。”
風荷才不管別人怎樣呢,總之杭天曜佔了便宜還賣乖,這些事心裡明白就夠了,如何能夠大喇喇的說出口呢。
……
望著杭天曜的馬遠去,她才回身道:“備車。”
半夏莊離杭家的家廟並不遠,半夏莊在西山,家廟在西山最南角,靠近南郊一帶。說是家廟,其實是個不小的莊子,分佈著杭家的祭田,圍繞著家廟。
三少夫人被貶到家廟,當然不可能住在廟裡,而是單獨撥了一個極小的院子給她住,加上門房一共就四間房。她來時允許帶了兩個貼身丫鬟來,然後派了兩個婆子來照應著,大概一百丈遠就是家廟,有事也能有個照應。
門前的婆子看到一輛豪華的馬車停在門口,驚得能把眼珠子瞪出來,三少夫人來了這裡之後,只有三少爺來看過兩次,可每次少夫人不肯見,便怏怏地回去了。除此之外,就是杭家遣人送些吃用之物的下人馬車。
風荷扶著沉煙的手下了車,婆子方反應過來,她只在外邊伺候過,從未見過風荷,一時有些不明所以。
淺草笑道:“媽媽,這位是四少夫人,來看三少夫人的。”
婆子愣了半日,慌得忙跪地行禮,口中求饒。
“起來吧,三少夫人可在屋裡?”她緩緩問道。
“在,在的,自從到了這裡後,三少夫人連院門都沒出過。”雖然不知賀氏為何來這裡,但有眼的都能看出來三少夫人是失勢了,如果真是養病的話,不可能條件這麼差,她們無緣無故被派來這裡的都抱怨著呢。
風荷一面往裡走,一面細細打量,下等的磚沏的三間低矮的小房,只用泥巴糊了牆,院子很小,種了點菜蔬,靠東一個只有一丈見方的屋子,估計是做廚房的。
她想了想,轉而來到了廚房門口,裡邊一個青布的婆子聽到動靜走了出來,亦是嚇了一跳,門口的婆子忙與她解釋,她再次下跪磕頭。
風荷只能望到廚房裡一片烏黑,看不大清,就問道:“再有一個時辰就是中午了,三嫂都吃什麼呢?”
廚娘小心翼翼瞄著風荷的繡鞋尖,琢磨著王府是什麼意思,恭敬地回道:“今兒有一個酸筍雞皮湯、油鹽吵枸杞芽兒,還有一樣雞蛋羹。”
風荷問的是賀氏,不知她回的是賀氏還是她們所有人的,便隨口又道:“那你們都吃些什麼?”
“三少夫人不能吃腥的,奴婢幾個中午有個香煎小黃魚,有一個白菜香菇湯。”廚娘越發小心了。
“嗯,每日的食材你們自己去買呢,還是怎麼辦?”依太妃的脾性,應該不會這般苛待賀氏才對,傳到外頭杭家的體面全沒了,那又是誰的意思,王妃?蔣氏?
廚娘見風荷沒有怪罪的意思,說話又和氣,就笑道:“府裡每月都會送些銀子衣物和醃製的肉類魚類過來,然後蔬菜之類的廟裡每日都會撥過來,再有三少夫人跟前的姑娘們有時也會掏了錢讓奴婢們去買點新鮮吃食。”
看來是王妃的意思了,一開始說好的是每半月給這邊送次東西,顯然不但次數減少,送的吃食也不大好,銀子還不知能不能拿到賀氏的手中呢。王妃恨賀氏是理所應當的,不過風荷依然覺得難受,想起丹姐兒每回拿到月銀就會發呆半日,估計是想辦法要給她母親送出來吧。但她一個小孩子,無權無勢的,誰敢冒著頂撞王妃的風險幫她。
她跨進門,看到房裡糊著白紙,顯得亮堂了不少,但不聞一點人聲,甚是怪異。門房的婆子收到她詢問的目光,忙討好著道:“每日這個時辰,三少夫人都會眯一會眼,冬兒姑娘去後邊溪裡洗衣服了,”她很快又道:“三少夫人的衣服冬兒姑娘怕奴婢們手重洗壞了,都是她自己洗的。”
冬兒,應該是賀氏身邊的大丫鬟,還有一個一同來的夏兒呢。
她一雙利眼盯著婆子一動不動,卻又不說話。
婆子情知瞞不過,而且這本與她干係不大,不必替著背了黑鍋,趕緊跪下說道:“夏兒姑娘時常會做點針線,拿到十里外的趙莊上去賣,那兒有個集市,每逢九都會開市。奴婢們都是服侍三少夫人的,主子們不曾關照過,是以也不知使不使得。”今天正好是七月二十九。
“罷了,只要注意些就好,她年紀輕,往後有這樣跑腿的事你們去辦。”風荷當然清楚這是怕婆子們貪了銀子,可是夏兒一個大姑娘,生得又不賴,杭家出去的又很體面,被那些不長眼的欺負了,事情就大了。
沉煙輕輕打了簾子,風荷抬腳進了裡間。
全本推薦:、、、、、、、、、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