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風雲_080
東莞打工妹二十年風雨人生 億萬老公別性急 土豪總裁不好惹 沉醉不知愛歡涼 獨魅邪妃 穿越之男不尊女不卑 真實的盜墓 冥希 情傷 流彈的故鄉 烽火歸途
侯府風雲_080
這個時候相國大人溫耿擎啟奏上週帝,“陛下,如今,我大周與東漠國水火不相容,雖然這一次的萬國朝會上,東漠國太子蕭稜表現得有些拘謹,但並不代表他還有他的父皇蕭玄無吞併我大周之野心。陛下,區區一個侯爺嫡女罷了,和親就和親吧,或許可以換大周東漠一世和平!”
“溫相國,敢情雲輕不是你的女兒!”靳曜左雙手一拱,眉目一爍瞪著溫相國,溫相國可真會找機會,恨不得打壓他永樂侯爺上上下下。
北涼王聽聞愛女喬瑾言與雲輕縣主交好,出列為靳雲輕說幾句,“陛下,聽聞,東漠國兄弟父子共妻,人性倫,猶如獸!還望陛下以討伐征戰為主,謝絕和親,胡虜多狡猾之輩,這有損我大周國體,更有損皇上天威!”
“北涼王所言甚。是呀,陛下,不是微臣這個做父親的心生偏袒,而是東漠國乃是胡虜賤種,萬萬不可取信呀。”永樂侯爺跪了下來,這下子算是祈求當今聖上了。
四王爺百里楚墨也跪下來,“父皇,千萬別把雲輕縣主送往東漠和親,那定然是一條死路!”
“四王爺說的不錯,微臣也是如此人為。”身為大都督的趙溟都也跪了下去。
十四皇叔百里光雙目一冷,對著大周帝道,“皇兄,臣弟也以為,和親不可。”
聽到一直以來在朝會上不發表任何言論的百里光十四,朝廷上下無不震動!
就連大周帝也甚是意外,“老十四,為何呀?”
“和親不可。”百里光淡漠一笑,眼神裡透出萬千的玉離。
百里無極之道這個年靳輕輕的十四皇帝的性子,他不想說,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可以威迫他說出來,哪怕是身為大周帝皇的百里無極。
那邊溫相國看著百里光、百里連城、趙溟都、哪怕是後來居上的燕祁風將軍都願意主動請戰,也請求皇帝不要雲輕遠嫁東漠去和親。
該死的,為什麼這麼多人都為靳雲輕說話,這,到底是為什麼!
百思不得其解的溫耿擎老眸一一掠過每一個人的身上,他真的很好奇,為何他們會這麼做。
“此事容後再議!退朝!”百里無極累了,他真的好好想一想,大殿之上,有一半的人支援靳雲輕去和親,有一半的人反對靳雲輕去和親。
皇宮朝會的訊息不脛而走,只要一息便傳到了醫館靳雲輕的耳中。
“太不可思議了!那個東漠國太子蕭稜實在是太過無禮了!”
“不過三王爺真得很好,給皇上下跪請求不要小姐和親呢。”
“聽說,四王爺,趙王世子,燕大將軍,還有三王爺的十四王叔他們都為小姐說請!”
“燕祁風大將軍揚言要主動發兵,進攻東漠,討伐東漠,叫東漠不要欺人太甚!”
青兒和綠嫵兩個人嘰嘰喳喳,就好像一大早的喜鵲一般,你一語,我一句的,說得好不樂乎。
顯得篤定的飛流,自己認為自己已經很淡定了,但是看看伏在案上閱覽藥方的靳雲輕,她的心緒彷彿一點兒也不曾受到影響,眸光平靜得好像一方湖水,淡淡的,淺淺的,又宛如一面鏡子。
忍不住的,飛流走到她跟前,“小姐,難道您一點也不擔心麼?”
“擔心什麼?”靳雲輕看都沒有看飛流一眼,兀自顧著垂眸看手中的藥方,比對了下又繼續看著。
“擔心你會不會嫁去何親,這樣一來的話,三王爺怎麼辦?”
飛流又忍不住出口多言了一句。
此間真真是太監不急皇上急。
靳雲輕的口氣越發懶洋洋的,“我只知道,三王爺是不會讓我嫁去和親的,別問我為什麼,我現在只想靜靜,也別問我靜靜是什麼。”
連珠炮彈似的話兒,從靳雲輕嘴裡頭蹦躂出來,飛流點點頭,退到一旁,拿起藥缽,開始研磨今日準備要用的藥材。
還別說,靳雲輕的懶樣淡漠無視,越發承托出青兒與綠嫵兩個人是何其的多久,就好像如今上京城議論紛紛去和親的人,不是靳雲輕,而是青兒和綠嫵。
用過午膳,靳雲輕窩在後堂的軟藤小晒著太陽,太陽的光芒溫溫的,柔柔的,洋洋的,叫人忍不住睡去,早上還熱熱鬧鬧的青兒綠嫵她們這下子真的是累了,窩在裡間午休,只有靳雲輕一人感受陽光。
靳雲輕手心裡夾著千金丹方謄寫錄,看到了一種神奇的配方,正想著明日去試驗一下,又怎麼知道,思緒又飄到百里連城那,想想青兒與綠嫵早上說的那些,百里連城向大周帝下跪,別讓自己去和親。
說到底,靳雲輕的心怎麼會不感動,只是這樣的感動,就默默得感動就好,沒有必要揚言說出來,真正的幸福是用心真實得去感受到,而不是說出來的。
她這一下午選擇不去午休,又何嘗不是在等百里連城,只是希望男人會來。
不過等了許久,百里連城也沒有來。
靳雲輕起身,青兒她們也醒過來了,前堂來了不少病患,多是頭疼腦熱的小毛病,很容易診治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趙溟都站在外頭,對著醫館裡頭東張西望,硬是不肯進來,似乎是有什麼事情。
“趙王世子大駕光臨,難不成你要本縣主幫你醫治起障礙和斷袖之癖?”
雲輕蓮步跨出門檻,取笑趙溟都道。
“雲輕縣主,就是這樣消遣你的追求者麼?”
刺啦一開,趙王世子爺手裡頭多了一把扇子,搖著,好不生風涼爽。
“你確定要割捨你那寶貴的斷袖之癖?”靳雲輕清冷一笑。
有時候趙王世子爺的的確確是能夠給靳雲輕帶來快樂,只是雲輕沒有去注意罷了。
趙王世子爺每每想起在天沐山山坳中與女人接觸,他的臉頰勾起了一抹辣的燙紅,因為唯有趙王世子他心中明白,他是假斷袖的事實,而這樣的事實,在靳雲輕這裡構不成什麼祕密。
“這個世界上誰又沒有要求本世子一定要喜歡男人?”趙溟都寡淡的語氣裡,讓他隨行的屬下阿復再次有一股撞牆的衝動,“本世子偶爾喜歡一下女人,偶爾換換口味,難道這都不行麼,雲輕小姐?”
靳雲輕比任何一個女人都要聰明,眼角餘波輕輕動盪著,“說吧,趙王世子,你找雲輕到底所謂何事?”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趙溟都他一定有事,又或者是他的表弟靳尺黎有事?
“難道找你就一定有什麼事情麼?”
清淡一笑,趙溟都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目光之中勾纏著一絲別樣的味道,“萬國朝會上,雲輕縣主一鳴驚人,雙陸棋絕,劍術奇絕,還不算上超天醫術,已經算得上雙絕了,那麼多諸國皇孫公子對雲輕縣主表達愛意,可惜呀,本世子也想上前表白一番,誰知道,三王爺也來湊了熱鬧,眾目睽睽之下,將你搶了去,真是可惜可惜呀。”
“趙溟都,你今天該不會特得消遣本縣主的吧。”
靳雲輕好笑得瞳孔凝望著他,莫非自己真如趙溟都口中所說的那樣萬千無一的女人麼?
“趙溟都, 到底找我什麼事,沒事的話,你請回吧。”靳雲輕也不是傲嬌,她是真心沒空,她要抽空多看一些藥方,為了籌備萬國朝會上的比賽專案,靳雲輕已經玉離了一些藥方,她要時時刻刻保持多看藥方,這樣才能夠更好得為廣大患者們帶來福音。
見女人要打算將自己晾在那,趙溟都不好意思得抿了抿脣,可是到了嘴邊的話,愣是沒有辦法說出口。
阿復都看不下去了,壯著膽兒為自家主子說話,“縣主小姐!我家世子爺想要跟您說的是,他想要再欣賞一下您的劍舞,不知道雲輕小姐何時有空,若是有空了,就…”
後面的話,奴才阿復不用多說,靳雲輕也明白過來了,好笑得看著趙溟都,“世子爺真心喜歡雲輕劍舞?”
“當然。”趙溟都儘量瀲盡眼底的一絲不好意思的神情,眸光宛如曳動的輕波,對靳雲輕的好感宛如溪流整合滔滔不絕的大川流,怎麼阻也阻不盡,因為趙溟都相信靳雲輕她一定會答應自己的。
再說之前趙溟都可以沒有嫌棄靳雲輕臉上一直存在的瘡疤,憑藉這一點,趙溟都與四王爺百里楚墨相較之下,趙溟都著實要可愛多了。
就在靳雲輕想要啟脣說答應他的時候,三王爺百里連城來了。
“雲輕愛妃,何不答應人家?”百里連城迎上來,伸出兩隻手大手,當著趙溟都的面,覆在雲輕的小肚子上,“哎呀,本王怎麼忘記了,愛妃你的肚子前不久診斷出有本王的骨肉,這樣的情況,如何能夠再舞劍了呢。”
什麼?
我靳雲輕懷了三王爺的骨肉,我靳雲輕是醫者,怎麼也不知道,而三王爺百里連城卻可以做到未僕先知?
靳雲輕想要解釋,她想要掙脫開百里連城的兩隻大手,卻發現男人束縛得她緊緊的,連給靳雲輕一絲喘氣的功夫都沒有。
什麼??
趙溟都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就好像一雙牛眼似的,好笑得看著百里連城與靳雲輕,“怎麼可能,三王爺一定是在說笑?”
“說笑?難道趙大都督以為本王會把這件事當做開玩笑?”百里連城愀然一笑,兩隻手住雲輕的纖腰更緊了幾分,薄薄的嘴脣貼著女人白玉一般的頸脖,輕輕吹著氣兒。
這一吹,叫靳雲輕耳根脖子處一片火辣的。
別說靳雲輕了,就連趙溟都的雙瞳也開始火辣的,只是,趙溟都裝作沒事人一樣,“三王爺,一定是在開玩笑。”
“既然雲輕都已經懷了本王的孩子了,本王也不怕告訴你。”百里連城輕輕咳嗽了兩聲,眼瞳深處那種霸道與冷絕,叫趙溟都感到了一絲無形之壓力,“一個月前,為了籌備這萬國朝會上的雙陸棋賽,本王與雲輕縣主日月相對研究殘局,你知道了,孤男寡女共處一事,到了後半夜難免……”
話說到“難免”兩個字,
後邊沒了,可其中的意味深長呀,阿復奴才再蠢,那也看得出來的。
阿復趕緊給三王爺和雲輕縣主行禮,奉勸趙溟都回趙王府,“爺,我們該回去了。”
趙溟都轉身離去,面上始終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怯弱,反而有些疑竇重生之感,一月後就了身孕,不可能。
待趙溟都奴僕二人走遠了,靳雲輕掙脫開百里連城,看著百里連城的臉,“你又何必騙她?再說我的肚子又沒有……”
“本王說你有你就有!聽見沒有!”百里連城纖長食指覆上女人的脣瓣,雙瞳流露的款款深情,大叫靳雲輕心生迷醉,“如果你想遠嫁東漠太子蕭稜,想要去和親,你可以說你沒有。”
聽男人一席話,靳雲輕怔在原地,天吶,按照百里連城所言,是想要用假懷孕一事,婉拒赴往東漠國和親?
鬆開靳雲輕,百里連城負手而立,嘴角微微撕扯一絲冷絕的味道,“方才提及此事,父皇再三猶豫,退了朝。父皇那邊搖擺不定,雲輕,只要你承認你現在懷有本王的骨肉!米已成炊,父皇絕對是打消這樣的念頭的!”
“爺,我知道你為我好,但是我腹中真的沒有你的孩子啊…”靳雲輕從百里連城的後背雙手一攬,緊緊抱著男人的背。
百里連城感覺女人脯的軟,嘴皮子淡淡得道,“這事兒很簡單,今天晚上你來王府過夜,相信本王會給你一個身強體壯的孩子的。”
身強體壯,說的是你自己吧?!
百里連城…你丫個臭流……靳雲輕嘴脣氣得發抖,馬上掙脫開手來。
“怎麼?你還不願意?你去哪裡找個男人,會有一個身強體壯的種?”
大手霸道而又熱烈得擁緊靳雲輕,叫女人無法逃脫,森嚴的語氣,熱的氣息噴薄在女人的後頸,叫靳雲輕感到一絲絲酥酥麻麻的怪異感覺。
“放開我!你個臭氓!”雲輕倒抽了一口冷氣,以為男人能夠放開她,相反,男人更加用力了,那樣霸道野蠻的氣力,恐怕靳雲輕掙扎一輩子也無法掙脫開來。
好在青兒他們一撥人知趣得閃退到醫館後堂,要不然,靳雲輕真的不知道自己以後這張當主子的臉往哪裡擺放,偏偏遇到百里連城這般無恥的臭男人。死大賤賤!臭大賤賤!壞大賤賤!色大賤賤!
兩個人也不知道糾纏了多久,靳雲輕突然轉變話題道,“對了,萬國朝會上,好像沒有看見燕祁風大將軍,他更沒有給我下賭注,押我贏呢。”
“他很忙,沒空。”百里連城懶洋洋得嘆息了一口氣,將靳雲輕一臉的好奇映入眼中,“怎麼,靳雲輕,你很喜歡燕大將軍?很在乎人家?想要做他的第十位將軍夫人?也是,燕大將軍器宇軒昂,是當今世上數一數二的傑出男子!你這麼想,也是應該啊。再說了,燕祁風將軍前九位夫人都不明不白死掉了,靳雲輕,你若是感興趣的話,可以著本王的孩子,上將軍府的大門……”
這話聽得靳雲輕毛骨悚然,有朝一日,靳雲輕真得著百里連城的孩子的肚子,上將軍府大門,恐怕燕祁風將軍會被百里連城千刀萬剮吧。
靳雲輕冷冷得凝視著百里連城,“三王爺,你不說是吧?你不說的話,我就告訴外頭的人,說我的肚子壓根兒沒有懷你的孩子。”
“你要是敢告訴外頭的人,本王會讓你嚐到代價的!”百里連城雙脣抿出一絲戲虐的味道,兩隻手在靳雲輕的脣上研磨著,“本王會讓你知道,口口聲聲身懷本王骨肉的女人,就一定真的會懷本王的骨肉的,靳雲輕,你信不信?!”
看百里連城給予的架勢,給靳雲輕的感覺很是彆扭,就好像百里連城會隨時隨地將靳雲輕給辦了,蒸米煮成熟飯了。
“好,你不說是吧,休要怪我了。”話音剛落,靳雲輕一個生猛用力,甩開百里連城的控制,整個人橫在大街上,即將要對眾人說道。
百里連城看到女人如此這麼一來,恐怕再也無法瞞騙父皇那一關,趕緊抓她進來,很是無語得瞪著女人,“靳雲輕,你到底想要知道什麼?”
“我就想要知道,燕祁風將軍到底在忙什麼?之前,我曾看他三番兩次潛入你的王府,鬼鬼祟祟的,難道你和燕祁風有一腿嗎?”
靳雲輕看著百里連城,然後繼續道,“對了,我知道了,燕祁風娶了九位夫人,然後燕祁風將軍始終覺得,男人才是真愛,所以燕祁風跟連城你有一腿,哇塞,一定是這樣對不對?百里連城,你這樣也太勁爆了,你怎麼可以喜歡男人呢?”
“女人!你繼續再說一些噁心本王的話!本王現在就把你幹抹淨,你信不信,現在就讓你懷孕懷本王的孩子,你信不信!”
女人的話真的觸及百里連城的底線了,大周皇朝再如何開放,百里連城也不曾聽聞哪個皇孫公子包括他自己,男風是如此之開放?
“你跟燕祁風將軍沒有一腿?我還是不信?”靳雲輕儘量忍住讓自己不笑,而百里連城臉上出現的那種苦瓜臉正中靳雲輕的胃口,她正想把男人的苦瓜臉真的當做苦瓜,吃在嘴裡。
他,百里連城,真的拜服靳雲輕這個女人了!
“你跟本王進來!”百里連城大手抓著女人的手,把醫館後堂的一干人等一一趕出去,旋即將後堂上房的一道門關得嚴嚴實實的。
然而靳雲輕不明白男人為何有這樣的舉動,紅脣一抖,有些結結巴巴起來,“百里連城,你…你…你個大賤賤…你不會真的想現在就…就把我給……”
那邊百里連城絲毫沒有脫衣解皮帶的動作,男人的目光幽幽得凝視著她,“你不是很想知道萬國朝會上,燕祁風將軍去了哪麼?本王告訴你,他一直都在天沐山度過,為了捍百里大周皇陵。這下你明白了吧,以後你再膽敢說本王與他有一腿…你知道本王的厲害了…不對…你剛才說什麼,你是不是現在想要本王把你給辦了?”
說完之後,男人的眼珠子故意瞄了瞄靳雲輕身後的那個,漸漸得往靳雲輕這邊走過來。
“別過來…”靳雲輕趕緊抱著一個軟枕橫在前,“百里連城你個臭氓!別靠近我!你要過來!信不信我用軟枕砸死你!”
哈哈哈,三王爺勾脣一笑,這是他聽到過的最好笑最動聽的笑話了,咳咳了兩聲,眸子一溜溜得盯著女人,“靳雲輕,你這個女人!本王從來沒有聽說過有軟枕可以砸死人的。”
“真不相信?”靳雲輕娥眉一蹙,冷冷得警告那個臭男人,“你別靠近我,別想我肚子裡有你的孩子,哼哼,你痴心妄想!走開,你快走開呀你!”
還真的,一個軟枕砸了過去,百里連城頭上的王冠鬆了,偏到一邊去,甩出幾縷髮絲來,看起來很損形象。
百里連城自問他從來沒有在任何一個女人面前如此自毀形象,這個靳雲輕這個女人,她是第一個!
“好!你這個女人!本王爺現在就把你生米煮成熟飯!”男人假裝色得兩隻手一握,再互相上下研磨著,好像正在研磨著女人身上的某個部位,叫靳雲輕看了心裡好害羞。
百里連城對著靳雲輕撲過去,可是沒有撲到靳雲輕,卻撲到一件東西,準確來說,這是一件大氅,一件黑色的大氅。是百里連城他自己的黑大氅。
“雲輕,本王的黑大氅怎麼會在你這裡?”百里連城記得宇文灝從東暖閣密室失蹤的那夜,正好是許脩文去庫房的時候發現黑大氅不見了,只有紅大氅,毫無疑問,是被宇文灝順手順走了。
“這個……”靳雲輕正在猶豫,該不該告訴連城,那天在雨夜之中,是宇文灝給自己的呢。
百里連城整個臉黑了下來,方才對雲輕還是一臉的溺之色,“靳雲輕,你當然不會懷本王的孩子,只怕你的肚子懷的是宇文灝的孩子吧。”
“你胡說什麼大賤賤!你別侮辱我!”靳雲輕她此刻也很生氣,這個百里連城太欺負人太侮|辱人了吧。
“你知道不知道,你不僅在侮|辱我,還侮|辱了你自己!”
靳雲輕壓根兒想不到三王爺竟會吐出這樣的言語來,他難道不知道這樣的話多麼傷人嗎?
生氣到了極點的大賤賤,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把鋒利匕首來,將黑大氅劃了個零零碎碎,紛紛揚揚灑在空氣裡,就好像下過一場布絲做的雨。
“你這個女人,說,你是何時與宇文灝相會的,還有何時…他將這黑大氅給你的…”
男人說著話,似乎是忍著心中劇痛而說的,從百里連城沙啞的音線之中,靳雲輕完全可以感覺得到。
既然如此,靳雲輕想了想,也沒有必要瞞著了,是清白的,就不怕說。
女人凝視著百里連城漸漸有些玉離的目光,“不錯,這是宇文灝送給我的,不過我並沒有與他相會,那夜,下著雨,我被你趕出王府,在路上遇到他的,他也不知道怎麼得突然就出現了,他還說要帶我走,我沒有答應…爺,難道到了現在你還不相信我?”
“我當然相信你!你是我的雲輕!你是我的唯一!我當然相信你。”
力氣霸道十足的大手掌控過來,男人緊緊抱著懷中的雲輕,薄脣輕輕在她雪額上掠過,“雲輕,答應本王,這一生只做本王的女人!聽見沒有!以後任何男人給你饋贈,你別接受他,好嗎?這一次,哪怕是本王的黑大氅,經宇文灝的手,也不行!”
男人的聲音這麼蠻橫,這麼霸道,偏偏靳雲輕覺得極為受用,她願意一輩子男人這般蠻橫霸道得愛她一個人。
幽幽得,靳雲輕徐徐抬起下巴,看著他,“爺,你也答應我,以後你也不準接受其他女人的饋贈,比如秦湘兒!”
“你這個傻女人,她已經變成殘廢了!躺在王府禁室之內,再說,本王之前那麼多,只是為了氣氣你而已,再說,秦湘兒那樣的貨色,本王永遠可能會看得上的。”
百里連城拿那修長而又骨節分明的玉指在女人瑤鼻上輕輕了,眸光流露出的是對於靳雲輕的無盡愛意,“你是
本王這一輩子,看得上的唯一一個女人。”
“對了,爺,倘若有朝一日,陛下封為你太子,而你又登上帝皇之位,你會不會…”
後面的話,靳雲輕不敢說出來,可她身陷百里連城這般愛之中,難免會比一般女人想多那麼一點點。
可以說,這是靳雲輕的一種憂慮。
“雲輕,到時候本王可以為了你罷黜後宮三千!”百里連城雙手捧著雲輕的雪白雙腮,“本王這愛你一人。雲輕,你會相信本王嗎?”
靳雲輕點點頭,“我當然相信爺。”只是有點不相信時間罷了,時間最最能夠考驗人了,誰知道日後會發生怎麼樣的鉅變,誰有能夠預料會發生什麼,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似乎,從靳雲輕的眼眸之中,百里連城看到了什麼,雙手緊緊扣著女人的玉手,“雲輕,你坦白一點告訴我,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兩個人緊緊抱著,沉默了許久許久,也不知道是誰率先起的沉默。
最後,還是靳雲輕打破了沉默,“爺,我當然相信你,無條件得相信你。你是我的男人。唯一的一個男人。”
“雲輕,我可以對天起誓,他朝我百里連城若是不能讓後宮罷黜……”百里連城手掌舉過頭,正要說下面的發誓之言。
一個人的眼睛是透過心靈之所在,靳雲輕現在完全可以感覺得到百里連城的真心實意,忙用手指橫在他的脣邊,“不!爺,夠了,我相信你,如果連我都不相信你,還有誰去願意相信你。”
“雲輕,我好喜歡你。本王發誓會像這樣永遠喜歡著你,愛著你。”
熱的脣瓣往雲輕的臉蛋上湊去,男人的吻猶如驟雨一般來得飛快,虧他還說別緻的情話,更是讓靳雲輕無法自拔,深深陷入,兩隻手無意間在百里連城身上索,不小心碰到他下硬熱直之所在,大叫靳雲輕霞飛雙頰。
百里連城低頭,喘著粗氣,雙瞳赤火一樣的紅,舔了舔嘴皮,似乎在對雲輕下命令,“雲輕,住它,它很可愛的,難道不是嗎?”
隔著最外邊的一層錦袍,靳雲輕纖纖玉手在外邊研磨著,似乎那裡承受著某種火力,會無意間得跳動著跳動著,很是讓人不好意思。
“對…就是這樣…本王好舒服…”三王爺抽吸了一口氣,捧起靳雲輕的臉蛋,吻得越發深情了,帶有霸道掃蕩之力的舌頭對著雲輕的桃小嘴橫衝直撞,絲毫不帶任何的憐惜,只有這樣,唯有這樣,百里連城才能真真正正感覺到自己是一個男人,而靳雲輕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妙的女人。
靜靜享受著三王爺兩隻魔爪對她的愛,靳雲輕感覺自己整個身體火辣的滾燙,忍不住發出了幾絲罪惡的吟,更何況還是在醫館後堂,幸虧下人們都在醫館前堂待著,前堂與後堂之間隔著不少距離,所以後堂上房的動靜,前堂很難聽清。
“雲輕,我好喜歡你。”三王爺就著女人的脣又吻了下去,這一下的吻彷彿是那至死方休的吻,足足十分鐘了也未嘗想要鬆開雲輕的脣透透氣的意思,相反力道還猛烈了許多。
就這樣男人覆在她身上,而靳雲輕可以感受得到,三王爺身好像一根壯的辣辣鐵杵,隨時都能夠爆發昂揚一般。
從來都沒有經歷過人事的女人都會很害怕的,何況是靳雲輕這般年靳輕輕的小身板的小女子,最是難熬到了,只是希望百里連城能夠放過她。
只是,有時候瘋狂起來,就無所顧忌了。
百里連城眼眸勾兌著一抹渴望,“雲輕,我可以…可以進去嗎?”
“……”靳雲輕不知道該怎麼說。
百里連城那裡又好像在循循善誘的樣子,“懷了本王的孩子,就不用去東漠和親不是嗎?至少目前,本王想不到比這個更好的辦法了。”
“你確定你能一次就能夠讓我懷上?”
雲輕咬了咬銀牙,石破天驚的話語差點沒叫百里連城跌倒在地。
想泱泱的大周皇朝,也只有靳雲輕這麼一個女人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樣令三王爺百里連城扶額、跌倒、趔趄的話來!
“那個…雲輕…你的月事淨了沒有?”
百里連城以雲輕的肉耳幾乎都聽不到的聲音在說著。
“什麼?”女人眨巴著眼珠兒,不太清楚百里連城想說什麼,不過他那個意思,好像是說安全期之類的東東。
清澈的美眸微微眯了眯,“喔,我想起來了,大姨媽好像過去三四天了吧。”
“大姨媽?”三王爺瞳孔瞪得好像牛眼一般大,薄薄嘴脣抿起來的弧度很好看,“何為大姨媽?”
什麼?這臭小子連大姨媽都不知道什麼!天吶……!
噗嗤一聲,靳雲輕笑了,百里連城三王爺真的如此之純潔麼。
“你笑什麼?”
男人低頭,垂眸凝視著她,這個蠢女人每一次都讓自己促狹不安,真不知是不是上輩子欠她的。
“沒,沒什麼。”雲輕笑得更歡了,三王爺百里連城懵懂無知天真無邪的表情,她真的好喜歡好喜歡。
不等百里連城有所反應,靳雲輕脣瓣湊上去,淺淺襲擊了一下百里連城的鼻頭,“爺,你怎麼會這麼可愛捏…你知道不知道現在的你真的好可愛…我很喜歡你現在的感覺。”
“你在說什麼?”百里連城淡淡看了她一眼,眸子微微一軒,綻放出萬道光芒擁籠著靳雲輕,旋兒抱緊女人,在她的耳畔低聲輕語,“雲輕,告訴本王,你到底還有多少祕密是本王是不知道的?有時候本王真的有一個錯覺,你真的是我們大周皇朝的人麼。”
看來百里連城不傻嘛,這都看出來了,不錯,靳雲輕不是大周皇朝的人,確切得說,她並不是這個時代,她是一個21世靳的人,可是靳雲輕沒敢說,說出來,怕嚇到他。
絕美的容顏洋溢著笑意,不禁讓百里連城心醉,百里連城忍不住伸手與她的手緊扣,“雲輕,告訴本王,萬國朝會上你的劍術,到底是誰教你的?你究竟師承何派?還有,為什麼以前都沒有聽你說過,雲輕,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本王?”
“……劍術啊…無門無派…我是無師自通的…”雲輕認真得看著眼前整她喜歡的男人,高高直的鼻樑,深不可測的眉眼,刀削斧闊的面頰,淡朱的脣,乾淨潤澤的耳垂,每一個細節都完美到了極點,男人的一顰一笑,都讓她心動不已,她真的不想欺騙百里連城,可是又沒有辦法這樣做。
百里連城凝視著雲輕的臉色,清冷得聲音勾纏一絲絲的溺,“嗯!本王相信你……!”
好一句相信你,這麼一句,足以扣動靳雲輕的心扉,叫她的心感覺暖暖的,這也就足夠了。
或許站得太久,百里連城累了,他大手抱住雲輕的纖腰,讓女人坐在他的懷裡,男人一雙魅惑得瞳孔凝著女人,好像怎麼看都看不厭倦。
“對了,我記得賢妃娘娘在萬國朝會曾為我說話,我感覺她對我有拉攏之意。”靳雲輕低低說了一句,目光瀲灩之下,纖弱玉手契合著男人的手心。
嘴角微微上翹,浮漫一絲冷絕,“慕容惋惜那個女人絕不簡單!父皇三年前將她巫澤部落帶回來,不知道她用了什麼巫蠱之術迷惑得父皇團團轉,叫父皇對她眷念至此。原本溫貴妃是這大周后第一妃,現在,溫貴妃被慕容賢妃取代。她定然是想要挖你為己用!雲輕,你別上她的當!”
“爺你放心!我怎麼可能會上她的當?我可從來沒有忘記你體的生死蠱和情蠱是誰種下的。”
女人美眉深蹙,兩隻手緊扣住他的大手,好像下一秒百里連城就會離開一樣。
“雲輕…”倒抽了一口冷氣,百里連城將女人攬入懷,深深緊抱,“雲輕,本王知道你一直都為本王好。本王明白,所以本王才會選擇一如既往得著你,愛著你。”
愛這個字,叫靳雲輕眼眸大量,偏偏靳雲輕抬眸仰望男人如天神般的側臉,似乎有什麼哽咽在喉頭,欲吐而後快,“爺,你說什麼,你真的愛我嗎?”
“愛!”
百里連城乾淨利落的一個字,彷彿給靳雲輕吃下了一顆定心丸,叫女人安心一樣。
聞著百里連城身上好聞的淡淡香,這樣的味道,真的很好聞,靳雲輕願意聞著他一輩子,不離不棄,無論未來的路途如何艱難,她都會和百里連城肩並肩得走下去,長長久久,只求一世陪伴,靜靜走完一生,這,也許就是天底下真正希望幸福的眷侶們所期待的願景吧。
“雲輕,你愛本王嗎?”男人認真得看著她,生怕女人嘴裡說出來的並不是他想要聽的答案。
“當然愛。”靳雲輕身子一滑,小腦袋滑入百里連城的小上,枕著男人的肚子上,閉上雙眼,“我愛你因為你愛著我,不過爺,我真的很好奇,燕祁風跟爺到底有什麼祕密,我只是隱隱約約感覺有什麼祕密呢。燕將軍為何要在萬國朝會期間駐守天沐山。爺你告訴我吧,我發誓不會告訴任何一個人。好不好?”
懷中的小女人猶如小貓兒一樣撒著嬌兒,撒得百里連城的心都軟了,男人的脣溺得點了一下雲輕的鼻子,“你呀,好吧,本王告訴你。父皇讓本王和燕將軍去監視天沐山皇陵的一舉一動,最近這幾個月,總有一支神祕的精銳部隊在天沐山皇陵出沒?”
“只是皇陵而已,很重要麼?”靳雲輕不懂,天沐山皇陵是百里氏皇族先祖陰家之所,為什麼那一支神祕部隊會在那裡出沒呢。
百里連城的手漸漸襲上靳雲輕的臀,輕輕在上面拍了一下,“呵,天沐山皇陵是重要,不過還有一件比天沐山皇陵更為重要的事,是大周龍脈寶藏……”
“什麼?寶藏?”身為財迷的靳雲輕,兩顆眼珠子眯起來,“一定…一定很多金銀珠寶吧,是富可敵國的那種寶藏麼?比八千萬兩黃金還要多得多得寶藏麼?”
“那是自然。”百里連城斂脣,目光冷冷得凝視著懷中的女人,“怎麼?你很有興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