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風雲_0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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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風雲_062
062
坐在地上的莫氏,狠狠瞪著跌在一旁的靜蘊師太皆惶恐不迭,“快去,快去攔住她,不然二小姐假瘋的訊息,一定會暴露的,這樣的話,侯爺就會加倍厭棄我們母女的。”
“夫人,奴婢這就去。”春姨咬了咬牙關,萬萬沒有想到大小姐竟然這般逞強之人,連帶著侯爺也遂了靳雲輕大小姐的意了。
靳雲輕執著桃木劍,第一時間破開青霞院的內門,闖了進去,桃木劍的尖端指向臥榻小憩的靳如泌,“到底何方小鬼附本縣主的如泌妹妹之身,快出來!快出來!”
眼看著靳雲輕書中的桃木劍在自己戳著,時而在肩膀上戳戳,時而在肚皮上碰碰,嚇靳如泌都快要尿了,這要是下去,她腹中的孩兒還怎麼能保得住?
罷了,坦明一切吧。
靳如泌對著靳曜左跪了下去,“爹爹,是女兒不好?女兒沒有瘋,女兒是裝瘋的。”
“如泌…我的女兒呀…”莫夫人一路緊跑,站在青霞院的院門中央,撲了過去,抱住自己的女兒,“如泌,為娘對不起你呀,你好了?你總算好了。”
“好了?”
靳雲輕幽幽一笑,當面拆穿莫長楓的謊言,“莫姨娘?人家如泌妹妹都親口承認了是裝瘋的,你現在才說如泌妹妹好了,會不會太晚了些?”
“不會,哪裡會晚…如泌就是剛剛才好了的。”
明明靳雲輕說得是事實,但莫夫人仍是撒謊,睜眼說瞎話她最行,抱著靳如泌,一副慈母的模樣兒,要多深情就有多深情。
反正靳雲輕看著看著,也覺得醉了。
沒有想到莫氏當著侯爺的面子,也敢如此空口白牙的,若是侯爺不在這裡,豈不是越發猖狂了?
站在一旁的方碧池嬌軀一緊,這以後在侯府中時日鐵定難過得很,何不趁著靳侯爺在此,落井下石一番,這樣好給自己提拔一些臉面,就算不為她自個兒,也為了靳青孩兒。
“侯爺,二小姐雖說您最寵愛的,可是,她這樣子假瘋癲,到底損了侯府的體面?侯爺萬萬不能姑息呀。咱們乃是上京世家侯門,出了這樣子的事情,讓底下的奴婢們上行下效如何使得?”
這是方碧池姨娘的姨娘的原話。
勾脣一笑,靳雲輕一臉笑意對靳曜左道,“父親大人,方姨娘說得極有道理!有道是上樑不正下樑歪,這如泌妹妹雖然是庶出的二小姐吧,也算是個半個奴婢半個主子的!今日,如泌妹妹可以做出罔顧侯府府規之事,下一次,還難保會作出什麼讓我靳府蒙汙蒙塵之事呢,世家侯門就要作出世家侯門的派頭來?雲輕也不是見不得如泌妹妹不好?只是長此以往,我們偌大的世家侯爺名望,還要不要了?”
對呀,世家名望,當然得要!
靳曜左搖頭晃腦道,“雲輕,碧池,你們說的都對。這個如泌也太不懂事了!竟然勞師動眾,還差點驚動了大病初癒的老太爺還有老祖宗,當罰當罰!”
這一對賤人…莫長楓想死的心都有了,之前還以為方碧池是個性子軟好拿捏的,想不到她竟然趁著侯爺還在氣頭上,給出了這麼一個主意,偏偏還來一個靳雲輕與方碧池一唱一和的,看來這侯府以後沒了她莫氏的地位了。
“侯爺,都是賤妾的錯,都是賤妾的錯。您就別懲罰如泌了。如泌肚子裡有二王爺的骨血。萬一有個好歹,如何跟二王爺交代呀。”莫夫人搬出靳如泌的肚子,每一次有事情,靳如泌的肚子都是最好的後盾!
雖然靳曜左很想把他的女兒們送上未來大周皇統繼承者的床榻之上,但是,也不至於像靳如泌這般未婚先孕懷有人家的骨肉,到底名聲不好聽,大周皇朝體制威嚴,上至天子,下到庶民,都愛惜名譽。
靳曜左一看見大肚便便的靳如泌,他的心情便不是很好的樣子,那日在大廳之上,靳雲輕她身為長姐的,直截了當斷出靳如泌身懷有孕,日前還診斷出了更是宜男雙胞胎。
“長楓,都是你這個當孃的不景氣。叫你女兒成了這般肆意莽撞之人!”靳曜左嘆息了一口氣,“叫如泌明日啟程去家廟吧,家廟寂靜,最適合清修了,她肚子也越發大了起來,好好清修,不比侯府鬧騰,這樣於她於她身上的骨肉都好。”
什麼?侯爺給予靳如泌的懲罰是去家廟?
“啊!”靳如泌整個人跳起來,“爹爹,女兒才不要去那種陰森森的鬼地方呢!”靳府家廟平日裡是最適合她靳如泌與二王爺百里爵京偷情了,但是要靳如泌多住上了個三五七天的,靳如泌是一百個一千個不願意呀。
娥眉微蹙,靳雲輕臉上浮現一抹得意的笑容,“由不得如泌妹妹不去吧。這樣一來,父親大人也是為了如泌妹妹腹中的外甥著想呢。”說罷,靳雲輕走到靳如泌身邊,一隻手輕輕得在她肚皮兒摩挲著,“外甥兒呀外甥兒,跟你娘去了家廟,可好好待著呀,家廟裡邊的靳府老祖宗們可都會在半夜看著你們呢。保佑著你們吶,外甥兒,聽見姨母的話了麼?”
靳如泌腹中的胎兒,豈不是靳雲輕的外甥,靳雲輕是外甥們的姨母,沒有錯!
什麼去了家廟好好呆,什麼靳府老祖宗半夜看著,保佑著,靳府半夜在家廟的老祖宗是什麼?還不是鬼魂麼?
嚇得靳如泌身體一陣子**,“不,不,不,侯爺爹爹,求求您,女兒不去,女兒不去!”
“二姐還是去吧,長姐的沒錯喔,家廟老祖宗會保佑二姐肚子的越來越大的,青兒到時候要當舅舅了,嘻嘻,青兒要當舅舅了。”
方姨娘懷中的靳青拍拍肉呼呼的小手掌,說著,笑著。
這邊,靳曜左接過小靳青,滿是鬍渣嘴親了一下小靳青的胖乎乎的小臉蛋兒,“青兒,你還想當舅舅了,你這個小搗蛋。”滿滿的眼中對於小靳青小少爺的寵溺之色,都落入大家的眼底。
狠狠咬了咬牙,莫長楓眼底劃過一絲凶光,她恨不得這個討厭的小鬼靳青趕緊死呢,如果他不死,他的母親方碧池一定隨著他長大之後,在府中的地位越來越高的,到時候可就大大威脅了她莫氏的地位了!
“如泌,你給本侯乖乖聽話,好好去家廟清修,這樣對你的孩子有幫助。連六歲的小孩子都知道這個道理?你都快成為人母了,怎麼還不知道這個理兒!明日就去!不得違抗!否則,你就不是我靳曜左的女兒!”
將懷中的靳青交給了方碧池,靳曜左頭也不回得往書房走去,今日這麼一耽擱,還落下了老多公務,他一定是要完成的。
“靳青弟弟,想不想長姐?”靳雲輕捏了一把小靳青的白玉似的肉嘟嘟胖臉蛋。
靳青抬起肥肥大下巴,軟糯的聲音飄出來,“想,很想,長姐抱抱,長姐抱抱。”
“好,咱們一同去雲蘅院吧,這個青霞院的味道太噁心了,咱們呀趕緊離開。”靳雲輕抱起小靳青,和方姨娘有說有笑得離開青霞院。
淚流滿面的靳如泌,對母親莫氏道,“母親,你聽聽,她臨走了還不忘記擠兌我們?說我們青霞院臭呢!”
“忍忍些吧。”莫長楓一邊安撫著女兒,一邊下毒誓,“看本夫人不弄死靳雲輕那個賤蹄子!”
“春姨,弄一些香茶來。”
莫長楓和丫頭們一起幫忙把如泌扶起,進上房休息,以為春姨就在邊上,叫了許久,也不見她人。
該死的蹄,到哪裡去了!莫夫人虎瞪了丫鬟們各一眼,“她去哪了?”
稍微機靈點兒的香楠道,“三刻鐘前,奴婢見春姨偷偷溜出去了,至於她忙什麼,奴婢不知。”
“不知?”是了,連莫氏她都不知道,香楠她們怎麼知道?
小半個時辰後,春姨才驚驚慌慌、鬢亂釵橫得跨進青霞院上房,還拿手往螓發整理鬢式。
“耍賤的蹄子,死哪裡去了!”莫夫人沒好氣得白了春姨一道。
春姨趨步上來,“回夫人的話,奴婢親家姥姥來了,奴婢去探望一下,就在街前邊的小客棧裡頭,奴婢好去照拂一二,這不馬不停蹄得回來嘛。”
“還知道回來?你可知道如泌受了多少委屈,還不去倒安神茶來。”莫夫人知道自己對這個春姨也是寵慣了的,打小在莫府的時候,莫夫人與她最親近,她是最體己的。
知道好歹的春姨趕緊往枸杞茶裡兌了一顆安神丸,連忙給靳如泌吃下去,靳如泌吃了,面色稍微定了定,便捧著腹,進入碧紗櫥裡邊休息。
因為對靳雲輕和方碧池的事,衝昏了頭腦,莫夫人竟然對春姨螓首上凌亂的釵環,不以為意。
*
雲蘅院眼前的雲蘅湖,一望無垠,波光粼粼,秋色裡,藕花都凋謝了不少。
“大小姐,快喝茶。”方姨娘忙放下手中的靳青小少爺,給靳雲輕小姐倒茶,“這烹茶用的水呀,是賤妾前年在京郊碧池小築外的一方梅子林上採集的甘露,日前侯爺到小築吃過一回,今兒個是第二回,喝了也是沒有的了。”
這樣的絕頂好茶,方碧池卻一點也不藏私,可見她是真心對待雲輕的,至少,比莫夫人強多了。
淺淺品了一口,甘醇入肺,齒霞之間留有一段幽幽的梅子清香,靳雲輕讚歎道,“此茶為上品!”
說得方碧池眼珠子一亮,“想不到,大小姐還懂茶?賤妾身在春華楚館賣身不賣藝那會,日|日與茶道會以上京紈絝子弟,可惜他們最終是不懂茶,自顧風花雪月的蠢蠻小兒!後來,侯爺來了,賤妾烹茶,侯爺品茶,賤妾焚香,侯爺撫琴。”
如果按照方碧池膝下有一幼子靳青的時間來推算,方姨娘和侯爺父親認識的時日應該足足六年之多。
“不過你說父親他就會撫琴?”靳雲輕繼承原主的記憶,卻也不曾聽見侯爺撫琴。
看著靳雲輕的神色有些怪異,方姨娘又給靳雲輕的茶碗中進了一些茶水,“侯爺曾說過,撫琴應有知音相合,剛開始,賤妾以為,侯爺與那些尋常紈絝子弟不一樣,終日只知道下了朝堂便尋歡作樂,可是賤妾發現,侯爺並不是這樣的人。記得侯爺曾說過,他敬著安夫人,愛著安夫人,可惜安夫人從來不會在琴上面花點心思,一天一夜,只會抱著她手心裡頭的那本醫經。而醫術他又不懂,他只會撫琴。而撫琴,安夫人又不悅。所以每當侯爺想要撫琴的時候,便跑到賤妾這裡來了。”
“原來如此。”靳雲輕終於明白過來了,為何原主在小的時候總是感覺到,侯爺父親與生母在外人看起來是無比伉儷情深,可惜終究興趣無法相合,以至於叫方碧池還有漠長楓二人趁虛而入。
可想而知,侯爺父親那時定然將方碧池當成了知己良朋。
當方碧池的目光落在小靳青身上,方碧池的身子對著靳雲輕屈了屈,“大小姐,對不起!你不會怪我?”
“方姨娘,你這是為何?”靳雲輕不明白方碧池想要說什麼。
“難道大小姐都不怪賤妾在安夫人還在世的三年之前,與侯爺大人珠胎暗結麼?”方姨娘甩了帕子緊貼在眼皮上,“當年,賤妾乃是春華楚館的頭牌花魁,當時媽媽見永樂侯爺對奴婢甚是照拂,一次遊宴上,在侯爺的酒中加了一些東西,所以賤妾逼不得已與侯爺他雙雙進入巫山雲雨,猶記得侯爺那時在賤妾耳邊呼喚著安夫人的名字,思瀾思瀾…”
原來這個方姨娘左不過還是母親安思瀾的替代品,想到這一層面上,之前對於方碧池姨娘的微小怨言,也便一掃而空了,靳雲輕搖搖頭,“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孃親又不在了,說這些做什麼?以後,你可得好生提防莫氏。特別是靳青小弟弟。我這個做長姐總不能時常把他帶在身邊。方姨娘,有事莫出去。呆在雲蘅院是最安全的。有事情差一個小丫鬟跑去醫館喚我。”
“多謝,大小姐。”方碧池眼眶一紅,又那帕子去拭。
離開之前,靳雲輕對她囑咐道,“你院中有個於媽媽?找個緣由,將她趕出院去,這個人留不得。”
“是。”方姨娘福了一福,送靳雲輕出院門。
靳雲輕帶著青兒、綠嫵倆丫鬟,行至雲蘅湖的堤岸上,忽聽得靠岸的畫舫裡頭,有男女行歡的痕跡,男的大喘著粗氣,女人則是酣暢淋漓得輕哼。
“你這個死鬼!剛剛在外頭的小客棧,你擺弄奴家還不夠,現在還來?”女人的聲音軟綿到了骨子裡,隨便讓一個男人聽到了,骨頭都酥。
“春姨,誰讓你是春姨呢!這輩子,我是算是離不開你了,哎呀…我又到了…快點快點…”
男人趴在春姨的白花花玉體上一低一伏的,好不暢快。
聽得青兒丫鬟眼珠子都綠了,“哎呀!這女的聲音不是春姨嗎?莫夫人身邊最得力的人!”
“快走,好惡心了,這不是我們待著的地方。”綠嫵羞得面紅耳赤。
“竟然在侯府之中,行這等事!”靳雲輕冷然一笑,“就這麼走了,也太便宜他們了,得叫人來,對了,青兒,你對侯府,比綠嫵熟悉,去把府中護院家丁叫過來,最好把浸豬籠用的籠子也給一齊運來。”
雲蘅湖的露天畫舫,春姨也是蠻拼的。
和某個貪歡的紈絝子弟在此間相會,無羞無恥,真真是個幕天席地,罔顧天地大倫!
“春姨,我的乖乖,我到了!你到了沒有?”
趴在春姨身上一聳一聳的紈絝子弟似乎意猶未盡。
“切,奴家還不夠呢,還想要呢!”
哼哼唧唧的春姨千嬌百媚得激將著身上的男兒,“你也太輕了點,繡花針也比你強。”
“喔,你想本大爺用力一點是吧?好!”
“哎呀…疼…疼…”
“死冤家…奴家這腰板兒快受不住了…”
“才這麼幾下就受不住了…”
“嗯哼…”
“折騰死你…現在才知道本大爺的厲害?太晚了!”
“哎呀…老子娘嘞…疼死奴家了…奴家錯了…奴家錯了…”
“快點,快點,被人看見…”
只顧著享受著巫山雲雨之樂,哪裡還能看見一大撥府中護院們,向他們兩個沒羞沒躁的人逼近。
偏偏等到那男子快要低吼衝刺之時,靳雲輕冷絕得下了一道命令,“眾護院!快將畫舫中的一對狗男女拖出來!”
“是,大小姐!”護院們得令,他們可是男人,實在是見多了這種事,每一個護院們有是臂力,一掙,便把那畫舫中的狗男女給弄來了。
沒有想到,就這麼衣不蔽體得叫人給拉出來,春姨大叫一聲,“啊!不要!”四下去尋找褻褲肚兜,卻發現這一股腦兒的東西都在畫舫裡橫著呢,沒得出來。
驚慌失措的春姨,拿手遮掩了下邊,卻遮掩不了上邊,凌亂的釵環,白花花的玉體還有不少口水等物,照耀得她在大日頭底下,是那樣的明豔照人。明也明,這豔嘛也蠻**的。
“給本縣主打!狠狠打!”靳雲輕下了第二道令,“卑賤的蹄子!竟然光天化日之下作此等見不得人的勾當!還虧是莫姨娘身邊體己的人兒!竟這般**!真是有其主必有其僕!”
靳雲輕這話,是說給廣眾之下的丫鬟奴婢老媽子們聽的,這些人,這三年來多半在莫夫人的**之下,諂媚以莫夫人,不待見以她這個嫡小姐,現在,可好好得對付著莫長楓身邊的爪牙,叫他們好好得看一看,為虎作倀的,便是這樣的下場。
“是!大小姐!”護院們手勁兒大,一個棍棒敲在那狗男女的身上。
那女子是春姨,是莫夫人身邊近日最得力的人兒,如今,靳雲輕大小姐在府中的地位蒸蒸日上,今兒個,靳雲輕還堂而皇之編排了一下靳如泌二小姐,靳侯爺眼皮子也不帶著眨一下。而此刻,春姨又算得上什麼東西,犯下這樣的錯誤!打死,那也是活該!
一棒接著一棒,每一棒都打得那麼用力,那麼深,棒子深深扎入春姨的雪臀,偏偏她尋歡作樂之後還忘記了把衣服穿上,躺在地上,幾乎完整的酮體展現在世人眼前。
打得那叫一個慘烈啊!春姨的雪臀很快染上了一層秋日裡楓林盡染的血腥豔紅!
“救命啊…莫夫人…快來救救奴婢啊…二小姐呀…”
哭著喊著的春姨,現在就奢望著莫夫人和如泌二小姐能夠經過此地,可是,因為之前的事情,二夫人和二小姐在青霞院正午休著呢,大中午的,雲蘅湖距離青霞院可是遠遠隔著好幾重層層疊疊的閣樓院落呢,誰讓侯府是那麼大,那麼大的,就算春姨現在能夠爬起來逃跑,也要跑上好一段的路程呢。
“啊!疼死本大爺了!你們竟然打我!我可是國舅爺!你們竟敢打我…”
與春姨苟且的那個男的,咿呀吃痛得叫起來,他好歹被抓出畫舫的時候,拿著一塊褻褲擋在身下還有屁股,不過棒子落在這一塊薄薄的褻褲上,也疼得要人的性命,“我可是國舅爺,我可是國舅爺…你們不想活了嗎?”
國舅爺?府中護院愣住了,皆紛紛凝望著靳雲輕,是在無聲詢問靳雲輕,是否要繼續打。
幽冷一笑,靳雲輕心想,不管是誰?繼續打?就算鬧到皇帝跟前,哪怕他的天王老子,也得認下這個錯?再說了,惜名愛譽的那些個皇親國戚們,哪裡會作出偷偷溜到別人家的府邸裡頭作這樣不羞天不羞地的下作事情來?
“打,繼續打!”靳雲輕薄薄的嘴脣向上彎鉤,對於莫夫人身邊的人,抓住了把柄,就是要站在道德制高點,狠狠壓制,狠狠打壓,這才解氣了!一想起莫夫人的醜陋嘴臉,靳雲輕的一腔怒火越發不可收拾了,“別愣著,趕緊打呀!大家試想一下,堂堂的國舅爺,怎麼會跟春姨在我侯府的雲蘅湖畫舫上,幕天席地,作此等下作之事!打!狠狠打!打死休論!”
棍棒齊刷刷得,宛如驚瘋暴雨一般,打在春姨的臀上,打在那個自稱“國舅爺”的男子身上。
“哎呀!疼死本大爺了!我真的是國舅爺!我叫溫安泰!我的嫡親姐姐溫暖!乃是當今大周尊貴無雙的溫貴妃娘娘!你們…你們竟然敢打溫貴妃娘娘的親弟弟…你們不想活了!我可是當今二王爺的親舅舅啊…”
吃痛不已的溫安泰鬼叫鬼叫的。
聽到了這些,身後不免心驚膽戰的青兒拉了一下雲輕的手腕,“大小姐,說不定他真的是…”
“是又如何?”靳雲輕冷絕的脣瓣上,勾起了細若遊絲的聲音,聲音唯有青兒和綠嫵兩個人聽見,“就算是!那也要打!只要是百里爵京沾邊的東西,通通都要打死!”
靳雲輕聲音冷冷的,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繼續下第三道命令,“大家別聽他的!他這是假裝偽冒的皇親國戚呢!假冒皇親國戚之人,更是要該死!護院們別手軟吶,你們手軟,可別怪本縣主秋後算賬了!縣主,趕緊用豬籠裝著他們,將他們扔下這雲蘅湖!”
“是,大小姐!”護院們也真夠積極的,將兩個狗男女一一用豬籠裝好,然後再用巨大的石頭捆起來,這樣拋入湖中的時候,不會再浮出來。
噗通一聲,兩個裝著人兒的臊臭豬籠滾落到了湖水中央。
“春姨…”遠處,傳來了莫夫人撕心離肺的聲。
哦,這麼快就來了,靳雲輕想,定然是莫夫人的某個心腹前去告密了。
貌似莫夫人身後還跟著一個老媽子,這個老媽子,雲輕是知道的,叫於媽媽。
看來這個於媽媽真不簡單,前腳被雲蘅院的方姨娘趕出院門,後腳又開始為莫夫人跑腿去,不愧是一頭忠犬吶!
“春姨,天吶,快去撈
,快去撈起來!”
莫夫人最憐愛這個春姨的了,連鼻涕帶淚的叫岸邊的護院們趕緊下去打撈,“若是春姨死了,本夫人叫你們陪葬!”
再怎麼說,莫姨娘在府邸把持三年多了,這點底蘊還是有的,護院們原本以為莫姨娘不在,大小姐靳雲輕在,大小姐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此事只怕一完,大小姐拍拍屁股回她的醫館去,長年留下侯府的還是莫長楓一人,箇中厲害,三歲娃娃都看曉得。
噗通一聲,三五成群的護院們撲入雲蘅湖中,將兩個人形豬籠打撈起來。
“莫姨娘,你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還要保你的春姨?”靳雲輕抿脣一笑,“可惜呀,如泌妹妹明日還要上靳府家廟去,本縣主一想起,每到三更半夜靳府那些老祖宗們出現一點動靜的話,莫姨娘你說如泌妹妹挺著肚子受得起還是受不起?”
管嬤嬤死了,靳福管家也死了,春姨不能夠再死了,全死透了,以後還有誰在她身邊出謀劃策?
失去臂膀的那種感覺,對於莫長楓來說,猶如錐心之痛,莫氏狠狠瞪著靳雲輕,卻一言不發,任憑靳雲輕說了個爽快,最後眼睜睜得看著靳雲輕在青兒綠嫵兩個丫鬟的前呼後擁之下,離開靳府。
那種蒼茫無力的感覺,叫莫長楓心都碎了:該是千刀萬剮的靳雲輕小雜種!早知道趁著她小時就把她弄死,不過那時安夫人在世,她哪裡有這個膽子,又加上,前幾年光景,宮中的安老太妃權勢鼎盛,朝中無人敢去得罪安老太妃。
靳雲輕離去,莫夫人命護院們,總算把春姨還有溫安泰打撈起來,幸好落水時間跟上來的時間沒有相差太多,否則,春姨他們死定了。
這邊靳雲輕正欲出府,卻看見那個所謂的靜蘊師太還有她身邊的兩個道姑鬼鬼祟祟的,眉眼一掃青兒、綠嫵兩人。
“站住!”青兒。
“我家縣主讓你站住!”綠嫵。
看上去,這個時候的綠嫵架勢比青兒還要大呢,靳雲輕笑了笑,這個綠嫵跟在自己身邊,性子越發像足了自己。
“打哪裡去呀?”靳雲輕走過來,在靜蘊師太邊上晃盪了一圈兒,“不說實話,本縣主可是要通知人牙子的,到時候叫你們哭都沒地哭去!”
年靳小一些的道姑害怕極了,脖子往道袍裡邊縮了縮,“不關我們的事,不關我們的事。”
那個靜蘊師太看起來還比較沉穩持重,不過她身邊兩個小道姑就難說了。
如果沒有事情隱瞞的話,兩個小道姑何至於慌慌張張的?
“難不成你們偷侯府的東西?”青兒一聲嚴厲的質問之下,嚇得其中一個小道姑慌張得掉出了一個小匣子。
美目往靜蘊師太的身上,狠狠一凌,“告訴本縣主,這是什麼?否則,本縣主帶著這匣子還有你們上京兆尹府,到時看看你們的莫夫人還能不能來救你們。”
“不……”靜蘊師太腰膝一軟,嘴中連連喊了三聲饒命,“縣主小姐饒恕貧尼一命罷,貧尼也不想害人,貧尼受二夫人唆擺意欲除掉縣主小姐您還有小少爺已然在觀世音菩薩面前有愧,但是貧尼沒個法子,如果貧尼不這樣做,清風、明月兩個徒兒性命不保呀。”
靳雲輕冷冷一笑,“話說得好聽,你若真是那慈善之人,顧著自己兩個徒兒們的性命,難道別人的性命就是用來把玩的嗎?快說!匣子裡頭到底是什麼東西。”
“是…是毒蜘蛛…”靜蘊師太不敢期盼靳雲輕,“二夫人讓貧尼和清風明月趁著縣主小姐您還在府上,師徒幾個前往醫館假裝化緣,到時候,趁著留守醫館的飛流不注意,將毒蜘蛛放在繡凳子上,等縣主小姐您坐下去,一命歸陰。”
果然又是莫長楓那個賤人,害人,毒人,損人的殺招簡直是層出不窮。
啪的一聲,青兒給了那個靜蘊師太狠狠一巴掌,“死禿驢!倘若小姐與我們沒有遇上你,我家小姐豈不是要被你給害死了,你這個賤人!你這個賤人!”
打了一巴掌還不夠,綠嫵迎了上去,攔住青兒,“青兒姐姐,這一巴掌讓我來!”
啪的一聲,綠嫵似乎比青兒下手更重,打得靜蘊師太的嘴角血流如注,至於清風明月兩個小道姑?她們也沒少捱打。
靜蘊師太跪在地上,朝著靳雲輕連連磕頭,“縣主小姐!快饒恕貧尼吧!貧尼跟您坦白,其實,貧尼在水月庵並不懂什麼嶗山奇門遁甲之術,貧尼無能,在水月庵當主持的,乃是貧尼的師姐淨空師太。貧尼靜蘊算不得什麼師太之稱。貧尼呆在水月庵,一直心中不服淨空師姐奪走掌門之位,所以對莫夫人言聽計從,希望莫夫人可以提拔貧尼成為水月庵主持…”
說到一半,靜蘊老尼便不敢說了,而是怯生生得偷偷看了靳雲輕一眼。
“說!不說個仔細!本縣主叫你命喪當場!”靳雲輕惡狠狠得恐嚇道。
靜蘊老尼哭著臉道,“一個多月之前,縣主小姐您被靳府老祖宗驅逐出府的時候,二夫人捎信給我們說,等縣主小姐您經過水月庵,叫貧尼在水月庵中加害於你。”
“該死的死禿驢!”青兒氣不過,狠狠踩著靜蘊老尼姑的肩膀,叫她倒在地上,“還好我和小姐調轉方向,不去那水月庵,沒有想到,水月庵也是那吃人的阿鼻地獄!”
幸好沒去成,靳雲輕心想,如果當時去了,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這些事情綠嫵是不知道的,但她聽得出來,莫夫人過去是如何殘害雲輕大小姐的!
靳雲輕往地上那個小匣子一看,而後腳尖挑開匣子蓋,發現裡邊窩著一隻腹部呈現球體狀的蜘蛛,腹部還有一點斑斕殷紅,倒吸了一口涼氣,“這…蜘蛛不是叫黑寡婦麼?”
“黑寡婦?”
青兒重複著雲輕小姐的話。
一臉也甚是迷茫的綠嫵也問同樣的問題,“是呀,小姐,怎麼會有蜘蛛叫做黑寡婦的麼?這種蜘蛛的名字好怪呀。”
“你們都不知道麼?腹部有紅色沙漏圖案是這種黑寡婦蜘蛛的特殊標誌,之所以取名叫黑寡婦是因為她在過程中吃掉公蜘蛛,黑寡婦蜘蛛的毒液能夠讓人的神經造成強烈神經毒素,叮咬人時常常不會被注意,傷口像一個針孔,所以即使被咬了,你也可能察覺不到。
剛開始被咬,你通常只會注意到傷口地方出現輕微腫脹,並且有黯淡模糊的印記。但是,幾個時辰後,傷口的疼痛就開始加劇,而且傷口有變硬跡象。其它的被咬傷症狀包括:發冷,發燒,嘔吐,嚴重的腹部疼痛。
另外,黑寡婦蜘蛛的毒液會促進神經遞質乙醯膽鹼的釋放……”
靳雲輕身為法醫,有時候要研究各種毒液毒素,所以這方面的知識沒少積累,可是靳雲輕又忘記了,此間不是她所處的那個21世靳,而是架空大周皇朝,對這些古代人講太多,他們是不會明白,對於乙醯膽鹼的科學名詞,他們更是一頭霧水。
“反正是很厲害的劇毒,你們聽明白了麼?”靳雲輕清清楚楚得看到不論是青兒還是綠嫵,她們集體黑線!
這種對牛彈琴的趕腳,叫一個人身處此間皇朝的靳雲輕,有一種人生真是寂寞如雪之感。
收起那一副傷春悲秋的姿態,靳雲輕眸子凌厲得射向靜蘊老尼等三人,“拿起這個匣子,你們去青霞院,將匣中之物扔在莫夫人的寢臥之中!”
“什麼?”靜蘊老尼聽了之後,險些懵住了,“這…這…這…”
其他兩個叫清風、明月的小道姑連連對靳雲輕磕頭,“求求縣主小姐放過我們家靜蘊師太吧,嗚嗚,求求縣主小姐了。如果是我們家靜蘊師父去送了匣子,叫莫夫人知道了,一定會處死我們的,到時候我們就死定了。”
“呵呵,你們怎麼知道,你們若是不去?就不會死呢?”靳雲輕冷冷一哼,“你們該不會是想著柿子專門挑著軟的捏吧。”
靳雲輕縣主臉上給人一種清風雲淡的感覺,彷彿永遠也看不透縣主小姐在發怒似的,可她的聲音在兩個小道姑聽來,是那般的刺耳,是那般的錐心。
向來不是省油燈籠的青兒狠狠給她們一頓眼色,“哼!你們若是不去?那麼黑寡婦蜘蛛,我家縣主小姐是有辦法讓黑寡婦爬到你們的身上,叫黑寡婦他老人家給你們三個師徒好好蟄一蟄,嚐嚐被蟄的時候是什麼滋味兒!我倒是要看看,你們口頭白沫,中毒而死的慘狀,會是如何?”
“就是呢!要不我現在就把幾個護院叫過來,把蜘蛛往你們身上放?”綠嫵更是調皮了,假裝要往府內走著,真的是要打算叫幾個護院過來了。
如此架勢,嚇得其中一個叫清風的小道姑嚇得尿,騷臭的臭味從她的灰藍色小道袍裡邊散發出來,真真叫人噁心。
不過靳雲輕很開心,這小臭尼姑嚇尿了,還不開心!
見靳雲輕和她的兩個侍婢言之灼灼,靜蘊師太不敢不從,不是靜蘊自己死,便是莫夫人死,倒不如讓莫夫人死了。
只見靜蘊老尼拿起那黑匣子,偷偷瞄了靳雲輕一眼,“貧尼將匣中之物放出來,置於莫夫人軟臥之中,只是希望這件事,萬望縣主小姐要替貧尼保密,否則貧尼真真是劫數難逃了。”
“你去了再說。做成了,本縣主說不定還少不得賞賜於你。”靳雲輕輕蔑一笑,像這般貪生怕死的賤老尼想必事前收二夫人不少銀兩吧。
一聽到有賞賜,靜蘊兩顆眼珠子都放光,“如此,先謝過縣主小姐了!清風、明月,快快隨我來。”
“是,師父。”清風、明月跟著師父。她們的師父可是把匣子抱在懷裡一路偷偷摸得溜到青霞院呢。
靳雲輕很好笑得看著青兒、綠嫵二人道,“你們說,本縣主這麼做,對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