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風雲_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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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風雲_050
050
靳雲輕呵呵得自我打趣。
“小姐,看他病態初愈,精神比之前好了許多。竟不想著親自登門造訪謝謝小姐您,看來這個所謂的平安侯世子爺,人品也不怎麼樣嘛。”
一個白眼飄了過去,青兒兩隻手叉腰,為自家小姐抱打不平。
不知是否被靳尺黎聽見了,靳尺黎面色一僵,拉著趙溟都的肩膀一把,“表哥,祭拜好了菀妹,我們還是早些回去吧。”
“來都來了?這麼快就走了?本世子玩得尚未盡心呢。”趙王世子手中摺扇刺啦一聲開啟,“再說安樂郡主在此,少不得問候一聲的。”
“表哥……”靳尺黎面容一黑,打破他身上俊美絕塵的氣質。
小廝阿復連連安慰靳尺黎,“表少爺,安樂郡主之父乃是北涼王,北涼王與趙王世代交好,如果看見了安樂郡主不曾問候,回去了,趙王一定會教訓我們家世子的。”
靳尺黎只能閉嘴,阿復說的有道理。
只是靳尺黎很不喜歡那個仗著自己有幾下醫術的“女庸醫”靳雲輕的狂樣子。
一刻也不想看見她!
“溟都這廂見過安樂郡主。”
趙溟都臉上掛著淡淡的笑。
與其說掛著淡淡的笑,不如說他掛著賤賤的笑。
“趙王世子客氣了。”喬瑾言微微頷首笑了笑,旋即看了看趙溟都身後的那位,“這位想必就是平安侯世子,聽聞世子爺之前被疑難雜病纏身,還是多虧了靳姐姐她幫忙著推血過宮呢——”
沒等喬瑾言話音剛落,趙溟都賤賤一笑,摺扇颳了刮靳尺黎的領子,“表弟,還不快謝謝你的救命恩人?”
眾人的目光落在靳尺黎的身上,那個非常奇怪的。
特別是青兒丫鬟,“有人吶真夠無情無義的,我家小姐那麼辛苦治癒他的病痛,好了,竟一點不記得我家小姐的好!就算我家小姐治好了地上的一隻毛毛蟲,人家毛毛蟲也知道感恩呢。”
屆時,地上還真有一隻毛毛蟲爬了過來,在舔靳雲輕的繡鞋。
“青兒,不得無禮!”靳雲輕攔住她,“人家好歹是高高在上的平安侯世子呢!小世子的病情,就算沒有本小姐,有朝一日,人家也定然會病去如抽絲的,只是不知道要等多久……”
飛流綠嫵,還有安樂郡主幾個人都忍不住輕輕笑了起來,這靳雲輕在挖苦靳尺黎呢。
被一個丫鬟比作了毛毛蟲,平安侯世子性子本來就是傲冷的,被這麼一激,臉上更是難看。
“表哥……我們還是快走吧……表弟不想在這裡自取恥辱!”靳尺黎是一刻也呆不住了,只是不明白表哥趙溟都總喜歡逗留此地,莫非又什麼吸引著他,對了,靳尺黎才恍然大悟,溟都表哥喜好男色,莫非真看上了雲輕的僕人?
趙溟都賤賤一笑,拱手對靳雲輕道,“不知雲輕小姐之前可聽到本世子的話,不知雲輕小姐意下如何?”說罷,趙溟都故作那個的目光落在飛流身上。
叫飛流忍不住起雞皮疙瘩!
靳雲輕愀然一笑,“這**本屬世間最尋常不過的事,不過趙王世子爺你口味如此之重?不知道你趙王府中的爹媽知道嗎?也罷,**也要講求個兩情相悅,想必男歡男愛,斷袖分桃,也須講個你情我願?趙王世子問本小姐?還不如問我家飛流本人為好?”
“飛流絕不願意!”飛流站了出來,勢必要保護自己的貞潔!今生今世,除了大小姐!他不會屬意第二個人!雖然知道這一世,飛流他身為卑微無法攀上大小姐,所以飛流選擇為雲輕大小姐保駕護航一生一世,衷心不改!
連女人都不行了,更何況是男人?
心裡好笑個不停,靳雲輕娥眉輕皺,很是無可奈何深感抱歉得樣子看著趙溟都,“太可惜了,趙王世子,你聽到了嗎?不是本小姐不願意,我家飛流不願意!”
“唉,那真真是太可惜了,從來沒有一個男子拒絕過本世子。”
趙溟都幽幽嘆息,表情似哭又像是在笑。
聽此言,靳尺黎滿臉黑線。
靳雲輕美目一瞥,看了看趙溟都身邊的隨從家奴,“恕雲輕冒昧,趙王世子身邊的小家奴也很不錯,他對你衷心耿耿,如果有那方面的需求,想必他也會滿足趙王世子你的。”
“啊!縣主小姐別開玩笑!”阿復奴才想死的心都有了,跪在地上,“如果此話落在趙王耳中,奴才將會死無葬身之地!”
“起來!誰叫你跪著了?”趙溟都很是無語。
阿復奴才帶著哭腔低吼,自言自語,“哎!不知哪位神醫醫術高明能否治癒世子爺的斷袖之癖,阿復願意減壽二十年。”
“阿復,你竊竊私語說什麼!”趙溟都揪著阿復的耳朵,將他整個人提起來。
“沒、沒有,奴才沒有說什麼。”阿復否認,這個時候承認,無異於找死。
青兒因太過傷心,昨夜一宿沒睡,揉了揉眼睛,突然看見一隻響尾蛇正欲撲向雲輕大小姐的馬面裙,“啊!小姐!小心有蛇啊!”
頓時間,飛流,靳尺黎紛紛撲向靳雲輕想要驅趕那隻蛇。
趙王世子動作比他們更快,一胳膊抱住了靳雲輕的腰肢兒,男人腳底一滑,兩個人合體得滾落到下邊的小山坳裡。
滾動的途中,靳雲輕感覺肚臍處被一根滾燙的東西擠壓著,好燙啊——
難不成趙溟都起了反應了?
他不是不喜歡女人了嗎?脩尚男風男色嗎?
怎麼會有生理反應了呀!
第70章誤打誤撞,採得沐牯草
怎麼……也對自己起生理反應了?
不應該呀。
在狹窄的小山坳裡,趙溟都似八爪章魚得直那個壓靳雲輕的身上,二人靜止的這一刻,靳雲輕感受得更深了……不禁臉皮滾燙起來……
“你……你……你是裝著的……你不喜歡男人……你喜歡女人……”
靳雲輕捂臉羞赧,也不知道此刻自己在說什麼,隨手一抓,抓到類似草藥的東東。
“本世子是喜歡男人的……”趙溟都話說到一半有些心虛,便不再說,喜歡女人與否,方才是最好的明證,他暗暗承認自己竟然對她有反應!不過他裝著喜歡女人,是有逼不得已的苦衷……
趙溟都抬眸,只是看見靳雲輕神情極為專注得看著她手中的一株藥草,“你幹嘛?”
“太好了!飛流綠嫵有得治了!這可是沐牯草!”
靳雲輕大喜,千金丹方里邊關於可以祛除黥面特殊墨跡的沐牯草的記載,就是長這個樣子,之前,好幾次上山都尋覓不到,這下子,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飛流綠嫵再也不用一輩子那個著“賤奴”兩個黥面醜字過一生了。
“沐牯草?什麼是沐牯草!”
站了起來,趙王世子拍了拍身上塵土,並不明白女人嘴裡說什麼。
女人飛了一記白眼過去,“明明是直男癌!還假裝偽娘掰彎的!最無恥的就是你這種人!給我走開!這就是沐牯草,跟你說你也不懂。”靳雲輕驚喜萬千凝視手中的草藥。“不對,本世子怎麼無恥了?不告訴我就不告訴我罷!”趙溟都斜飛的長眉倒豎,被女人說是無恥,還是頭一遭。
沐牯草生在山坳山陰處,不喜陽,若不是今日滾落此處,恐怕也難覓到。
“對了,靳雲輕,什麼是直男癌?什麼又是偽娘掰彎的?聽上去好像是罵人的話……你給本世子說道說道。”
說實話,趙王世子對靳雲輕起了濃烈的好奇心,因為女人說的,是趙溟都活了二十幾年不曾聽過的。
兩眼一黑,靳雲輕有些不耐煩了,“趙王世子,你說你怎麼有這麼多的為什麼?你還是回去叫你爹媽給你買本《十萬個為什麼》吧!”
趙溟都的胃口又被吊了起來,“《十萬個為什麼》?此乃何種書籍?難不成是舉世天書?本世子從來有過聽聞?雲輕縣主有的話,勞煩,借本世子一本。”
“呵呵,現在知道叫本小姐縣主了?剛剛趙王世子問候安樂郡主的時候,眼裡可沒有云輕縣主四個字?”靳雲輕勾脣一笑,誰叫你輕視我的?現在又巴巴得來求我告訴你什麼是《十萬個為什麼》,不過捉弄這個假裝偽娘掰彎的極品男,也是那個好玩的一件事,“趙王世子呢說的不錯,《十萬個為什麼》就是一本舉世天書?裡邊關於記載萬千世所有的為什麼!本縣主倒是有一本?價值相當昂貴,就怕世子爺你買不起?”
提及對大千世界的瞭解和認知,趙王世子自詡自身學富五車,卻不知道這天何來,地何來,風雲霜雪為何變化,日月星辰為何交替,趙溟都想了想,倘若真有一本舉世天書《十萬個為什麼》,豈不是可以解除這一團團纏繞二十幾年的迷霧。
“價格幾何?本世子!買了!”對於趙溟都來說,錢還真不是事兒,萬八千兩的私房錢,還是能拿出來的。
“一萬兩,一口價!”靳雲輕心裡乖乖樂,等回頭,自己去杜撰一本,反正她這具靈魂來自21世靳,只怕拿出一點點現代小知識的皮毛就足夠讓古代的紈絝世子爺崩潰。
好看的劍眉一軒,趙溟都隱隱肉痛了一把,不過為了能夠看到這《十萬個為什麼》,一萬兩也值,“好!成交!不知雲輕縣主何日會給本世子?”
“三日後。”《十萬個為什麼》是後世那種幼稚園小盆友適齡讀的幼兒百科全書,如果叫趙溟都知曉他用一萬兩來買這樣的書,他肯定會氣得暈過去,不過氣暈也好,藉此好好懲罰一下他,誰讓他剛才大吃自己的豆腐來的?肉價?金償!靳雲輕財迷一笑。
將丟落在一旁的摺扇拾起,趙溟都臉色又是一變,“不過本世子還有一事,希望雲輕小姐不可為外人道。”
“有屁快放!”靳雲輕最討厭神馬的婆婆媽媽了。
“只是那件事……希望雲輕縣主莫向外人道起……”
一想起那個滾
燙那個,趙溟都覺得自己臉都綠了。
也應驗了奴才阿復一句話不是?
不知哪位神醫醫術高明能否治癒世子爺的斷袖之癖。
還真真是靳雲輕這個女人治癒了趙王世子喜好男風的毛病。
“哪件事?”靳雲輕瞥了瞥趙溟都肚臍下三寸所在,“哦,這件事情,我靳雲輕又不是長舌婦說這件事做什麼?不過嘛,趙王世子,你以後少裝著你脩尚男風,故意標榜自己是個‘基’,好親近一些身家清白的閨秀,充當他們的好閨蜜!如果讓我看見,我可是要當面拆穿你,並且毫不留情的……”
在自己那個年代,一個堂堂正正的男人為了接近女同胞,誆騙女同胞們,他是她們的閨蜜,所以對她們動手動腳大吃豆腐的,不勝列舉!在靳雲輕看來趙王世子就是這種人,而且這種人比真正的“基”還要可惡。至少那些真正的“基”是真心真意把女人當做好姐妹好閨蜜的,但是假的“基”,他的動機就很不純了。
“明白……明白……”
趙溟都雙手緊抱,其實,他故意標榜自己喜愛男風,並不是要接近身家清白的閨秀,逃避父親大人趙王的逼婚,才是根本目的……這才是趙溟都不為人知的苦衷……就連貼身奴才阿復也被自己騙了。
山坳上邊,傳來了喬郡主,靳尺黎,飛流,綠嫵,青兒,阿復的聲音。
“靳姐姐,趙王世子,你們沒事吧?”
“表哥,我去找一根山藤拉你們上來。”
“小姐擔心啊。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救你上來的。”
“世子爺,你有沒有受傷呀,天吶,奴才回去了,又要受罰了,嗚嗚——”
……
第71章何為世子爺?專門用來坑的!
“聽見沒有?他們在上面叫我們呢。”
為了得到那本《十萬個為什麼》,趙王世子的臉上始終是暖的。
勾脣一笑,靳雲輕毫不留情拆穿他,“本縣主又不是聾子。放心,三日後必將《十萬個為什麼》雙手獻上,銀貨兩清,直男癌!”
聽得趙溟都腦袋一陣霧水濛濛,“到底何為直男……”
靳雲輕索性打斷他的話,“至於你現在想要問的,將來想要知道的,過去一直不解的……本縣主都會一一在《十萬個為什麼》的舉世天書上。”
不對……等等,解釋太多的話,豈不是變成了《十萬個不解之謎》?這樣後世小學生適讀的天書,肯定要價更高了!肯定要比幼稚園那些小盆友捧著的《十萬個為什麼》要來得高深一些,價格得翻倍,沒有兩萬兩不買的。
她靳雲輕是什麼人?精打細算精明利落的女人!吃虧這種事情,讓別人去,她可不會!
香肩輕輕一聳,女人嘴角掛著燦爛的笑,“當然了《十萬個為什麼》後邊有個升級版的?世子爺,想要的話,也可以,兩萬兩!”
驚得一頭黑霧的趙王世子差點沒有暈過去,這個女人難不成是要趁火打劫,須要知道,她方才的一萬兩白銀已經已經叫他這麼多年來的小金庫所剩無幾了,如何能拿得出額外的兩萬兩來?趙王府每個月給予趙溟都的零花,都有一定的定例,再加上趙王家教極嚴,所以比起其他幾家的王府世子們,不免捉襟見肘。
“好你個靳雲輕,本世子忍你很久了!你這是獅子大開口!”趙溟都無語。
“本縣主買賣,向來是童嫂無欺。更不會強買強賣,嫌貴,你可以不買啊。”靳雲輕丟了一個鄙視的眼神。
一句話就讓堂堂的趙王世子吃癟,是呀,不是嫌貴,而是太貴了好伐!
長而那個的山藤垂到山坳口邊上。
平安侯世子在上邊喊,“你們在下面聊什麼?還不快趕緊上來?還想等著第二隻第三隻第四隻響尾蛇來咬你們?”
“知道了,表弟,我這就上去。”趙溟都用手蓋在眉邊,向上喊,“——我這就上去!”
趙溟都看了看靳雲輕,依然一副賤賤的傲嬌面孔,“靳雲輕,你先上去吧!”
雖然趙溟都臉上賤賤的表情,靳雲輕很討厭,想要伸手拍一下,但是想到,就在剛才,一隻響尾蛇來咬自己,如果不是這個趙溟都小賤賤撲過來抱住自己,滾落山坳,還不知道結果如何呢?
好說歹說,人家也算救了自己。
再說,上面的靳尺黎也良心發現撲過來救自己,只是沒有救成而已,飛流一心救主,也是如此,唯獨趙溟都成功救了自己一命。
如果不是這樣,趙溟都何苦和她滾落到山坳深處?
靳雲輕思及此,覺得自己也不能夠不盡人情,幽幽得瞪著趙溟都,“看在你拼了性命救過我的份上,要不,本縣主給你打個折?”
“打個折扣是不是?”趙溟都頭點了個跟小雞啄米似的,“那敢情好,那敢情好。”這個靳雲輕還是有良心的,還知道自己為了她滾落到這山坳之中,她還知道感恩。
她這麼做也是不想要欠他的,靳雲輕喃喃道,“《十萬個為什麼》普通版本的,和升級版本的,這兩本,各打個五折,合起來一共一萬兩,你看可好。”
“好,好,好。”趙溟都很高興,這是一筆好買賣,總不枉他陪同她滾落山坳一場。
靳雲輕吃吃一笑,這個趙溟都什麼趙王世子,擺明了他都被自己坑了,賣了,還替自己數錢呢,像《十萬個為什麼》這樣低階幼稚的三歲小兒現代科普書籍,換在瞭如今架空的大周王朝,竟有人把他當做瑰寶。哈哈……
話是這麼說,靳雲輕還是有點擔心,“本縣主是看在你救我的份上,僅此一例,下一次,你若要買什麼《十萬個未解之謎》的超級天書,我可是要收你兩萬兩的,一分都不能少!”
唬得趙王世子兩顆眼珠子一溜,“什麼?還……還有?《十萬個未解之謎》,那……那一定比《十萬個為什麼》的升級版還要……”
“還要牛逼大發!”靳雲輕潔白貝齒一張,臉上堆滿了笑。
“何為牛逼大發?”趙溟都又啥眼了,怎麼靳雲輕每次說話他都聽不懂了,還是他無法跟上時代的步伐了?不會啊,趙溟都自詡自己是上京最最時髦的公子哥了。
“咳咳,牛逼大發這個東西,也會在舉世天書裡出現!不過既然是兩本書,之前的三日後給你,改為六日後給你,如何?”
兩隻手緊緊抓住山藤,雲輕往腰間一箍再一纏,飛快登爬得像一隻小老虎。
速度真叫那個快的,趙王世子還沒眨巴幾下眼球,靳雲輕已經上去了,趙溟都還沒有開口應承說可以呢。
這……這到底是什麼女人!
太可怕了!
趙溟都垂眸,那個爬上去的靳雲輕已然山藤垂了下。
趙溟都將山藤纏繞腰間緊緊的,為了在靳雲輕和安樂郡主幾個女子面前保持一種優雅的風度,趙溟都攀爬的時候,刻意邁開優雅的步伐。
眾所周知,優雅的步伐適合哪裡?適合金碧輝煌的大殿上,適合皇城宮闕的臺階上,祭祀的時候,或者集會的時候,用那樣子優雅的步伐,可以說是很帥,巨帥,超級帥。
可是現在幹嘛?趙王世子在攀登啊,還搞那樣的步伐!
“世子爺,要不要本縣主找人幫你?”靳雲輕真心看不過去了。
“不用。”趙溟都額頭憋出汗水,再怎麼樣,也不能夠在女人面前失去優雅風度,也許是太過在意自己的步伐是否優雅,自己的身姿是否卓越,然後就……杯具了~!
不錯!趙溟都腳底一滑,整個人再一度滾落到山坳裡,金貴的螓發散亂在黑乎乎的肥土中,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趙王世子呵,好好攀爬不行嗎?非要裝逼?現在是不是被雷劈了呢。
靳雲輕淡淡一笑,旋即正要下去。
青兒一慌,拉住她,“小姐,你做什麼?你還不容易上來,難道還要下去嗎?”
“小姐,讓我去吧。”
飛流縱身一躍,撲了下去。
靳尺黎和阿復也是如此。
靳雲輕很驚訝飛流的身手,忙問綠嫵,“這是怎麼回事?”
第72章雁過拔毛
“是這樣的,小姐,我和那個從小生活在大山腳下,從小就學會攀藤上樹,這點事情,難不倒那個的。”
姐姐綠嫵啟脣一笑。
“靳姐,我們趕緊去幫忙吧,把他們拉上來再說。”
安樂郡主手肘捅了捅靳雲輕。
靳雲輕點點頭,和喬瑾言綠嫵她們緊緊抓握山藤。
靠近山坳邊緣第一個是靳尺黎,往下依次是阿復,飛流,最後才是趙溟都。
大家手環手,儼然成為一道天然的屏障一般。
在眾人的共同努力之下,趙溟都被拉了上來,只不過他的腳崴了。
儘管腿上很疼,可趙王世子臉上依舊一副賤賤的笑容,“謝謝大家了!真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這言外之意是在說,他也知道自己裝逼裝過頭了。
“如果世子爺剛才好好走的話,拋棄所謂的優雅步伐,何苦來著?”靳雲輕嗤嗤一笑,點破趙溟都的裝逼路數,向他走過來,要幫他檢驗一下腿的傷勢。
不知為何,被女人這麼一說,趙溟都竟一點兒也不生氣。
蹲了下來,靳雲輕瞪了趙溟都一眼,“裝逼被雷劈!”
劍眉微揚,趙王世子又是相當困惑的樣子,“何為裝逼被雷劈?”
“咳咳,這句話,六日後,兩本《十萬個為什麼》書籍中會告知你的。你只要準備好一萬兩銀子便好。”靳雲輕捋了捋趙溟都腿上錯位的經絡,手法極為爽利得撥弄,趙溟都狂吸了好幾口涼氣狂吼,“疼啊!疼疼啊!”
聽到堂堂趙王世子喊疼的聲音,安樂郡主和綠嫵她們幾個女流,紛紛笑了起來。
特別是安樂郡主,喬瑾言素來知道趙溟都這位脩尚男風的極品世子爺,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小魔王!若
不是遇到靳雲輕,她還看不到趙王世子竟然也會喊疼?
一旁安安靜靜的奴才阿復滿臉悲哀的樣子:世子爺您老人家現在使勁叫,是痛快了!以後人家再也不會說你天不怕了地不怕了,到時候您又拿我當沙包撒氣。
咔噠一聲,是骨節回位的聲音。
“好了!”靳雲輕起身,拍了拍染塵的裙角,“腳崴了,順帶有點細微的骨脫臼,也好了。趙王世子你可以起來試試?”
抱著懷疑目光瞅了靳雲輕一眼,趙溟都在靳尺黎和阿復的攙扶下,努力起那個的意識得伸伸腿,一點痛都沒有。
不由得心情一舒暢,趙王世子先是慢慢走,而後加快步伐,跑了小几步,濃密的劍眉飛舞著,兩隻手舉了起來,呼呼大叫,“真神了!靳雲輕!你醫術不錯呀!”
是不錯麼?靳雲輕平靜無波的眼眸閃爍一抹笑意,剛剛又是誰還帶著眼睛懷疑自己來著。
“是真的不錯,我沒說假話?”趙溟都走到靳雲輕身邊,拿扇子似不經意蹭了蹭她的香肩。
靳雲輕百無聊賴,彈了彈肩膀並不存在的煙塵,“世子爺你有沒有說假話,又與我什麼相干?對了,六日後來我醫館取書籍的時候,別忘記帶足一萬一千一百兩紋銀。”
額,這個女人是吸血鬼麼?
此時此刻的趙王世子臉色已經不大好看了,“什麼?統共就兩本書,一本普通版,一本升級版,不是一萬兩麼?怎麼變成了一萬一千一百兩了?何時漲價的?本世子怎麼不知道?”
“咳咳,就在剛剛。”女人娥眉淺淺一彎。
趙溟都劍眉鎖得更緊了。
“世子爺你的腿抽筋和腳骨脫臼,是我治好的吧——”女人的笑意更深了。
原來是診金!趙王世子終於明白過來,“好你個雁過拔毛的靳雲輕!如此斤斤計較……本世子好歹……好歹也是因為你所落下這山坳之下面的……你……”
這個世子爺看起來果真是很純很傻很天真。
“世子爺可真逗。”靳雲輕莞爾一笑,“你為我滾落山坳,我不是幫你兩本書打了折以作報答了嗎?至於你的腿傷診金,是要另算的。一碼歸一碼,世子爺你現在說一說,到底是誰雁過拔毛、又是誰斤斤計較呢。”女人的眼瞳裡始終閃爍著財迷的光,上一次騙到三王爺百里連城一條貼身金腰帶,這一次趙王世子也不會放過?誰讓他們是富得流油的富二代呢?不坑他們,坑誰?
趙溟都平生第一次覺得無言以對,就算是之前與靳雲輕言語交鋒,始終不覺得她有什麼過人之處,但此刻,趙王世子對她的佩服,可以說是五體投地!
“六日後,雲輕醫館,承惠世子爺一萬一千一百兩紋銀。”
靳雲輕甜甜一笑,旋即對安樂郡主等人道,“天色不早了,咱們回去吧。”
“別忘記了,阿復,你家世子爺欠我家小姐一萬一千一百兩哦!”青兒丫鬟最是調皮得了,對阿復奴才吐了吐舌頭。
阿復不免心旌搖盪,旋即又被自家世子爺狂揪著耳朵,“阿復,你這是做什麼?對人家的丫鬟有意思?還是你心在曹營身在漢?”
“不敢呀,奴才哪裡敢,嗚嗚——”阿復想哭死的心思都有了。
身為趙王世子的姨母表弟,靳尺黎,面色亦是極為僵硬的樣子,“表哥!你這一次死定了~!怎麼就被靳雲輕那個女人訛詐上了!以後,你準沒有好日子過?”
“呵,是嗎?”趙溟都臉上掛著賤賤的笑意盯著靳尺黎,“你們家不也被靳雲輕這個女人‘訛詐’上了一千一百兩銀子,若不是這樣,你沉珂多年的疑難雜症如何能好得這麼快?跑起路來,都快要健步如飛了!也沒有見你沒有好日子過的……相反……你還過得那個滋潤的……”
“……”
靳尺黎面如黑棗,欲言又止。沒錯,趙溟都表哥說的是事實,只是靳尺黎一直因其高傲的性子,不肯承認罷了。
趙溟都嘴角勾起的邪惡意味越發濃烈,“當然,你表哥我不僅知道這些,我還知道,表弟你的心裡其實一直記掛著雲輕小姐,想著雲輕小姐呢。只是不敢去表白……”
“表哥!你胡說什麼?”
惱羞成怒的靳尺黎發誓這輩子再也不跟這個奇葩表哥來往了!
第73章不挑明,最好
“哈哈……”
扇子一刺啦劃開,趙王世子俊美無儔的桃花面又堆砌起了賤笑。
殊不知,這話明著是問靳尺黎,暗地裡,也是趙溟都出於自身的一種捫心自問。
人,總是擅長口是心非,終究還是難以自欺欺人。
遠遠得眺望著靳雲輕一行就要下了天沐山,趙溟都大聲喊道,“安樂郡主,請留步,本世子的香香馬車還寬敞得很,你大可以和雲輕郡主一同來乘坐。”
“不必了。”
一個娘娘腔世子爺的香香馬車有什麼好做的,靳雲輕攔住喬瑾言的腰身,“喬妹妹,如今白霧也散去了,我們大可踏著晨曦之光並行,一路上欣賞天沐山的美景,也不失為賞心樂事一件。”
喬瑾言郡主早把雲輕當做今生好友,雲輕說的每一句話,她都深感悅耳動聽,婉拒趙溟都的盛情,“瑾言和雲輕就此謝過世子爺的美意了。這天沐山風光獨好,乘坐馬車,匆匆一別,實在可惜。”
被拒絕了吧……被拒絕了吧……哼。
凌厲眼白飛了過去,靳尺黎真搞不懂溟都表哥為何拿著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
只是趙溟都清澈眼瞳中的笑意更深了一些:這個靳雲輕果真像謎底一般的人物。
整個上京府,不知多少大家閨秀想要親近他,哪怕他是一個聞名遐邇的“斷袖”世子爺。
偏偏靳雲輕對他熟視無睹,趙溟都不僅不生氣,反而對她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執著,他想要確認,靳雲輕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女人。
說她美?談不上,趙溟都見過不少傾世美女,況且靳雲輕左腮上還有一道疤。
不過趙溟都並沒有因為她臉上的這道疤而看不起她,相反,有幾分敬畏之感!
醫術高明?容顏醜陋?懂得那麼所天文地理還有奇葩言論——這一切的一切——趙溟都深感好奇。
就是因為從未曾試過對一個女人如此好奇,所以趙溟都接近癲狂得想要弄懂她,看清楚她。
旋兒他吩咐阿復做事,“阿復,跟著她們。”
阿復服侍趙溟都、靳尺黎二位爺上了香香馬車,滿臉困惑,“為什麼呀世子爺?老爺說了,我們得趕緊回去,若是晚了,奴才的屁股又要剝下來鞭笞一頓,世子爺您不知道,上一次就是奴才的帶著您在玄武西市多逛了會,老爺就把奴才的屁股打得快要開了花,近日才好了些,嗚嗚……”老爺也便是趙王,趙王歷來就是雷霆狂人,一發起怒來,十尊金剛佛也招架不住。
最討厭阿復違背自己的命令,趙溟都冷笑道,“難道你就不怕我揭了你的皮兒?”
知道他們這些當奴才的心苦,陳默不作聲的靳尺黎那手撫了撫額,滿是同情得凝著阿復奴才,“聽你家爺的,大不了,我和表哥一同回趙王,有什麼,我擔待著,趙王姨父也會給他的外甥幾分薄面的。”
“如此,多謝表少爺了。”阿復感激涕零。
香香馬車的馬韁繩在阿復手中,在稀薄晨靄籠罩下的天沐山山道中縱橫馳騁。
微微山風撲面,清清爽爽甜甜,不時,趙溟都和靳尺黎他們俊美的臉廓上浮動幾粒細細的露珠,露珠晶瑩飽滿,他們二人如此絕色,仿若從天而降的飄逸仙童,叫那些凡俗少女們看見了,定會忍不住那個動盪,撲上去舔幾口呢。
車軲轆在鬆軟泥土地上飛快滾動,漾開清香的土,飽滿秋意的枯葉,洋洋灑灑,一路直下。
素來有耳目聰敏比常人強些的喬瑾言郡主,緊緊抓著雲輕的手,“靳姐姐,可聽見了?後面有馬車的聲音。”
忍不住回眸一望,靳雲輕愣了一下,表示很尷尬,趙王世子?追來了?難不成因為在山坳裡,和自己親密接觸之後,他發現自己真實的性取向是喜歡女人的,所以就來追求自己?
天吶,自己該不該答應她呢。
青兒丫鬟鄙夷的聲音,打破雲輕的思想,“這個斷袖世子爺追過來做什麼?郡主,小姐,他們…他們該不會想著我們把攔截在這裡殺掉…再毀屍滅跡的吧。”
嘴角輕抿,浮現一抹瀲灩流光,喬瑾言郡主淡淡得說道,“不論是趙王世子,還是平安世子,皆出於名門,且不論趙王與我父親乃是世代交好,此事,他們萬萬是做不出來的?”
“青兒,不得無禮。”靳雲輕說了青兒一句,也是,真不知道這小妮子腦洞為何開得這樣大。還真把趙王世子他們說成了殺人越貨的汪洋大盜?
也許,青兒棲在永樂侯府太久,以為二夫人莫氏如斯狠毒,這個世界上所有的陌生人,都會像莫夫人那般。
多少想到了這一點上,靳雲輕不乖青兒嘴笨,抱了一絲歉意對安樂郡主道,“喬妹妹,我家婢女嘴拙,讓你見笑了。”
到底系北涼王府出生嫡女,喬瑾言這點那個襟還是有的,“靳姐姐說哪裡話,你我情同姊妹,你的婢女便如同我之婢女,我怎麼不明白。”
“他們到了。”綠嫵和飛流往後邊看去。
哪知,靳雲輕臉上一絲一毫驚訝都沒有,“到了便到了,我們坐他們的馬車,我們走我們的——”
“是,小姐。”飛流點點頭,並著綠嫵姐姐的肩膀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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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沐山半山腰那個深處,藏匿著五個手持尖刀的壯漢。
“這件事太棘手了!靳雲輕這個小賤人身邊怎麼多了兩個年輕男子,貌似一個還是趙王世子。這,如何使得?”
“誰說不是呢,莫夫人說了,倘若就算安樂郡主陪同著,安樂郡主一介女流倒也不怕,她們怎麼敵得過我們水幫長年掌舵壯漢的拳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