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侯府風雲_044

侯府風雲_044


畢業那天我們一起失戀 宅門毒妻 最後人類 格鬥聯盟 盤龍 玩美高手 石鼓歌 惑世凰後 寶寶不哭:抱抱總裁爹地 三國之我的老婆是武聖

侯府風雲_044

“燕某在此謝過靳小姐!么姐兒,快,快給救命恩人磕頭。”燕祁風準備抱著懷中女兒給靳雲輕下跪。

靳雲輕淡定自然得笑笑,“燕將軍客氣了,給我一千兩零一百兩紋銀充作診金即可。”

說實在是,靳雲輕只不過是救么姐兒的性命,只要燕祁風給足診金,從此誰也不欠誰,各不相干。如此,燕祁風他又何必下跪呢?

能用銀錢解決的辦法,就不是辦法。

“燕亨——”燕祁風讓其下人將早已備好的銀兩給靳雲輕遞過去。

“是,將軍。”將軍府下人按照主人命令辦事。

靳雲輕接過來,看也不看一眼銀票,目送燕祁風離開。

躲在暗處的莫府醫莫冷謙都急瞎眼:天吶,老天爺他莫冷謙沒有看錯吧,靳雲輕這個小賤人能夠解世上堪比鶴頂紅劇毒的砒霜之毒?靳雲輕她難道真的是神醫華佗託生在世?

想了想,心隱隱不甘的莫冷謙偷偷溜回永樂侯府,他要向莫夫人稟告一切!

靳雲輕這邊將銀票交給青兒丫鬟保管,青兒攤開銀票一看,驚叫了一聲,“哎呀,了不得了小姐!這——燕大將軍足足給我們五千兩銀票耶!”

青兒第一次看到大銀票,是在白馬寺後山,悍匪刀疤子給雲輕小姐的三千兩,雲輕小姐再給青兒;這一次,足足是五千兩銀票,若是對於普通人家來說,恐怕半輩子也花不完。

“什麼?五千兩?”靳雲輕將銀票展開,果然上面寫著大寫的伍仟倆的字樣,實在是太嚇人了!這麼多!

“不行,得送回去?”靳雲輕環顧了堂上三人,“你們誰去送?”

青兒丫鬟嘴巴嘟成一片了,“小姐,能不能別是我呀,燕將軍威武震懾,我真的不敢貿然前往將軍府送銀呀。聽說這位燕祁風燕將軍之前已經有過好幾位夫人,全都不明不白得死了……”

飛流綠嫵姊弟倆,眼珠子緊巴巴得盯在青兒丫鬟身上看八卦,“為什麼?!”

“如果說到為什麼,我也不知道,反正大家傳得沸沸揚揚的……”青兒繼續充作說書人,“聽說第一個夫人上吊自殺了,把舌頭吐得有三丈那麼長,第二個夫人跳井死了,聽說整個人被井水泡得完全變形了,第三個夫人暴斃,聽說和家奴通姦,死在**……第七個夫人死得更加恐怖……聽說舌頭都被拔掉了……”

還沒等青兒說出第八位第九位夫人的時候,綠嫵嚇得直接鑽到刷藥用的簸箕下邊,怎麼叫也不出來。

飛流膽子大得很,倒是顯得一臉平靜。

靳雲輕早已坐在案子上,謄寫藥方,眸子也懶得抬起一下,對於燕祁風的九個夫人離奇死亡案例,她真真是提不起任何興趣,她又不是大周提刑官,操那份閒心幹嘛,一心只為好好經營藥鋪便好。

至於燕祁風多給的五千兩銀票,扣掉應該收的一千一百倆,那麼還須要還給三千九百倆給燕祁風,靳雲輕真心不想欠人家的,一欠再欠的,豈不是沒玩沒了的了?

靳雲輕最怕的就是跟男人不清不楚了,她已經欠給了百里連城,難道還要第二個男人嗎?

罷,罷,罷。

靳雲輕旋即潑墨揮毫,在宣紙上龍飛鳳舞了起來。

“對了,小姐,您剛剛為什麼要將天蠍花的有毒汁液滴入豆漿之中,難道不怕那個女童毒死嗎?”

青兒這丫頭聊完了燕祁風的九位夫人,就對小姐方才的舉動很是好奇。

綠嫵和飛流也抱著求知的姿態,他們答應跟著大小姐學習醫術,怎麼好錯過這個?

“以毒攻毒!”

靳雲輕只說了四個字,不過雲輕挺佩服青兒這丫頭,神經靈敏時間會如此延長?真不知青兒是不是屬鯨魚的,聽說鯨魚神經反應很遲緩的。

“以毒攻毒?”青兒他們不明白了。

“嗯。”靳雲輕輕輕哼了一聲,就沒有打算往下說了,說多了這三個古人也不會懂滴。

靳雲輕從《千金丹方》裡知道,天蠍花這種來自域外的物種根莖汁液裡邊含有類似現代化學物二巰基丙醇的物質,這種物質能夠與豆漿之中的有毒物砒霜結合沉降成一種無毒物質。

所以么姐兒喝下被歹人用“砒霜”加工好的豆漿,會沒有事情,否則,么姐兒必將當場中毒而亡!

當然,往豆漿裡下砒霜的,肯定不是飛流,那麼一定是另有其人。

那麼這個人到底是誰?

靳雲輕手執的狼毫筆止於宣紙上。

第36章借爺爺夜壺一用

莫氏莫長楓?

靳雲輕腦袋浮現這樣的字眼,淡淡抿脣一笑,對正在藥簸箕上刷選中草藥的飛流道,“飛流,你去取豆漿的時候,可曾碰到什麼人?”

“什麼人?”飛流努力回想,摸著腦袋道,“好像有……又好像沒有……”

姐姐綠嫵拍了一下飛流的腦殼,“弟弟,如實回答小姐的話,到底有還是沒有。”

靳雲輕旋兒用鎮紙壓在宣紙上,輕移蓮步,目光彷彿凝聚了一道雲蒸氤氳,很是誘人,“飛流,嗯?”

“小姐,跟小人來吧。”飛流耳根子都是紅彤彤的,被雲輕小姐那麼好看的眸子一直瞧著,是個正常男子都會產生心騖之感,何況是他這般身子漸漸長開的美少年?

靳雲輕跟著飛流來到隔壁的隔壁豆腐商鋪,看到地面上殘留的溼噠噠的腳印,幾個腳印子小些,另外幾個又偏大些。

“飛流,你把腳丫子套在上面的溼腳印試試?”靳雲輕如斯一說。

飛流也這麼做,一試一下,果然是吻合的,“小姐,是小人的腳印子。”

“嗯。”

靳雲輕點點頭,走到大一點的腳印子,將手帕卷在纖纖玉指上,丈量了一番,足足六寸長的腳印子。

跟在靳雲輕身後的青兒不明白問道,“小姐,幹嘛無緣無故量腳印子?這豆腐商鋪面前肯定都是溼噠噠的呀,因為豆腐帶水嘛。”

“是呢?”姐姐綠嫵半信半疑將弟弟飛流拉在一旁偷偷問,“飛流,你剛剛到底做了什麼?”

飛流聽得一頭霧水,“不知道啊,我就出來借用一碗豆漿……不是……好像有一個人在我身後快速閃了一下……我當時一心急著要把裝著豆漿的木桶提入醫館……可惜沒能看清那人模樣……”

“這就對了!”靳雲輕肯定得道,“就是這個人!在木桶中豆漿下砒霜!”

“啊?什麼?”

青兒和綠嫵嚇得臉色毫無血色,砒霜這種毒物跟鶴頂紅毫無區別,一點點就足夠讓人魂歸陰曹。

“飛流,你當真沒有看清那人?”靳雲輕看飛流一臉無奈的顏色,知道飛流他是真的沒有看清楚,“那也罷,此人腳長六寸,就憑這一點已經夠了!”

靳雲輕看飛流的同時,飛流也在雲輕小姐,恍然大悟道,“我終於明白過來,小姐她為什麼要把天蠍花莖部汁液倒入混有砒霜的豆漿,原來是真的以毒攻毒,化解砒霜之毒,再將無毒豆漿灌給么姐兒吃,豆漿利尿,所以么姐兒才撿回一條性命,我說對吧,小姐!”

“聰明!”靳雲輕欣賞讚許,說實話,飛流比他姐姐綠嫵聰明多了。

……

永樂侯府。青霞院花廳。

在上首座聽完弟弟莫冷謙的講訴,莫夫人吃了一半的水晶燕窩糕完全吐了出來,面有慍色,“什麼?驃騎大將軍燕祁風膝下么姐兒竟然沒有被毒死?弟弟,你當真是下了砒霜進那豆漿桶中?”

“姐姐,是天真萬確的呀。”莫府醫莫冷謙無奈嘆息道,“靳雲輕這個小賤人實在是太厲害了!竟然能夠化解砒霜之毒,實乃神醫,我算是佩服她了,這個小賤人,沒有想到啊……”

莫夫人心神一定,彷彿嚇了丟了魂兒似的,“沒有想到,沒有想到,靳雲輕小賤人還真的不枉當一個女醫後人!安思瀾呀……安思瀾……你這個賤人……怎麼生出的女兒醫術好像完全得到你的傳承……安思瀾……你可真好命!死了也要庇廕你的女兒雲輕……”

“姐姐,我現在投毒不成功,該怎麼做?”莫冷謙在等候姐姐莫長楓的回答。

莫長楓揮舞著帕子,護住喉嚨,“不必了,暫時緩一緩,最怕靳雲輕那個小賤人查到是你給豆漿下砒霜,那可是萬萬不妙的。等風聲過去了,再籌謀了——”說著,莫長楓就用手在喉嚨輕輕揉了揉。

莫冷謙狐疑道,“姐姐,你的喉嚨怎麼了?是不舒服嗎?”

“也不知道患了什麼喉疾,怪難受得很。”

莫長楓微微皺了皺著柳月眉,旋即坐在椅子上,背靠著,藉此緩一口氣罷了。

“姐姐,讓弟弟幫你瞧上一瞧吧。”莫冷謙打算上前,伸手道。

莫夫人打了一下莫冷謙的手腕,“你別碰我!我是你姐姐!你的醫術是半桶水,我還不知道?你糊弄侯爺還差不多,我?算了吧你。”

“……”莫冷謙嘻嘻一笑,啞口無言。

隔日,靳雲輕入永樂侯府慶福堂看望爺爺靳長生。

見爺爺的身體一天天硬朗,大是歸功於靳雲輕的醫術,靳雲輕覺得很開心,她當然希望爺爺他老人家長命百歲,冷冰冰的府裡這般疼愛自己的人,實在是太少太少了。

另一方面,靳雲輕派飛流偷偷溜進府醫莫冷謙、靳福管家的房間裡去,量量這兩個人的靴長,看看有沒有六寸長。

靳雲輕懷疑往豆漿裡下砒霜的,定然是這兩人,要不然誰吃了雄心豹子膽,膽敢作出如此一樁散盡天良、滅絕人性的事情?當然這些人只是推手而已,幕後的人,就更為可惡!

莫夫人聽聞靳雲輕來了,高興不得了,弟弟莫冷謙醫術的半桶水,哪有靳雲輕小賤人來得高明呢?

“妾身參見縣主。”莫長楓詳作親善對靳雲輕得盈盈一福。

“大姨娘,免。”靳雲輕也不看她一眼。

縣主,請您為妾身診治喉疾。”莫夫人也不管靳雲輕人家願意不願意給她瞧瞧,直接走到靳雲輕跟前去,嘴巴張開,一股惡臭襲來。

靳雲輕用手捏著鼻子,爺爺靳長生在堂,作為孫女的還是要表面上裝裝孝道,勉為其難得觀察一番,發現這個繼母喉疾還是蠻厲害的,“嗯,需要人中白三分即可。”

靳雲輕說完藥名,旋兒轉向靳長生道,“爺爺,孫女能否替大姨娘向您老人家借用一下您老人家的夜壺?”

“夜壺?拿來幹嘛用的?”

莫長楓隱隱感覺不妙,大大的不妙啊。這靳雲輕小賤人該不會是要故意整蠱自己的吧。想到這裡,莫夫人感覺自己後背汗涔涔起來。

第37章你瘋了嗎?

夜壺?

老太爺靳長生白花花臥蠶眉一皺,他老人家還真不知孫女雲輕要自己的夜壺做什麼。

想來雲輕定有他用,便讓靳福管家去淨房取去。

“回老太爺,夜壺。”

靳福管家將老爺子夜壺高舉過頭頂,臉上表情極為恭敬的樣子。

看得靳雲輕忍俊不禁,什麼叫狗奴才,靳福管家這樣的就是狗奴才!

“喝吧。大姨娘。”靳雲輕坐在檀木椅上,眉眼懶得抬一眼去注意大姨娘莫氏臉上狂冒黑線表情。

莫夫人以為自己聽錯了,愣了一下,慌慌張張,吞吞吐吐道,“什麼…要我…喝尿…”還是——還是老太爺的尿?

天,天底下哪有作兒媳婦去喝公爹的尿?

先別說喝了,就聞到那股子隔夜的尿騷味,莫長楓她差點沒薰得暈過去還是好的。

“靳福管家,愣著做什麼?還不端給大姨娘喝下去?”靳雲輕手輕輕敲打著桌面,面上一道霜冷,“倘若誤了診治大姨娘喉疾最佳時間,你是不是要全盤擔這個責任?”

全盤擔這個責任?

靳福管家嚇得暈乎,靳雲輕大小姐的手段,他可真真是領教過的,要不然前些日子也不會苦苦徒步走了幾里路,一臉蓬頭垢面,筋疲力竭只剩下半條性命回到靳府。

靳福連忙拿著夜壺,逼近莫夫人跟前,“二夫人,請您喝了它吧,大小姐說了,不喝的話,會誤了診治喉疾最佳時間的……”

“真的要喝?”莫夫人抽出帕子捂住口鼻,“能不能不喝?”

靳雲輕徐徐站了起來,苦頭婆心道,“我說大姨娘,為了你自己的喉疾,你必定要喝下去的呀,大姨娘的喉疾已經很嚴重了,我聽大姨娘喉嚨的沙沙聲,恐怕不日喉嚨深處裡頭生毒瘡和爛瘡,到時候連神仙也難救,大姨娘可以不喝,畢竟嘛,這喉嚨是你自己的,卻不是我們的?”

靳雲輕話音剛落,眸光冷冽得就好像冬日凍結的寒冰湖,讓莫氏覺得幽幽得森寒至極!

“什麼,會生毒瘡和爛瘡——”莫長楓嚇得差點昏過去,“那豈不是我的喉嚨要廢掉?”

“豈止廢掉,簡直會有生命危險。”

靳雲輕清風雲淡得坐在位置上,的確,是生是死,都是莫夫人的命,又不是自己能夠左右的,要不是看在老爺子的面子上,靳雲輕懶得搭理她呢。

這個惡毒的女人!是誰往砒霜裡頭下毒,恐怕沒有人會比莫長楓更加清楚明白。

現在讓莫夫人喝幾口尿,還真是便宜了她。

“好。我喝。”

莫長楓用湖州錦帕捏著鼻子,正好靳福管家端著夜壺對過來,莫長楓伸出嘴來,正準備往尿壺的嘴“吻”上去。

一股子極為濃烈的尿騷味嗆得拿著夜壺的靳福管家都扛不住了,更何況是打算喝尿的那個女人?

捻了捻家居圓領衫的侯爺靳念曜左,看到如斯一幕,震怒道,“長楓,你做什麼?竟然把嘴對上了父親大人的尿壺!你瘋了!這…這成何體統!”

“侯爺!”莫長楓轉過身子去,就差一點嘴脣印在夜壺的把門上,沒有想到侯爺就來了。

侯爺身後還跟著女兒靳如泌。

靳如泌眼珠子瞪了個銅鈴般大,極為吃驚得,結結巴巴對莫氏道,“母親,你做什麼?竟然喝尿,天呀,母親,你瘋了嗎?這尿怎麼可以喝的?”

“簡直就是個瘋女人!”靳曜左厭惡得上前,狠狠握住莫長楓的手腕,“你……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誰都知道夜壺的那個把門,是一個男人把肚臍下三寸之物塞入,然後開始撒尿的,長楓這麼一來,豈不是就好像長楓的嘴巴對著父親父親大人的那個……有點亂|倫的感覺……

靳曜左如何能夠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

“長楓,你要是膽敢喝尿!以後!你別想本侯上青霞院!本侯從此以後就住在書房住一輩子。”

靳曜左怒急,額頭上青筋暴起,其實不上青霞院,靳曜左在外邊也有一個處所,他養了一個外室,叫做方碧池的可憐人兒,是春華楚館的一個絕代佳人,這個方碧池也夠爭氣的,為靳曜左生了一個兒子,已經六歲大了。靳曜左給他取名字叫靳青。

也就是說,靳曜左在大夫人安思瀾過世之前,已經在外人有女人了。

當然,這些是靳曜左的祕密,靳曜左掩護得相當好,就算是莫長楓也沒有察覺。

“侯爺不要啊——妾身也不想啊——”莫長楓一門心思只在於醫好喉疾,被靳雲輕說了一大通什麼喉嚨生毒瘡生爛瘡,她簡直嚇了個半死,不行,她莫長楓決不能死,“侯爺,對不起……對不起……妾身還是要喝……為了保妾身的喉嚨……保妾身的命……”

莫長楓的喉疾隱患已經有一段日子了,也叫過了不少名醫,也請來宮中太醫開了方子,就是沒見好,聽聞弟弟莫冷謙說雲輕醫術超天,就能砒霜之毒都能解,霎時間,莫長楓就把靳雲輕當做神明一般,神明說的話,莫長楓她當然得聽。

“母親!”靳如泌。

“姐姐。”莫冷謙虛。

眾人驚呼聲中,莫長楓整個人撲在夜壺把門上,咕咚咕咚全部喝了下去,渾濁帶黃色的尿液喝得莫長楓整個香腮嘴畔都是,而莫長楓臉上的表情竟然有一股滿足的神情。

這樣的神情,叫靳曜左真真不是滋味兒,竟還有一股噁心之感,就好像自己的父親大人和自己的二夫人經歷過了一場翻雲覆雨一番,殘留在莫氏臉上痕跡一般!

“瘋女人!真的是瘋了!”靳曜左甩袖而去。

“是誰要喝長生的尿,是誰……是誰?”

老祖母靳史氏在隔壁清荷苑賞花,一聽到訊息,就由貼身丫鬟綠翹攙扶過來瞧上一瞧,萬萬沒有想到,喝老太爺尿的,竟是二媳婦莫氏!

靳史氏不知為何起了無名怒火,手中的柺杖狠狠往莫長楓的背脊上敲打而去,“莫長楓!你這個喪心病狂的女人!連你自己的公爹的尿壺都要喝!你這個下作的女人!下作的女人!”

哈哈哈哈——

靳雲輕的心底相當之得意,旋即,飛流偷偷溜進慶福堂,在雲輕耳畔竊語道,“小姐,小人已查明,莫府醫莫冷謙房裡那一雙鞋碼,正好也是六寸。”

“知道了。”靳雲輕點點頭,更加不屑得看著滿臉是溼噠噠黃色尿液的繼母莫長楓,不過雲輕還是清了清嗓子道,“爺爺,你最近上火了,尿液那麼黃,也怪辛苦大姨娘了……”

呃……

靳長生老太爺聽到這麼一句,差點笑岔氣了。

第38章捉弄靳如泌

“賤人……”

祖母靳史氏狂罵莫夫人,氣得靳史氏老邁的身體抖顫抖顫。

靳曜左身為兒子,不敢忤逆說靳長生什麼,靳史氏暴怒無極,被喝下的那個夜壺,可是靳史氏相依攜手的老夫君的。

“我打死你這個亂|倫賤婦!”

靳史氏狠狠在莫夫人身上打幾下,不解氣,又繼續打,柺杖杖杖用力,猛擊莫長楓後背華服都開裂乃至出血,靳史氏也不解恨。

“夠了!長楓媳婦兒此番也是為了治癒喉疾罷了,哪有你想的如此齷蹉?”

靳長生是史寶珠的丈夫,這件事情,連這個永樂侯府的當家人靳曜左都沒有發言權,史寶珠她還有權了?

“寶珠!”靳長生老太爺爆喝,“住手罷!住手罷!寶珠,大媳婦思瀾已經死了,難道你還要兒媳婦長楓死了不成!”

被靳長生太爺一叱,史寶珠手中的柺杖滑落,鏗得一聲,墜落在地上,史寶珠的心砰蹦一聲,彷彿也應聲而落!

“長生~!”史寶珠喚了一聲,無奈捂臉傷心走出慶福堂。

老祖母貼身丫鬟綠翹,怯生生凝了靳雲輕小姐一眼,對於綠翹來說,覺得雲輕小姐恍若天人一般!

靳長生太爺從來不曾這般態度對老祖宗過,打小綠翹就跟在老祖宗身邊,今天便是頭一次。

若不是雲輕大小姐的緣故,他們這兩位永樂侯府大巨頭,何至於此?

“母親,你快起來,你快起來,看看你現在什麼樣子!”

靳如泌錦帕捏著瓊鼻,不敢靠近,生怕從莫夫人那給自己染一身的噁心尿騷味。

“如泌,你快來攙我一把,我感覺自己喝了老太爺的尿,喉嚨真的好多了,只怕喉疾是真的好了呢。”

莫長楓用手摸了摸喉嚨,很明顯,感覺比之前好太多了。靳雲輕那個小賤人果真是神醫呀!

站在靳雲輕身邊的青兒丫鬟掩嘴嗤笑,忙對靳如泌使眼色,“哎唷,二小姐,你趕緊攙二夫人起來呀,難道二小姐你沒有聽見你母親叫你嗎?”

“賤婢!你怎麼不去扶!”靳如泌挺著肚子,要挾道,“本小姐腹中有二王爺的種,未來的天家貴種,要本小姐去扶?若是臭著了我腹中麟兒可怎麼使得?青兒,你這個該死的賤婢,怎麼不去?”

靳如泌怒瞪著青兒,青兒到底是一小小丫鬟,當然會示弱。

靳雲輕眸子冷傲睨視靳如泌,“如泌妹妹,長姐沒有想到你

竟如此不孝!堂下那位喝尿的大姨娘好歹是你的親生母親,難道你因為你母親骯髒騷臭不堪,你就甘願讓自己的親生母親受苦嗎?如泌妹妹,你實在是讓長姐太失望了!如泌妹妹,你不是想要做二王妃,你如此不孝?還能安心你的王妃?到時候上京所有人都會議論如泌妹妹是為不孝,屆時,當今聖上也會不高興的,聖上若是不高興了?請問如泌妹妹,你這個王妃還能當得下去?”

“靳雲輕……你……哼!”

靳如泌用手摸摸肚子,心想,靳雲輕賤人倒說的挺在理,親生母親莫夫人叫自己呢,不過去,不孝事小,傳到當今陛下耳中,可是大大不妙,再怎麼噁心,再怎麼臭,靳如泌錦帕掩住口鼻的力量加重了幾分,然後徐徐輕輕移動步伐過去,“母親,你快起來,女兒來攙你。”

還沒靠近莫夫人身側,靳如泌已經開始吐了,“呃……呃……”畢竟肚子有胎兒,壬辰反應難免。

也怪老太爺的尿騷實在是太腥太臭了,濃臭好像有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往靳如泌手帕縫隙往鼻孔裡鑽,靳如泌手帕掩蓋住口鼻的力加重幾分,哪怕用手帕把如泌自個兒掩窒息了,也沒得法。

這人總不能不要呼吸,靳如泌忍不住鬆開帕子舒一口氣,這下,聞到的卻是更多是尿騷腥臭的味道!

“呃……”靳如泌忍不住大吐狂吐。

過了一會兒,靳如泌好些了,她心想,若是自己過去,肯定要頂著嘔吐的壓力,眸眼一掃身後的三個丫頭,“銀月,圓荷,方荇,你們三人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把本小姐的母親攙起來?”靳如泌思著無法命令靳雲輕賤人身邊的心腹丫頭青兒做事,但是命令自己的貼身丫頭做事,還是可行的。

圓荷和方荇面面相覷一番,踟躕得看著銀月。

銀月明白圓荷方荇眼中的意思,她們意思是說,她銀月之前是靳雲輕大小姐那邊的貼身丫頭,背棄了大小姐,輾轉到靳如泌二小姐麾下,為二小姐效命!

不僅圓荷和方荇兩人如此,靳如泌的意思如此,她眸子冷冽的光得滑過銀月丫鬟的腮幫,故作清音道,“唷呵,銀月,該是你為二夫人和本小姐表忠心的時候了……”

“二小姐我……”

銀月兩顆眼珠子眼巴巴得凝了靳如泌一眼,希望靳如泌覺得她可憐,會放過銀月她,畢竟二夫人莫長楓身體渾身上下皆是尿騷臭味,這要是不小心沾染上了,恐怕十天半個月,也不能祛除那股子恐怕的味道!

“哎,真是萬萬想不到如泌妹妹竟如此不孝,自己不身體力行,反叫一個下賤的丫鬟代替?試問,這普天之下,為人子女的孝道可以找人代替的麼?”

“身為長姐,我真真為如泌妹妹寒心!”靳雲輕詳作百無聊賴之態,晙了青兒一眼,“青兒,飛流,我們走。”

飛流長身靜立,等候靳雲輕吩咐。

青兒洞破此間玄機,順著靳雲輕的話說,“不知道大小姐要奴婢們去哪裡?”

“去天香樓茶館,把普天之下,這樁不孝的事情,好好跟賓客們說一說,讓他們評評道理。”靳雲輕正欲抬步,手不經意挽挽螓首上的素雅釵環。

靳如泌嚇得要死,忙叫住靳雲輕,變得柔聲起來,“且慢——長姐,妹妹沒有說不去攙扶著母親起來。”

靳如泌忍下一通噁心奇臭,一隻手扛起莫長楓的胳膊,殊不知,莫夫人身畔的地磚都是尿液,靳如泌腳底一抹油般,直接摔得壓道莫夫人身上……

第39章你很喜歡我是嗎?

“啊……”靳如泌想死的心都有了,莫夫人身上大半的尿都染到她身上,好臭啊,奇臭無比!

“噗嗤~”飛流再也忍不住了,用手掩住嘴脣,不讓自己笑起來,飛流他看看青兒,還有圓荷方荇倆丫頭,也是如此。

靳雲輕心裡好笑,可還想著要給繼莫夫人和庶妹靳如泌嚇一記猛藥,“哎喲,大姨娘,如泌妹妹,本縣主忘記一件事,那就是,其實不用喝尿,也可以把喉疾治好的。喉疾只需一味藥‘人中白三分’就可以徹底治癒,人中白是鏟取年久的尿壺、便桶等內面沉結的尿垢,除去雜質,晒乾,服用最好。”

“哎呀……大姨娘你可要原諒雲輕才好呢……”靳雲輕看向莫長楓那一張已經氣得冒煙的臉孔,無辜得道,“怪雲輕太粗心了,本來可以祛除臭味再服下,雲輕一時之間學藝不精,所以忘記了,還請大姨娘原諒——”

“啊!”莫長楓兩隻拳頭伸向天空,“靳雲輕!我看你是……你是……故意……故意整我的!”

對,姑奶奶我就是故意整你的,咋的?你特麼咬我哇。

靳雲輕心中腹誹,臉上卻堆砌柔善面容,“哎唷,大姨娘說這話,真讓雲輕寒心。雲輕可是好心好意要幫你的,怎麼大姨娘不領情。罷了罷了,以後大姨娘以後有啥頭疼腦熱的話,就不要來找雲輕了。畢竟是雲輕學藝不精,讓大姨娘怪罪,哎,這好人難當,飛流,青兒,我們回醫館。”

眼睜睜看著靳雲輕帶著兩個婢僕,甩著雲袖飄然離去,莫長楓一激動,一股尿液嗆得噴出來,直接噴到了親生女兒靳如泌臉上。

“哎呀……母親……你幹什麼……天呀……這是祖母的尿啊……”

靳如泌剛剛說完,一股噁心味道侵襲上來,捂住胸口,狂嘔,“呃……呃……”

站在茶几兩邊的銀月,圓荷,方荇三個丫頭,不敢貿然靠近。

二夫人莫長楓暴怒,“銀月!圓荷!方荇!你們是死了!還是眼睛瞎了!要不要我現在馬上把你們一個一個賣到青州妓寨,當一輩子的土娼!”

“是,二夫人!”銀月她們嚇得半死。

銀月率先第一個攙著二小姐靳如泌起身,靳如泌憤怒得沒地兒撒氣。

靳如泌見銀月這個臭丫頭到了自己跟前,靳如泌一手拔下頭上的百里爵京贈的鳳頭金釵,另外一隻手壓低銀月的頭,把風頭金釵對準銀月的頭顱狠狠得戳,戳得銀月頭上冒開淒厲的血水來。

“哎呀——疼啊——二小姐饒命——銀月不敢了。”銀月咬著銀牙,痛苦不堪,金釵扎頭的劇痛侵入骨髓一般,狠狠得一下又那麼一下,似乎靳如泌二小姐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直到銀月臉色因為劇痛變得青紫,靳如泌又握住銀月的青蔥玉指,靳如泌面色陰狠得將尖銳的金釵尖銳一頭,扎進銀月丫鬟的手指甲縫中,鮮紅色的血噴了出來,噴得靳如泌滿臉都是,騷臭的尿液還有血水,構成了一副絕美的畫面,叫人不忍看!

……

玄武西街口,雲輕醫館。

“大小姐,我想,銀月這個叛徒,現在肯定在遭殃,您信不信?”

青兒一想到,當初銀月和二小姐靳如泌沆瀣一氣,誆騙大小姐雲輕去五里外的靳府家廟,栽贓陷害大小姐靳雲輕!也該是要得到教訓。

“青兒姐姐,這還用說嘛。”飛流兩隻手負於後背,一臉鎮定自若的樣子,“當二小姐叫銀月表忠心的時候,銀月沒有按照二小姐的意思去做,肯定遭殃!他們是狗咬狗。”

“哼。”靳雲輕冷哼,“銀月那種下賤的賤婢,無須本小姐出手,靳如泌自會好好修理她。我樂個清閒。”

綠嫵一直留守醫館,一邊整理草藥,一邊皺著眉頭問,“到底怎麼回事,飛流弟弟,你給姐姐說一說。”

“好的,姐姐。”飛流弟弟,言簡意賅得說了事情經過,他原本就不是一個多話的男子。

綠嫵用手掩住脣筆,噗嗤一笑,“該!也該讓他們看看我們大小姐的厲害!哼,沒有想到,二夫人二小姐之前竟這般陷害我們大小姐!我們大小姐現在可是縣主了?還用得著她們?讓她們現在狗咬狗,是最好!”

靳雲輕擺擺手道,“餓了,綠嫵,青兒,下去擺飯吧。”

“是,小姐。”綠嫵和青兒同去掀開瀟湘妃簾子,進入後廚房忙活。

見綠嫵和青兒不在這裡,飛流走到靳雲輕身側,鄭重得道,“大小姐,眼下小人已經查清了,下砒霜的人是莫府醫,二夫人的親生弟弟,大小姐,難道您就不想報復他嗎?就這麼讓凶手逍遙法外嗎?”

“報復!當然要報復!不過不是現在!”靳雲輕走到書案旁邊,潑墨揮毫,寫了一個字,“待!”

一個字“待”!

飛流自幼出生雍州大嶺下,家宅邊鄰有一落魄書生,屢試不第,書生日|日與飛流為友朋,有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飛流的肚子也有不少墨水。

飛流看了這個字之後,旋即很快明白過來,雙拳緊抱,“大小姐的意思是說,要等待時機,他日定將莫冷謙嚴懲!”

“真是知我者飛流!”靳雲輕勾脣一笑,“莫長楓,莫冷謙姐弟二人這麼想害死我?飛流,你說他們會放過一次又一次的機會嗎?總有一天,我讓莫冷謙折在我手上!讓莫長楓嚐嚐我這個侯府醜顏嫡女的厲害!”

飛流認真得看著靳雲輕的左腮的一圈燙疤,斬釘截鐵得道,“不!大小姐您一點兒都不醜!大小姐是飛流這一輩子見過最漂亮最動人的女子。”

“這麼說,你很喜歡我是嗎?”靳雲輕好笑得看著飛流。

殊不知飛流那裡,已經啟脣太快,來不及收回,“是……”猛然間,飛流已然感覺自己說出不該說出口的話,“不不不,飛流只是下人,沒有資格喜歡大小姐。未來一定有一個高高在上,霸氣盎然帝君一樣的人,喜歡上大小姐。飛流不配。”

“沒什麼配不配的……”靳雲輕喃喃道,“我們又不是手機和充電器……”

“大小姐,您說什麼?”飛流聽不懂了。

靳雲輕勾了勾舌頭,自己這個穿越女對一個故人說什麼插座和充電器,連忙轉移話題道,“哦,沒什麼,本小姐是說,不小姐肚子餓了,你去看看綠嫵,青兒菜好了沒有?”

“是,小人遵命。”飛流雙手一拱,旋即跑入廚房後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