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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死過一次,她又怎麼知道一直以來,自己賤的人神共憤!所以在這點上,她沒有嘲笑王沁若的資格。

“這個傻子......火鳳你這個傻子啊!”王沁若痛苦的堆坐在地上,雙手捶打著地面,眼淚肆意滾落。

“她不是傻,是忠心。捫心自問,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你如何相信百里連城竟這樣心狠手辣,冷酷無情?剛剛本宮給你吃的是‘凝香丸’的另一半,吃了她,你身上再不會發出淡淡的香味,本宮這麼做也是想你不那麼容易被百里連城找到,你不會怪本宮吧?”靳雲輕緩緩走到王沁若身邊,將她扶到座位上,眼底隱隱含著淚。

“是本宮鬼迷了心竅,是本宮瞎了眼啊......”王沁若痛苦絕望的哀嚎,猛的撲進靳雲輕的懷裡,這二十幾年,她到底做了什麼啊!

“瞎了眼的又豈止你一人......”靳雲輕輕拍著王沁若的肩膀,一滴淚,悄然滑落。

不知哭了多久,直至王沁若精疲力竭,靳雲輕方才鬆開她。

“你現在想怎麼辦?”靳雲輕親手給王沁若倒了杯暖茶,讓她捧在手心,縱然心已冷,至少還可以暖暖手。

“本宮不想就這麼走了!火鳳是替本宮死的,凶手是百里連城!本宮總要讓他得到報應!”王沁若握著茶杯的手顫抖不止,眼中迸發著絕頂的悲憤。

“如今百里連城擺明了要殺你滅口,難不成你覺得自己還可以再現身嗎?”靳雲輕緩身坐到自己的位置,淡聲提醒道。

“本宮要向世人揭發百里連城的惡行!揭發他用最歹毒的手段殺了自己的親生兒子,還逼死了當今皇后!”王沁若憤然低吼的一刻,突然抬眸看向靳雲輕。

“你......你早知道實情?”王沁若看著靳雲輕幾乎毫無變化的容顏,驚訝質疑。

“是啊,無意中聽到靳素鸞與百里連城的對話。大姐死的真慘,本宮的外甥才出生不到一天......”靳雲輕的聲音有些沙啞,眼底氤氳出一片霧氣。

“所以你一直裝瘋賣傻,實際上是為了報仇?”王沁若抹了眼角的淚,恍然看向靳雲輕。

“此仇不報,本宮枉為人。”靳雲輕笑著,卻讓人感覺到一股入骨的寒意縈繞其間。

“本宮明白了......”王沁若下意識點頭,難怪自靳雲輕入宮,發生了那麼多匪夷所思的事,賢妃庾傅寧失蹤,德妃謝思自縊,宸妃桓採兒拒絕封后,這背後該是怎樣曲折幽轉的故事,而自己,身為四大貴妃之一,又豈會逃得過靳雲輕的眼,或許從一開始,下棋的人便不是自己。

“淑妃可以去揭發本宮,或許還會帶罪立功。”靳雲輕淡淡開口,眸光似古井無波。

“本宮發誓,時至今日,本宮若還對百里連城有一絲幻想,願遭斷子絕孫的報應!”王沁若狠戾開口,眼底充斥著絕頂的憎惡。如果不是極痛,如何做到大徹大悟,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會感同身受。

“百里連城喪盡天良,自有天報應,本宮勸淑妃還是離開是非之地。”靳雲輕斂了眼底的悲憫,肅然提議。

“靳貴妃的意思,是不想讓本宮將這些事宣揚出去?”王沁若柳眉緊蹙,不解問道。

“現在還不是時候。”靳雲輕微微頜首,百里玉的勢力還沒龐大到可以與百里連城抗衡的地步,如果讓他過早知道真相,那自己之前費盡心力隱瞞,就變得毫無意義。

“好!本宮可以聽你安排,但求你將火鳳的屍體運出來,本宮要帶火鳳一起離開。”想起火鳳死前那雙眼中的期待,王沁若眼淚再次湧落,她怎麼捨得將火鳳留在這樣冰冷的地方。

“就算淑妃不說,本宮也不會讓百里連城隨意處置了火鳳。殷雪,這件事交給你了。”靳雲輕轉眸看向殷雪,微微點頭。殷雪自是心領神會,旋即縱身躍出關雎宮。

“靳貴妃大恩,沁若沒齒不忘,他日有緣,沁若必報今日之恩!”王沁若眸光堅定的看向靳雲輕,聲音擲地有聲。

“其實本宮還有一事相求。”靳雲輕一臉正色的看向王沁若,眼底隱隱透著期盼。

“真不知道一個落魄的妃子,還能幫你什麼忙。”王沁若悽苦感嘆。

正文(520xs.com) 第218章 死的是火鳳!

“本宮希望淑妃能見百里玉一面,有些事出自本宮之口,他未必會信。”靳雲輕暗自嘆息,自流言傳出之後,百里玉每一刻都在為自己的事奔波,那樣的不辭辛苦,那樣的不顧性命。

“百里玉......沁若早提醒過百里連城要斬草除根,現在看來不是沒有道理,有靳貴妃相助,他日大百里移主,指日可待。”王沁若無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境,幾天的時間,天差地別的變化。

“借淑妃吉言。”靳雲輕嫣然淺笑,脣角上挑的弧度透著無法形容的堅定。

御書房

“你說什麼?死的是火鳳?那淑妃呢?”百里連城黑眸緊眯,勃然大怒。

“回皇上,屬下到的時候就只看到火鳳中毒躺在地上,四處搜查都不見淑妃的身影,屬下已經派人四處尋找,但是......”青龍垂首稟報。

“朕不要聽但是!不管用什麼方法,一定要找出王沁若!她身上有香味,你們順著味道找!傳朕旨意,淑妃意圖行刺,如今潛逃,見者皆可格殺勿論!”百里連城怒極大吼。

“屬下遵命!”青龍拱手領命,旋即退了出去。房門緊閉一刻,百里連城身體踉蹌著跌倒在龍椅上,瞳孔透著無盡的驚訝和恐懼!他分明看到王沁若喝了果酒,怎麼死的會是火鳳?難道是......一定是火鳳接酒的時候做了手腳!該死的火鳳!現在怎麼辦?如果王沁若將知道的事傳出去該怎麼辦?

百里連城薄脣止不住的顫抖,心慌跳不已。

“為什麼會這樣?靳表姐,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報復朕!你來啊,你儘管來!你做人的時候朕敢殺你!做鬼朕也不會怕你!你來啊”百里連城猛然起身,廣袖橫甩向龍案。

翌日酉時,當百里玉依著字箋上所描述的位置找到城東廢棄的舊宅時,赫然看到了王沁若的身影。

“淑妃?”百里玉驚訝的看向坐在榻邊的女子,素白長衣裹身,髮髻彆著白色的絹花,雙眼腫如紅桃,神情倦怠似一百里未睡。

“肅親王請坐。”王沁若輕掖了下被子,這才將視線從火鳳的身上移開。

“宮中皆傳淑妃弒主,皇上命見者格殺勿論,不知此事有幾分真?”百里玉一眼便看出榻上之人已死,心底多少猜到了大概。

“王爺該比沁若更清百里,在那個皇宮裡,真真假假又有誰能分得清?就像皇后之死,世人皆以為是難產,可真的是難產嗎?”王沁若苦笑,繼而示意百里玉落座,自己則倒了杯清水推過去。

“你知道皇后是怎麼死的?那些謠言是不是真的?”事關靳表姐之死,百里玉陡然起身,緊張的看向王沁若,雙手下意識攥成拳頭,查了這些天,可除了御醫院的醫卷,他再無證據。

“謠言也並非全都是空穴來風。”王沁若徑自倒了杯水,分明無色無味,可她卻喝到了苦澀的味道。

“百里玉求淑妃如實相告!”百里玉上前一步,乞求著看向王沁若。

“沁若可以將知道的告訴肅親王,可是肅親王必須保證能安全送沁若和火鳳出城。”依靳雲輕所言,沒有條件,百里玉未必會信。

“本王以性命擔保!”百里玉信誓旦旦,言之鑿鑿,眼底透著閃亮的光芒。

“正如那些謠言所傳,皇后並非死於難產,而是被他人所害。”王沁若神色肅然,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心,那麼痛,彷彿是被人拋進烈焰中焚燒,那種灼痛迅速蔓延到百里玉全身,從他身體的每一根毛孔滲出來。

“是誰?為什麼害她?”沙啞的聲音低戈而沉凝,百里玉漆黑的眸子彷彿兩個翻卷的漩渦,似要吞噬一切。

“靳素鸞。原因很簡單,她不甘屈居人下,她想做皇后,想除掉靳表姐,取而代之。”王沁若淡淡開口,聲音波瀾不驚。

“是她......表姐是皇后!皇上還那麼愛她,靳素鸞有什麼能耐害死表姐?還有表姐的孩子,又是怎麼死的?告訴我!”百里玉悲憤至極,拳頭咯咯作響。

“沁若知道的不多,大概是靳素鸞偷偷抱走了皇后剛剛降世的孩子,將皇后引到冷宮,又被迫簽了一張供詞,之後......之後必定是靳素鸞將那孩子摔到地上,皇后自覺對不起親生骨肉,才會抱起孩子自絕......”雖未親眼所見,可這樣的場景該是怎樣的血腥悲涼。

“怎麼會這樣......表姐怎麼會死的這樣慘?那皇上呢!皇上為什麼不為表姐報仇!為什麼要縱容靳素鸞!”百里玉雙目充血,薄脣緊抿一線,奮力低吼。

“皇上看到的只是那一頁證詞和靳素鸞偽造的現場,你別忘了,皇后是自殺的!如果不是愧疚無顏,皇后為什麼要自殺?這該是大多數人的想法。”王沁若說的天經地義。

“表姐怎麼會自殺......怎麼會啊!”百里玉的拳頭狠狠砸在桌面上,俊逸無雙的容顏透著掩飾不住的痛苦和心疼。

王沁若從不知道,昔日戰場神話,英姿颯爽的肅親王竟也會流淚,看著那抹晶瑩滑落的時候,王沁若忽然有些羨慕靳表姐,她雖然死的悽慘,可這世上,卻有對她如此情深意真的男人,相比之下,自己才是真正的悲哀。

“母子連心,看著自己剛剛出世不到一日的孩子活生生被摔死,皇后能做出這樣過激的舉動也不奇怪。”王沁若垂眸,低聲解釋。哀莫大於心死,看著親生骨肉被生身之父活活摔死,莫說靳表姐,任誰都不會再有活下去的勇氣,她理解靳表姐的舉動。可笑她明知百里連城是這樣豺狼之心,卻沒有一絲警醒,鬼迷心竅也不過如此。

“表姐......表姐......”百里玉冷冽的眸盈溢淚水,顫抖的脣不停念著靳表姐的名

字,心,似被一把銳利的尖刀直刺進去,之後翻絞,令他痛不欲生。

“皇后有肅親王這樣的知己,死而無憾了。”看著百里玉痛苦的神情,王沁若的眼淚悄然無聲的滑落,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

“本王不會讓她枉死!靳素鸞!本王定會讓你血債血償!”強烈的痛苦像地獄冥火般瞬間燃燒起來,百里玉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沸騰。

看著百里玉暴戾離去的身影,王沁若不禁嘆了口氣。

“他這樣衝動離開,難免會出亂子。”王沁若悠悠開口,忽的,一抹身影落在了她的面前。

“主人自有辦法應對。馬車和行李已經準備好了,主人吩咐流沙,務必將淑妃安全送到莽原,那裡不是大百里地界,對於淑妃來說,相對安全。”流沙恭敬道。

“靳貴妃有心了,你幫本宮把火鳳扶進馬車......”

車輪碾壓的聲音吱吱作響,車廂內,王沁若輕撫著火鳳的額頭,眼淚悄無聲息的滑過面頰。

“火鳳,本宮答應你的事,就一定會辦到,現在我們就要離開皇宮了,那裡的人和事都與本宮再沒任何關係,從現在開始,本宮要像你說的,重新做回自己,火鳳......本宮多希望你能看到這一切,對不起......對不起......”王沁若緩緩的將火鳳抱在懷裡,哭的梨花帶雨。

華清宮內,靳素鸞直直坐在椅子上,雙眼透著凜冽的寒意,那顆心似被人狠揪著,一下一下的疼。就在這時,百里玉彷彿一隻下山的猛虎,突然出現在她面前。

“靳素鸞!你為什麼要害死表姐?她是你的姐姐,為什麼!”百里玉嗜血的凶光直直瞪向靳素鸞,喉嚨似被一柄利刃卡著,每動一下都似有刀颳著喉骨,尖銳的痛下隱藏的是極端的憤怒。

“姐姐?她只是庶出的賤種,有什麼資格做本宮的姐姐!又有什麼資格做皇后!那個位置是本宮的!她卻霸佔了那麼久!”靳素鸞陡然起身,陰蟄的眸閃爍著幽綠的寒芒。

“你是承認了?你承認抱走表姐的孩子,又親手摔死他!”百里玉的理智徹底崩潰,巨大的悲傷讓他狂躁的象是變成了另一個人。

“是!是我抱走那個孩子,是我威脅她簽下證詞!也是我親手將那孩子摔在地上,血肉模糊......呃......”靳素鸞極怒的咆哮著,下一秒,喉嚨已被百里玉狠狠掐住,那股窒息來的突然,她甚至還沒做好準備,身體就已經被百里玉直直懸在空中。

“還我表姐!你該死!靳素鸞,你真該死!啊”百里玉雙目充血,這是他第一次對一個女人動手,也是他第一次這麼渴望讓一個人在這世上消失,他狠狠掐著靳素鸞的脖子,眼底的光芒寒冽如風。

就在百里玉下重力道的時候,一抹黑影閃過,轉眼間,靳素鸞已經跌倒在地,狂咳不止,而殷雪則冷靜的在站她面前。

“讓開!”百里玉象是一頭髮狂的獅子,直衝向靳素鸞,卻被殷雪攔了下來。

“主人不想靳素鸞死,還請王爺冷靜些。”殷雪面色靜如平湖,聲音肅然堅定。

“你知道她都幹了什麼!她殺了自己的外甥,逼死了自己的姐姐!她若不死,天理何在!表姐在天之靈豈會安生!”百里玉怒指靳素鸞,眼睛赤紅如荼。

“呸!那樣的賤種不配做本宮的姐姐,她生的孩子也是賤種!百里玉,你來啊!殺了本宮啊!你敢殺了本宮,靳表姐的那頁證詞就會被世人看到,介時你與靳表姐的苟且事就會人盡皆知!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知道,靳表姐根本不配做皇后!她紅杏出牆,還和你珠胎暗結生下孽種!她死有餘辜!她根本就是個賤婦!”靳素鸞瘋狂大吼,笑的肆無忌憚,那抹狂笑後面隱藏的卻是徹骨的寒意。

“靳素鸞!”百里玉怒極攻心,只覺喉嚨一片腥鹹,猛的一口鮮血噴濺而出,灑落一地曼珠沙華。

“王爺!”殷雪沒想到百里玉會氣憤至此,當下封住百里玉的穴道,令其暫時昏迷,繼而冷眸看了眼靳素鸞,轉身帶著百里玉消失在華清宮。

“你罵的可真痛快,這下過癮了?”清冷的聲音透著冰冷的寒意,靳雲輕悠然自內室走了出來,清澈的眸幽光閃閃。

“你怎麼知道是駝揹人?怎麼知道的!”在看到靳雲輕那一刻,靳素鸞雙手攥拳,狠狠砸向地面。如果不是靳雲輕威逼,她豈會承認百里玉的那些指控,她怎會將所有的罪名擔下來!

“王沁若很聰明,那招引蛇出洞的確見了成效,只可惜她沒有抓住時機,所以才會拿個小順子衝數,當然,小順子其實是本宮安排的,不過是想嚇唬一下二姐罷了。”靳雲輕踩著細碎的步子走到靳素鸞面前,脣角勾起一抹冷豔的弧度,宛如地獄裡最可怕的修羅。

“本宮做的那麼隱祕,你根本不可能察覺到!”靳素鸞不可置信的看向靳雲輕。

早在流言傳出來之時,她便第一時間聯絡了暗中與她聯絡的那個人,以確定流言的來源。靳素鸞自認做的天衣無縫,卻沒想到還是讓靳雲輕找到了蛛絲馬跡。

“想要猜出那個駝揹人有多難啊?你身居後宮,如果想隨時操控流言,那個人就算不是宮裡的人,也必然是隨時可以出入皇宮的人。而宮裡的宮女和太監素來嘴鬆的很,加上你得罪過安柄山,為防萬一,肯定不能找宮女太監,至於侍衛妃嬪就更不可能,宮中除了這些人之外,就只剩下每日可以進出皇宮的那幾個人。每月對賬的官商不可能,因為商人不可靠,那就只有負責皇宮內廢物丟棄的朱老三,人稱朱駝背。”靳雲輕冷聲迴應,這次多虧了王沁若,否則她也很難找出朱駝背,如今有這個把柄在手,靳素鸞便如自己手中的木偶,任自已擺弄,剛剛她在百里君清面前承認一切就是最好的例子。

“靳雲輕......你這個魔鬼!你.......”靳素鸞本欲謾罵,卻被靳雲輕一把鉗住下顎,用力上抬,迫使靳素鸞看向自己。

“沒錯!本宮就是魔鬼,是替大姐復仇的魔鬼!靳素鸞,你聽著,不管你心裡怎麼咒罵都好,千萬別讓本宮聽到,否則本宮有本事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靳雲輕冰寒的眸子如覆冰霜,握著靳素鸞下顎的手倏的甩開。

“為什麼?”靳素鸞被甩在地上,淒冷的目狠瞪向靳雲輕。

靳雲輕聞聲垂眸,冷蟄的看向靳素鸞。

“為什麼不讓百里玉知道真相?為什麼不告訴他逼死靳表姐的人是皇上!是皇上逼靳表姐籤的供詞,也是皇上把那個孩子摔的血肉橫飛!靳雲輕,你到底在想什麼?”靳素鸞冷笑著看向靳雲輕,眼底精光閃爍。

“你只需要知道,從今天開始,本宮讓你往東,你不可以往西,本宮讓你爬著,你不可以起身就行了。至於其他,二姐不必操心。”靳雲輕不屑的瞥了眼靳素鸞,正欲起步時,卻聽到靳素鸞瘋狂大笑。

“哈哈哈......靳雲輕,你以為本宮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是怕百里玉知道後會去找百里連城報仇!你在保護百里玉!你說只恨本宮,可你心裡更恨百里連城!你所做的一切都在為百里玉鋪路,終有一日,你會讓百里玉奪了百里連城的皇位!呵呵......可惜本宮知道的太晚,否則本宮不會輸的一敗塗地!”靳素鸞狠捶著地面,眼底有淚溢位,她知道,這一次,她徹底完了,可是她不甘心啊!

“如果二姐可以乖乖聽話,本宮或許會留著二姐的命,讓二姐親眼看到你剛剛所說的一切,變成現實。”靳雲輕深邃的眸子掠過靳素鸞,漠然離開。

御書房內,百里連城把自己關在裡面兩天兩百里都未出來,此刻,青龍正推門而入。

“怎麼樣?有沒有王沁若的訊息?”百里連城猛然抬眸,深凹的眼睛佈滿血絲,心,惴惴不安。

“回皇上,屬下無能,找遍全城也沒發現淑妃的下落。”青龍單膝跪地,面露愧色。

“她一個大活人,你們怎麼就找不到!朕平日養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關鍵時刻,你們一個個的這樣不中用!再找!不管用什麼辦法,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百里連城憤然起身,厲聲怒吼。青龍不敢怠慢,當下退出御書房。

待青龍離開,百里連城因為體力不支,重重跌坐回龍椅上。不行,他不能這樣坐以待斃!如果東窗事發,他最忌諱的就是百里玉,王沁若雖然可惡,可她說的一句話很對,斬草除根,他不能再留百里玉活在這個世上!可要怎麼除掉百里玉?他要想想,好好想想......

關雎宮的東廂房,百里玉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當他睜開雙眼的那一刻,腦子裡就只有一個念頭,殺了靳素鸞!

“呃......”就在百里玉想要起身時,忽然覺得自己全身無力,甚至連手掌抵床的力氣都沒有。

“省省吧,你中了軟骨散,暫時起不來的。”靳雲輕面色平靜的走到百里玉身邊,淡聲啟脣。

“軟骨散?是你?為什麼?”百里玉憤怒看向靳雲輕,雙手還在嘗試著支起身體。

“靳素鸞不能死。”靳雲輕開門見山,肅然抿脣。

“你知道她幹了什麼?她摔死了表姐的孩子,逼死了表姐!她不能死?她該千刀萬剮!”百里玉極怒開口,眼底充斥著凜冽的殺意。

“她手裡有大姐的那頁供詞,只要她死,那頁證詞便會公諸於世,介時大百里百姓最尊崇敬仰的皇后,頃刻間會變成千夫所指的蕩女,這就是王爺想看到的?”靳雲輕蹙眉走到百里玉身邊,眸光帶著質疑。

“那是被靳素鸞逼的!”百里玉據理力爭。

“誰知道?”靳雲輕厲聲質問。

“本王,還有你!”百里玉劍眉緊擰,眼底隱隱湧動著驚濤駭浪。

“王爺是當事人,本宮是大姐的親妹妹,而且還是個傻子!我們的話誰會信?在世人眼裡,解釋就是掩飾,有些事只能越描越黑,大姐已經死的很慘了,難道你還想讓大姐死後還要被萬人唾棄!”靳雲輕厲聲開口,一字一句都如錐子般刺進百里玉的心

髒。

“那怎麼辦?難道讓靳素鸞就那麼逍遙法外下去?本王做不到!”百里玉氣極怒吼。

“逍遙法外?可本宮怎麼覺得現在的靳素鸞是生不如死呢?”靳雲輕櫻脣微抿,眼底透著淡淡的笑意。

“什麼意思?”百里玉狐疑看向靳雲輕,不解問道。

“王爺想想,何以一個地位尊崇的皇貴妃,會淪落到現在這樣慘淡的下場?”靳雲輕悠然開口,脣角勾笑。

“是......你做的?”百里玉劍眉緊皺,低聲質疑。

“當初筱蘿知道皇上對桓橫心有芥蒂時,便猜到皇上必會利用桓採兒打擊桓橫,只要桓採兒在後宮做出敗德之事,桓橫必定以放棄兵權為代價替女兒求饒。而當時,有本事給桓採兒致命一擊的便是靳素鸞,基於這點,筱蘿找了一個叫白眉的神棍誆騙已有身孕的靳素鸞,說她腹中骨肉是大姐投胎,靳素鸞做賊心虛,再加上利慾薰心,才會向皇上提出犧牲腹中骨肉誣陷桓採兒。結果便是靳素鸞雖然打掉了自己的孩子,可桓橫卻在華清宮搜出藏紅花。靳素鸞偷雞不著蝕把米,丟了皇貴妃的封號,連貶兩級為妃。”靳雲輕淡聲陳述事實。

“那藏紅花是你放的?”百里玉恍然看向靳雲輕。

“本宮這步棋也算是為本宮的小外甥報仇了。之後靳玉跳湖的事也是本宮安排的,目的是讓靳素鸞與父親決裂,前朝後宮素來息息相關,沒了父親的支援,靳素鸞根本不可能有所作為。也因為這樣,她才會鋌而走險,與景王百里子宵密謀造反,雖然造反這件事明裡倒黴的就只有父親一人,可靳素鸞畢竟是父親的女兒,這件事之後,靳素鸞算是徹底失去皇寵了。”靳雲輕脣角的弧度越發深了幾分,這不過是她眾多籌謀中最不起眼的兩件,之所以告訴百里玉,是想讓百里玉明白,為大姐的仇,她一直都在努力。

“你早就知道表姐是被靳素鸞害死的?”聽過靳雲輕的話,百里玉心底的憤怒漸漸平息,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何以靳雲輕自入宮以來,便事事與靳素鸞作對。

“否則呢?難不成你真以為筱蘿在乎什麼皇寵麼!”靳雲輕不屑啟脣。

“你怎麼會知道?為什麼不告訴本王?”百里玉緊皺著眉,不滿質疑。

“筱蘿是從竇香蘭嘴裡聽說的,至於不告訴王爺,是怕王爺會向今天這麼衝動,一刀了結靳素鸞,若真是這樣,筱蘿不覺得解恨呢。”靳雲輕暗自舒了口氣,旋即起身倒了杯水遞給百里君清。

“不錯!犯下滔天大罪的人是不該死的那麼容易!只是......你不會就這麼放過她吧?”百里玉覺得口乾,一股腦兒喝光了靳雲輕遞過來的水。

“當然不會,只是在筱蘿還沒找到更好的辦法戲弄靳素鸞時,王爺可不可以別插手這件事?”靳雲輕接過百里玉遞過來的空茶杯,挑眉問道。

“好!你到底是表姐的親妹妹,這個仇由你來報,天經地義!本王等著看靳素鸞的報應!”百里玉狠狠點頭,旋即坐了起來。

“王爺放心,筱蘿必會盡我所能讓王爺滿意。”靳雲輕眉眼彎彎,總算讓百里玉暫時放棄追查。只是經過這一次,百里連城必會有所行動,唯今之際,也只有小心為上了。

自王沁若離開之後,百里連城終日變得憂鬱煩悶,到關雎宮的次數明顯減少,靳雲輕也落得清淨,難得不用演戲,她也樂得自在,只是才清淨幾日,便又起波瀾。

關雎宮內,靳雲輕正坐在鞦韆上輕蕩,秋風吹起她如墨的長髮,偶有幾片落葉沾在她的肩上,為那張絕世容顏增添幾分淡淡的迷離。

“娘娘,桓橫希望見娘娘一面,說是有極要緊的事。”殷雪如往常一般,飄然落在靳雲輕身邊,比那落葉還要輕上幾分。

“極要緊的事......你去安排,子時,悅來客棧,天字一號房。”靳雲輕低聲吩咐,心底蕩起一絲漣漪。

適百里,弓一樣的上弦月懸浮於空,周圍繁星散著慘淡的光芒,整個長安街有些說不出的寂寥,尤其風過,更有一種蕭瑟之感。

當桓橫一臉憂色的出現在靳雲輕面前時,靳雲輕已然坐在桌邊等了很久,依舊是素樸的裝扮,頭罩黑紗。

“桓老將軍急於見靜心,不知有何要事?”靳雲輕看出桓橫眼中的焦慮,櫻脣輕啟。

“如果老夫沒記錯,彼時姑娘曾說只要老夫死心塌地跟隨姑娘,便會保老夫一家平安無事?”桓橫肅然看向靳雲輕,正色開口。

“靜心的確說過,不知桓老將軍遇到什麼麻煩了?”靳雲輕心中暗忖,現在朝中平靜,亦無外戰,桓橫該無甚危險才是。

“不是老夫,是老夫的女兒!近日採兒暗中透信給老夫,說皇上欲派採兒與肅親王一同離開京城出使樓蘭!姑娘並非凡人,應該能猜出皇上這麼做用意!”桓橫面目糾結,焦急開口。

“皇上讓宸妃與肅親王一同離京?”靳雲輕柳眉緊蹙,心中暗驚,看來她猜的沒錯,百里連城是準備動手了。

“若非要命的事,老夫也不敢輕易打擾姑娘!”桓橫乞求著看向靳雲輕。

“桓老將軍的意思是,皇上想用宸妃的命剷除肅親王,此去樓蘭,如果宸妃沒能回來,便是百里玉保護不周,介時置他死罪也無可厚非,對不對?”靳雲輕沒想到百里連城居然把這個訊息隱藏的這麼深,自己此前竟沒聽到半點風聲。

“除了這個可能,老夫實在想不出更好的理由,現下多事之秋,四大貴妃中的那三位,死的死,沒的沒,如今這是輪到老夫的女兒了啊!”桓橫神色憂慮,悲慼低嘆。

“這事倒也好辦,只要讓宸妃娘娘裝病,便可躲過此劫。”靳雲輕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談何容易,御醫院裡的御醫可不是吃白飯的!若是被皇上發現,採兒難免落得個欺君之罪,到時候還不一樣要死!”桓橫不以為然。

“御醫院裡的御醫可不就是吃白飯的麼,老將軍放心,這件事交給靜心,靜心保證會讓您的寶貝女兒平平安安的呆在皇宮裡。”靳雲輕脣角微勾,既然洞悉百里連城的意圖,她自有解決的辦法。

“姑娘此話當真?”桓橫狐疑看向靳雲輕,仍放心不下。

“靜心說到,就一定能做到。”鏗鏘堅定的聲音讓桓橫忐忑的心漸漸穩了下來。

回到關雎宮,靳雲輕心知此事耽擱不得,於是讓殷雪暗中走了趟渡月軒。

翌日早膳,靳雲輕看著坐在身邊的百里玉,悠悠開口。

“聽說王爺要出使樓蘭了?”靳雲輕漫不經心的夾著菜,眸子自百里玉身上收了回來。

“你怎麼會知道?”百里玉愕然看向靳雲輕,極度震驚。

“那就是真的了,難為筱蘿將王爺視作朋友,事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可王爺心裡,卻將筱蘿置於何處?”靳雲輕輕嘆口氣,眼底光芒暗淡,隨即撩下飯筷,表情極度失望。

“咳咳......你似乎也沒做到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吧......”百里玉自覺心虛,低聲反駁。無語,靳雲輕聞聲起身欲走,卻被百里玉好言勸了回來。

“本王有意告訴你,可皇上說此行甚為隱祕,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自知道靳雲輕入宮是為了給表姐報仇後,百里玉對靳雲輕的態度漸漸由被迫妥協到主動示好。

“為什麼?”靳雲輕美眸眯起,狐疑看向百里玉。

“這個......”百里玉猶豫。

“不說算了!”靳雲輕頓時氣惱的再欲離開。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沒聽過維克山?”百里玉刻意壓低了聲音,狐疑問道。

“維克山......那是樓山國的地界,你怎麼突然提到它?”靳雲輕緩身坐回原處,秀眉蹙起,不解的看向百里玉。

“據皇上的密使稟報,維克山蘊有大量鐵曠,數量龐大到無法估計,而且此山綿延數百里,相臨蜀、越、齊的國界。訊息稱百里漠北和封逸寒已經分別動身趕往樓蘭,想必他們亦得到這個訊息,所以想與樓蘭王商議此事,皇上的意思是讓本王出使樓蘭,務必談成維克山與大百里交界的鐵曠開採權。”百里玉肅然開口,神色凝重。

“鐵礦啊......”靳雲輕清眸閃亮,櫻脣下意識劃過一抹貪婪的弧度,維克山可比林溪大上幾百萬倍不止,若真有鐵礦,那豈不是發了!

“一口吃不成胖子,你想都別想,樓蘭王的精明可是出了名的,他可不像封逸寒那麼大方。”百里玉吃味兒的提醒靳雲輕。

“筱蘿就是喜歡精明人!”靳雲輕脣角勾笑,眉眼彎彎。

“你喜歡也沒用,皇上這次沒打算讓你跟本王一起去,若憑奔雷,怕是連樓蘭王的面都見不上。”百里玉淡淡開口,心底多少有些失望。

“皇上是讓桓採兒跟王爺一起去?”靳雲輕挑了挑眉梢,饒有興致的看向百里玉。

“這世上還有沒有你不知道的事啊?”百里玉詫異看向靳雲輕,驚愕不已。

“放心,桓採兒得了傳染的疾症,現在怕是連出渡月軒都難了。”靳雲輕胸有成竹的看向百里玉,眼底滿溢華彩。

“不會吧?本王昨日還在御花園碰到宸妃,雖然看上去精神有些倦怠,卻沒有得病的症狀啊?”百里玉凝眸看向靳雲輕。

“那是因為筱蘿昨晚才得到的訊息。”靳雲輕毫不避諱的道出緣由。無語,百里玉脣角抽搐,額頭頓時浮起三條黑線。毋庸置疑,此事必靳雲輕所為。不過想到此行有靳雲輕相伴,百里君清心裡劃過一抹若有似無的愉悅感,連他自己都不曾察覺。

御書房內,百里連城劍眉緊皺,憤然看向安柄山。

“宸妃得了傳染疾患?這麼突然?有沒有找御醫看過?”百里連城幽眸凜冽,冷聲質問。

“回皇上,派去給宸妃娘娘治病的李御醫進去不到一個時辰,就被宸妃傳染上了,滿身細細密密的紅疙瘩,看著慎人,而且伴有發燒症狀,現在御醫院的御醫皆束手無策啊!”安柄山據實稟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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