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他忽然垂了頭1
娛樂之成功者系統 以後別見面 古墓王的聖女妃 美女入錯總裁房:與邪少同居的日子 重生之兼祧 重生種田忙:懶女嫁醜夫 超禁忌動漫 回魂夜 穿越之幻境迷情 村廟
第130章 他忽然垂了頭1
第130章 他忽然垂了頭1
“小壞蛋,我什麼時候說要看他了?你居然撒謊,你——”
宋禾雙眸瞪著,故意板著臉,裝作一副很凶的模樣。
景笙委屈的扁著小嘴,可憐巴巴的解釋:“小禾姐姐,我也沒辦法。爸爸定下的家規,如果我超過7點回家,會捱揍的!”
景笙想起了去年在倫敦的生活,因為貪玩,在鄰居家待到了晚上九點。
那個夜晚,是他生活了9年來最大的噩夢。
從此,景笙就對皮帶有心理陰影了!
每次看到爸爸解皮帶,他的心臟都會要蹦出來似得!
無聲的做了個吞嚥的動作,那個悲慘的夜晚還歷歷在目。
更慘的是,第二天他還要照常上學!
他的屁股都腫成那個模樣了,爸爸居然還不許他請假!
從那以後,他再也不敢貪玩不回家,除非得到爸爸的特別許可。
宋華深還在前面走著,景笙看見他的身影消失在別墅門口,便拽著宋禾,很小聲的說:“晚五分鐘,用皮帶抽一下……小禾姐姐,你要是不幫我的忙,我的屁股一定會比饅頭還腫!”
宋禾:“……”
宋禾張口結舌,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她覺得,宋華深簡直是變態!
有些心疼的摸了摸景笙的小臉,怪不得小傢伙那麼怕他呢。
變態!!
客廳。
宋禾與景笙進去的時候,見宋華深坐在沙發上點菸。
宋禾看著他點菸的動作,竟覺得分外的迷人。
雖然很清楚吸菸有害健康,有很多個瞬間,宋禾想衝過去將他的煙搶過來。
不過,理智還是制止了行動,宋禾沒那個膽子。
景笙揪著書包帶子,小心翼翼的觀察著他爸爸的表情。
見他的表情還算正常,沒有特別的陰森,也沒有特別的憤怒,景笙那顆小心臟才放了下來。
景笙趁機賣乖,揚起小臉笑著說:“爸爸,我去寫作業了。”
“恩。”
宋華深吐了個菸圈,從鼻腔中哼出一聲。
聞言,景笙轉了頭打算離開。
卻在離開前,拽著宋禾小手指的力道又重幾分。
宋禾頓時疼的輕嘶出聲!
這小傢伙,想把她的手指頭捏斷嗎?
“小禾姐姐,我先上樓了!”
景笙重重的說出如是一句,小臉上滿是嚴肅的表情,和宋華深嚴肅起來的模樣,簡直如出一轍。
瞧著小傢伙的表情,宋禾知道他在想什麼。
他大概,還擔心他爸爸生他的氣吧。
“……哦。”
宋禾點了個頭,小臉皺成了一團,從景笙的掌心中收回手。
揉著自己的手指,看著景笙歡快的轉了身,然後‘蹬蹬蹬’的就往樓上跑。
景笙離開後,諾大的客廳,只剩下了兩個人。
宋華深菲薄的脣間銜著一支菸,繚繞的煙霧在視線中緩緩升騰。
小女人此刻背對著他,透過煙霧,他看著她的身姿,有幾分朦朧美。
眼眸眯起,似有若無的情愫在其間流淌。
他將未吸完的煙拿開,捻滅在菸灰缸中,朝著她的背影開了腔。
“過來。”
身後方,驀地響起男性的低中音。
宋禾背脊一僵,雙手緊握,指甲不可避免的颳著掌心。
她微閉雙眸,輕吸著氣,儘量讓自己平靜些。
轉身的時候,與他的眸光恰恰對上。
他幽深如潭的眸底,蘊著讓她看不太懂的情緒。
宋禾的感情經歷很少,在宋華深之前,喜歡過江止。
10年的交往,宋禾沒有任何技巧。
常聽人說,感情需要經營。可宋禾始終相信,有愛情為什麼還要經營?
那10年的戀愛經歷,她太過隨心所欲。
可現在面對著的人,是宋華深。
他和江止,除了性格不同,處理事情的方法不同,還有其他多方面的因素,都讓宋禾不得不直面‘感情經營’四個字。
尚算乖順信步到他面前。
宋華深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過她。
此刻,她站在他面前,他就必須抬起了頭。
骨節分明的指尖,點了點身側位置。
語調清冷,卻透著不容置喙,他說:“坐下。”
猶豫片刻,宋禾終究還是坐在了他身側。
有些事情必須要問,宋禾不喜歡憋在心裡,更不想憋在心裡。
可她坐下後,還未想好該如何措辭,卻感覺身側這記目光,未免過於灼熱。
僅是一道目光,宋禾都覺得,自己要被他看穿。
側頭與他對視著,宋禾眉心皺起,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臉:“三叔,你在看什麼……”
宋華深挑挑眉梢,身體緊靠著沙發靠背。
“不是你說的,想要看看我。”
語畢,他張開雙臂,眉眼間噙著幾分無謂,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宋禾:“……”
宋禾頓時啞口無言,不自知的時候,臉頰上有些熱熱的。
忽然很想揍景笙一頓!熊孩子!
宋華深還保持著那個動作,似乎宋禾不做點什麼,他就始終這幅模樣下去了。
宋禾有些無奈,解釋道:“三叔,你誤會了!是景笙說,你生他的氣,不理他,所以請我來勸勸你。”
語畢,宋華深脣角撩起兩分弧度,動作一變,忽然朝著她傾身。
兩人間的距離,更是半分縫隙也無。
他的氣息,似有若無的傾灑在她的頸間,無聲的激起一片戰慄。
他低啞的嗓音,響在耳際:“景笙也知道,我最聽你的話?”
似有若無的曖昧,宋華深誠然是個撩人高手。懂得拿捏分寸,懂得什麼時候開始最合適。
宋禾偏過了頭,閃躲著他灼人的氣息。
她尚未發覺,自己的聲音中,含了兩分顫抖:“三叔,你這幾天去哪了?”
宋華深看著她側頭過去的美好輪廓,薄脣掀動,淡淡的吐出兩個字:“澳門。”
心尖兒猛地一顫,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砸了一下!
宋禾聽到這個城市的名字,心底莫名的開始牴觸。
回過了頭,她雙眸直視著他,想要看清他眸底翻湧著的情緒。
她問:“你去澳門做什麼?”
明知故問。
小女人緊張的情緒都映在眼底,宋華深瞧著她那張白皙的小臉,伸出手撫上她的臉頰,觸手的滑膩感,讓他捨不得放手。
“宋禾,你這算是逼供嗎?”
他聲音很輕,微微的低啞,如同情人間最繾綣的呢喃。
可每一個字,都讓宋禾的神經更繃緊了一分。
宋華深若無其事的淡然態度,讓她有些不舒服。
揮開了他撫在臉頰的手,宋禾的身體往後挪,想要與他保持距離。
後背,已經貼上了沙發扶手。
好在,他沒有更進一步的靠過來。
他不靠近,她的理智就不會被抽走。
宋禾眸色平靜的注視著他,扯著嘴角輕笑出聲,濃濃的譏誚:“犯人才需要招供,凡是犯人,都是犯了不可饒恕的罪。請問,你犯了什麼不可饒恕的罪嗎?”
軟軟的語氣,卻字字都帶著鋒利。
宋華深眯起眼睛打量她,忽然發覺,他喜歡的女人,有很多面。
有的時候鋒利的傷人,有的時候又溫柔的動人。
微涼的大掌攥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將她帶到了自己懷裡。
小女人臉上有些紅暈,並非害羞,而是因為惱怒漲紅了臉。
宋華深緊緊地攬住她腰肢,絲毫不在意是否會有人過來。
很多時候,他就是這麼放肆,不顧及他人感受。
他眸色深諳,看著宋禾的紅脣,咬牙輕笑:“伶牙俐齒,真讓人想敲碎了你這口銀牙。”
掙脫不開,宋禾索性也就放棄了。
她又重複了一遍,問道:“我再問一次,你去澳門做什麼?”
語氣微頓,像是擔心他找藉口不回答她的問題,宋禾復又加了一句:“作為你的女人,我有權利知道你的一切行蹤。”
瞳孔微縮,宋華深的眼眸眯成了一條線,本清雋的顏色,此刻像一隻正在計劃著陷阱的狐狸。
他側耳對著她的脣,像是沒聽清。
他問:“你剛才說什麼?”
宋禾咬了咬牙,只好重複:“我有權利——”
“不、不。”男人輕輕的搖頭,提醒她:“上一句。”
“作為你的——”
話說到一半,哽住!
宋禾反應過來,險些脫口而出的那兩個字!
她的小臉更漲紅幾分,這次,除了氣惱,還有他想看到的害羞。
宋華深慵懶的揚起眉梢:“恩?”
他故意的調戲,讓宋禾有些惱怒,伸手去推他。
“不想說算了。”已經明顯的生氣了,宋禾冷笑:“我也沒那麼想知道!”
她的掙扎,在他眼裡俱是微弱,根本不起絲毫作用。
捉住她推拒著自己的兩隻手,宋華深低啞的嗓音,響在額際:“簡家想要景笙的撫養權。”
宋禾滯住,片刻的怔忡。
見她不再掙扎了,宋華深便放開了她的兩隻小手。
大掌挑起她的下巴,與她對視著,詢問道:“我去找她談,不過分吧?”
他的確是在詢問,與方才的輕佻不同,此刻,他眉眼間俱是嚴肅,語氣也很誠懇。
宋禾的氣勢,瞬間就弱了下來。
可她還是問道:“那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
“這件事,不想讓你知道。”
他回答的很快,給她一種,他早就想好了措辭的錯覺。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