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攤開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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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攤開了說
第009章 攤開了說
“你要是介意我的心中裝著別的男人，我們可以離婚。”
“你的意思是，你現在還喜歡他？”
“對。”
“那你為什麼不跟他結婚？”
“我還喜歡喬振宇呢，我能跟他結婚嗎？”
“可是，展曉白不是喬振宇，他是在你身邊實實在在的人。”
“對我來說，他就是喬振宇。他跟喬振宇一樣，遙不可及。”
“每次你們同學聚會，你不是跟他有說有笑，關係挺好嗎？”
“董月容跟你關係不錯，你會跟她結婚嗎？”
“可你不是董月容。”
“我在展曉白的眼中，就跟董月容在你的眼中一樣。”
“你怎麼知道？”
“直覺。”
“那要是展曉白也喜歡你，怎麼辦？”
“不可能。”
“為什麼？”
“我不想聊這個了，行嗎？這個問題，沒有任何討論的意義。如果我跟展曉白能成，就沒你什麼事了。現在跟我結婚的人，是你。當然，你要是覺得這在你心中是個疙瘩，我們可以離婚。反正你家有的是辦法。到時候，你還是未婚小青年一枚。”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算你是二婚的，還是有無數的女的會撲上來。別的不說，就說董月容。你要是離婚了娶她，我相信她會巴不得。”
“你別這麼說小容。”
“我說的是實話。”
“愛一個人有錯嗎，你為什麼要這麼奚落她？我為了你要死要活，是不是在你心中，也十分可笑？”
“董月容為了你自殺過？”
“……你別岔開話題。”
“董月容是不是為了你自殺過？”
“現在的年輕人，日子過得太順了，不是那麼惜命……當然，這個人也包括我。”邵炎苦笑了下。
落遇沉默了下，說：“什麼時候的事？”
“咱倆領了證後沒幾天。”
“邵炎，我發現你瞞了我好多事。”
“你不也一樣。”
“我瞞你什麼了？”
“如果不是我問你，你喜歡展曉白這事，你是不是打算瞞我一輩子？”
“我跟你說這幹嘛？我長這麼大，不可能沒有喜歡過別的男孩。這個人可能是展曉白，可能是展越，可能是我接觸過的任何一個男子。”
“可那個人是展曉白，而且，他還是單身。他又帥氣，性格又好。”
“對啊，他那麼好；可他再好，不喜歡我也是白搭。”
“我不信，他一點都不喜歡你。”
“他喜歡我一點有什麼用？”
邵炎說：“我知道了，你跟全天下的女人一樣自私。你要找一個，愛你比你愛他多的男子。哪怕，你不愛他。只要他愛你，你也可以接受。”
“那我為什麼不接受陳浩淼，非得拖到自己成大齡女青年？”
“他不夠愛你啊。他沒有我愛你深。”
“依照你的理論，我這輩子能遇上像你——這麼喜歡我的人，概率是多少？”
“不知道。”
“如果遇不上，我是不是就單身一輩子？”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唧唧歪歪什麼？我知道我喜歡展曉白這事，你初聽，確實有些難以接受。我這麼跟你說吧，”落遇盯著江面，緩緩說，“在我心中，展曉白就像武俠小說中白衣飄飄執劍走天涯的俠客。他符合我對美好男子的所有想象。英俊、瀟灑、冷漠。我傾慕他，他卻永遠都不會為我停留。在他心中，我就是一個陌路人。”
“英俊？瀟灑？冷漠？你喜歡冷血美男？”邵炎插話。
落遇繼續說：“我一直以為，在他心中，我是不一樣的。我一直以為，他也是喜歡我的。我等啊等，以為有一天，他會跟我說，其實我也喜歡你很久了。終於，我等來了，他喜歡別人的訊息。我有些傷心。可是，又有些無奈。沒有誰規定，我喜歡的人，必須喜歡我。我必須接受這樣的現實。你說，我要是去追他，他也許會接受我。也許。可是如果他拒絕我，怎麼辦？如果，他接受我，後來相處，發現他並沒有像我想象中那樣，怎麼辦？我不想那樣做。我不想破壞他在我心中的這份美好。”
落遇的聲音，傷感而飄渺。邵炎都有，想替她去表白的衝動。
落遇笑了下，說：“當然，就那麼放棄，我肯定不甘心。畢竟，我喜歡了那麼多年。我肯定要問個答案。於是有一天，我真的表白了。我說，你知道嗎？我喜歡你很多年了。我想，如果他也喜歡我，他肯定會很驚喜地說，真的嗎？我也喜歡你。然後他，真的像我想的，另一種結果那樣，說，真的假的？過了一會，又說，其實，我跟你想象中不一樣，我沒你想象中那麼好。”
“你什麼時候表白的？”邵炎沉默了會，問。
“我忘了。”
“是不是你跟陳浩淼假裝好了，騙我放手那次？”
落遇想了想，說：“我不記得了。我只記得，我跟展曉白表白過。”
“如果他當時接受你了，是不是就沒我什麼事了？”邵炎的聲音帶著哭腔。
落遇皺了皺眉，說：“應該是吧……”
邵炎一把緊緊摟住落遇，說：“我該去謝謝展曉白，謝謝他沒有接受你。我有時候在想，如果你有了男朋友，你跟別人結婚了，我怎麼辦。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趕緊打聽，看你有沒有男朋友，有沒有結婚。答案都是否定的。你知道我那時候有多高興嗎？我覺得老天待我，真的不薄。”
“可是，我的心中有別人……”落遇提醒。
“你心中有無數個別人，我也不管。反正他又不喜歡你。再說了，就算他喜歡你，也不會像我這樣喜歡你。你是個聰明人，知道跟誰在一起更好。”
“其實我有時候覺得，你有些話說得挺對的。”
“什麼話？”
“跟自己愛的人在一起，才是最幸福的。為自己愛的人付出，也是很幸福的。就算展曉白不喜歡我，只要我喜歡他就行了啊。”
“呸呸呸，你少胡說！你答應我了，我們只要結了婚，就不會離婚！”
“那你要是在外面沾花惹草，我也要忍氣吞聲？”
“不會的。我老實跟你說吧，我不想去我家穿西裝，是因為小容曾說，她喜歡我那樣穿，她覺得我那樣穿很帥氣。老婆，我知道我態度有問題。可是你要相信我，我不是故意不聽你話的。我向你保證，我以後一定乖乖聽你話。如果有異議，就好好說理由，不耍脾氣。”
“你聽說過那句俗語嗎？”
“什麼？”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狗改不了吃屎！”
“你——你要承認自己是屎，我也沒辦法！”
“……”落遇一頭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