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59章 :我在上面

第159章 :我在上面


一禽定音 我家爹地很傲嬌 校園絕品紈絝 天府傳說 我的全能房東 泣血的軍魂 詭異校內2:死神來了 道器縱橫 武道修仙 億萬萌婚:富少溺寵小甜妻

第159章 :我在上面

不對啊,按理來說,遠遊還要大一些,怎麼會長的個子不高啊!難道是遺傳自己?怎麼辦!

鄒明遠看不見,自然也就不知道成悠悠的鬱悶所在,走過來一手抱起一個小娃。“行了,你倆睡一會兒,安安靜靜的,不許說話。”

“啊啊啊!”小西開始嚎哭,她認chuang又認生,這個小哥哥雖然看起來很可愛,但是我要媽媽啊!

“也不許哭……”鄒明遠趕緊再加上一句,還沒說完,就聽見遠遊的親親聲。

“妹妹,我親親你,你就不哭了哦,乖。”遠遊湊過去,輕巧的啵啵一聲。

“……”倆大人都傻眼了,這個小男孩了不得,把妹的手段是跟哪兒學的,要是長大了,那還得了!

可小西就吃這麼一套,也許兩個家庭裡面的教育都是,親親表示喜歡,喜歡就代表了可以做朋友,然後……

“唔,叔叔說了,要睡睡呢。”小西順勢摟過遠遊,和他一起躺倒在舒舒服服軟綿綿的小chuang上。

呃,成悠悠咂舌。沒見過這麼自來熟的,不過,小孩子嘛,本來就沒什麼戒心,哭累了就睡,有什麼難以理解的!

“媽媽,你不用在這裡了,我照顧妹妹。”遠遊小大人一樣,他呼了呼成悠悠受傷的地方,說道。

鄒明遠就是放之任之的態度,他攬了成悠悠的肩頭,鎖骨隨著動作從淡灰色的襯衣衣襟處露出,秀色可餐。“你倆睡睡,我和媽媽也睡睡。”

“噗。”這麼說合適嗎?!

“別想太多,午覺而已。”鄒明遠立馬懂了她笑的意思,怎麼這麼心急呢,明明身體還沒有好啊。

成悠悠意識到被人擺了一道,他這算是當著小孩的面欺負人了吧!自己明明就……沒有往少兒不宜的地方想啊!

不是所有的午後,都那麼的美好又溫暖。

接近下午兩點的時光,天都沒有太陽。還是這間屋子,自己守了這麼久,像是一把永遠都逃離不開的枷鎖,壓在脊背上揹負著,似要永久埋葬自己的一座墳墓。她靜悄悄的看著這裡的一切,如果自己沒有了呼吸,是不是和它們一樣,保持著最高傲的姿態,然後永垂不朽?

門鈴響起,她愣了一下,幾乎是欣喜的跑過去,怎麼老爺子這麼快就來了。

在拉開門之前,還是長了個心眼。老爺子是禮貌彬彬的,即使手中有鑰匙,也是按門鈴或者敲門。但……自己又不是個十七八的小女孩,獨居久了,該有的防備還是不可缺少。

從門眼望去,怎麼……是個陌生人?不認識的,也不像是學生。但,會不會是附近的鄰居?

“你有什麼事。”她試探性的將門拉開一條縫,這種舉動,是防君子,但根本對小人無用。

幾個人瞬間擠著那門縫,一個弱女子不可能抵擋住幾個男人的力量,剛才從門縫看,還以為是隻有一個人的。“你們是不是找錯了。”

當然,她心中已經意識到危險在即。

“你是美院的景老師?”黑色西裝的人問了,語氣正常。

“……”她驚恐的看著老太太進來,家中的門緩緩鎖上。

“那就是沒找錯了。”老太太笑著回答,那眼神中的凶狠連藏都不願意隱藏。“景老師,我們來聊聊。關於一個人,姓鄒的。”

“啊。”她頓時就發出類似小貓垂死的哀鳴聲,小小的,無助又絕望。

“我在想,如果你們學校,還有你的那些個學生知道,他們眼中道貌岸然為人師表的景老師,居然是個破壞別人家庭,勾/引有婦之夫的賤/女人,那場面,是不是特別好玩?”老太太想在沙發上坐下,但一想到老爺子是不是和這個女人在這裡摟摟抱抱,就犯惡心!“這裡,全都給我砸!一樣東西都不留!”

“不!”她優雅如白天鵝般的最後尊嚴,再也挽留不住。

“你毀了我的家,那我就……毀了你!”老太太是個有仇必報的人,她在成悠悠那裡,已經是嚐到了網開一面的惡果!假如說,尚且掛念她是自己孫子的親生母親,但此時此刻,是絕對不會有半點姑息!完全沒有放過的理由!

“丫頭,這個戲聽完了,快下一個!我要看看那個陳世美是怎麼死的,還有那個破鞋,最好倆人一起死!”奶奶在書房裡叫嚷著,自從她搬來,李瑤的這套小公寓不得已只能是收拾的乾乾淨淨,原本房間該有的功能也就全部還原了。

李瑤打著張肖的電話,沒有打通,估計是正在醫院忙活著。“來了奶奶,你可別看著戲就自己個火起來了。看看你,這水果你都不好好吃,聽話。”

“丫頭,你總請假,公司沒說的閒話吧。”奶奶的觀念算是村裡面先進的,從能借錢供到李瑤唸書就能看出來。她不重男輕女,就是疼惜李瑤這孫女。“丫頭啊,張肖家裡雖然是有錢,他自己當著個醫生掙得也多,但是你呀,你肯定要有自己的活幹,知道吧?不能在家裡閒著,我看棋牌室裡面吧,像你這麼大的小女孩都在玩。你說,要是家裡面的男人一回來就看見打麻將的,多煩心啊。”

“好啦奶奶,我知道。”李瑤過來錘著她的肩膀和背,小女孩模樣的趴過去。“奶奶,你真好。”

沒有奶奶,她怎麼能走到幸福出嫁的時候?她感激感恩,那些經歷過的苦,再想想,都是難忘。

“傻丫頭,你是我親孫女,不疼你疼誰呢。可是啊,奶奶沒有錢,你上大學還要往家給我寄生活費,在這大城市裡面的小女孩,是不是都比吃比穿啊。”奶奶把葡萄皮撥開,送到李瑤嘴邊。

“哪有啊,我錢夠著呢。看看,我這穿的,不好看嗎!”李瑤想打岔過去,如果正常上大學,再大學畢業,做一個老老實實的白領,在這寸土寸金的都市,怎麼可能買得起房。

“好看,誒,要我說啊,就是領口太低了,裙子太短了。”奶奶把這個問題當做一個嚴肅的問題對待,認認真真的給出建議。

“……不跟你說了,我有電話。”李瑤無語,要想美多露腿!美麗凍人才是正理啊!“喂,小楊啊。”

“誒嫂子,我哥呢,電話怎麼打不通呢。”一個朋友,張肖的哥們。

“啊,他估計在醫院呢,你找他有事兒啊?”李瑤轉過身去,設計這件事,班可以不上,但是稿子不可以不交的。不管是工作地點在哪裡,都必須在預定時間上交的。她沒在意,直接坐在地毯上,接著改圖。

“有事兒,這不,安全措施沒做好,那個……鬧出人命來。”叫小楊的,正撓著頭說道。“不過,我人就在醫院,沒見著啊。美女護士說,我哥今天請假,回家照顧嫂子奶奶呢。”

“……”李瑤默不作聲,她只覺得頭頂上的烏雲黑壓壓的砸下來,疼都叫不出。

“嫂子?喂?”

“哦,可能是吧。我在公司上班呢,興許是在家裡面忙。不過,流產這事兒,你說了是張肖的哥們,他隔壁辦公室的那個醫生估計能賣個面子,做的精細點。小楊啊,以後,可長點心吧啊!”李瑤被那電話裡略顯焦急的聲音拉回神智,努力讓自己的語氣正常點。

“那不是就信任我哥嘛,行了,嫂子了打擾啊。”小楊掛了電話,無非是想找個藉口,他牽著身邊一個學生模樣的小女孩,一臉無奈道。“早說了我哥在這兒當醫生,你這是第一次啊,我除了親哥,誰都不放心來給你做。要不,咱們先去吃個飯,等我哥上班了再說?”

“嗚嗚嗚。”那個女孩除了哭,其他的話一樣也說不出來。

“好了寶貝兒,聽我的,要是這手術做不好啊,往後再想懷……算了,我不嚇唬你,走,去吃點東西壓壓驚。”小楊哄著,對於這個孩子,他在矛盾。從未有過的感覺,像是初戀一樣,真的要捨棄嗎?

“哥哥,能不能……留下寶寶。”女孩抿著嘴,臉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

“……”

沒有得到回答,女孩低著頭在心裡默默的想,那個醫生哥哥,可千萬不要來上班啊!

“丫頭,丫頭?”奶奶喊了幾聲,看她沒有搭理,就加重了聲音。

“啊?哦,沒戲了?”李瑤正在愣神,她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沒戲了?是說自己和張肖嗎?在臨近婚期的時候,沒戲?

“有戲有戲,怎麼會沒有。”奶奶起身去摸她的頭,把長長的頭髮撥到耳後。“傻丫頭,馬上都是要嫁人的了,別坐地上,寒氣重!”

李瑤傻了一樣,呆呆的站起來,坐上椅子。張肖去哪裡了,行蹤不是最重要的,只不過,他開始說謊。

“醒了嗎?”鄒明遠親了親她的額頭,收緊手臂。

“你要不要掐掐我?”成悠悠傻傻的將臉蛋湊過去,貼著他的磨蹭。“明遠,為什麼我幸福的不像是真的。”

“……”鄒明遠在想,親哪裡比較好。掐肯定是不捨得,親總行了吧。

“明遠。”

“……”不搭理的話,迴圈著叫名字?

成悠悠剛想說什麼,就見鄒明遠無神的眼“盯著”自己,心中一動,下一瞬間,他就捧著自己的臉,細膩又灼熱的索求。

脣分的時候,她還有些不滿足,迷迷茫茫的兀自喘著,他吻的厲害,幾乎是下足了勁將自己胸腔中的空氣全部奪走。那一點一滴的恢復著,需要些時間。

“是不是不夠?”鄒明遠的聲音始終溫柔,他眸子很深邃,顏色和形狀都漂亮。

“嗯……”那句話根本就沒有在成悠悠的腦中留下任何印象,就那麼隨口嗯了。等反應過來,她的耳根全紅,剛轉過身去,就被他擁住。

“那就……繼續。”

鄒明遠說到做到,失信於女人何以立足。他的手順著自然而然的滑進成悠悠衣衫的下襬,肌膚相觸的剎那,倆人都有難以抑制的情/動。

細細密密的吻落在後頸上,呵出的氣息將她暖暖的包圍著,成悠悠胸口泛起異樣的心跳。

“你想不想我?”鄒明遠低沉柔和的聲音傳來,成悠悠幾乎要羞死當場。

“……”

“不說嗎?不說就是不想。”鄒明遠曲解著那意思,他慣常是在情/事上主導,偶爾會有惡劣的問話。

成悠悠扁著嘴,她急急的轉過來,重新與他面對面距離極近。“不是不是!”

“那是什麼?”承認你想我,很丟臉嗎?我本人如此優秀,是不是對你還沒有好到心甘情願的一個想字?

“想。”成悠悠低著頭,差點就垂到胸前。短短的頭髮掃到鄒明遠的鼻尖,他能猜到此刻的窘迫。

“放心,我又看不到,不要把頭埋在被子裡。”鄒明遠將她挖出來,一手拿了手機按了時間。“才三點,再睡會兒吧。”

“……”午睡睡到三點,你作為總裁,不好好工作真的合適嗎!要不要這麼舒坦啊!

不過,自己是個病人,想躺到多久就躺,和他一起,天荒地老也不怕!

“孩子們在和銅錢在小花園裡玩,有三個保姆看著的,你聽。”鄒明遠的聽力比成悠悠的好,失去視力之後,自然而然的就是了。

“嗯,遠遊好像是在拿小鏟子挖土,小西……我沒聽到。”成悠悠安心的窩在他的懷裡,豎起耳朵聽著想象著。

“小西啊,她剛才起來的時候就嗚嗚的哭了一陣子。你睡著了,沒聽到。現在在咬棒棒糖,因為保姆說家裡只有棒棒糖,拿了兩個來,遠遊的也給她了。其實不是挖土,遠遊是為了哄妹妹開心,給她挖蚯蚓玩。”鄒明遠將前因後果都講著,念念叨叨的像極了家庭主夫,超級貼心的奶爸。

“唔……”挖蚯蚓玩?不會吧,女孩子哪有喜歡玩那種東西的!

果然,一小會兒後,小西嘹亮的嗓門開始嚎哭,中間還貌似被嗆了一下。

“遠遊說什麼,我沒聽到。”畢竟是二樓,遠遊這個小紳士,不會那麼大聲的講話。

“他說,呃……果真是你的兒子,他對小西說,就放在手心裡,可以動,但不能吃。他還很嚴謹,據理力爭的說,也許熟了可以吃。如果妹妹不哭的話,晚飯試一試。”鄒明遠忍不住的樂了,估計是越往小西手裡放,小西哭的越厲害吧!

“關我什麼事!你怎麼不說他遺傳你!不懂小女孩的心!”成悠悠的嘴角**,這確實是遠遊能做出來的事。跟他爸爸一樣,不解風情,又認真的過分。

“是嗎。”鄒明遠低低的靠在她的頸窩,深深的吸了口氣,輕輕咬著那裡的肌膚。“其實,是你不懂我懂。”

“……幹什麼繞來繞去。”成悠悠察覺到他的難耐,熱熱的又堅定不移的抵在自己大腿上。“唔。”

脣就這麼被含住,不是適合交談的時候。

鄒明遠太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來自他胸腔中最真實的渴望震耳欲聾,想要得到她,多年後的再次擁有!

可是,他仍舊顧及她的感受,親吻著她的下脣,輕聲說。“如果你不想要,我就停下來。”

如火般炙熱,成悠悠怎麼可能會拒絕,她將他拉向自己,呼吸已然不能平穩,舌尖*著,牽出銀絲。

殘存的理智沒有用處,從容和冷靜從鄒明遠的動作中消失,溫柔的氣息煙消雲散,深吻到停不下來,剛剛退出又纏了上去。

成悠悠臉紅的推了推他,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語言。“那個……我在上面。”

“什麼?!”鄒明遠微訝,轉而笑的魅/惑縱生。“你再這樣,我可就控制不住了。”

“不是!”成悠悠趕忙解釋,她只是……“我受傷了嘛!唔!”

在這種時候,什麼語言都是多餘。鄒明遠躺平,手臂用力將她抱在胸口,擁著她的腰,輕輕的托起她,肌肉賁張。

兵臨城下之時,便已是汗水涔涔,兩相接觸的熱流順著敏、感之處劃滿全身。

鄒明遠傾身更進一步,深呼吸的剋制,強壓下本能,問。“這附近有受傷嗎?尾骨那邊,疼嗎?”

成悠悠喪失思考的能力,她的眼淚滑出,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心理上的滿足,他和她,終於在一起了。

鄒明遠可以有很多技巧足令成悠悠尖叫到發狂,但他不想讓她迷失在洶湧的情玉波濤中,他緩慢有力的動作讓成悠悠時不時的逸出鼻息,隨著律動再被打碎,瀰漫至整間臥室。

“我要媽媽!”小西高高的嗓門又叫起來,不知道遠遊怎麼惹著她了。

鄒明遠滿足之後,緊緊的抱著她,有種相濡以沫的安定感覺。他的指尖抹去成悠悠額頭上的微溼,不由喟嘆。

“唔,你這麼離不開媽媽啊。那好吧,我把媽媽分給你,這樣你就不哭了吧。”遠遊說著很有道理,媽媽這麼珍貴,他都捨得分給小西,對妹妹好吧!

“啊咧?”小西傻乎乎的被遠遊拉住手,粉紅色的小裙子沾上泥土,還有小蝴蝶白襪子上都沒能倖免,軟軟的頭髮散在肩頭,正噠噠噠的往樓上去。

“你是我妹妹,叫哥哥。”遠遊貌似成熟的樣子,想要和小西商量好,不然,媽媽不就是白分享了嗎!

“……”小西眨著大眼睛,睫毛輕輕顫動。她家裡就沒有哥哥這個叫法,怎麼就冒出來呢!

“叫哥哥。”遠遊乾脆坐在樓梯上,好整以暇的等著她回答。“我說,叫哥哥,你不是會說話嗎。”

得了,這小娃開始欺負人。成悠悠疲憊的搭著鄒明遠的腰,過烈的運動,有些吃不消。

“唔。”小西點點頭,拉拉小裙子,坐在他旁邊,小手伸了過去。“牽手手。”

“叫哥哥!”遠遊覺得自己目標沒有完成,當然不能輕易的牽手手!對!就是這麼有原則!

“哦,叫哥哥。”小西扁扁嘴,胖乎乎的小手在裙子上擦了乾淨。

“哥哥!”遠遊覺得心好累,不想跟這個傻妹妹玩耍了。

“誒!”小西響亮的回答了,緊接著扯上遠遊的小褲子。“叫哥哥!”

“……”遠遊服氣,無語的看著那個智商明顯缺陷的小女孩。

“哈哈!”鄒明遠笑出來,震得胸肌都在動。“孩子們,進來。”

“唔?叔叔喊我們!”遠遊一股腦爬起來,往上一級抬步子。

“是我的叔叔誒,又不是你的。”小西揪著嘴巴,奈何腿兒……太短。“唔,我上不去。”

遠遊歪著腦袋等她,搞不清楚為什麼倆人個子一般高,她會那麼短腿。

銅錢想去幫忙,趴著背讓小西踩。可是小西都跟銅錢是好朋友了,怎麼能下得去腳!

“哥哥!”

“嗯妹妹,我來扶你好了。”遠遊綻開了笑,在他小小的腦袋瓜裡,已經形成了泡妞之第一印象,說得多不如……用用腦子。“以後叫哥哥,我就會來救你哦。”

“嗯嗯嗯!”小西堅定不移的認同了,倆小孩甩著手,建立了好同盟。

成悠悠已經穿戴整齊,換了身居家服,再笑著看鄒明遠穿好格子棉睡衣。

“叔叔!”還是鄒明遠的小孩緣好,倆孩子一進來,就先撲到他的懷裡。

“怎麼樣,交朋友了嗎?”鄒明遠循著聲音,一手抱起一個來,安心的接受著甜蜜的親親……滿臉口水,外加小西的鼻涕。

“他是我哥哥!”小西雙手率先搶佔有利位置,摟緊鄒明遠的脖子。

“喂喂喂,我吃醋了啊!”成悠悠坐在暖暖的地墊上,伸手老半天沒人搭理是怎麼回事!

“哦對了,媽媽,我要和你商量一件事。”遠遊拍了拍鄒明遠的胸口,示意降落機可以往下了。

鄒明遠明瞭,放他下來,順便把小西舉起來,坐在脖子上。

“明遠,小女孩別這麼抱,穿著裙子呢!”成悠悠出言制止,她忽然想起在夢裡,夢到小北北的模樣,和現在,真是莫名其妙的重疊了。

“唔。蓋上!”小西的反應就像是在夢中重演一樣,拉拉小裙子,還很得意的樣子。

“媽媽……你怎麼哭了。”

遠遊不知道媽媽是怎麼了,伸出小手去擦拭,鄒明遠聞言走過來,摸索著坐在她旁邊。

“沒事,北北,你想跟媽媽商量什麼。”鄒明遠的大手伸過來,遮住她的。

“是這樣的,能不能讓小西,也叫你媽媽。”遠遊拱到成悠悠懷裡,大方道。就像是久來的默契一樣,他對著小西一使眼色。“嗯?”

“媽媽!”小西的聲音,清脆動聽到讓人想哭。

一兒一女,有相愛的丈夫,一家人其樂融融,時間就停止在這裡,多麼美好。

幸福大多都是相似的,可不幸,卻各有各的不幸。

“回來啦?”奶奶笑呵呵的問著,這孩子就是好,不管每天多忙,都要來看看自己家的丫頭。

“是啊,奶奶今天有沒有贏錢啊。”張肖捧了大把的鮮花進門,左右搜尋著李瑤。“瑤瑤呢。”

“在房間裡呢,畫小人。”奶奶對這個孫女婿相當滿意,怎麼看怎麼喜歡。

“行,我去看看。”張肖的表情如常,敲了房門笑道。“老婆,喲,怎麼坐地上。”

“張肖。”李瑤抬頭看他,想從他眼中讀出些什麼來。

張肖將花放下,抱著她的腰一起坐著看電腦上的設計圖。“怎麼了。”

“你今天去哪兒了。”還是問了,愛情還是不免世俗。從什麼時候開始,李瑤成了查探丈夫行蹤的女福爾摩斯。

“醫院啊。”他回答的很順溜兒,沒有異色。

這不是第一次欺騙了吧?李瑤告誡自己要鎮定下來,不能發火。“行,你回去了給小楊打個電話吧,他可能找你有事。”

“嗯。”張肖皺眉,怎麼小楊的電話能打到李瑤這裡,難道說……

“早點回去吧,咱媽還等著和你確定那天酒席客人的名單。你們家有頭有臉,在市裡蠻有影響力的,有些事,你安排好一點,別丟了面兒。”李瑤覺得自己能練就銅牆鐵壁,甚至有些理解,為什麼成悠悠能在得知鄒明遠的那些事後,冷靜的像個陌生人。

“好。”也許是那個咱媽的稱呼討好了張肖,他親了親李瑤的臉,解釋道。“其實婚禮不用那麼隆重,我就是想跟媽他們提呢,幾個親朋好友見證下儀式就好。如果有賓客,單獨的讓他們接待就好。那麼大的排場,像是戲臺上唱戲。”

“是嗎!你是怕有的人知道吧!”李瑤騰地站起來,咬著牙對他怒目而視。

“什麼啊,怎麼忽然跟我發難。是不是最近工作壓力大了,得,我什麼都不說,一定給您一個完美的夢幻的豪華的威震全球的婚禮!”張肖不知道她的心思,但在婚前,適宜的恐慌也是正常的。再說了,女孩子嘛,都是好面子的,在閨蜜姐妹面前,以後也有談資。

李瑤不說話,冷冷的笑了聲。

“不吵你工作了,我這就回去。”張肖訕訕的退出來,走到客廳與奶奶打招呼。“奶奶,我明天再來看您,有什麼事您招呼一聲。”

“好嘞,開車小心點啊。誒,這孩子,鞋怎麼都沾了泥土,要不奶奶給你刷乾淨?”奶奶眼睛不花,她還能穿針呢。

“……不用了,奶奶,再見。”張肖生怕李瑤會聽見,趕緊離開。

他去了一個地方,不能告訴李瑤,也不能說給別人聽,只有自己,默默的獨自承受。

李瑤不聾不傻,她呆呆靠在門邊,連奶奶都能發現的謊話,他還要這麼騙自己嗎?

“小楊,什麼事。”張肖回到車內,看了眼後座上掉落的幾個桔花花瓣,純潔的白色。

“哥啊,我有個事兒,想跟你出來喝一杯。”小楊送了小女朋友回去,他想聽聽哥們的意見。

“行,不過,先說我的事兒,你怎麼打到你嫂子那裡去了。”張肖的手機在那裡的時候,可能訊號不好,沒有發現未接來電。

“我不是去醫院找你嘛,你同事說請假,這不,當然找嫂子。”小楊說的很有道理,都要結婚的人了,那必須是拴在一起的呀。

“出來喝酒,什麼都不說了。”張肖扣了電話,他往上看那棟高樓,李瑤的窗戶小小的,幾乎要被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