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倆人幹仗是男人就喝一百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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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倆人幹仗是男人就喝一百瓶
成悠悠有些觸動,她看著眼前明明閃閃的光亮,抿著脣問。“那麼現在呢,你是不是知道該如何愛人?對於我來說,不是你的錯過,只是我想清楚了,女孩們各有各的好,上帝總是公平的,不會讓我一個人來獨佔著美好。好的男人,大家都趨之若鶩,我也不能免俗。”
“沒有,在我的內心裡,其實並不願意承認失去,你還是我的妻子。只是我們都在走了一些彎路,總有一天,真相大白,希望你會願意原諒我。而我,也在等著你。”鄒明遠有些動情,這樣的話他說出來太過艱難,不過是因為需要緩衝的時間,他的尊嚴和他的高姿態,還是一敗塗地。
“真相大白?你……你有什麼不能對我說的嗎?”成悠悠沒聽過他說的甜言蜜語,這樣就真的是表白了。他在等自己,自己還是他的妻子嗎?
“沒有。”這樣的溫度剛剛好,她貼在自己的懷裡,那麼乖巧。雖然有些事,他無法說太多。
從背影上看,緊緊相擁的兩個人,登對又甜蜜。在外人眼中,不過是一對有*罷了。
只是,陸遇南從成悠悠和他一起下樓開始,一直到這秋意盎然遲桂四溢的古樸校園,垂著手,心中堵了石頭。拼命的對一個人好,生怕做錯一點事她就嫌棄自己,這不是男人該有的霸氣,取悅著她,越是在乎,就越卑微。
也許可以不顧及北北們非親生,也許可以不用計較她對自己的感情沒有迴應,可他不能永遠處在追隨的路上。
抱著書結伴的女孩們,騎著單車留下一串鈴鐺聲的,哼著歌塞著耳機陶醉搖擺的,形形色色的人,他們的共同點都是陸遇南曾有大把但早失去的,自由自在。
走吧,陸遇南落寞地笑了笑,酒窩還在那裡,不是開心只是無心可開了。
“離婚後你覺得需要對我好了,現在跟我說這些。讓我覺得,這不是愛情,只是你不甘心。”成悠悠沉默了一會兒,繼而明白過來,坐直起身子,毫無留戀的推開他。“如果我是你,離開了就會默默的祝福。因為,你畢竟給不了我幸福。”
“走吧。”無法交談的兩個人,鄒明遠始終是在她面前不能表達出心聲,他知道,時間會告訴成悠悠,最平凡的陪伴,就是最長久的。也許她會再認識很多人,包括陸遇南在內的所有男人,都無法取代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不是自信,只是,彼此彼此。
“好,下次你再需要散步的時候,可以自己來。”成悠悠的心態平和,笑著幫他把外套上的草抖落掉,遞了過去。
鄒明遠點點頭,什麼都沒再說。
執拗不過他的堅持,成悠悠被送回家的時候,抬頭往樓上看了看。那一戶沒有亮燈,陸遇南是不在的。
“需要我上去嗎?”鄒明遠看到她下車後的第一個動作,是因為怕黑不敢獨自上去嗎。
“不用,如果你口渴了可以去旁邊便利店買飲料。我不會像小女生一樣,邀請你上樓喝喝茶的。”成悠悠俏皮地回答,明遠,我能正常的面對你了,這樣是好還是壞?
“那小心點,再見。”鄒明遠放輕鬆,沒有做夫妻時候的你必須愛我,你必須眼中全是我,你必須一舉一動都圍繞著我轉的壓迫感,可不倫不類無法定性的關係,也沒有太多太明確的希望。
成悠悠轉身將手繞到後背,對著他打手勢揮手作別。到了家中,在玄關處沒有看到陸遇南的字條,她疑惑的打了電話。
“陸遇南,你在哪裡呢?”
“媳婦兒,我明天早上的飛機,去英國。”陸遇南開著車,知道她是安全到家了。
“啊?這麼急?”成悠悠沒聽出什麼異常,換了鞋子坐在沙發上。
“必須的啊,有點趕,回來給你帶禮物啊!”陸遇南在路口等著,時不時地注意來往的車輛。
“不用,你早去早回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不用擔心。還有,你回來連根頭髮絲都不能少哦,不然我會揍你的。”成悠悠對著電話,沒什麼淑女的樣子。
“好。”陸遇南眼尖的發現了,簡明的回答成悠悠,其實沒聽進去多少。
“那你去幾天呢?”成悠悠在日曆上將明天用圈圈起來,自己記性差,容易忘事兒。
“先不說了。”陸遇南踩著油門,將方向盤打滿,橫在路口。
“你到了之後,要記得……喂?喂!陸遇南,你吃豹子膽啦,敢這麼掛我電話!”成悠悠撇嘴,幹什麼嘛,夜裡不去接自己,還耍起脾氣來!
鄒明遠出了小區,真聽話的在便利店買了瓶水,上車後沒開多遠,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嘿哥們,出來喝兩杯唄。”陸遇南敲了敲的車窗,鄒明遠按下後聽到他這麼說。
“晚了。”鄒明遠是不想與他打交道的,就單憑那句媳婦兒,明顯是臭不要臉的顯擺。
“逛完校園,喝上一杯白的,不好嗎?”陸遇南不讓,嘴角一直勾著笑。
鄒明遠這才正眼看他,這是算賬嗎?看來他是一路跟著的。
“怎麼,還想像上回一樣,揍我一拳?”陸遇南很冷靜,有本事你揍啊,我最近有勤加練習,不會再吃虧的!
“地點你定。”鄒明遠按上車窗,同意了。
這樣的談話是第二次,上一回事鄒明遠帶著去了私人會所喝茶,這一次是陸遇南主導,在海邊的酒吧喧鬧著暢快拼酒!紅的白的洋的都來!
“我想帶她離開,離開你,離開這裡。”陸遇南一上來就放出豪言,他這種時不時騷擾前妻的行為,令自己髮指!
“我會帶她復婚的。”很快,她不會是你的!
“是嗎,那也要問我媳婦兒願不願意!”陸遇南一口悶了整杯,倒扣著放到桌上,挑釁地看著鄒明遠。
鄒明遠不甘示弱,端起來豪爽的灌了。“在我看來,你叫她媳婦兒或者叫別的,和過家家沒什麼兩樣。”
“喲呵,那你別吃醋啊。”陸遇南又幹了一杯,喉結滾動。
“是,我吃醋,我在乎。”鄒明遠直接拿了瓶子,對著瓶口吹了。
“知道什麼叫好馬不吃回頭草嗎?”陸遇南從冰桶裡拿出,開了兩瓶洋酒,一個仰頭猛灌,另一個拍在桌上,不管從嘴角流出來的更多,沾溼了襯衣。
“知道什麼叫衣不如新人不如舊嗎?”鄒明遠無視他的犯規,拿起酒瓶,喝就喝!
“你這麼傷過她,磨磨唧唧!一刀兩斷算了!”陸遇南打了個酒嗝,這速度有點快了。
“如果她對你有半點心思,早幹嘛去了。”鄒明遠不甘示弱,這時候是佔了上風的,耀武揚威的倒了一杯幹掉!
“看你不順眼!喝!”陸遇南一不小心將實話說出來了,說實話不如用實力!酒有的是,本少爺是走腎的,會怕你嗎!
“我勸你早點醒悟,她的心不在你身上,你我都看的很清楚。”鄒明遠臉已經發紅,這酒兌到一塊兒,真不是能扛的住的!
這話一出,倆人就跟幹了仗的一樣,又連喝幾瓶,瓶子倒在地上的聲音不輕,讓陸遇南有些清醒。
“你但凡有半點心疼她,就不會這麼對她。”陸遇南大著舌頭,雙目赤紅。他拍著胸口,錘著。“我的真心,真心!她知道。”
鄒明遠不表露,揉著太陽穴,再幹!
“她吃不下飯一聞見油腥味就吐的時候,你在哪兒?她半夜睡不著覺,頭疼的翻來覆去調整姿勢數羊數水餃的時候,你在哪兒?諾,你也知道她加班,你也看到了她的努力,那你又在哪兒?你憑什麼說搶走就搶走?”陸遇南情緒激動,眼眶還有淚花,他咬著牙,讓酒從口腔到食道,燒出難受的痕跡。
“你不要用你的優勢條件來攻擊我,沒有可比性。”鄒明遠心裡壓抑,這些她脆弱的時候,自己為什麼不在她的身邊!
“沒門!只要有我活著的一天,我就不會讓你搶走她!”陸遇南瞪著鄒明遠,胃中滾燙。
“你以為死是什麼難事嗎?既然你這麼有決心,那就拭目以待。”鄒明遠將桌上幾瓶剩下的全部倒進杯子,一飲而盡。“我贏了。”
“再叫!酒是一定管夠的!”陸遇南和哥們一起喝的時候,就從來沒有這麼痛苦過。
而鄒明遠,是酒精考驗的,誰人不在酒桌上談生意?連李瑤都明白這個道理,他是從腥風血雨中拼殺出來的!
“手機拿過來,我給你叫人。”鄒明遠知道酒駕的危害,他可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雖然頭很暈,但一定比陸遇南強很多。
“不叫!是男人就喝一百瓶!”陸遇南揚著手要叫服務員拿酒,被鄒明遠攔住。
“你這個樣子,就男人了?我很慶幸對手是你,沒斷奶只會耍些哄小女孩的伎倆,別逞強了。”鄒明遠淡淡一笑,他喝醉的時候,不說話,就睡覺。不需要別人服侍,有chuang最好,沒有的話,就在地上也能對付。
“楊思,現在能開車嗎?”鄒明遠叫了自己的祕書,他早就該想到,和陸遇南沒什麼好聊的,這麼衝動的事,像極了二十出頭的愣頭青乾的。
“能!鄒總您在哪兒?”楊思正在敷面膜,也不管時間到了沒有,趕緊撕下來,手腳麻利的找自己的包,換衣服。
“好,我讓服務生告訴你地址。”鄒明遠頭暈眼花,根本看不清楚店裡的招牌名字,不痛快的喝酒,是挺難受。
就在鄒明遠不防備的時候,陸遇南又叫來兩瓶啟開。“喝!你別想走!”
“幼稚。”鄒明遠將瓶子一推,很是不屑。
“你個劈/腿外加拋妻棄子的,遲早要遭報應!”陸遇南嘴裡含糊不清,他伸出腳,橫在椅子上,不讓鄒明遠離開。
“你說什麼?”鄒明遠只聽見他的那句詛咒,遭報應?為什麼?
“成悠悠有個天大的祕密,她瞞著你,你想知道嗎?”陸遇南醉的不輕,這酒其實是後勁兒足,但他的量實在不深,不管前勁還是後勁兒,都有他受的。
“什麼?”這夫妻做的,彼此都有天大的祕密,還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還都是不能說的。
“嘿嘿。”陸遇南傻傻的樂呵著,對鄒明遠賣起關子。“你猜……”
“……”鄒明遠不想跟他再多說,服務生已經把地址告訴了楊思,就等著她來接人了。
“你喝!喝了我就告訴你!”陸遇南將兩個瓶子交頸一碰,清脆的一聲響。
鄒明遠抄起酒瓶,咕嘟咕嘟一口氣喝完。“說!”
他將瓶子砸在桌上,哐的碎裂,散落一地。為什麼成悠悠能將什麼時候都告訴他,自己就是不行!
“鄒總!”楊思正在這時進來,嚇得趕緊小跑著過來。酒吧裡鬧事的情況太多,有倆壯漢已經圍了過來,楊思慌著結賬。“喝多了,我帶他們走。”
鄒明遠還惦記著,只見陸遇南對他勾著手指,他搖搖晃晃的俯著身去聽。
“呼呼呼呼!”陸遇南本就是勉強,一頭栽在桌子上,已然是大醉了。
“鄒總,走,先上車。”楊思扶著鄒明遠,還好,他只是木木的,呆呆的。
免不得靠的極近,楊思被他噴出帶著酒精味道的熱氣惹得滿臉通紅。而鄒明遠仍是不自知,腦子昏沉沉不能正常思考,他還在問。“什麼?你說什麼?”
“我說您小心點。”楊思無語了,怎麼一下子好像返老還童,說的又聽不清楚。
“我會小心的,不讓你知道,瞞著所有人。我已經很小心,我已經很累了!”鄒明遠倒在後座上,自言自語。
“鄒總,您先坐一會兒,我給您……”楊思不提防他突然坐起來,在後座狹小的空間內,兩人額頭相抵,呼吸間全是彼此。
鄒明遠只定定的看著楊思,她的眉眼和成悠悠很像,只是不那麼笑的時候,比如現在,害羞又期待著什麼似的睜著,讓他分不清楚了。
楊思覺得渾身燥熱,被他這麼看著,好像是著了火一樣,她做出了一個不合時宜的舉動,舔了舔乾燥的嘴脣,還沒來得及說,就被撲倒在後座。“啊!”
鄒明遠壓住她,想湊上去親吻,被楊思扭著頭避開。於是,他的大掌直接撫上了柔軟,低低地在她耳邊說。“你為什麼躲著我,我們不是夫妻嗎?”
他認錯了人,楊思清晰地知道。
“你說!”鄒明遠扣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對上自己。
外面有人吹起了口哨,很明顯是從外面看到車內的震動。這裡不是荒郊野嶺,是酒吧外的鬧市。楊思是理智的,她抬起膝蓋,撐著鄒明遠的小腹,不讓他的下/身貼的那麼近。
“鄒總,我是楊祕書。”楊思的話從嗓子擠出,她的手摸索著在包內找隨身帶著的驅蚊藥水。
那裡面有冰片和薄荷,往鄒明遠的臉上一噴,能清醒一點吧。
鄒明遠像是沒聽到一樣,低頭在她脖頸間輕嗅。過了會兒,他鬆開對楊思的挾制,坐了起來。“你不是。”
長的再像也不是,香味不是,人也不是。
楊思明白他的意思,他並非接著自己的話說下去,而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誰說都沒有用,除非是正主來了。
“喝口水吧,我去看看陸總。”楊思用手背抹了下眼睛,快速地挪到車門位置。將水擰開遞到他手裡,看他接過喝著。才趕緊背過身去,將*調整了下。
他的手勁很大,按揉的力道也不是溫柔的,胸口發疼不說,還導致*移了位。
沒等到鄒明遠回答,楊思就利落地開了車門下車,去酒吧拯救陸遇南。她是見過陸遇南的,也知道他們三人之間的關係,不過是沒有參與進來。
“瑤瑤啊,今天我……開心又不開心。”成悠悠洗完澡出來,給李瑤打了個電話。這個點,她是一定沒睡的。
“我也是,不開心又有點開心。”李瑤好久沒和她煲電話粥,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準備長聊。
“我去了咱們的母校,經過你打零工的奶茶店。現在想想,很多年過去了。”成悠悠算了算,不無感慨。
“老孃當年一個月打十八份工,只要你去學校,就能看到無數個我戰鬥過的地方。”李瑤笑了,當初因為錢而發愁的日子,過的苦不堪言,但現在回想起來,竟然是很有料的回憶。
“是啊,嘿嘿。”成悠悠笑了一會兒,嘆著氣。“我還是會想起鄒明遠,想他帶給我的一切,忘不了。”
“親愛的,慢慢來吧。”李瑤安慰了,回想起自己對待陸遇南的情景。
因為害怕冷場,喝得最多笑的最大聲鬧得最起勁,因為急於親近,而忘了拿捏矜持早早的房地驕傲。
也許是她給的嬉笑過盛,於是再沒有人欣賞她的認真。
“他今天來找我,跟我說了一大堆的話。”成悠悠咬著手指小聲的說,頗有些猶豫。
“這就是你開心的點唄,很好,他找你的中心思想是什麼。”李瑤切了一聲,搞不懂。
“好像是愛著我。”成悠悠正確理解了字面上和背後隱藏的意思,鄒明遠就是想表達這個。
“是嗎,那為什麼把你給甩了,不愛楚憂蓮了嗎?”李瑤犀利地戳破,接著吃吃的笑。“哎我又知道了,這是你不開心的點。”
“才不是呢。”成悠悠被一而再再而三的猜中,怎麼也不能讓她得逞。“我是因為陸遇南,他要走了。”
“啊?走?去哪兒?”李瑤眉頭一皺,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還是會稍微悸動一下。
“他走的很急,也沒怎麼跟我說清楚。算了,你說你的,有什麼開心,什麼不開心。”成悠悠走到他的房間,看衣服什麼的都沒有收拾,這也太匆忙了吧!
“你猜猜唄。”李瑤嘆氣,自己的生活跟成悠悠相比,實在是太寂寞。
“分兩點,工作和男人。你最近沒有遇到看背影都讓你有*的男人,所以是不開心。那麼開心的呢,就是工作上的。”成悠悠當然懂了,沒有接到她興奮的電話。
“全中!我告訴你哦,那個景老師實在是太厲害了,我們一直爭執不下的草圖,她刷刷兩下子就給解決了。嘖嘖,你說說,她怎麼可能是小三呢。”李瑤怎麼都想不通,憑她的才貌,雖然是年紀有點大了,但完全不妨礙嫁一個二婚的總裁。
“不感興趣,說不定我可以以此來拿捏鄒老爺子。不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吶。”這世上的事有誰能說得清,這人又怎麼能全看清。
“張肖以為我懷孕了,他在我跟前兒獻殷勤,現在就是煩心。”李瑤才不管她怎麼對付人呢,煩躁的一抓頭髮。
“是嗎?”成悠悠樂呵了,她簡單的分析了一下,就都明白。“他對你好,你不捨得就這麼放過,但是呢,又不太喜歡,所以沒有告訴他真相,又唯恐他知道真相,於是你就不開心了。”
“一百分。”李瑤不介意被她猜對,倆人就像是各自肚子裡的蛔蟲。
“傻妞,來抱抱。”成悠悠說著暖心的話,還是姐妹好。
“先別抱,你說張肖這人值得交往嗎?”李瑤號稱戀愛專家,這個時候也拿捏不準了。
“你看,我和陸遇南在一起,你和張肖配了對,這不是挺好的嗎!好哥們和好姐妹,想想就覺得生活美好。”成悠悠感覺到她的認真,其實謊言的開始,到最後並不好收場。
“你真的覺得美好才怪呢,得了,上次我和張肖來給你收拾屋子,看見你那兒有個放盆景的架子,在哪兒買的啊。”李瑤為牆體彩繪的事都忙活夠了,藝術家不是那麼好當的!
“你問陸遇南唄,家裡的東西都他弄的,誒十一點了。”成悠悠看著時間,過的很快。
“好,我明天問下。北北們,我愛你們,乖乖睡覺哦!”李瑤對著手機mua了幾口,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張肖是不是家裡催著要兒子呢,怎麼就會因為誤會惦記著自己的肚皮?
還不如那一次……乾脆懷上好了,也免得再做選擇。
人這一輩子,她該經歷的男人一種不落,全部都沒少。第一種是你愛的男人,大抵上,少女們的初戀都是來自對男神的敬仰和崇拜,可當得知男神還要脫褲子拉屎站著尿尿時,那些光環就消失了。於是,第二種男人,是愛你的。他對你,滿足任何不切實際的要求。而被捧到掌心之後,就會覺得自己的身價被拉低,這個男人配不上自己。緊接著,第三種,互相愛著的。這個恰巧相愛的概率太低,特定時間因為那月光而產生一瞬間的荷爾蒙釋放,想想都覺得挺難。第四種,那就是覺得有好感,但實在沒辦法和自己的一系列前任相比,勿論是金錢土豪程度還是才貌上,可這個人,相看兩不厭,少女折騰的年紀也到了,那就成了終結者。
楊思這邊滿臉紅暈地衝進酒吧,將陸遇南輕輕的拍了。“陸總。”
“呼呼!”陸遇南死豬一樣,一挪窩子,馬上就溜桌子底下。
楊思叫了服務生搭手,將他扶起來。送哪兒去是個關鍵,總不能在酒吧待*吧。
“看他手機,叫老婆或者基友,再不然就監護人好了。”服務生很有經驗的樣子,從兜裡掏出他的手機。
“謝謝了。”楊思看了下時間,父母不能打擾,他也沒老婆啊,看看有沒有兄弟姐妹好了。
她想將通訊錄翻到l,找一下陸姓開頭的。上來第一個就是李瑤,她想了下,撥了電話過去。
李瑤正感懷著張肖是不是夠格成為自己的那個第四種男人,手機就響了起來。“誒?陸遇南?”
“是李小姐嗎?”楊思是鄒明遠開工資僱的人,她沒有責任和義務來管陸遇南。
要不是善良,早就將他扔這兒了。
“啊,可能是吧。您有什麼事兒呢?”李瑤搞不清楚狀況,這個女人撿了手機?拾金不昧?
“陸總在酒吧喝醉了,您要是他的朋友,就來接一下吧。”楊思報了地點,然後補上一句。“人我就擱這兒了,來不來隨意。”
“誒?喂!”李瑤好笑了,自己和陸遇南什麼關係,這個時間點去照顧,不合適吧!“誒姐們,你把他手機放好,別被偷了!”
“好,我就不等你了。”楊思沒料到她還有閒心管財產的事兒,人不是才重要嗎。
“我去!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兒。”李瑤說歸說,還是套上衣服,換了鞋子,去救人吧!
楊思將手機往陸遇南懷裡一塞,踹了一腳。“陸總,你醒醒!”
沒反應,真不管了!
“鄒總,我送你去酒店。”楊思擦了一把汗,還好,鄒明遠比陸遇南明白事兒一點。
“不去。”鄒明遠在後座上,將一瓶純淨水喝完也沒有緩解,他捂著胃部,輕聲說。“我要回家。”
“家?您是說鄒董事長的宅子嗎?”楊思只去過一次,而且也沒把握能記得路。
醉的迷糊的人,送酒店是最合適的!吐了什麼的,也免得驚擾了老爺子!
楊思沒再徵求他的意見,發動車子,往鄒氏旗下的假日酒店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