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167章 隨便找個男人撲上去

正文_第167章 隨便找個男人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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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67章 隨便找個男人撲上去

他挽起袖子,揪過面前的人一拳揍出去。

男人回手,只是進行防禦性的動作。陸子翊明白過來,他們是想困住他,不到萬不得已,這三個人是不會主動攻擊他。抿緊成線的脣,狠戾地撇了一下,他再度快速凌厲地出手,沒有留餘地。

他下了狠手,對方只能加了力度。

陸子翊只單單揪著一個人揍,幾乎是把人揍到了地上。堵在兩邊的人看不過去,勸架的姿勢插進去要把兩個人隔開。

蹲在地上,背對他們的男人突然嗷地嚎叫了聲,蹦了幾下猛地倒下。

陸子翊抬起頭,宋安七就站在男人背後,手裡高伏的防狼電器還在嗡嗡地振動。

後面的車外人行道上,那兩個男人躺倒在地。

宋安七挑了下眉,面不改色,笑嘻嘻看著他,放軟了語氣嘆息,“好好說話就可以了,打什麼架啊。你為我把手打傷了,我心疼。”

陸子翊眼神一僵,眨了眨眼,走過去接過防狼電器,把她拉扯到身後。想說什麼,可張開嘴,那些話又好像被風掏空了,什麼也說不出。

“小心。”宋安七輕輕一拉他的手,“我報警了,警察馬上就來。”

剩下的兩個男人掏出了刀,聽見說報警了,陰沉著臉相互一對視,眼睛裡意外地冒出狠絕的殺意。

酒吧門口,忽然傳來大聲地吼叫,“喂,那邊幹嘛呢?!要打架換個場地,別鬧我門前來啊。”

酒保和酒吧裡打雜的兩三個男人站在門口,看著這邊。手裡不曉得都拿著些什麼東西,路燈下,閃著白光。過了一分多鐘,朝著他們走過來。

男人飛快地收起刀,扶起被電暈的同伴,落荒而逃。

酒保眯起眼看了宋安七一眼,停下腳步,看著那群人跑遠了,才一聲不吭地回到吧裡。

夜色的浮光掠影閃過車窗,影影錯錯,陸子翊的臉色不太好看。

宋安七耐心向他解釋。最初她真以為那個男人是喝醉了酒,直到後來她看見男人清醒的眼睛,反應過來男人是奔著她去的。肯定是跟了她好久,楚凱突然離開給了他們機會。他們假借醉酒鬧事,想眾目睽睽之下把她帶走。

她也裝傻,假裝不知道他們真實目的。正巧他來了,才有了那些噁心到家的舉動。

末了,她笑著強調,“剛才我說那些話是一時情急,你別放心上。”

陸子翊臉黑得更加徹底,擰著眉看她,汽車喇叭驀地響起,嚇著了宋安七。

下意識捂住胸口,她揉了揉刺痛的耳朵,問他,“怎麼不讓鍾虎跟著你?”

以前有段時日他身邊偶爾會有幾個保鏢,陸老爺子安排來護他安全。晚間出門時,他會讓他們跟著,高調得引人側目。最近這兩次見面,他好像還都是一個人,感覺有一點點怪。

“不需要了。”陸子翊生硬地回答。

“哦……。”她瞭然,他現在翻雲覆雨。除非是吃肥了膽,才敢在他背後搞小動作。

開車繞過陸風廣場,燈紅酒綠的霓虹撲在窗上,宋安七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去喝點東西吧,你不是有東西要給我看嗎?”

晚上吃的西式料理油了些,她胃裡不是特別舒服,想要早點說完回家去躺著。而且,她心裡更加十分在乎,到底是不是那小東西被他發現了。

陸子翊把車停在廣場人行道入口,冷著臉下了車大步向前。走了兩步,回頭看她不緊不慢跟在他後頭,又放慢了腳步,讓兩個人的距離正好到餘光裡看得見她的程度。

他找了家偏僻的咖啡廳,裡頭安靜幽暗,氣氛暖昧。

宋安七站在門口,固執地不肯進去。這樣的氛圍很好,只是不該和他在一起,談重要的事。

“找個可以喝點小酒熱鬧的地方吧。”她說,眼看著陸子翊一路上難看的臉莫名地沉了沉。

他回身,捏緊她的手。走上廣場三樓,輕車熟路找到一家娛樂會所。

繞過長廊,走進大廳,巨大的聲浪夾帶著暖濃的人的體溫迎面撲來。他們在卡座坐下,宋安七不舒服地皺了皺鼻子,打了個噴嚏。陸子翊皮笑肉不笑扯了下嘴皮子,好整以暇睨著她。

“我有點過敏。”宋安七逞強地解釋。來不及捂嘴,又打了個噴嚏。她咳了聲,要喝不加冰的威士忌。

陸子翊仿似沒有聽到她的話,點了一瓶紅酒。

啜了口乾紅,她清了清嗓子,“說吧,到底是什麼東西?”

“你那朋友呢,他怎麼留你一個人在那裡?”陸子翊閒適地搖著紅酒杯,清淡的眼直直看著她,不答反問。他似乎是一直都喜歡,化被動為主動。

“他有點事,回家裡去了。”宋安七攤開手,遞到他眼前,“你說的東西呢?”

陸子翊眸色一黯,抓過她的手,把她從對面沙發上扯到他身邊。伸手擁住她的肩,他彎下身,從她身上西裝口袋裡摸出一個細細方方的暗黑色物體。

宋安七垂眸,看見東西,頭皮發麻。她伸手去搶,撲了空。

陸子翊慢悠悠地捏著細小的隨身碟,似笑非笑瞧著她。

“給我,那是我的東西。”宋安七木著臉,死死瞪著他指間的隨身碟。

果然,是被他發現了。

陸子翊噙著淡笑,“這是我母親病房裡的東西,怎麼是你的了?”

“你想怎麼樣?”宋安七懶得再與他客套。他既然主動把東西擺出來,那就是有目的而來,“我拿什麼可以把它換回來?”

陸子翊不疾不徐飲盡杯中紅酒,詢問地一挑眉,“很重要?”

“陸三少貴人多忘事了,不是你打電話來告訴說我有很重要的東西落在你這裡了麼?”宋安七反脣相譏。他是故意的,他明明就知道。而他現在還和她兜著圈子,讓她很惱火。

陸子翊慢條斯理傾下身,給自己倒了一杯,“我先幫你保管,等——”

“不勞您大人物費心了。”宋安七拂開他還搭在肩上的手,往旁邊空位挪開了點。

“是你父親的東西。”陸子翊輕描淡寫地說,用的是肯定的語氣。材質漂亮的高腳杯在他指尖流光溢彩,他側頭看她,笑容驟失,“你不該現在回來。”

宋安七乾笑,“哦那抱歉了,我沒死成真是讓你失望。”

“宋安七,你夠了。”陸子翊咬著牙喊出她的名字,墨黑的眼燃起灼人的火光,“你知道我不是那意思。”

她當然知道。宋安七抿著飽滿的脣,滿不在乎的笑。他有意讓她著急,她為什麼就不能挖苦他幾句呢?況且,她說的那些,也不全然就是誣衊他的話。

覷著她眼裡促狹的笑意,陸子翊冷了眼神,“你有沒有想過,今天晚上如果我又沒有來得及,後果會怎麼樣?”

“沒有如果,事情只有發生了才知道,哪裡來那麼多結果。”

宋安七喉頭哽了一下,被苦甜的紅酒嗆住。她咳了幾聲,低低的聲線有些沙啞,拖著冷涼的笑意,“酒吧裡還有那麼多男人,遇見你了實在好。要是沒遇上,還有千百種法子,我又不是傻子。命是我自己的,我比誰都珍惜。”

“什麼辦法?”陸子翊不依不撓,“隨便找個男人撲上去,是嗎?”

“只要能保命,有什麼是不可以?”燈光閃爍,晃得宋安七瘦尖的臉寸白寸紅。她仍噙著嘲弄的笑容,毫無情緒地看著他,為著他話裡毫不掩飾的輕鄙的語氣。

她的目光清清亮亮,像冰,涼得透骨。傾蓋在下眼皮的睫毛,輕輕顫了兩下,像是被雨水驚嚇的蝴蝶的蝶翼,單薄而蒼涼。

淡淡一笑,“當然,生來順遂的陸三少怎麼可能會懂。有時候為了活著,什麼都可以做。”

臉面,自尊,所有驕傲和榮耀……當「生存」像一座大山,把人壓得死死的時,先就一步把那些東西壓得粉碎。

這種感受,他當然不可能體會。

該說是他把她看得太高傲,還是她對他的期待還高了一點?

“你……什麼意思?”陸子翊皺眉,狐疑地揣摩她臉上的表情,“這不像是你會說的話。”

“死了一回,再活過來肯定不能和從前一樣了。陸子翊,你看不起我剛才的行為其實也沒錯。所以我們商量一下,我送你一件禮物,你把隨身碟還給我,從今以後除非必要,我也不來牽扯你了,如何?”

宋安七站起身,玩味地看他一眼,快速幾步,走進舞池。穿過擁擠揮舞的人群,她鎮定自若走上臺階,站上離地近一米高空無一人的小圓臺,扶住冰涼的的鋼管。微微揚起下巴,挑釁的目光與站起身冷眸盯著她的陸子翊對望了幾秒,她貼向鋼管輕柔地開始動作。

底下是黑壓壓的人頭,誰的臉誰都表情,已經都看不清,也沒必要看清。

身體旋轉了一圈,朝向陸子翊的方向的剎那,她下意識地閉上眼。

混雜著體味的氣息,熱烘烘地,竄在鼻端,熟悉的感覺。所以她一點也不慌,相反,內心竄起一種自虐般的快感。

只轉了兩圈,沒有擦上防滑粉的手剛被磨得有點疼了。騰空的腰忽然被一隻手臂扣住,動彈不得。宋安七睜開眼,跳下鋼管邊沿淺淺的臺階,抬起頭無謂地與他對視,“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