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485章 父女抵M(1)

第485章 父女抵M(1)


輪迴豔福行 青澀花開,再見青春 索菲亞皇家王子部落 鬼陣神尊 大猿王 再生在機甲帝國 戰靈 天有多高 愛上我的烏鴉王子 隨波逐流之一代軍師

第485章 父女抵M(1)

電子報的點選率直線飆升,各種廣告位置席捲而空。

秦青忙著製作廣告頁面,幾乎焦頭爛額,於是,歐陽清柏也只好加入了進去。

日進斗金都不能形容秦青的銀行賬戶了。

報社的人更是忙得連軸轉,實體報的訂閱量也翻倍增長,湯姆克魯斯終於感受到功成名就的滋味,他的報紙的頭版頭條,常常被其他報社競相購買轉載權。

每天都會有很多禮物和慰問品,被快遞送到報社。

報社的讀者電子信箱幾乎要爆了,不得不轉給當地大學,讓他們幫著安撫讀者。

電話更是響個不停,手柄都發燙,所有來電的人都在問一個問題,黃一鶴被救出之後,究竟在哪所醫院,到現在她的健康狀況如何,究竟有什麼樣的進展。

湯姆克魯斯被電話聒噪,恨不得拔了電話線。

他也急呀,四處聯絡人探問,包括逼問跟蹤秦青,除了昏迷不醒這樣的回答之外,連醫院的名字都打聽不到。

秦青也很著急,他告訴歐陽清柏桑紅受了傷,讓他問林汗青打聽一下傷勢,可是,林汗青給歐陽清柏的回答和秦洛水告訴他的一樣,都是尚在昏迷中。

不過,林汗青顯然很照顧歐陽清柏的身體和情緒,告訴他最頂尖的腦科醫生都在給桑紅會診,只要耐心等等,會有好轉的訊息告訴他的,卻堅決地拒絕告訴他地址,說桑紅需要絕對的靜養。

這邊的讀者天天催逼著問。

湯姆克魯斯和秦青回答他們的總是那樣的幾句話,很多人開始不滿了,人怕出名豬怕壯,一些別有用心的媒體,開始翻弄黃一鶴的過去,已經有人惡意地歪曲事實,說這一切都是他們的惡意炒作,真實的黃一鶴說不定已經被他們控制了。

不讓探問,不讓採訪,甚至連治療康復的醫院都不說出,顯然無法服眾。

大家都感覺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於是在湯姆克魯斯和秦青的乞求下,歐陽清柏再次給林汗青打了電話,告訴他問題的嚴重性,請他趕緊拍一張黃一鶴的照片傳過來,暫時平息一下眾怒。

林汗青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歐陽清柏就擺擺手,秦青馬上拉著湯姆克魯斯出去,於是歐陽清柏就不客氣地告訴林汗青:“如果你想讓她的真實身份暴露,所有的辛苦都付諸東流的話,就儘管置身事外吧,看她醒來之後該怎麼生活?所有的朋友都在幫著她推動事業發展,你總不能拉她後腿,還有,一定要告訴我桑紅所在的醫院,我會帶著她名義上的父親過去,幫她應付媒體的喧鬧。”

林汗青猶豫了片刻,告訴他拍照可以,但是她真的需要絕對的靜養,受不得喧鬧,折中的辦法就是在她出院之前,會把她每天的情況資料,都拍攝出來傳遞給他讓他給讀者交代。

歐陽清柏一聽並不是林汗青不想讓他見桑紅的託詞,而是桑紅真的昏迷不醒,當即就有些懵了,這都快一週了,怎麼沒有任何好轉。

片刻後,他的手機震動著,就收到了林汗青傳給他的幾張照片,有面部特寫,有全身,有病房全景照。

秦青和湯姆克魯斯推門進來,就看到歐陽清柏臉色黯然,他把手機丟給秦青,就轉身進入了臥室。

秦青一愣,湯姆克魯斯已經一把把手機奪了過去,一看上邊果然是黃一鶴的小模樣,那昏迷著的恬靜的小臉全然沒有平日的意氣風發和得意狡黠,不由淚水就從藍盈盈的眼睛裡湧出來了:“這是她昏迷不醒的?”

“嗯,她到現在都沒有甦醒,她家人說她需要絕對的靜養,這下你信了吧?”秦青搶白他。

湯姆克魯斯難受地咧咧嘴:“看不到誰不會胡思亂想?好了,發到我的郵箱裡,我回去就給讀者解釋。”

秦青也不理他,抬手要過手機,淚水漣漣地看著照片上的桑紅:“你那麼強,怎麼不醒過來?你是在等著我過去嘲笑你嗎?”

湯姆克魯斯看著這個對著照片竟然就能喃喃低語、吧嗒吧嗒掉淚的年輕人,他知道自己該走了,就又回身催促:“我走了,你現在就發我郵箱哦,電子報也要闢謠的。”

秦青沒有說話,他擦乾淚水,決定料理料理好這些事情,就去訂機票,他等不及了,一定要去看她,一直拖延著走不開,除了忙她照片和報紙的事情,更多的是覺得她一定是和宋書煜住在一個醫院的,不願意暴露她的私密資訊,估計是宋的授意。

現在看來,她竟然是一直都昏迷不醒,林汗青在照顧著她!

靠,宋書煜,你不是一直和她在一起的嗎?怎麼照顧她的!

秦青覺得渾身都是無法壓制的憤怒和心痛,他走到衛生間用冷水洗洗臉,然後出來給湯姆克魯斯發了照片,開了電子報的後臺,開始冷靜地組織語言,來認真地化解讀者的疑慮。

她才剛剛展開翅膀,屬於她的前途無限美好,他不允許任何人損傷到她。

臥室裡的歐陽清柏不知何時開門走了出來,:“秦青,我現在想要離開。”

秦青視線從電腦上移開,平靜地看了他一眼:“我們一起走,我把她的照片發上去,給讀者解釋一下,我也要去找她。”

他們做出這個一致決定的時候,正是林玄玉和林青燃父女一起走下飛機,站在華sd市機場的時候,只見機場外邊恭敬地肅立著兩排穿著黑色大衣身形魁梧的男子,他們中間站在一個鬚髮皆白的老人,但是他的身姿毫無老態,站得筆直,一身筆挺的將軍服的胸口,掛滿了各種獎章。

“咱們機上有什麼重要人物?”林玄玉放慢腳步,覺得不能搶了某位政要的風頭。

“爸,他們好像看到我們出現才開始舉手敬禮的,怪了。”林青燃毫無扭捏之態,她疑惑地眯眼看看,手臂把父親的胳膊挽得更緊,他們下來的最晚,身後已經沒有什麼乘客了。

林玄玉經歷年前的那番變故,顯得老了不少,滿頭黑髮竟然也從兩鬢開始,出現了斑白的霜痕,而且因為淚水流得過多,他的眼睛變得脆弱,曾經凌厲的眼神被一個寬大的老花鏡遮住。

聽到林青燃的話,他垂著的右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視線變得清晰起來。

只見那群人都敬著標準的m式軍禮,神色莊嚴,動作一絲不苟,尤其是站在正對著他的臺階下邊的正中的位置上的銀髮虯髯的老將軍,望著他的眼神閃著異常明亮的光澤。

那張熟悉的面孔和記憶中的那張臉重疊了。

林玄玉因為震驚而微微地張開了嘴,一臉的恍然帶著如同夢境一樣的驚喜。

“竟然還能看到故人。”他喃喃低語,此刻已經肯定,這令人望而生畏的陣勢,是特地為他準備的。

林青燃聽父親這樣一說,看著他的步子開始邁大,很體貼地加快了步子用手搭著他的臂彎走下高高的臺階。

“禮畢——”一聲口令,那些人整齊劃一地放下了手。

將軍快走兩步,激動地望著林玄玉緩緩地展開雙臂:“玄玉兄——”

“傑克——”林玄玉驚喜地也展開雙臂走過去,兩人用力地擁抱。

半晌,才緩緩分開,再次相對的雙眸裡已經盈滿了再也無法嚥下的淚水。

“這是真的嗎?昨晚飛機誤點,我都快急死了,生怕錯過和你見面。”老將軍緊緊地抓著他的手。

林玄玉也不由抬手安撫地拍著他的手背:“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回來了,誰知道真的還有再見的這一天。”

兩個人這樣一站,徹底地堵住了出機場大廳的通道,林青燃四下裡看看,沒有看到大哥林汗青的身影,倒是大哥派來先行接他們的兩個手下,已經取了他們的行李過來了,看著這一幕也不知說什麼好,默默地站在他們身後。

這下好了,道路徹底給他們一群人堵得死死的。

“爸,大哥好像沒有來,怎麼回事?”林青燃小聲地說。

林玄玉回過神,連忙向將軍介紹她:“這是我家小女,叫青燃,這位是傑克叔叔,常勝將軍哦!”

“叔叔好。”林青燃優地勾脣對他點頭。

老傑克認真地看看她,也向她問了好,對林玄玉稱讚道:“真是羨慕你,兒女繞膝,一個賽一個的讓人看了喜歡。”

林青燃垂了眼皮微笑,她只能感覺到對方的友善,壓根兒不懂他說的是什麼。

“今天是我搶了汗青的接機權,實在是從知道你要來起,我就無法按捺住激動的心情,就請他把這個接待你們的任務交給我,走走走,到酒店給你們接風,咱們好好敘敘舊。”

將軍很熱情地請他們一起離開,林玄玉聽他這麼說,知道盛情難卻,當即就給女兒用漢語解釋了一遍,在他看來,再次來到這裡,可能有生之年都不會再回去了,能遇到老友的盛情接待,至少以後的日子不至於太孤單。

至於桑紅,有兒子在,斷然不會捨得委屈她一丁點的。

林青燃一聽當然滿心不悅,她來這裡是為了見到日思夜想,曾經以為生死相隔的女兒,不是來走親戚遊玩的。

不過也沒有辦法,難道她能夠把父親一個人丟下,自己離開嗎?

而且她一句英語都不會說,周圍到處都是嘰裡咕嚕的說話聲,她覺得聽得頭髮暈,還是和父親一起相互照應著挺好。

於是就和父親一道,跟著將軍一起離開。

林青燃的心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桑紅,她看著周圍這些帶著異國風情的建築,看著長得奇形怪狀的外國人,她一閃念之間,就想到自己的女兒,那麼年輕的女孩子,在那個封閉的城市裡也從來沒有見過什麼外國人,即使在學校學過英語,但是怎麼可能和陌生人交往生活呢?

她怎麼能一個人孤身遠走到這裡生活?是什麼把她逼到這樣的地步?

她懂事的從小到大都不曾讓她操過心的女兒,優秀得讓左鄰右舍都羨慕不已的女兒,竟然會被逼迫得走投無路。

她在聽到大哥轉述桑紅的大致經歷的時候,怎麼都不可能相信,說話溫柔、體貼入微的女兒竟然會自己設計爆炸案,製造假死!

她怎麼可能有那樣的能耐?

她為什麼這麼做呢?

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她恐懼和宋書煜結婚,聽說現在的年輕人很多都是在臨結婚前產生恐懼,有人逃婚,對於紅紅來說,一定知道敢逃婚,後果是無法承受的,所以她選擇了這樣的方法,來把自己從那有些草率的婚姻裡摘出去。

一個十八歲的女孩子,就讓她走入婚姻,實在是太早了,為什麼她這個做媽媽的都看不出她的恐懼反感或者懊悔呢?

她一想到桑紅就滿心的憂傷。

明明都要結婚了,在她整天地忙碌著給女兒採購嫁妝,整理嫁衣禮單的時候,她突然之間就墮水爆炸了、還屍骨無存!

她無論如何都是不會相信的,這樣的慘事只有惡貫滿盈的人才可能遇得上,她的紅紅善良又孝順,天不睜眼也不該落到這樣的地步。

她一直堅信,母女連心,她要是出事,自己一定會有明確的感應,連紅紅海上遇險的時候,她都能做感應到女兒痛苦的惡夢,怎麼出了這樣慘烈的事情,她卻沒有一點點的感應?

她夜夜祈禱,如果女兒出事了,就請她魂魄入夢讓她感應得到,說也奇怪,自從她生出這樣的心思,竟然一次都沒有夢到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