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711章 活在心裡

第711章 活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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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1章 活在心裡

第711章 活在心裡

我這個人壞起來喜歡捉弄人,但我從來都不會騙人,所以我看著她的眼睛告訴她:“這個孩子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如果你執意要利用孩子對我做點什麼,我想你打錯了算盤!”

罌粟抱著孩子,手裡一片血紅,話語像是從喉嚨裡面擠出來的一樣:“暗夜,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有什麼特別的嗎?為什麼偏偏要去記住它?在我挑眉的時候罌粟抱著孩子往外走,霍子珵盯著她的背影,我拍了拍他:“看什麼呢?我告訴你,女人都是麻煩,你看,我現在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霍子珵把目光移到我的臉上,嘴角微動:“那是因為你遇到的都是錯的,沒有結果,強行結果了就會變成現在這樣。”

“小屁孩說什麼呢?你才多大,你懂什麼?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管!”我的手還沒有收回來就又拍了過去,這次的力道直接讓霍子珵悶哼一聲,看了我一眼之後轉身離開。

我又去找阿鯉了,拿著她的照片我能坐一晚上,可是酒越喝越沒有味道,到最後我只一動一動的坐著,像是老僧入定一般。

可我終究沒有老僧那樣看破紅塵,我還在迷茫著,今天罌粟抱著孩子來找我的時候,我的心遠遠沒有我表面看起來這麼平靜,甚是有一刻我在想如果我沒有一直拒絕她,我的孩子是不是已經出生了。

可是我能確定她手裡面抱著的那個孩子不是我的,我沒什麼禁忌,但是我也並不喜歡綠帽子。

可是我發現我已經分不清楚我對阿鯉是什麼樣的感情了,我想把所有的東西都給她是真的,我想保護她一身平安也是真的,可是我發現我一點也不討厭她結婚,我只是嫉妒我要守護的人竟然被別人守護了。

而隨著時間越來越長,我越來越覺得這份感情就像是哥哥對妹妹的感情,我喜歡阿鯉,卻不是那種喜歡,所以我才能毫無芥蒂的幫助尹天舞,和霍子珵待在一起,不然我不就是和被綠差不多嘛!

腦海裡面又浮現罌粟的臉,那種絕望至極的神情,和以前意氣風發的她完全不一樣,讓人莫名覺得心疼。

驚覺自己竟然會有這種想法,趕緊拍了拍自己的頭,之前那麼拒絕她,現在心疼有什麼用?

可是有件事情我想不明白,那一天到底是誰對罌粟做了那種事情?還讓她以為那人是我!

可是事情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就算我能夠把那個人揪出來,對罌粟的傷害也不不能全部消除。

但死來想去我還是吩咐人去查,但是還沒等我查出結果罌粟不見了,而我除了沉默也只是沉默。

霍子珵很聰明,這幾年已經把我的本事學得差不多了,或許我也該換一種環境了,這樣我就不會胡思亂想了吧。

說走就走,第二天我就去找霍逸南,把我的意思和他說了,霍逸南這小子還是和以前一樣古井無波:“你想去哪裡都可以,只是有空的時候常回來,天舞會想你。”

幾年的相處,我和天舞他們差不多都成了親人,我笑道:“放心好了,就算你不要我回來,我也會回來的,畢竟還是家裡舒服。”

霍逸南停了手上的東西,眉頭微皺:“最近有人找你麻煩,如果不好解決找我的人。”

最近的麻煩不就是罌粟嘛!搖了搖頭:“也算不上什麼麻煩,哪裡需要你的人,好了,我回去看看天舞就走了,你忙吧!”

然而後來我才知道霍逸南口中的麻煩是另外一件事情,可是當時的我卻渾然不知,直到半年後一次偶然的機會我才得到訊息,罌粟帶著孩子自殺了,時間就是來找我的那一天。

用最快的速度回去,但還是遲了,她單獨葬在一個地方,孩子在另外一個地方,據說這是她留下的遺書裡面是要求,這還是小雪眼淚通紅地告訴我的。

以前一直躲著罌粟,就算是知道罌粟消失,我也一直覺得她還會回來,從來沒有想過她竟然會自殺!

莫名又想起之前被我抓到的哪個男人,竟然是我一直很信任的人,被我找到證據之後他比我還凶:“她那麼好的人,可就是不該愛上了你這個沒心沒肺的人,如果沒有你的話,她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我直接給了混蛋一拳,看到他鼻血直流的樣子覺得很不解氣,於是打到解氣了才停下來,踩著他早已經變了形狀的臉:“現在知道話該怎麼說,路該怎麼走了嗎?”

那混蛋還有幾分骨氣,面對我的**竟然還硬著說:“我又沒有說錯,葉泊,你就是一個懦夫,你早就不是以前的暗夜,現在的你不過只是一個膽小鬼,什麼都不敢面對,只知道在別人身上找錯誤,我告訴你,你這種人一定會孤獨終老的。”

我現在本來就是孤獨終老,可是那又怎麼樣?飛起一腳打掉那人唯一的一顆牙齒,我蹲下來拍著他的臉笑道:“我就算是孤獨終老,我也會過得很瀟灑,但是你我就不確定了。”

說完我站起身,在這混蛋恐懼的眼神當中直接一腳廢了他,隨後轉身離開,彼時我還覺得我自己很帥,至少我沒能讓罌粟快樂,但是我給她報了仇。

現在看見小雪滿臉淚水我才知道我當時有多傻逼。

找來鮮花堆在罌粟的墓前,可是我卻彷彿看到罌粟對我嘲諷的笑:“暗夜,你輸了,你終於輸了,就算你現在來找我又有什麼用?”

罌粟都死了,我也不知道我來找她有什麼用?但是我下意識就這樣做了,在罌粟墓前坐了一晚,我擦了擦眼屎站了起來,轉身去買了兩份早餐。

小雪就住在這附近,瞧見我目露譏諷:“馬後炮,蘇鶯姐都不在了,你做的這些縱然是她以前渴望的,可是現在一點意義都沒有!”

我笑了笑,什麼都沒說轉身回到了罌粟墓前,有沒有意義我這個當事人當然要比她一個外人清楚。

如果人死了,什麼都沒有意義的話為什麼好要祭祀?罌粟哪怕不在這個世界上了,但是她生前想做的事情,我會盡量滿足她,也是滿足我自己。

將早餐擺好,我靠在墓碑上面,冰冷的感覺提醒著我罌粟的離去,但又有什麼關係呢?

罌粟,你還活在我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