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妻有點甜第211章 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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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妻有點甜第211章 令人窒息
第211章 令人窒息
抬手看了看錶,時間是12:50,還好還沒有遲到,都怪陳釋明耽誤了她太多時間。
尹天舞做了一個深呼吸,推開門下了車,緩緩向農場走去。
農場本來用了保護農作物的棚頂已經消失不見,裡面也沒有種植著大片的農作物,只有一個破敗的用秸稈做的門。
用手敲了甚至都發不出聲音來,尹天舞清了清嗓子,叫了一聲,“嗨咯,有人嗎,我是尹天舞!”
裡面沒有動靜,尹天舞有些疑惑,又拔高了音量叫了一聲,仍舊沒有任何動靜,只是忽然就聽到秸稈門被開啟的聲音,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到了房子裡面。
尹天舞趕緊防備的往後退了幾步,嚇得不行立馬拍了拍胸脯平復一下心情。
平靜下來了,這才看清眼前的景觀,房子狹窄矮小,裡面沒有燈,只有一根蠟燭在簡陋的桌子上燃燒著,入目的地方都很陰暗。
如果不是親自來了這裡,尹天舞不會相信還有人住在這種地方。
轉了轉頭,這才看清角落裡站著一個人,而這個人的外觀也讓尹天舞嚇了一跳。
一頭的白髮,面板黝黑,衣衫襤褸,身上也滿是汙漬,這人的樣子看起來活有七八十歲,尹天舞勉強笑了笑開口詢問道,“你好,請問你是哪位?”
“我是常知清。”那人回頭確認關勞了門,又轉過身來向裡面走去。
裡面就別有洞天了,但還是很簡便很狹小,尹天舞甚至覺得有些窒息。
不過更令她窒息的是他的話,他說自己是常知清?
如果他沒記錯,閆主任給她的資料上寫著常知清和爸爸年紀相仿,記憶中的常叔叔也是一個俊郎帥氣的帥叔叔,她怎麼也無法和眼前的這個像流浪老人似的人聯絡在一起。
尹天舞忽然有些心疼,能變成今天這幅樣子,他一定經歷過很多很多常人無法想象的事情,而她……現在很想知道這些事情到底是什麼。
常知清倒了一杯水出來放在她面前,可是茶具破敗,水是清水,他低著頭又似乎有些難為情。
尹天舞笑了笑端過立馬喝了一口,輕聲道,“謝謝,常叔叔。”
常知清這才鬆了一口氣在她對面坐下,看了她很久,忽然眼角滑下一滴淚,嘶啞道,“你就是尹謙華的女兒?”
“是的,我是,常叔叔。”尹天舞又笑著點了點頭。
常知清激動的點點頭,滿臉欣慰的看著頭,“好,好……”
尹天舞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不過仍舊笑著,沒有說話。
常知清慢慢平復激動的心情,輕聲道,“你怎麼會找到我?”
尹天舞輕輕看了看他,臉上的表情也漸漸變得悲傷低沉,“實不相瞞常叔叔,我前段時間才發現爸爸的死另有隱情,我在查爸爸的死亡真相,我現在正在蒐集證據,瞭解到以前你和爸爸走的很近,才會想要找你。”
常知清表情慢慢垮了下去,忽然兩隻滿是皺紋溝壑的手撫上了同樣滄桑的臉龐,雙手掩面,雙肩劇烈抖動了起來,慢慢有**從指間滑落。
尹天舞頓時呆立在原地,沒想到自己提起爸爸的死常叔叔會有這麼激烈的反應。
趕緊從包裡掏出紙巾來遞到常知清面前,寬慰了幾句,常知清的情緒慢慢穩定了下來。
雙眼透過朦朧的淚水看向尹天舞,他忽然自責的低下頭,站起身來在她面前跪了下來艱難的說道,“天舞啊,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爸爸媽媽啊!”
尹天舞有些懵,趕緊拉住他,“常叔叔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快起來!”
常知清被她拉了起來,情緒卻似乎又要失控,尹天舞趕緊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常叔叔,你別激動,你先穩定情緒,咱們慢慢說。”
常知清點點頭,抹了抹渾濁的眼睛,壓制住了自己的情緒。
那把嘶啞滄桑的嗓音又響起,“天舞,你爸爸的死我一直都知道,可是我……這些年來我也一直活在自責之中,不管怎麼說是我對不起你們啊!”
尹天舞驚訝的張大了嘴,愣在原地半晌,他知道爸爸的死另有隱情,可是……
看了看眼前像已暮之年的老人一樣的常叔叔,看著他眼裡飽含著太多情緒的淚水,尹天舞嚥下了嘴邊質問的話,輕聲問道,“常叔叔,您是不是有什麼身不由己的難言之隱啊?”
這番話又成功讓常知清情緒失控,雖然沒有再掉眼淚,嘴裡卻劇烈的喘氣,發出一些可怕的聲音,像得了重疾的人。
此刻尹天舞卻不覺得可怕,只覺得特別的心疼,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能讓一個風華正茂的中年男人一夜之間吧頭蒼老成這個樣子,又是什麼事情能讓他一次次的情緒失控呢?她猜和霍啟東一定脫不了干係。
撫了撫常叔叔的後背,尹天舞勸他放鬆一些,今天就不要再說了。
卻沒想到常知清閉了閉眼,恢復了平靜之後,又咬了咬牙堅定的看著她,大聲道,“不行,我今天一定要告訴你!”
說著,他咳了咳又繼續道,“你知道到底是誰害死了你的父親嗎?”
尹天舞看了他一眼,點點頭,“我知道,霍啟東!”
常知清抬頭看她,點了點頭,狠狠地盯著一個地方,冷冷道,“沒錯,就是他,那你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導致了你父親的殺身之禍嗎?”
尹天舞又點了點頭,認真的看著他,輕聲道,“知道。”
常知清似滿意的點了點頭,才又重新開口,“是,當年我和你父親一起調查,都知道霍啟東的罪狀,可是這件事被霍啟東知道了,他對你爸爸的車子動了手腳,害死了你的父母親,我也是後來才知道。”
說到這裡他又咳了咳,有淚水又順著眼角滑下,嘶啞的聲音響起,“我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頓時就瘋了,我當時想拿上調查資料就要去告霍啟東,可是沒想到這時候發生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說著他又說不下去了,說到霍啟東名字的時候幾乎是咬牙切齒的,不知道他的恨意該有多深,似乎比她更深幾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