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四百五十九章 血案

第四百五十九章 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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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九章 血案

第四百五十九章 血案

從冥界回到雲城,八月的天氣正下著最後最長一場夏雨!

雲城的這個季節最特殊,就像江南的梅雨,天氣變化多端,早上還是晴空萬里,可沒到晌午就開始絲雨綿綿,霧靄重重。

農曆要到中元了,恍然間,去年的這個時候我還是個撲街屌絲,整日的為稿費發愁。要不是生活拮据,也許我就不會參加那個倒黴的萬人相親大會了,不過話說回來了,如果沒有那場相親大會,我又怎麼能和小小、竹青見面呢?

所以說,人可以不信命,但是還得信機緣,走在慢慢人生路上,說不定我們邁出的這一步就和未來的某個瞬間有些關聯!

“天氣不錯!可惜差一頓火鍋!”老槍嘆氣道!

我有些吃驚,問道:“怎麼?咱們那上千萬財產敗光了?”

“沒有啊?”

“那你為什麼說就差一頓火鍋啊,想吃咱們就吃啊!”

老槍有些不好意思,低聲道:“不是錢的事,我總覺得現在大戰在即,人心惶惶,我要是還惦記著吃,提什麼吃火鍋,你們會以為我是飯桶!”

我們三個笑了,這小子什麼時候也這麼有心計了!

“古人名將多氣定神閒,大戰在即,下棋遛鳥的比比皆是!咱們幾個有多久沒好好再一次吃頓大餐了?是該好好聚聚了,說不準和惑虢這一仗打完,我就不在了,到時候誰陪你吃火鍋啊!吃,為什麼不吃?”

“九哥!我不許你這麼說!”小小神色緊張道:“大丈夫不畏死,卻不輕言生死,有小小在,我不許你有任何閃失!”

“好好好,小丫頭,我不死,咱們這頓火鍋吃定了!”

老槍瞪著大眼重複了幾遍,忽然笑道:“火鍋?惑虢?我擦,這貨怎麼起這麼個名字,對,惑虢咱們吃定了,咱們兄弟情深,一起涮死他!”

拿起電話,正準備打給大壯,讓他帶上阿熙一起回來大家聚聚吃個飯,順便探討一下純陰人的事,沒想到剛要撥號,卻看見前面出現了幾輛警車,行色匆匆朝著北郊疾馳而去!

“哎?九爺,看見那輛黑色汽車了嗎?像不像大壯這孫子還沒當上隊長前開著那輛?”老槍突然指著雨霧裡的一輛警車叫了起來!

我定睛一看,果然,正是那輛破桑塔納,當初牛大壯誤以為我是殺人犯的時候就是開著這輛車對我進行跟梢的,我對這輛車的印象太深刻了!

如此說來,詭案組又出警了?而且一次動用四輛警車?

瞬間,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我趕緊給大壯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那邊就傳來了嘩啦啦的大雨聲,大壯扯著脖子喊道:“九爺,你們回雲城了?快到北郊小樹林……哇喔……”

大壯還沒說完,就聽見那邊有人在劇烈嘔吐,而且不像是一個人的聲音……

“怎麼了?這小子到底回不回來吃這頓火鍋?”老槍問道!

我顧不上解釋,急忙道:“吃個屁,出事了,趕緊打車,北郊樹林!”

下雨天,好不容易攔了輛車,司機張口宰我們三百塊才走,老槍火氣上來了,揮拳要打,我死命拉住他砸給司機一沓子鈔票汽車這才朝北郊飛馳了過去!

半個小時後,好不容易才到了現場。儘管大雨,可現場還是被圍觀的人圍了水洩不通!

我們四個在人群裡鑽了半天,總算擠到了前頭。正立在警戒線前不知道怎麼進去,忽然看見老金老走過來,滿臉蠟黃地喊道:“王師傅你們快進來吧,牛隊讓我等你們一刻鐘了!”

我跟上前去,看著他抽搐的嘴脣和難堪的臉色道:“你小子怎麼這德行了?”

老金擺擺手道:“一言難盡,到了現場你就知道了!”

向前走了幾十米,大概有近百個警察正圍在那裡,有好幾個女警和年輕警察正蹲在地上哇哇嘔吐。

“你們這些警察心理素質也太差了吧!”老槍嬉皮笑臉揶揄道!

老金沒吭聲,走進警察人群的時候已經把嘴捂了起來!

“牛隊,人到了!”老金朝著裡面喊了一嗓子就不肯再往前走半步了。

前面的警察聽了老金的話,一個個側過身來,紛紛給我們四個讓開了一條路!

我看見大壯正蹲著身子觀察這是什麼,除了幾個身穿白衣的法醫,竟然沒有一個警察幫忙,這些人神色凝滯,雙眼冒著怒火,一個個捂著嘴!

“大壯,怎麼回事!”我問了一句!

大壯一抬頭,兩個法醫也閃開了身子,我們首先看到的是滿地被雨水稀釋了血水,緊接著是一條腿,一條細長的女人腿,順著女人腿朝上看去……

“哇嗚……”

老槍和小妖同時劇烈嘔吐起來,連小小也全身一顫,馬上閉上了眼睛!

我也感到一股澎湃的胃液急湧而出,整個腦袋嗡的一聲,差點昏闕過去。要不是面前所有人都齊刷刷將目光投向了我,我可能也吐了,我只能動用修為,以氣力讓自己的腸胃平息下去!

從女人的腿看上去,竟然沒有另一條腿,映入眼簾的竟然是像是半扇豬肉一樣齊刷刷的刀痕……

一個女人,被縱向生生切成了兩半,腸子、胸腔、腦子,一覽無餘……

更讓人難以忍受的是,從縱切開的大腿根部還拖拉出一條拇指粗細的肉腸來,那不是別的,而是一根臍帶,臍帶的另一端,是一個小小的嬰兒,那嬰兒和大人一樣,同樣被從中央齊刷刷縱切了開……

“畜生!”我感到眼淚在打轉,身體裡的熱血在沸騰,牙巴骨嘎吱嘎吱直響,半天才擠出兩個字!

我發誓,這種殺戮從沒出現在我的小說裡,惑虢已經肆無忌憚了,不在用我的小說作為掩體了……

大壯邁著沉重的步子走了過來,低聲道:“這個孕婦是從醫院了被拖出來的,我的人昨晚上篩查出來她就是純陰人的時候,她已經從醫院了消失了!”

我無法控制自己的戰慄,那是憤怒的戰慄,默默說道:“如此說來,還剩下四個純陰人了!”

“不,你算算,昨天是什麼日子!”大壯有些哽咽!

我暗暗掐算了一下,農曆七月三,丁酉年、已亥月,癸巳日,我驚呼道:“陰年,陰月,陰日?”

大壯閉上雙眼,點了點頭,顫聲道:“昨晚亥時,大夫正要幫她順產,大夫一轉身,人就消失了!如此算來,當時的時辰……”

“丁亥?!”我渾身一顫,脫口而出,差點崩潰了,竟然又是陰時。

可憐的孩子,趕上這麼一個時辰,這本不是你能選擇的,卻為此成為惑虢的刀下亡魂……

惑虢啊惑虢,一屍兩命,你特麼怎麼下得去手,老子總會讓你為你的絕情和殘忍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