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涼妃小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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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涼妃小產
第一百八十九章 涼妃小產
所謂中秋,月圓之夜,正是團聚之事。
又是一場宮中宴席,宋玉兒突然覺得好生無趣,但還是要去的。著上淺紫色宮裝,髮髻上簪上幾枚珠花,看起來俏麗又不失華美。
宋玉兒看著今日裡的妝容,覺得格外滿意。冬梅點點頭,又取來了淺粉胭脂,用食指輕輕一抹,爾後輕點在宋玉兒眉心,像是一朵豔麗的桃花。冬梅這才滿意的笑了起來,退到一邊,叫宋玉兒自己去看。
宋玉兒看著銅鏡裡的自己,也不知是眉心這一點桃花點綴了自己,還是自己比那一抹淺紅還要嬌嫩。微微的臉紅一下,宋玉兒還是開口道:“冬梅,幫我將這妝容擦掉吧。”
冬梅眨眨眼睛,不是很明白自己王妃是什麼意思,明明很好看嘛。
宋玉兒見冬梅不動,自己便取過來一枚帕子,將那額心的淺紅拭去。冬梅看著自家王妃的反應,十分的不解。
待擦拭乾淨之後,宋玉兒才開口道:“你呀,只記得將我打扮的美麗一些。但是這次去參加的可是中秋宴會,聖上娘娘皇后他們可是都在的。這樣的妝容呀,美則美矣,但是總覺得不大正經,肯定會招人非議的。不過,咳咳,我是比較喜歡的。”宋玉兒幫著解釋了一番。
冬梅這才恍然大悟起來,是呀,自己竟然將這麼重要的事情忘記了。冬梅笑嘻嘻的看著自家王妃,總覺得王妃成熟了許多,不再是以前那個處處需要人庇護的小女子了。但是這種變化,卻從她的臉上是看不出來的。
幫著自家王妃將額頭上方才擦掉的那處,那處粉來撲的均勻了一些,冬梅才退到一邊去了。
這時祁乾元走了進來,他今日裡穿的也是紫色衣衫,若是這麼一看,他與宋玉兒好似是約好了一般。祁乾元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看看宋玉兒身上的。相互比較一番,祁乾元覺得這樣好似是在宣召宋玉兒是他的一般,不禁心情大好,嘴角含笑的走到了宋玉兒的身前。
宋玉兒也站起來,落落大方的看著祁乾元,覺得……祁乾元好似是越來越俊朗了呢。
但是祁乾元好似是目光裡無甚波動的看著宋玉兒,覺得她今日與往日也沒有什麼不同一般。
哼哼,宋玉兒在心內冷哼一聲。祁乾元本來就是這種彆扭的性子,別人看得到的是溫文爾雅,看不到的,只是不知道要怎麼討女孩子歡心。哎呀呀,宋玉兒現在突然在心內惡作劇的想,祁乾元不會沒有喜歡過女孩子吧。
偷偷的再看祁乾元一眼,宋玉兒心裡有些小竊喜,但是又覺得不靠譜。祁乾元在他的眾位兄弟之間成親也算作是晚的了,當初真的沒有喜歡過一個女孩子嗎?宋玉兒覺得自己光是想起祁乾元以前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便覺得心裡有些難受。
深深的舒了一口氣,宋玉兒想,還是以後找冬梅問問吧。
祁乾元看著宋玉兒,不知道這丫頭在想什麼,竟又出了神。但是他拿她沒有辦法,這個小丫頭,難對付的很呢。往後的日子裡,他可要想想要如何跟她好好的“過招”。祁乾元輕輕笑了一聲,正巧宋玉兒也回過神來,祁乾元便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宋玉兒看著祁乾元這樣的溫潤君子模樣,忍不住心內小鹿亂撞。過去了這麼久,她看到祁乾元還是不能抑制的心跳加快。
哎呀,好討厭。
冬梅看著自家王妃與王爺離去的背影,不禁用兩隻手都拖著腮幫子好生感慨了一番。哎哎,王妃跟王爺明明都喜歡對方,幹嘛每次一見都要針鋒相對呢。
冬梅搖搖頭,表示不理解。
月亮現在已經含羞帶怯的露出了小半張臉,她要快些將這裡收拾好,將王府今日白日裡發的月餅帶回家去。端王府與她以前呆過的那些有錢人家的規矩都不一樣,先是自己伺候的王妃沒有那些小姐那麼難伺候,也不愛發脾氣。二是這端王府的月錢,也要比那其他的多上了許多。甚至在這中秋節氣之時,端王府竟然給這些丫鬟護衛都發了月餅。好像說這些月餅都賣十文錢一個的,平時誰會捨得買啊。
而正巧冬梅分得了四個月餅,好像還有蓮蓉餡的呢。雖然她以前沒有吃過,但是聽別人說好好吃呢。正巧今夜裡王妃是要去參加宴席的,便允許她早早回家,等到第二日中午的時候再來,算是放了半日的假。
冬梅現在將這月餅打包好,想著回去將月餅分給自己娘還有弟弟。剩下一個……就送給李離吧。李離說自己的爹孃都不在了,那他肯定在這樣的日子裡很傷心的。
想到這裡,冬梅急忙收拾好東西,先去找李離去了。
帶著李離回他們家嘛,感受一下過節的氣氛。應該沒有哪裡不對的吧,嘿嘿。
宋玉兒他們就按照以前的安排坐好,這是第三次參加這宮中宴席,比起以前,宋玉兒算是遊刃有餘。
這次依舊是涼妃與皇后一左一右的伴著文成帝坐著,涼妃的臉龐好似較之以前豐腴了一些,面板也變得光滑緊緻了許多。與那駐顏有術的皇后相比,兩人竟分不出高低。但是若說不同的話,便是皇后此人像是冰美人,只可遠觀,切莫上前,否則會被凍死的。涼妃便不同了,就像是一朵盛開的嬌豔的花,看起來溫和又貴氣。
不過……自從上次與涼妃單獨相處之事,叫宋玉兒很難對涼妃再生出好感來。所以在涼妃那眼神若有似無的飄進來的時候,宋玉兒都假裝與祁乾元說話給避了過去。
在文成帝與諸位大臣們說話之時,宋玉兒目光在這大殿內逡巡。沈若水、珍妃、太子妃……都在,唯獨鄭美人不在。
宋玉兒便說方才覺得哪裡不對勁兒,原來是這殿內少了那熱情似火的鄭美人。自從嫣紅死去之後,宋玉兒對著這紅顏色就變的格外的**起來。
祁乾元注意到了宋玉兒在數殿內的人,他讚許的一笑,爾後將宋玉兒拉近自己面前。這樣一番境地落到別人眼裡,就只像是情人間的竊竊私語。那些小姐們顯然看到了,看著宋玉兒的目光不免又憤恨了起來。
宋玉兒一時不察被祁乾元拉進了懷裡,而祁乾元溫熱的鼻息就在她的耳邊,宋玉兒耳朵一紅,急忙往旁邊躲去,不知道祁乾元是何意。
祁乾元卻是輕輕說道:“娘子何須如此擔心,為夫只是見你好奇那鄭美人為何不在,想同你解釋一番呢。再說了娘子,這樣的姿勢落到別人眼中,自是曖昧的緊。娘子若是再動,就可別怪為夫做出什麼不尋常的舉動來哦。”
聽到祁乾元這麼說,宋玉兒知道他屬於說到便會做到的那人,也不敢動了。心內有些小小的高興起來,原來她一直以為祁乾元在與別人聊天,說著什麼她不懂的政治國情,原來祁乾元在偷偷的注意著她呀。宋玉兒為著這一發現心裡開心了起來,便認真的聽祁乾元說那鄭美人的事情。
祁乾元有些好奇的看了宋玉兒一眼,不知她為何突然安靜了下來。宋玉兒卻是不滿的瞪了祁乾元一眼,好似是在說,你快些講啊。
祁乾元看著宋玉兒這麼適應,說不出是想笑還是無奈。輕輕的搖了搖頭,祁乾元才將事情的原委說了清楚。
原來,這鄭美人自從涼妃住到昭陽宮裡之後,便失了寵了。其實若說是失了寵也有些誇張,往日裡文成帝一月裡有半個月都是在這鄭美人的房裡度過,好像是因為這鄭美人的閨中技巧十分的好。但是現在,一月裡最多有兩日在鄭美人的房內,剩下的竟大多是在昭陽宮內過夜,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而且,鄭美人以前一直得寵,但是卻依舊是美人的頭銜,這叫她十分憤恨。現在失了寵之後,以前那些巴結鄭美人的人,一個個立馬變了臉色,有些幸災樂禍起來。人嘛,便是這樣,總會喜歡落井下石,見不得別人比自己好。
鄭美人這日裡就在那御花園之內,因著以前所謂的姐妹們說的幾句話鬧得胸中格外鬱結。這不正拽著那美人草,一下下的扯了起來。好似這美人草是那涼妃,能洩他心頭之恨一般。
說巧也巧,這時涼妃走了過來。本來這御花園內的路也不少,但偏偏涼妃就走了這一條,她手下的女官還非要鄭美人讓路不可。
鄭美人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她心中有氣,但是不好發作出來,況且涼妃的品級是比她高上了許多。所以鄭美人冷哼了一聲,便從涼妃身邊撞著走了過去。
其實鄭美人的撞涼妃用的力度極小,她只是不服罷了。可是就在鄭美人前腳剛走,涼妃就痛苦的叫了一聲,便倒在了地上。而涼妃的身下,流出了許多的血來。
涼妃小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