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寧非的過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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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寧非的過往2
第223章 寧非的過往2(1/3)
但直到有一天,溫言美好的夢想破滅了,其實寧雷夜雖然留戀在萬花從中,但他卻是專情的,比誰都專情的。一切都是觸不及防,那個晚上,寧雷夜沒有來,是他的一個屬下,告訴她,寧雷夜要成親了,然後給了她一些銀票,讓她自己看著花,算是補償。
就是到最後,寧雷夜對於她也是溫柔的,對所有跟過他的女人都是溫柔的。
溫言是不死心的,她這樣一個人,沒有多少的要求,只想就這一輩子呆在寧雷夜的身邊,就是做他身邊的一個丫鬟也是可以的,什麼都不奢求。
只是現實沒有溫言想得這麼美好,那明晃晃的大門前很是氣派的,到處都是豔紅的裝束,裡面是熱鬧的聲音。溫言想要進去的,但門口的守衛卻是冷冷的讓她滾蛋。
溫言哀求:“讓我進去,求求你。”
“滾,像你這樣的女人老子看得多了,現在我們教主已經跟他心心念唸了這麼多年的心上人成親了,你還要去糾纏,你在不滾,老子就不客氣了。”守衛道。
“不,我不是糾纏。”溫言試圖解釋的。
守衛已經被這些上門糾纏的女子弄的失去了耐心,到溫言這裡,一腳踢在她身上:“滾,你以為就像你這樣的女人我們教主看得上眼,那是因為顧姑娘從來不迴應我們教主的感情,所以我們教主才會找你們這些女人發洩的,現在他能跟顧姑娘成親,你們這些亂七八糟的女人就別妄想我們教主會再看你們一眼,事實上,我們教主連你們叫什麼都不會記住的,快滾。”守衛一邊說著一邊將溫言往外趕。
溫言的力氣抵不過,只是被守衛又打又趕的終於弄了出去的。
就在這個時候,溫言看見寧雷夜穿著一身紅衣走了出來,溫言再也顧不上什麼,只是扯開嗓子喊,寧雷夜聽見了,只是皺著眉看了一眼,然後就再也沒有任何的表示,轉身又進去了的。
這一瞬間,溫言的世界頓時安靜了。
是的,剛剛那個寧雷夜跟她所知道的寧雷夜完全是兩個人的,跟她在一起的寧雷夜總是無時無刻不在微笑,好像溫柔就是他的本能一樣的,可剛剛,寧雷夜看她的樣子,就跟看一個——陌生人一樣的。
守衛又踢了一腳:“我們教主除了顧姑娘,不會再看任何人一眼了。”
夜漸漸的黑了,溫言才從地上爬起來,身體是痛的,就搖晃著身體走著,那是一條河,溫言什麼也沒有想,就跳了下去的。
溫言醒過來的時候是躺在一張簡陋的**,一個老頭子走過來道:“姑娘,你這是何苦呢。”
溫言沒有說話,只是眼淚跟斷了線一樣直直的掉落下來。
“姑娘,就算有在傷心的事情,你也要保重身體,否則對你肚子裡的孩子不好的。”老頭子繼續道。
溫言一下子抬起頭,一雙眼眸亮亮的看著老頭子:“我,我有身孕了?”
老頭子也一
詫:“已經快兩個月了,所以你要小心。”
這一刻,溫言臉上的表情是欣喜的,她想,她有孩子,那麼,雷夜一定會收留她的吧。她笑的像個孩子,再一次去找寧雷夜。
只是,這一回她確實進了那個門,也是這一刻,溫言才知道,原來她愛了這麼久的男人是明教的教主。但她緊張等待來的不是寧雷夜,是一群醜陋嘴臉的守衛,他們都是江湖中人,殺人從不眨眼睛的亡命之徒,對著寧雷夜是衷心的,但離了寧雷夜,就只剩下本能了。
任由溫言喊破了喉嚨,但在這個黑暗的地方根本沒有人來救她的,不知道是誰最後一個發洩完,然後將她身上那些銀票都拿走了的,還罵罵咧咧的走了。
溫言跟死了一樣躺在那裡很久,但最後她還是將那狼狽的衣裳穿回身上。她只想離開這裡,帶著肚子裡的孩子,但偏偏老天戲弄人,在這樣生不如死的時候,讓她看見了朝思暮想的人。
寧雷夜依舊是這麼的吸引人,就是隻看一眼,就是不會忘記了的,但即便是這麼遠的距離,溫言還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在這個自己深愛的男人眼眸裡,只有在他眼前那個女子。
男才女貌,真正是美極了的,哪裡有她溫言的位置。
春風樓的老鴇再一次看見溫言的時候倒是很詫異的,但溫言只是很平靜的回到了這個從一開始就屬於她的地方,不哭不鬧。
唯一的要求就是等她將孩子生下來再重新接客,老鴇也答應了。
溫言真的已經沒有任何的妄想,她只想好好的將他們的孩子養大,只是這個樣子。畢竟,這個孩子是這份無望的愛留給她最好的禮物的。
“非兒,這個你拿著。”溫言將一塊收藏的很好的玉佩給了寧非:“這一塊玉是你爹爹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給我的,你一定要好好拿著,要是有一天,你,你能見到他,幫我還給他。”
這一世她溫言是不後悔,但下一世的話,還是不要再相遇的好了。
寧非將那塊玉收了起來,溫言又道:“非兒,你記住,你的爹爹叫做——寧雷夜。”
寧非不知道為什麼他一覺醒過來的時候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他唯一的親人,他的孃親用最殘忍的方式結束了自己的生命,那一把刀子割開了她的手腕,讓那鮮紅的血就那麼流紅了一屋子。
其實溫言沒有告訴寧非的是,這個屋子就是她第一次遇見寧雷夜的地方。
寧非離開了春風樓,他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到處尋找這個叫寧雷夜的男人,可竟然是沒有任何的訊息的。就好像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過這個人一樣的。
可不管他心裡是多麼的沉重,但寧非不過是個孩子,他被人騙過,被人罵過,打過,甚至都想不出有什麼壞事情是他沒有經歷過的,可沒有辦法,他什麼都是不會的,唯獨有的是一股子執著,可執著又有什麼用處。
尤其是在乾旱
的寸草不生的地方,到處都是饑荒,就是想要離開這個鬼地方都是無比苦難的。
寧非是記得第一次遇上蘇諾的情景的,就是到死都是清清楚楚的。
一輛好看的馬車從遠處駛過來,寧非長這麼大,沒有見過這麼好看的馬車,其實明明是低調的,但就是能給人一種高貴的感覺的。寧非知道,裡面的一定是有錢的人,所以,他不能放棄這個機會,因為,他孃親的心願他還沒有完成,所以,他絕對不能死掉。
寧非其實沒有想這麼多,他已經好些日子沒有吃東西了,他只想搶些東西吃吃的,但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在他攔了那一輛車之後,那個人居然還微笑的對他,他以為他今天一定是又要哎一頓揍了的。
因為這在他的人生中實在是太平常了,事實上,是比吃飯還要平常的。但沒有,他看見的就是蘇諾對他溫柔的笑。
那一刻,寧非想起了他死去多年的孃親,因為這個世界上只有他的孃親才會對他露出這樣的笑容的。可不等寧非好好的溫暖一下,那一輛馬車已經再一次離開了。
就跟野獸的本能一樣,寧非追著那一輛車子,他還想看那個人對他微笑。寧非說不出為什麼,可就是這樣的溫柔的笑容,讓他覺得在這之前受的再多的苦難都是值得的。
馬車在一家上好的客棧停下,寧非想,他們果然是有錢的人。寧非看著那個長得很好看的男人就拉著蘇諾離開,寧非不知道他們是什麼關係,但心裡沒來由是不舒服的。
現在是白日裡,寧非根本就進不去的,所以他只能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等待著機會的。他想要送這個跟他孃親很像的人一些東西,可他沒有錢,買不起好的東西。這一刻,寧非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沒有錢竟是這麼懊惱的一件事情的。忽然,寧非想起小時候,他沒有好玩的東西,他娘就用草給他編了蚱蜢的,那個時候他覺得好玩,就跟著他孃親學了的。
他孃親總會告訴他:非兒,等你以後遇上自己喜歡的人了,就給她編這個,因為,編的是你的心意。
寧非那個時候並不懂,但現在寧非總覺得自己似乎懂了,因為他很想給這個像孃親的人編他的草蚱蜢的。
寧非趁著夜深人靜,終於如願的溜進去了,那個時候他是看見了的,那人進了那個屋子的,所以他就在外面等著,他想要在第一個時間裡將自己的草蚱蜢給那個人。
果然,早上那個人出來了,寧非覺得自己的心似乎比剛剛跳的更加的厲害了,他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將草蚱蜢塞進蘇諾的手裡,然後匆匆的離開了的。
寧非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好像是生病了,但又不像是生病的感覺。就是無時無刻的不在想著蘇諾。
寧非躺在破席子上,呢喃的喊著這兩個字:“蘇諾”,寧非覺得這個名字跟她臉上的笑容一樣,真的都很溫暖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