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39章雨天告狀人

正文_第39章雨天告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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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39章雨天告狀人

名揚這又是什麼表情?太后心裡的疑惑也越來越重,她不動聲色的拉著程唯一的手說:“王妃有這個想法哀家也很欣慰,你想做什麼生意哀家支援你。”

“謝太后,臣妾想開個藥店。”藥店的事程唯一已經想了好多天了,現在她正在物色鋪面。

“王妃醫術高明,開藥店正合適。朕想親手給你提塊牌匾,不知王妃意下如何?”皇上也很支援程唯一,竟然要主動送她賀禮。

“謝皇上。”這是程唯一夢寐以求的,她喜滋滋的等皇上題字。

“妙手神醫”,皇上對賣魚妹的評價真高,白無塵在心裡嘆息。

燕名揚也是一肚子的酸水,每次到皇上面前告賣魚妹的狀,最後得好處的都是她,他真想給自己兩耳光。

“主人,這可是皇上的墨寶。”程唯一直接將皇上的題字拿到俏佳人,她想一會找個師傅將它給裱起來,柔婉眼尖一眼就認出來了。

“姑姑說的沒錯,這是皇上送給本王妃的賀禮。”程唯一笑嘻嘻的說,這兩天她又賺了些,買幾間鋪面應該不成問題,要不了多久她的藥鋪就會開張,她越想越開心。

賣魚妹竟然到皇上面前胡說,白無塵回到家,將奴婢遞過來的茶碗摔的粉碎,多少年了,還沒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

“無塵兄,這又是怎麼了?走,我們去喝一杯。”常繼昌滿臉帶笑,好說歹說將他給拉了出去。

最近常繼昌跟秋燕的感情又進了一步,已經到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地步,他也選好地方為秋燕賣了房子,今天就是想請他的兩位好友一聚。

在外面買房子,是不打算讓秋燕回家了?繼昌兄真就那麼怕母夜叉?白無塵無奈的搖了搖頭:“繼昌兄,你就不怕委屈了秋燕?”

一邊是髮妻一邊是新愛,常繼昌也是左右為難,還好秋燕通情達理,這也讓常繼昌非常的感動,雖說在外面,可這裡的一切都不比家裡差。

“無塵公子,我們好久沒聽秋燕姑娘彈琴了,你就別隻顧說話。”燕名揚見秋燕已經將琴擺好,就等大家安靜了,趕忙過去將他們請了過來。

曲子彈了一半,從外面衝進一隻狗,叼起地上的一根骨頭就跑。

燕名揚才被威武大將軍咬過,他條件反射的跳了起來大叫救命。

“名揚兄,一隻狗而已,怎麼就將你給嚇成這樣?”常繼昌百思不得其解。

燕名揚的過度反應,讓白無塵也想起威武大將軍,他忍不住大笑起來,一掃剛才的愁雲。

“無塵公子,你怎麼將快樂建立在小弟的疼苦上?”笑這麼大聲,白無塵也太過份了,燕名揚一臉的無奈。

白無塵很少如此忘情,今天這是怎麼了?常繼昌疑惑的望著燕名揚。

“有個女瘋子說要超過無塵公子,成為大富翁。”提起賣魚妹,燕名揚心裡就彆扭,可偏偏他又拿她沒辦法,也只能在背後多抹黑她出出氣。

對呀,賣魚妹說要開藥鋪,皇上連牌匾都賜給她了,要是開張時牌匾沒了,她會是什麼表情呢?白無塵很期待那個場面的出現。

“常繼昌,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竟然還跟這妖女混在一起。”就在白無塵陷入沉思之際,常夫人黃玉嬌衝了進來,拿起桌上的酒壺向秋燕的頭上砸了過去。

秋燕哎呀一聲,趕忙用手捂住頭,很快鮮血從指縫裡流了出來。

常繼昌見要出事,趕忙跟白無塵一起連拉帶勸的

將黃玉嬌給勸出去。

人都出去後,房間裡就剩燕名揚跟秋燕兩個人,他順勢將秋燕摟在懷裡:“小寶貝,爺看看傷口。”

風吹過,冷色調灰白的雲層,被沉重灰黑取代,燕思北靠在衙門的椅子上,聽雨的聲音,一滴滴清晰。

再深的傷口,時間久了會慢慢長好;再大的委屈,想通了也就釋然了。日復一日的平靜,讓他有些麻木。

然而大街上狼狽的人群,讓孤獨又重新湧上心頭。那些藏在心底的話,並不需要故意去隱瞞,只是,並不是所有的疼痛,都可以吶喊。

屋裡顯得特別悶熱,他站起身來在房間裡渡步,再過一個時辰這一天就過去了。

風雨中兩個撐著雨傘的男女在門口的大鼓前停了下來,很快鼓聲傳進了燕思北的耳膜。

人很快被帶了進來,女子燕思北沒見過,男人嘛,是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燕名揚。

下這麼大的雨也不消停,這小子要做什麼?燕思北冷冷的看著他們。

跟燕名揚一起來的女子並沒有讓燕思北等太久,她跪了下來恭恭敬敬的磕了個頭:“王爺,民女要告黃玉嬌蓄意傷人。”

從該女子頭上包紮的布來看,應該是才受傷,燕思北沒輕視,很快受理了案子。

“哥哥,你看秋燕傷成這樣,多可憐呀?你可一定要為她申冤。”燕名揚見秋燕哭的梨花帶雨,在一旁心裡也是隱隱作疼。

“本王問你了嗎?去兩個人將黃玉嬌找來。”燕思北連正眼都沒瞧燕名揚。

本侯不是想將事情說清楚嗎?不愛聽就當本侯沒說,燕名揚很知趣的閉上了嘴。

此時黃玉嬌正在好味道買醉,她萬萬沒想到夫君為了一個妓女揹著她在外面買房子,更沒想到的是還說自己錯,要自己給那個賤人道歉。

一起生活快十年了,她每天盡心盡力的為家,可她得到的是丈夫的負心背義,她越想越心煩,一杯一杯的喝著。

“王妃,常夫人已經喝了兩壺了,再這樣下去會醉的。”夥計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趕忙叫來程唯一勸她早點回家。

這些天常夫人幾乎天天來喝酒,程唯一知道她有心事,可她不說程唯一也不好問。她的臉都紅了,的確不能再喝下去了:“常夫人,酒喝多了傷身。”

傷就傷好了,反正也沒人在乎,常夫人對程唯一的話聰耳不聞。

“王妃,黃玉嬌涉嫌一宗傷人案,屬下奉命來帶她回去協助調查。”外面的雨下的這麼大,那個狗屁燕名揚純粹吃飽了沒事做找事,衙門的人心裡極為不舒服,可案子王爺已經受理,他們也只能公事公辦。

那個賤人竟然還到衙門告狀?黃玉嬌氣的將桌子一掀,指著衙役大聲質問起來:“那個不要臉的婊子搶我相公,我打她有什麼不對?”

喝的醉醺醺的,那女人千嬌百媚,你怎麼斗的過她呀?這畢竟是常家的家事,衙門是辦案的地方,衙役也只能在心裡同情一下她了:“夫人,王爺也只是請你回去協助調查,你要是有什麼委屈,可以當面跟王爺說。”

說,對,是要說清楚,她要讓大家評評,自己有什麼錯,為什麼會落的如此下場。而那個搶自己丈夫的人反而成了受害者,天真的瞎眼了嗎?她跌跌撞撞的衝進雨裡。

才喝了酒又淋雨,程唯一怕她再被雨給淋病了,就拿了把傘送她一起過去。

“愛妃,你怎麼來了?”今天到底是什麼日

子?先是燕名揚來搗亂,現在程唯一又出現了,燕思北忽然覺得胸悶難當。

死太監這是什麼表情?自己出於一片好心幫人,怎麼在他這就成了壞人了?程唯一極為不服氣的瞅著他。

“回王爺,常夫人在酒樓喝醉了,王妃也是擔心她才送過來的。”不言不語發現王妃生氣了,這才站出來回話。

“嫂嫂,這個常夫人很凶的,你可要離她遠點,看見秋燕姑娘的頭了嗎?這就是她的傑作。”燕名揚見程唯一隻是出於一片好心送她過來,不是來為她說情的這才放下心來。

威武侯怎麼這麼說話?要不是繼昌交了他們這群狐朋狗友,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自己打人時這混蛋也在,說不定就是他唆使來告狀的,黃玉嬌仗著酒勁指著燕名揚的鼻子罵起來:“威武侯,你自己眠花宿柳也就算了,為什麼帶壞我相公?你賠我相公。”

這女人瘋了,燕名揚一邊躲一邊辯白:“常夫人,你相公跟秋燕姑娘一見鍾情,秋燕姑娘將第一次都給了他,你相公給她一個名分也合情合理。”

難怪常夫人每天到酒樓買醉,攤上這樣的事,換了誰也不會開心。

秋燕已經跟常老闆有了夫妻之實,古代三妻四妾很平常,他一定會風風光光的將秋燕娶回去。這樣以來常夫人就倒黴了,女子又不能為這事提出離婚,要她天天看著丈夫跟另外一個女人一起情何以堪?程唯一滿眼同情的望著常夫人。

常繼昌的事燕思北也有所耳聞,今天的事不用問,他也知道是女人之間爭風吃醋,他勾了勾手讓燕名揚過來:“常夫人醉酒未醒,你跟常老闆是朋友,想必知道他現在在什麼地方。”

昨天常夫人到新房裡鬧,他送常夫人回家後就沒去找秋燕,燕名揚見秋燕哭的傷心一直陪她到現在。常夫人一個人去酒樓喝酒,就說明常繼昌不在家:“一定是跟無塵公子在一起。”

常夫人連站都站不穩,不是要唯一再將她給送回去吧?燕思北想來想去還是覺得通知她的家人比較好:“去兩個人到白府將常老闆請過來。”

“哥哥,案子還沒問呢,怎麼就讓常老闆來接人?”燕名揚不是笨蛋,燕思北擺明不想管,這不是姑息壞人嘛。

“常夫人醉成這樣,你有本事你來問。”燕思北瞟了他一眼,沒有再理會他的打算了。

常夫人的確醉了,可她剛才罵本侯罵的很爽呀,怎麼就不能回答你的問話了?燕名揚極為不服氣,他衝秋燕一使眼色要她出面。

“名揚兄怎麼不攔著,讓她們鬧上公堂?”常繼昌又氣又急,家醜不可外揚,現在他什麼面子也沒了。

老友心情煩悶又遇見這樣的事,還是親自陪他走一趟的好,白無塵讓家人套好馬車他們送到衙門。

“王爺,秋燕雖為歌姬,可也有尊嚴,求王爺為秋燕做主。”在燕名揚的授意下秋燕鐵了心要報仇,說什麼也要燕思北給個說法。

賤人,還蹬鼻子上臉了。黃玉嬌跌跌撞撞的衝了過去,本想將她臭罵一頓,誰知一張嘴吐了秋燕一身。

“夫人,你怎麼喝成這樣?”常繼昌正好看見這一幕,趕忙扶住她,心疼的為她擦拭嘴角的汙物。

常繼昌有沒有搞錯?被吐一身的是本姑娘耶。秋燕極其委屈的看著他:“常郎……”

“秋燕,夫人醉了,你懂點事好嗎?”不就是打破頭,值得為這點小事鬧到公堂?現在地上有洞常繼昌已經鑽進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