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105章與眾不同的老闆娘

正文_第105章與眾不同的老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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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05章與眾不同的老闆娘

這不是一個好的預兆,武知州一掌拍在旁邊的桌子上,桌子不堪重負隨即癱在地上。

“還不出去看看?”新任捕頭黃泉踢了身邊一個不快一腳,帶著人衝出了大牢。

外面空空如也,一個人影也沒有。

沒有敵人可以理解他已經離開了,沒有活人可以理解被對方殺死了,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場面,讓大家毛骨悚然。

“黃捕頭,現在怎麼辦?”捕快們不安的看著捕頭,下意識的向一起靠攏,這樣就是有事發生也好相互有個照應。

這情形一定是飛來峰的那群山賊乾的,當初自己就向知州大人建議,他大壽之人將至,來雲城賀壽的人會很多,要他一定要小心,他還將本捕頭給臭罵了一頓,現在出事了,本捕頭怎麼知道該怎麼辦?

“捕頭……”不說話也不能幹站在這呀?外面埋伏了那麼多的兄弟,還是被人家給端了,也不知道這裡還有沒有埋伏,大家都是有妻兒老小的人,自己不要命也不能丟下他們吧?

黃捕頭也發現自己大腦暫時短路了,他深呼吸一次看了看夜空:“到處找找,看能不能發現兄弟們的屍體。”

他也不想用屍體這個詞,可是山賊們一向心狠手辣,又怎麼可能給他們這些捕快留一條生路呢?

找屍體還是找死呀?黑暗中大家都看不見對方的臉,但大家的心情是一樣的,黃捕頭的命令下了很久後都沒人動。

他不是知州大人,沒有對方的殺氣,再說這些都是他一起出生入死的朋友兄弟,讓他們送死的事他還真的於心不忍。

“怎麼,捕頭都指揮不了你們了是吧?”武知州自從來到雲城還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麼失敗過,他的憤怒已經到了飽和到往外溢的地步。

捕快們的反應順理成章的成了壓垮它的最後一根稻草,他一掌下去,一個捕快的慘叫劃破了夜空,很快有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很久後捕快們終於反應過來,兵器不自覺的從手裡滑落,他們雙膝一彎跪在地上:“大人饒命……”

要是可能他真想將這些窩囊廢們都殺掉,然,現在他還指望這群窩囊廢給他找凶手,在情緒得到宣洩之後,他也漸漸的冷靜下來,一次小小的挫折而已,只要將下面的事辦漂亮了,還是能夠彌補的,他的聲音滿是冷酷:“還不去做事?”

已經有一個枉死的了,黃捕頭也不想再有兄弟送命,他率先在黑暗中摸索,頭上的汗水不停的往下掉,他的心也激動的要跳出胸膛。

敵暗我明,他總是感覺有無數雙眼睛在黑暗中盯著自己,很有耐心的看著自己走進他的攻擊範圍之內,而後出其不意的將自己拿下。

“我受不了了……知州大人,你殺了我吧?”一個捕快終於不堪重負發瘋起來,他手舞足蹈的往前衝,黑暗吞噬了他的模樣,但他的聲音尤為恐怖。

真是沒出息的東西,這樣的廢人留下他只會成為笑柄,武知州手一揚,幾道寒光向已經瘋掉了的捕快飛去。

一聲慘叫過後,黑夜又恢復了應有的平靜。

“還有想死的報名,本官一定成全。”武知州低沉陰冷的聲音又在大家的耳邊響起。

有一個兄弟沒了,淚水在捕快們的臉上肆無忌憚的花籃,黑夜的掩飾下他們不用擔心被人笑話,在極度恐懼極度傷心中,捕快們繼續在黑暗中摸索。

“我……我好像有發現……”一個捕快被一個軟綿綿的東西絆倒,他用手摸時發現是個人,這才大叫了起來。

“將屍體拖了出來……”真被山賊給殺了?武知州緊緊握住了拳頭,此仇不報枉為人,他暗暗發誓一定要血洗飛來峰。

“不是屍體,好像還有氣……是被點了穴。”黃捕頭也找到一個,他用手試了試對方的鼻息,發現他呼吸順從,這才大膽的向知州彙報。

牆頭這時出現了兩個黑衣人,在夜幕的掩護下,瞞過了院子裡的捕快跟武知州,他們相互拍了一下對方,很快飛離了州府衙門。

“你是怎麼知道武知州一定不會點起火把的?”在一條偏僻的小巷,一個黑衣人問其中一人。

“他這個人生性殘暴又好大喜功,將面子看的比命還要重要,點燈要是抓不到人,他怎麼跟前來賀壽的達官貴人交待?”劫獄的黑衣人的聲音冷漠中透著嘲諷。

“原來如此,大俠好自為之,在下就此別過。”現在已經沒有危險了,救人的那個黑衣人也該功成身退了,他身形一晃幾個起落消失的無影無蹤。

程唯一伸了個懶腰,從**坐了起來。

燕思北說了,最遲今天下午就要離開雲城。而她還在惦記著昨天跪在客棧門口的那個人,不知道今天官府會不會再讓他在這罰跪。

她簡單的梳洗了一下衝到門口,外面沒見到那個人,她的心裡稍微有些安慰。她將手伸到屋簷下接了幾滴雨水,昨天她睡的很早,連下雨也不知。

“愛妃,同情犯人是對法律的挑釁知道嗎?”燕思北的手輕輕的搭在她的腰間,還以為她急匆匆的幹什麼,原來這丫頭同情心氾濫惦記昨天那個犯人。

“在官府還沒定案之前他只能算嫌疑犯,嫌疑犯有可能是犯人,也有可能是被冤枉的。我同情他又有什麼不對?再說,就算是他犯了法,法律也判他有罪了,他也是人也有尊嚴的嘛。”古人就是野蠻,程唯一也不想過多的跟燕思北爭論,好在昨天那孩子說服了父親,犯人終於不用再來受苦了。

這丫頭的想法跟常人不一樣,燕思北早就已經習慣了,見她並沒有跟自己爭論的意思,笑著說:“要不要為夫陪你雨中漫步?”

昨天剛來今天就要離開了,程唯一還沒來得及參觀心裡多少些遺憾,有燕思北陪著也好她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兩人撐著一把傘,很快出現在街頭。小攤小販、走方郎中並沒有因為下雨而停止他們的腳步,繼續在雨中忙碌。

街面並不平整的青石路面的水窪裡,還漂浮著一些混雜著菜葉和雞糞的泡沫。

腳面很快全部溼透,褲管上糊滿泥灰的程唯一似乎也有些著急,她蹙著眉頭看著遠處,停止了向前的步伐。

“要不要為夫抱著你?”燕思北說著要將傘遞給對方,她一向愛乾淨,現在快要成為泥人了,怎麼受的了?

程唯一就算心裡一百個願意,可也怕成為眾人的焦點,她咧了咧櫻脣露出了一個可愛的笑靨:“謝謝相公,不用了。”

這丫頭一定是怕人笑話了,燕思北搭在她腰間的手微微一用力,著不遠處一個類似酒鋪的地方說:“不如我們到那裡去坐會?”

他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他只能模糊看到有一面無字的青色酒旗在裡面無助的飄動,他也是憑經驗判斷是酒鋪。

不是很遠,程

唯一點點頭接受了他的建議。

青色酒旗的下方是一個小酒鋪,佈局擺設和尋常的自釀小酒鋪也沒有任何的差別,廳堂裡擺了幾張粗陋的方桌,櫃檯上除了酒罐之外,就是放置著花生、醃菜等下酒小菜的粗瓷缸,內裡一進則是酒家用於釀酒的地方和自住的屋所。

走到酒鋪的雨簷下,才才終於鬆了一口氣,她甩了甩手臂,在門坎上隨便颳了刮鞋底和鞋幫上的汙泥,便跟燕思北一起走了進去。

酒鋪裡空空蕩蕩,沒有一個酒客。

倒不是平日的生意就清冷,光是看看被衣袖磨得圓潤髮亮的桌角椅角,就知道這些桌椅平時一日裡要被人摩挲多少遍。

只是有錢有雅緻的酒客在這種天氣裡未必有出行的心情,而那些不需要雅緻的酒客,此刻卻或許在突如其來的暴雨裡忙著應付他們漏雨的屋面。

“你就不能在外面石階上蹭掉鞋泥,非要蹭在門檻上?”一宣告顯不悅的女子喝斥從內院響起,像一陣清冷的秋風,捲過空空蕩蕩的桌椅。

自己的確不該在門檻上刮泥,程唯一歉意一笑:“對不起,我這就清理乾淨。”

院內沉默了,接著有輕柔的腳步聲響起,和內院相隔的布簾被人掀開。

“掃帚在這。”掀開布簾的女子冷冷的聲音裡已經沒有剛才的怒意:“雖說下雨沒什麼客人,可也要保持店面的爽,這事關個人的感受,和生意無關。”

這女人說的不錯,程唯一將泥巴清理趕緊之後,又認真的說道:“剛才真是對不起,我再次道歉。”

女子沒有再多說什麼,程唯一的態度誠懇,又主動彌補了自己的過錯,她還能說什麼呢?她轉身拿了兩壺酒兩碟下酒菜放在一張桌子上,說了句兩位慢慢用:“兩位慢慢用。”就又回到後面。

這麼做生意倒是少見,不過這老闆娘倒是很美,美的與眾不同。

絕大多數女子的美麗來自妝容和風韻,她們身上大多有特別美麗的部分,或者有獨特的氣質,甚至有些女子的五官單獨分開來看並不好看,但湊在一起,卻是給人分外賞心悅目的感覺。

但這名女子,卻是無一處不美。

她的五官容貌,身姿儀態,無論是單獨看某一部分,還是看全部,都是極美的。

她的年紀已經不算太小,哪怕是她眼中隱含怒意,神情有些過分冰冷,只是身穿最普通的素色麻衣,給人的感覺,都是太美。

那件普通的麻衣穿在她的身上,都像是世間最清麗,又最貴重的衣衫。

但凡看見這個女子的人,就都會相信,書本上記載的那種傾國傾城,滿城粉黛無顏色的容顏是存在的。

“相公,你有沒有發現剛才那位姑娘長的很美,是美的不能在美的那種?”程唯一碰了碰身邊的燕思北,一臉的驚豔。

剛才她那樣清清冷冷的站在那裡,穿著最普通平凡的衣物,但身體的每一部分都似乎在發著光,都能夠挑動讓人心猿意馬的琴絃。

就算程唯一是女子也被她的容貌所折服,何況燕思北這樣的男子呢?程唯一就不信他就沒有那麼一瞬間為之動心。

“她很美嗎?”燕思北優雅的勾了勾脣角,拉著對方的小手坐了下來。他是來陪老婆飲酒的可不是還當評委的。

“不是吧相公?”這男人也太虛偽了,程唯一一臉鄙夷的看著對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