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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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承認
黃辰月笑道:“這一切,所有人都被利用了。雪夫人,被景館主利用了。”
景館主突然眉毛一挑,心生不妙,這小丫頭竟然能知道這麼多?
“你在胡說!”景館主站起身對寒邵元拱手說道:“府主大人,此女妖言惑眾,絕對不能聽信她的話!”
寒邵元冷冷地說道:“老景,若是你行為坦蕩,就算別人說,信你的人自然會信你。但是如今我們要把事情弄明白,就算是她在誣陷你,我們能查清楚,不是更能還你清白嗎?”
寒邵元早就看不上景館主,一直以來,景館主總想要把持權利,每次在殿上議事的時候,他句句強硬。
寒邵元知道,景館主就是不服。
景館主暴喝一聲,站了起來:“我懶得跟你們在這裡耗費時間!老夫要去整理景府上上下下的大小事宜,就不陪你們玩了!”
景館主說完一甩袍袖就要離開。
黃辰月笑道:“景館主,你做賊心虛,想要跑嗎?”
景館主怒道:“你這個丫頭,看我殺了你!讓你胡言亂語!”他說完從身邊護城隊的人身上搶過一把劍便刺向了黃辰月!
黃辰月左腳一踢,把他手中的劍踢飛了出去,劍橫插在不遠往的柱子上。黃辰月右腳一起,又踢了過去,就把景館主踢趴在地。
“像你這種死不知悔改的人,下輩子投胎做雞做鴨,也是受虐的份!”黃辰月怒道。
本來她沒想殺人,也沒想傷人,只怪這些人一個個都往她身上衝。都說景家人很像了吧?不管說話還是行為舉止都一模一樣,說不過就動手,真的夠了!
景館主趴在地上,他那常年不運動的身子骨哪受得了這麼一下?當下腰就閃了,趴在地上疼得呲牙裂嘴。
景飄雪突然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哈哈……我好哥哥,我的好哥哥啊……哈哈哈……”
景館主怒道:“飄雪,你幹什麼?”
景飄雪狂笑道:“看來我們的事情已經敗露,哥哥,你看看他們這些人,恐怕早就已經把我們定罪了,你逃不掉了!哈哈……”
景館主怒道:“你不要把責任都推我身上,若不是你小時候一直纏著我,讓我幫你想辦法嫁給蒼弘揚,會有今天的這些事情嗎?我承認我這麼做是為了權利,可這一切的起源都是因為你!”
景飄雪狂笑不止,笑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哥哥,我們都一樣,還分什麼彼此?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上,說什麼還有用嗎?”
蒼弘揚憤怒地罵道:“姓景的,好你個老匹夫,聯合你妹妹毒害我的妻兒,你好狠的心!”
景館主恨道:“那要怪你!誰讓你娶了良溪!我得不到,我就毀了她!我不會讓你們幸福!”
黃辰月一愣,沒想到那個良溪也是個惹麻煩的人,竟然讓景館主對她因愛成恨。她又看向寒邵元,心想,這位城主應該也是良溪身邊的一位痴心人吧!
黃辰月說道:“沒錯,這裡面的毒藥還有當初擁有此毒藥的侍女,都是景館主安在雪夫人身邊的。雪夫人所做的一切,也完全是因為一件她的妒忌,矇蔽了雙眼,才使計讓那幾個少不更事的孩子把蒼農弄到靜心湖裡去。”
寒邵元又問道:“那迎夫人當時要救人,那麼雪夫人說了什麼,迎夫
人才沒救?”
黃辰月對迎夫人笑了笑道:“這個就讓迎夫人自己來說吧,恐怕事到如今,迎夫人也不會隱瞞了吧?”
迎夫人苦笑地嘆了一聲,點了點頭:“看來事到如今,確實什麼都瞞不住了。她跟我說,若是我管這件事,她就會把我嫂嫂紅杏出牆的事情說出去……我怕桂府因為我而受到牽連,所以我只能離開……”
桂館主的老臉通紅,攥著拳頭重重地砸在桌子上,怒道:“姓景的,你這個老匹夫,你竟然勾引我夫人,你還利用這件事情讓景飄雪來要挾迎曼!你無恥!”
景館主此時也不反抗了,知道事已經成局,狂放地哈哈笑道:“老桂,你不知道吧?並非是我,而是你夫人主動勾引我!哈哈哈……若不是你無能,她會舍你選我?哈哈哈……”
桂修永錯愕在那裡,看著一場場鬧劇,本來他只是來看熱鬧的,怎麼到了最後,自己也是個笑話?
“不!這不是真的!”桂修永吼道。
景館主笑道:“修永,我才是你親爹啊!哈哈哈……”
桂修永恨道:“你胡說!我娘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
景館主笑道:“你娘做不出?那你想想,你風流成性的個性像誰?你那個便宜爹除了碰你娘,碰過別的女人嗎?德兆是我的外甥,他也風流,好色,你們身上都有我景家的血!哈哈哈……”
“不!這不是真的!”桂修永悲憤地跑了出去。
桂桑也傻了,自己哥哥跟自己不是一個父親?他跟景寧才是一個父親?
黃辰月嘆了口氣。
她感嘆人間疾苦,也明白人為什麼會自私,因為人會覺得不公平,心理不平衡就更想得到,如果他命中註定沒有,他正常途徑得不到,那隻能換一種方式。
到底是誰對誰錯?世間根本沒有絕對的對與錯,只有到生命的最後一刻,才能知道這個答案。
寒邵元又問道:“辰月,那良溪是死是活?”
蒼弘揚期盼地望著黃辰月,等待著答案。
黃辰月道:“我不知道她有沒有死,但是我知道,她沒有死在靜心湖裡。花妖對跟我說過,這是人為製造的假象,賴在她頭上而已。”
這時,瑞夫人的聲音從外面傳來:“良溪沒有死!”
外面看熱鬧的紛紛讓路,黃辰月等人看過去,見到瑞夫人扶著一個披著一張麻布的人走了進來。
二人等走進來,瑞夫人看了一眼癱坐在地上的景飄雪、洛姨娘、景館主,說道:“良溪沒有死!而且她一直就在蒼府!”
寒邵元站起身打量著披著麻布的人,看不清她的臉,但滿頭的白髮,卻是讓人聯想了什麼。
蒼弘揚喃喃道:“良溪?她是良溪?”他幾個大跨步撲了過來,站在良溪的面前,雙手剛要抓住那人的雙肩,手卻又停在一半空中。
寒邵元幾次也想衝過去,可是又覺得自己的身份不合適,糾結了一會兒,還是沒動。
蒼弘揚深情地望著那人看不清的臉,問道:“是良溪嗎?我知道你是!為什麼?為什麼?”
黃辰月震驚,良溪一直在府中?所以蒼農的感覺沒有錯?
可是良溪竟然一直在府中為什麼不出現?而且看樣子,瑞夫人知道很多,怪不得……
良溪已經骨瘦如柴,麻布緩緩滑落在地上,露出她蒼白絕美的臉龐,呆滯的目光恢復清明,她顫抖地雙手,伸向蒼弘揚的臉,輕輕地撫摸著。
半晌,她才艱難地說道:“真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見到你。”
蒼農撲過來,淚眼瑩瑩地叫了聲:“娘……”
良溪摸著蒼弘揚的手一頓,她的目光有了神韻,看向蒼農的時候,眼中盡是疼愛,眼淚滾落下來,她喃喃道:“農兒……我的兒子……是娘對不起你……”
蒼農撲向良溪懷裡,大哭了起來,把他這十年的寂寞,十年的痛苦都哭了出來。
“娘,既然你在府中,為什麼不讓我見你?為什麼?”蒼農哭道。
瑞夫人突然說道:“這件事情就由我來說吧!良溪現在很虛弱,說不了太多的話。”
她向看黃辰月,撲通一聲跪下,對她磕了一個響頭。
蒼奇文忙喚了聲:“娘,你這是做什麼?”
瑞夫人淡淡地說道:“奇文,娘跟你說過,孃的事,你別管。”
她又對黃辰月說道:“辰月姑娘,正如我所料,能解開真相面紗的,果然是你。若換是我,恐怕被他們景家顛倒黑白的能力,把我打入十八層地獄,就連良溪也藏不住了。”
黃辰月連忙扶起瑞夫人笑道:“瑞夫人,您這大禮,我受不起,還是請起吧!”
瑞夫人被攙扶起,說道:“辰月,你受得起!在你看來,你找到的是真相,但是在我和良溪起來,你救的是我們的命!”
黃辰月淡淡地一笑,“事情總要水落石出,看來大家都等你的後戲了。”
瑞夫人看向府主和各位館主,冷聲說道:“辰月姑娘說得全是真的!良溪中毒,就是那個玉鐲所致!良溪控制不住,想要偷偷離開,便過來找我,讓我幫她照顧蒼農,她想找一個無人的地方自行了斷。她害怕自己發瘋起來,會傷到人。良溪救過我,我怎麼可能會讓她走?所以我想了個辦法,把她藏了起來,每當她要發狂的時候,她就撞牆,狠狠地撞牆,撞到昏迷。”
“良溪所受的苦,沒有人知道,只有我!我沒有背景,沒有家世,沒有財力,什麼都沒有。我也沒有辦法告訴老爺。如果老爺能做主,那麼當初,他就不會娶景飄雪和桂迎曼!所以我不敢告訴老爺,我怕他知道這一切,不忍心看到良溪受苦,把她救出來,那良溪一定會死。”
“幾年前,良溪清醒的時候,告訴我,將來會有一個人來到蒼府,他會使蒼府翻天覆地。我一直在等待這個人的出現,一直辰月的到來,我堅信就是她!所以我選擇相信她,接近她,跟她說一點線索,但是我不敢說太多。我不知道辰月是否真的有那個能力,畢竟她年紀太小了!”
“但是經過這麼多事,我聽說了她很多事情,我信了。當我聽說,辰月在這公堂之上要公佈什麼事情,而且還在把所有人都請過去時,我知道她要幹什麼,所以我趕緊去找良溪,想辦法把她帶出來!”
黃辰月驚呼道:“我之前在夜裡聽到有幾個悶響,就是良夫人在折磨自己的聲音?”
瑞夫人點頭道:“沒錯!她發狂的時候,也會有意識,但是她很痛苦,所以她想要自行了斷,都被我勸服下來。辰月姑娘,不知道你是否能幫忙救治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