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77章.暖帳惡夢

第77章.暖帳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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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暖帳惡夢

一條石頭的小徑深深幽幽,一潺清澈的泉水叮叮咚咚。

在這四周都充滿了芳草香味的簡陋茅屋裡,在那星月披灑而下的美好夜色中。

他。

卸去了初見時候的戰甲,換了身普通農家人的粗布麻衣,可依舊俊朗非常,氣質不減。

他說他即將離開這裡。

他說他很快便會再回來,接她一起,帶她去看她從未見過的世界。

她說她等他。

她說今生,只愛他。

所以她不捨的環住了他的腰,而後踮起腳,深深的,深深的吻了他。

他痴纏般咬住她的脣,無法抑制的情愫在夜色的靜謐下高漲,而後隨著不斷加深的親吻蔓延……

離了脣瓣,到了耳根,最後落在頸上,滑在肩上。

彷彿一路的迷醉,瘋狂而熱烈。

隨著痴纏而火熱的喘息與貼合,那束起的長髮散了,裹身的粗布亂了,終是被無暇顧及的捨棄,丟了一地的凌亂。

他猶如是再也不想離開她一般的,追逐著她,渴求著她,彷彿是在屬於自己的城池裡,宣示著佔有,希望在她的身體上,在她的心靈上,都烙刻下屬於自己的痕跡。

那種一旦留下了,便今生再也抹不去的痕跡。

就像她口中不斷漏出的嚶嚶碎語,帶著些許的迷離,帶著些許的魅惑,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

我是你的。

這輩子,都只是你一個人的。

是的。

她愛他。

她愛他!

她只愛他!!

可是……!

有什麼灼熱卻溼冷的東西潑溼了她的面頰,她的雙眼,她身體的每個角落,甚至是她的靈魂與理智。

血。

那是的他的血!

他的頭顱就擺在她的面前,一伸手就能觸碰。

而那提著他頭顱的男人,正滿目春風的笑著,卻是眼裡,早被淚水佔據。

小妧,你看看清楚,孤殺了岑嘯。

他再也回不來了,再也別想起兵造反,妄圖從孤的手中把你搶走。

你是孤的,你這輩子,甚至下輩子,都只能是孤一個人的!

至於那些根本就不屬於孤的東西……

呵呵呵……!

哈哈哈哈……!

那男人陰沉瘋狂的笑著,每一聲都像狠狠刺在腦中的針尖,疼得她的世界一片模糊,痛得她的理智翻江倒海,就連他最後留給她的那些,都已是分不清了!

“岑堯!岑堯,你不是人!”

“你這個冷血的怪物,你這個禽獸,你……!”

“嗚嗚嗚……夜兒,我的孩子……把我的孩子還給我!啊啊啊——!”

鳳棲殿的主屋中,尖厲悽慘的嚎哭再次傳出,聽得正呆在院子裡的守衛和下人們,皆是皺眉捂耳。

那屋裡並未掌燈,白王就在只剩月光的陰暗中,坐在床前,靜靜看著原本熟睡著的王后,突然驚醒。

而後嘶叫,掙扎,對著他,張牙舞爪!

白王也不嫌吵,就這麼一直聽著,直到她喉嚨明顯嘶啞,才出手,點了啞穴。

隨後從懷裡拿出個小瓶,將這軟骨散喂她服下。

待藥力發作,就是去了那手銬腳鐐,一身綾羅綢緞,把光如白藕的她扔回**。然後極為寵溺的抱著她,猶似她還是曾經的那個女子。

“小妧,岑夜真的回來了,可我卻……”他孩

子似的把臉埋進她的胸口,彷彿無聲的低泣。

“他好像很恨我,所以我,更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了。”

“小妧,你一定也非常非常的恨我吧,但是我……”他微微撐起了身子,俯看著她的眉梢,吻去了那因無法出聲、又動彈不得而溢位的淚水。

“寧願下地獄,也不要放開你!”

當白王那支離破碎的愛,在鳳棲殿中扭曲的演繹時,雅藝軒裡終於等來了今夜主角,然而和那主角一起到達的人,似乎出乎了大夥兒的意料。

“蘭妃娘娘?”賢妃作為主人,帶著其餘幾個娘娘,有些驚訝的迎了過來。

“聽說賢妃娘娘今晚擺了宴席款待世子,想和其他幾個娘娘一起,好好同世子敘敘舊,訴訴離宮七年的牽掛,本宮不請自來,不知會不會太唐突了?”

蘭妃柔柔弱弱的說著,神色語氣都全然像是發自內心,完全看不出半點,想要攪局或者責怪的意思。

卻是一番話,驚詫了華星宮的所有人。

本以為此次設宴,蘭妃定然有份,怎料竟是這樣的情況!

如此看來,不就像是蘭妃擔心岑夜會被她們這幫女人欺負,所以故意跑來的助陣嗎?

風鈴和一群宮娥太監頓時都看著世子,要知道他剛剛,還十分明確的想要過河拆橋,要把這般好的戰友,給一腳踹開。

紅蓮自是沒有風鈴他們那般反應明顯,只淡淡看了似乎無動於衷的岑夜一眼。

自從她剛才拆了他的臺,為蘭妃找臺階下,他便除了瞪過她很長一眼外,就再沒搭理過她,儼然是把她當成空氣。

“蘭妃娘娘哪裡話,我方才還派了人去瀾玉苑通知娘娘,可能是路上錯過了吧。”賢妃打哈哈糊弄,這人都來了,而且還帶著二皇子,哪裡能說攆就攆。

蘭妃一向氣勢弱,可她那好丫頭冬兒卻不是,突然神經兮兮的怪叫起來。

“哎喲!”

“啊呀——!”

所有人都看著冬兒,見她一會兒打胳膊,一會兒打臉,還時不時跺腳亂跳兩下,似乎是在打什麼蟲子。

“冬兒。”蘭妃沉聲喚了一聲,讓她打住,卻是還在繼續。

“娘、娘娘啊!這方才過來的路上,我、哎喲!”

“可能是踩上了什麼,啊呀!”

“臭東西了!”

“這會兒八成是,惹來些看不見、碰不著的,蟲子跳蚤,哎呀呀!”

“給蹦到身上來了。”冬兒說著還在折騰,賢妃卻不太愉快的冷了眼,大紅脣將嘴角扯了扯。

“這奴才的意思是,我這雅藝軒裡的下人,都是些看不見、摸不著的跳蚤,所以方才來的一路,根本誰也沒看見,說本宮撒謊,壓根沒去派人去瀾玉苑了?”

賢妃看著蘭妃,全然像是第二個錦妃般,想要狠狠把這文文弱弱的女人給踩住。

卻是蘭妃正要說話,就有個小太監氣喘吁吁的跑到了賢妃跟前,而後有些驚訝的看了蘭妃一眼:“蘭妃娘娘?!”

“稟賢妃娘娘,奴才剛到瀾玉苑,就聽說蘭妃娘娘已經出發了,可一路追過來都沒碰上。”

“奴才腿短,跑得慢,辦事不力,請娘娘贖罪!”小太監說著便是跪下磕頭,賢妃則越發不愉快的看著蘭妃,示意她快些表態。

“賢妃娘娘當真是誤會了,冬兒方才在草叢裡摔了一跤,多半是那時惹了什麼東西。”蘭妃笑笑,給冬兒遞了個眼色,厲聲,“還不過來,給娘娘賠不是!”

“奴婢確是之前摔了一跤之後就開始癢癢,現在突然加重了才……請娘娘贖罪,奴婢當真沒有含沙射影的意思!”冬兒忙過來跪下,期間還不忘才身上撓兩下。

不說紅蓮耳朵好,明眼人一看便知,這小太監是剛剛從雅藝軒裡翻牆出去的。

既然蘭妃沒有多做文章,賢妃再掐著不放只會吃虧,這茬兒到此便就完了,怎料岑夜突然放話,一竿子把船全撂翻了。

“還以為今晚是來吃飯的,卻是一個指桑罵槐,一個翻牆做戲,既然各位娘娘如此忙碌,岑夜也就先回南書房,不打擾各位的雅興了。”

都說母憑子貴、子借母勢,即便是那王子皇孫,要沒個額娘母妃罩著,定當難成氣候。

賢妃本打算借今晚這頓宴席,來給岑夜上上這課,所以才把幾個公主的額娘全請來。

現在沒了三皇子,白國也就剩下世子、二皇子和她自己的四皇子,其中沒有娘管的,也就岑夜一個,而蘭妃之前又同他聯了手,當下形勢太不明確。

雖說沒人相信蘭妃毫無野心,可萬一是真的該怎麼辦?

既然聯手,那麼在他們公開撕破臉之前,也都得當她是岑夜的半個娘,今晚自然請不得。

見到這蘭妃帶著兩個皇子一起出現的時候,賢妃和其他幾個娘娘,一瞬間真覺得她會放棄自己的兒子,然後一心扶持岑夜。

怎料這世子不買賢妃的賬便算了,居然連來給他助陣的蘭妃也不給面子,還當眾要劃清界線似的,把大傢伙的臺全拆了!

這究竟是個什麼意思?

是他岑夜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以為沒了王后,光靠一個世子的頭銜,就能讓他一個質子成功得勢?

還是說先在故意在人前演戲,這些全是事前同蘭妃商量好的,好來個混淆視聽?

岑夜從與紅蓮嘔氣後就一直沒再說話,沉默了這麼久,竟一開口,就把整個雅藝軒的人全給噎死了!

紅蓮看著他那臭屁哄哄的面癱相,心裡當真是哭笑不得,完全不知道他這自信到底是哪裡來的,不禁懷疑,他是否真明白自己在這皇宮中的處境。

他倒是更好,見滿院子人都沉默不語,便直接轉身要走。

紅蓮正要攔住他,一個娘娘就是搶先跑了過來,拉住他賠笑:“哎呀,岑夜呀,我這個二公主的額娘麗妃,你該是還記得吧?”

“以前還抱過你,經常和王后娘娘一起,領著你們兩個一起在御花園裡玩呢。”

“方才不過是些小誤會,你又何必同奴才的胡話較真嘔氣,就當給麗妃娘娘我一個面子,來都來了,別辜負了我們的一番心意呀。”麗妃邊說邊給其他人遞眼色,幾個人便是湊上來一起勸。

儘管今晚的局,被蘭妃這個飛來的橫禍給攪黃了,可要讓岑夜就這麼走了,那賢妃全然是等於被世子打了臉。

無論如何,這頓飯是必須得吃完的!

岑夜繼續面癱著,但也沒走,顯然是想等著賢妃親自過來求他。

或許是被娘娘們圍得太緊,又或許是因為賢妃遲遲不肯低頭,紅蓮從岑夜的臉上隱約覺察出一絲厭惡,隨後便見他不動聲色的,用很自然的動作,把被麗妃抓過的地方撫了撫。

這一幕立刻就讓紅蓮想起了在夏家的時候,夏夫人抓了他那會兒,他也是這般。

還有在天牢裡,踹開丞相的時候。

這少年,果然是……

紅蓮心裡一沉,邁步朝岑夜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