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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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他吻上她,全然不是之前的那般。
十分狂躁的,無比陰邪的,直至咬破了舌頭,溢位血腥!
“岑……”
“你閉嘴!”
“為什麼只有我對你死心塌地,你卻要到處招惹別人,還偏偏把我排除在外?!”
“你明明只要想著我就好了,喜歡我就好了……我告訴你,只要我活著一天,你就別指望能甩掉我。”
“哪怕是玩笑,我也不想聽!”他話成哽咽,眼眶是紅。
是的。
他害怕。
害怕她再走一次,再丟下他一次,再不要他!
他就是如此的膽小,這般的自卑。
只因那一丁點的漣漪,就能碰起心裡狂瀾般的怯懦與恐懼!
所以才總是輕不得重不得,這般的陰晴不定,說變就變。
所以她。
必須把那時他未曾聽見的話,告訴他!
“岑夜……你聽我……說……”
紅蓮字字句句都咬的有些艱難,本就虛弱的聲音,此刻更是不太穩定。
她的頭當真是暈,或是因為邪氣所害,或是因為岑夜那脣。
他的吻很重,似在她身體的每一處都有停留,他像是在探尋著什麼,根據她吐息與身體的反應,試著將她讀個透徹。
“……我不聽……”他吻的迷醉,也是略微喘著,眸光暗淡,但很認真。
偶爾也會使壞,故意去碰觸篤定了會令她失語的弱處,只因他不想聽,只因他不敢聽。
此時此刻,除卻她散神般嬌豔喚他名字,他什麼都不要聽。
但是她。
即便頭腦再熱,再是迷離,甚至難顧羞怯,用那連自己都覺驚異的染媚嗓音,亦是要說與他聽。
“紫國的時候……我……我怕……岑夜,你……!”
紅蓮驀地一個吃痛,撕裂般的痛楚卻隨他的懷抱而來,亦如體內的灼熱正瀰漫開。
他的身體亦非平時的冷,這般擁著,提不起半點力的趴在他肩膀,只令她更覺火燎滾燙。
她能聽見他的心跳,快得與她如出一轍。
卻是他被她吃痛的反應嚇住,抱著她不敢再動,疼得好比是在他的心上狠紮了一刀:“對不起,我……!”
他話未出口就是一個驚顫。
她剛剛……吻了他的脖子?
隨即輕如飄鴻的微喃,就是在他耳下縈繞:“岑夜,我怕你死……”
“怕一不看著你……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紫國的時候,你當真嚇壞我了……當真,一點辦法都沒有,怕你再也醒不來……怕你……!”
“岑夜,你以後別再幹危險的事,就好好呆在宮裡……要打仗,我替你去……伏神印,我替你拿。”
“你這一輩子,什麼都不必做……就老實待著,讓我守著,可好?”
她問得顫抖,從不曾對誰這般的低聲下氣過。
男人也好,弟弟也好,既然想不清楚,又何必去想?
反正答案,都是一樣。
直至她說完許久,他都一動不動的沉默,不給她半點去猜他表情的機會。
只是許久之後,他握起了她的一隻手,深深吻在脣上,卻始終一字不答。
驀地,將她放躺,又是俯在跟前,凝視著她,許久許久。
那張早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上,竟是她從不曾見過的一種溫柔,還有卑微。
她知他臉皮薄,有些話說不出口,好在她也不是愛聽這些之人,所以無妨。
所以
只此一刻,足矣。
她笑笑,他卻撫了她眼角,喑啞且苦澀:“你不怪我?瞞著邪力這等事情,還如此待你。”
“你早是說過……寧可負盡所有,也絕不會背叛我。”她說得綿軟,就算不是平時魄力,也依舊份量篤定。
“岑夜,雖有懷疑,但我心裡面……其實一直,都是相信你吧。”
她像是猜測,他只是不語。
見他滿面複雜,紅蓮卻是使壞般笑笑,有著些許神力失控時候的邪魅:“你家‘小兄弟’,似乎很想要繼續啊。”
岑夜一個啞然,有點尷尬的瞥了她一眼。
“繼續就繼續,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
那房間裡,岑夜把紅蓮抱進去之後就再沒出來,外面的侍衛本還站的有點近,之後聽見什麼,也就自覺離遠了點。
慶喧殿正堂中,廉妄一直被點在那裡,百里飄紅一干人等想盡了辦法,也都仍舊束手無策。
岑夜和紅蓮那邊的情況,也沒人敢來和他交代。
要知他那妖孽臉上一直又臭又硬,不僅僅因為敗給了岑夜那小子,還被如此的打了臉。
紅蓮也並非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竟然岑夜把她一吻,就是全然都不反抗的軟了腳!
那場面,看見的人實在太多,他廉妄丟人丟大,現在整個藍國的宮中,怕是無人不知了。
赤國那些混蛋走的時候,臉色也不太好看。
八成也是知道紅蓮才是真的戰神,如今對岑夜死心塌地到了如此境地,什麼都不用多說了。
只是這一口氣,他廉妄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
尤其是當岑夜命人,特地把那落紅叫人送來給廉妄的時候,若非還不能衝開穴道,他估計真會一掌劈死那送落紅之人!
卻是這一夜,又有新的變數還在醞釀著。
寧寶釧的房間中,藍王打開了那裝著伏神印的箱子,而後翻了一下,就是拿出了真的那一枚。
笑得狡詐而快意。
“王上高明,想不到昨夜只是稍作手段,白國和紫國之間就能鬧出今日這般局面。”
寧寶釧沉聲厲言,是不曾在人前顯露過的氣勢。
齊徵看看她,笑笑:“最意外的是,那岑堯還受了傷。”
“孤今日觀察過,約是明早時候,他們還會給岑堯去送副藥。他那病症聽說治不好了,本次把他們都弄來,也就是想給白國找點亂子。”
“寶釧。”齊徵沉聲,從懷裡拿出一包藥粉。
“雖沒想到岑夜那小子如此厲害,不過現在換成拿岑堯開刀,你該是不會有怨言吧?”
“當然,不管岑夜還是岑堯,他白國,都是我寧家的仇人!”寧寶釧字字鏗鏘,眸中鋒芒更亮。
如今宮中不會被侍衛監視的人只有她,而且這落藥之事,她更是責無旁貸!
卻是接過藥粉之後,有些顧慮:“王上,若是白王在我藍國出事,寶釧擔心,定然會是不妥吧。”
“只不過是些致人呆傻癱病之藥,孤怎麼會自己和自己找事,讓他岑堯死在我藍國宮裡。”
齊徵說著又是眯眼,看著手中的伏神印:“讓大夥無暇顧及伏神印之事,便就夠了。”
第二天,岑夜故意等快中午了,才去廉妄那兒。
其實在房裡也沒幹什麼事,也就抱著紅蓮睡覺。
以前從不知道,自己這麼能睡,或者是這女人抱起來太舒服了,太安心了,太讓他想就這麼一直呆下去了。
然而紅蓮,昨晚看他讓人把落紅拿出去的時候,就又氣炸了
,罵岑夜無聊!
結果這小子也不反嘴,就由著她罵,臉上還一直很開心似的。
紅蓮頭一次知道,他竟也能有這般神色,罵兩句也就沒再罵了,反正他就個蹬鼻子上臉的癩皮狗!
從小到大都是這般,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傷心相,來博她同情,讓她好心軟,好什麼都依著他!
分明被他陰了,灌了邪氣,強迫和他睡了,結果最後還要想著怕傷害他,變成了心甘情願,她也真的夠了!
然而他也算是還有點人性和良心,老實與她交代了煞修那些事。
說瞞著她的事,這是最後一件。
邪力和黑影那些,當真是氣得紅蓮火冒三丈,卻是邪力續命一說,
又令她無所適從。
想雲霞山時,煞修很可能在自己身上動過手腳,導致她神力失控,之後又是抑制加劇。
而且煞修給岑夜續命,卻又不將集齊伏神印的用意相告,著實讓紅蓮覺得擔憂。
若有可能,她定然會消滅煞修,只是……
岑夜該怎麼辦。
紅蓮躺在**想著這些,此次邪力著實夠嗆,至少也還得躺上兩三天,全身上下都還沒什麼力氣。
抬手看看,連胳膊上都是他吻出來的印記,身上還真不知有多少。
而且那小子昨天,當真興奮過了頭,那體力,簡直是……!
“混蛋。”
紅蓮嘟噥兩字,側身抱著被子,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殊不知此刻在那慶喧殿中,岑夜已經坐在旁邊,面無表情的同廉妄對視良久。
兩人都不說話,旁邊人也都不敢作聲。
最終還是作為勝利者的岑夜,先勾嘴笑了笑:“當日離開紫國時,可還記得我說過什麼。”
“岑夜,你休要得寸進尺。”廉妄雖看上去沒受他挑釁,但眸光很是凜冽。
岑夜自是視若無睹,負手圍著廉妄走了兩圈,伸手點過兩處,就是替他解了穴。
廉妄被點了太久,如今一鬆,腳下就是不穩當了。
岑夜像是故意給他難堪,伸手扶了他,怎料耳邊廉妄輕言:“岑夜,我知紅蓮是誰,咱們走著瞧。”
一句話也就岑夜聽見,不得不說兩人一黑一白,當真是對比強烈。
岑夜也不接話,只是神色有些重。
廉妄此人,頗要面子,如今發生這般事情,哪裡還有再呆下去的道理。
隨便同藍王說了兩句,就是甩袖子走了,一刻不多呆的啟程回紫國。
齊徵本想趁機再給廉妄一點難堪,來個為確保伏神印搜身什麼的,卻是也知廉妄不好惹,現在又被氣成這樣,也就沒再找茬。
怎料等廉妄一離開,岑夜就是衝著齊徵看了過來。
那目光實在太陰毒,驚得齊徵心裡一緊:“世子與世子妃休息得可是好?”
想著之前故意在眾人面前戳了他,齊徵也就趕緊賠笑一句。
卻是那白衣,已然到了跟前:“就讓廉妄這般走了,你也不怕伏神印被盜了?”
“孤今早檢查過,伏神印平安。”齊徵回道,便又見他笑了。
“是嗎。”
也就兩字,眸光陰梟,轉身直接往岑堯那兒去。
心裡所想的,卻並非是交代帶紅蓮回白國之事。
他從齊徵當眾踩他痛腳的一刻起,就一直在想。
如何在拿了伏神印,又殺了齊徵之後,能夠平安無事的脫身。
然而萬萬想不到的是,這個難題,倒是齊徵主動幫他解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