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高不可攀之人
萬千寵愛於一身 都市之極品玩家 婚後試愛:檢察官老婆 邪少盛寵:溺愛成婚 酒神(陰陽冕) 他把愛情葬成牢 天劫 華燈初處起笙歌 名門 初戀有點難
第209章.高不可攀之人
雪地上刀光劍影,兵刃相接時候的鏘鏘聲不絕於耳。
跟隨隊伍一起的宮人們全都在一旁,卻是除了護衛們能夠幹掉刺客,更為他們的新王擔憂。
那獨殺過去的黑衣人,明顯是刺客的頭目。
毫不含糊的一劍,連完全不懂武功的人都能看出厲害,可廉妄倒是鎮定的可以。
便見那一劍,直接給刺穿了他的咽喉!
“王上!”
眾人驚呼,但刺客也不露喜,甚至沒有收手,立馬又是轉向一劍橫掃——
沒錯。
他方才並未刺中廉妄。
那不過是個幻影!
此時橫掃的一劍,才是正向身後的本尊。
廉妄功夫詭譎,他早就瞭解,倒是看見忽然出現兩個王,宮人們都傻了眼。
隨著後面的那一劍,先前的幻影已然消散。
廉妄本是打算繞到背後給頭目一掌,竟不想被識破。
面對迅如疾風的回身一劍,廉妄倒也沒有慌亂,腳下一點,騰空就是避過。
豈料那頭目也算厲害,當即亦是點地追上。
廉妄赤手空拳,頭目劍招緊逼。
那雙手靠掌勢亦躲亦避,連番糾纏亦是凶險不斷。
待二人雙腳同時落地,就見顧熹拋來一物:“接著!”
廉妄極擅使劍,頭目當然不想讓他得到。
立馬將自己手中的劍推出,企圖開啟廉妄的劍。
怎料還是慢了一步!
廉妄取劍,走勢巧若靈蛇,多變難測,連番皆是殺招,且招招相扣,猶似連環計謀!
而此刻的頭目卻是失了兵刃,只得連躲帶閃,不敢隨意出手接招。
怕是萬一接錯一招,就會如同掉進無底洞中,殺招難逃!
“老大!”
有黑衣人拋來一刀相助,卻是接刀瞬間,還是讓廉妄乘虛而入。
頓時劍招一變,猶似盤龍絞殺,唰唰幾聲,頭目身上已然驚現數十道傷口,流血不止。
“哦?”廉妄像是讚歎,狹長的狐狸眼又是眯起。
方才那招,世上能夠全數躲過致命要害之人,還當真是從沒見過。
“快一年沒見,你的身手又長進不少呀。”
廉妄笑嘆,不知是褒是貶,口氣顯然是早猜出了對方是誰。
“少廢話!”頭目懶得多說,接刀便就再來。
鏘鏘鏘——
兩人又是連番交手數十招,皆是內力強悍,招有飛沙走石之氣魄。
挑得四周白雪紛紛,劍氣浩蕩。
卻終是過於專注接劍,忽略了廉妄的掌勢,於又一招連環絞殺之後,頭目胸口狠狠捱了一下。
“噗!”
頭目頓時被震飛數米,一口血雖被面罩截住,但瞬間就是染的透溼,甚至已經有殷紅色的**滴落。
可見其傷勢之重,吐血之多。
“老大!”
幾個黑衣人連忙上前相互。
而去阻攔廉妄過來的幾個人,也就不過十招,便盡數成了廉妄的劍下亡魂。
“撤!”
數枚煙彈爆破,剩餘的人便是帶著頭目消失了蹤跡。
“別追了。”
廉妄立於被染紅的雪地上,一身雍容華貴的氣質,絲毫沒受影響。
一番打鬥下來,他竟是連礙事的貂裘都未曾脫下。
顯然方才的較量對他來說,壓根也就是玩玩的程度。
“噗!”
想到這些,那頭目又是怒意難平,一口血當真是吐了三丈有餘。
頓時內傷更重。
“幫主?!”
山中的臨時營地
裡,刺客們早是摘了面罩,皆是義賊幫的弟兄無錯。
阿燚滿身的血口不說,還在吐血,臉色白得就快趕上雪了。
“我沒事。”他雖這麼說,可聲音很虛弱。
眉目間的神色,著實是相當的不愉快,心情差到了極點。
“這副幫主此刻也不在,你要有個三長兩短……”
“我說沒事!”阿燚怒斥,又是咳了兩口血。
擦掉看看,更是心煩。
他很少發火,這般模樣,大家也都是沒再作聲。
約是也覺察到了這點,阿燚便是收斂了態度:“傷亡多少?”
“七八個兄弟都……”
那人話沒說完,心裡亦是難受。
阿燚也沒再說話,旁邊有兩個人正在給他上藥。
沉默了很久,才平心靜氣的吩咐了:“此事勿要告訴半清,否則知我找了廉妄,他定然會從京城回來。”
“我才不想被他罵得狗血淋頭,知道嗎?”
阿焱抬眼去看眾人,似是恢復了平常的樣子。
“是。”
幾人點頭應了,之後離開營帳,傳令休息休息,就出發回山寨。
殊不知阿燚獨自在帳中,又是怒得咬牙切齒。
眼中眸光一冷,捏在手中的小藥瓶,嘎嘣就是裂了:
“廉、妄!”
※※※
蒼靈歷九年,立春四月。
紫王廉妄到訪白國,白王親至第二道宮門外相迎,陪同國師,仍舊是茗薇。
上次儀式陰差陽錯,致使茗薇還真成了名副其實的國師。
茗薇本以為終於能夠靠靈力掙脫鎖鏈,逃走。
怎知岑堯早在那時離開前,給她服下劇毒,每兩日必須服用一次藥,否則三個時辰之內,定將毒發身亡。
之後再次與她達成協議。
只要辦好接待之事,等日後再選新國師,定然放她自由。
至於茗薇被割舌,對外也沒有聲張,謊稱是之前接任儀式中不慎受傷,壞了喉嚨。
根據岑堯所說,寧音是因不是處女之身才出事。
因而禮部重新對伏神殿還有泰安院的巫女,全都重新進行了嚴格的身體檢查,以免下次再出禍事。
那舒怡倒是毫不驚慌,畢竟對外,她還是丞相府三小姐。
何況檢查的時候,本就是單獨進去房裡。
對著兩個御醫擺擺架子,訓斥此事若接受檢查,便是等同於被人懷疑清白。
於整個舒家而言,都是莫大的羞辱!
見她搬出舒朗,兩個御醫也就不敢再說什麼。
反正是丞相家的小姐,定然也不會有問題,就這麼讓舒怡糊弄過去了。
之後伏神殿禁令解除,她便又是開始去找岑夜和岑策,然後定期將宮中打聽到的一些訊息,偷偷傳給夏半清。
卻是夏半清在第一次的回信中,專程問了身體檢查之事。
儘管知他或許只是擔心失去自己這個內線,可看著那樣兩行字,舒怡的心裡,竟覺得是暖的。
她明白自己很傻,畢竟有太多事都已然無法回頭。
夏半清永遠不會知道,她此次之所以沒有去力爭國師之位,無非是為他那句,幫他多探些訊息。
她不知夏半清究竟有何目的,只不過心裡,想要被他需要著而已。
成為國師儘管好,可行動上總歸是受限。
所以她才想著,先當上一段時間的小巫女。
然而萬萬沒有料到,這般的想法,竟還救了她一命。
否則這次死的,就不會是寧音了。
她也不會明白,原來國師這個位置,自己永遠都坐不上
。
總之現在的她,目的只有一個,嫁入皇家。
即便是紫國的皇室,也可以。
春日下天氣甚好,舒怡什麼身份,茗薇心裡也有數。
自是挑選的兩個隨行巫女中,有她一個名額。
不遠處,那紫王的隊伍正緩緩過來。
除開人數上的排場,象徵王之座榻的九龍琉璃車,已然能夠算得上一座可移動的微型宮殿。
光是在遠處看,就氣勢逼人,流光溢彩,好不奢華。
“哼!”
舒怡斜前方的少年仍舊一身白衣,不屑般的漏出一聲冷笑,似乎對那廉妄,很是不滿。
此次,岑堯沒指望岑夜會來,所以根本沒去請他。
誰知這好兒子,倒自己跑去了御書房,主動說要來。
問他原因。
也就是臭屁哄哄的幾個字:
有點興趣罷了。
當然,若是紅蓮也在,肯定是同樣的回答。
確是很想看一看,廉妄見到岑夜,會是個什麼表情。
又或者,假若能讓夏半清也到場便好了。
屆時說不定,還真能唱一齣戲來。
不過廉妄如今登基為王,那鏡國戰神之事,老紫王就算一直沒說,駕崩前也總是得告訴這兒子吧。
雖不知他廉妄還記不記得紅蓮,總歸是謹慎些好。
畢竟那時候在山谷,紅蓮還什麼都不知道,出手可謂完全沒有什麼顧慮。
儘管懷疑到她的機率很小,但讓岑夜先去看看情況,也沒什麼損失。
紫國國力雄厚,在靈州四國中,一直被視為野心最重的一個。
現在又明顯是在耀武揚威,愣是讓白王等人站了大半個時辰,那九龍琉璃車,才終於到了跟前。
早聽聞這廉妄,雖是年輕,卻不氣盛,謀略過人,武技超群,還是個舉世難尋的美男子。
總之沒見過真人的傢伙,都覺得是在吹牛誇大。
終於見了真人的……
反應多半和舒怡差不多。
那雍容,那華貴,那足以睥睨天下的傲氣,絕對是生來就註定不會是平庸之人。
那藍顏傾世,似乎每個眼色都可輕易叫眾生癲狂,亦是男人都會為之側目失神幾分!
舒浚是美,十分純粹的美。
而廉妄此人,當真太過漂亮,堪稱惑世妖孽都絕不為過!
可又半點不失男兒之氣,一看便是處在不可輕易觸碰的高處,令旁人只敢默默窺視驚歎。
此刻著龍袍,戴金冠,王者之風宛若就是長在那骨子裡的。
絕豔天縱,傲視蒼生!
舒怡低頭了。
因為她不敢了。
這不是她可以覬覦的男人,不是她可以得到的男人。
這個男人。
定是連看都不會多看她一眼。
她永遠也不可能接近他,他們所處的世界實在差的太多太遠。
就像現在。
她只能和所有卑微的宮人一樣,伏地跪拜。
而剩下的,能夠依然站著的那些人,皆是她遙不可及的。
不管是廉妄,還是岑夜。
忽然之間,舒怡很想離開。
離開皇宮和舒家,然後去過她從前最不願接受的,本就屬於她的尋常日子。
廉妄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一個僅是看了一眼,竟就讓舒怡生出了徹悟的人。
等五年後,巫女的任期結束,她便真的會按照此刻這般想的去做。
然而她又怎會知道。
早在進入伏神殿的一刻,她的命運,就註定了再難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