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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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意下如何
噬術極其的霸道,本就要以消減魂命本元作為代價。
乃是天帝成神的時候,為分離自身影響修為的黑暗面所創,僅僅只用過那麼一次,之後全然不敢再動。
姑且不說數千年前,就是到了現在。
放眼整個天界,唯一用過的,並且膽敢火力全開的去用的神祇,只有一位。
然而那位神祇在動用噬術之後,元神隕滅,不再存在於天地之間,僅是最後,留下了一絲絕不言敗的執念。
也就是之後,紅蓮以半生壽命作為代價,換得的戰魂。
所謂戰魂,自是來源於戰神。
而那戰神的名字……
十四歲的她,曾無比的憧憬著力量,渴望著強大。
只想要憑一己之力,掃平那中州亂世。
對戰神紅蓮這個名字,亦是充滿了無比的敬仰與欽佩。
因而重生來過,她便是要徹底捨棄過去如螻蟻般弱小的自己。
甚至在師傅授予她戰魂的時候,她還曾豪情萬丈的拍著胸脯,起誓般鏗鏘堅韌:
“從今往後,我便是紅蓮。”
“便是由我,來繼承這戰神的威名!”
那時候的師傅只是淡然笑著,而後卻如嘆息般的叮囑她:
有朝一日,莫要忘了這番話才好。
卻是時至今日,話雖未忘記,心態早就不同。
千帆過盡,再是難以找回年少時候的那種**與士氣。
凡事只覺平淡最好。
但偏偏平淡,才最是難找。
關於噬術乃是魂命淡薄的罪魁禍首,紅蓮只事後簡略同岑夜說了一下,並沒有當場告訴茗薇。
若是說了,不過是讓那姑娘徒添絕望。
兩人離開地下洞穴的時候,叫她對見過他們之事保密,日後定會想到辦法`,救她出來。
卻是心裡明白,即便沒有魂命淡薄之症,茗薇該是也活不了多久。
甚至是比患上此症,死的更快!
她既然知曉了國師的祕密,知道了魂命淡薄最終的下場。
撞破那所謂的‘退職後的修養密境’不過都是對外編造的謊言。
雖還是不明白背後的緣由,可岑堯身為一國之君,絕然是不會放任茗薇多嘴。
果然第二天,便是宣佈茗薇修為尚淺,不足以擔任國師一職。
讓禮部即刻開始準備,招收新的巫女。
泰安院重建竣工之前,暫且先在無季園中進行培養。
儘管噬術同是否是純潔處女無關,可做戲,自是要做全套,逼真才有成效。
否者靈獸早被各國囚禁之事,絕然不可能隱瞞百年之久。
這靈獸於靈州百姓而言,就如同伏神印一樣重要。
都是安定天下民心,所不可缺少的精神信仰。
自當是要慎重再慎重。
否則一旦出了什麼錯漏,難說不會被其他三國有機可乘!
尤其是現下,接任儀式並未完成,乃是不好不壞的狀況。
誰也不清楚,麒麟何時就會出現問題,跑出來報復。
必須儘快弄個新的丫頭來頂班。
至於千尋……
她化作齏粉前的,那種瘋狂且恨極了的表情,岑堯至死都不會忘記。
歷代國師中,她的魂命淡薄之症乃是最為嚴重,因此才出現了今次這般的狀況。
否則按照正常程式,該是將退下來的國師關入另一處祕密的牢獄。
然後等死!
儘管亦是不忍,可靈獸之事已經持續百年。
即便現在人願意罷手,靈獸心裡的怨恨,也是不會輕易就作罷的。
很多事情一旦做了,便是再也不能回頭了。
然而岑堯才是把國師的事情搞定,
下朝才到御書房,竟又是……
聽說夏半均和宮女私通!
岑堯連著問了三遍,福公公都說千真萬確。
那男人,就是太醫院掌事的大兒子,那個嚴謹老實的冰窟窿。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岑堯擺擺手讓福公公走,已然恨不得嘔一大碗血出來。
私通這種事,如論如何都沒辦法和那夏半均聯絡上!
莫不是賢妃、蘭妃又要找岑夜麻煩,故意設計陷害,好讓夏半均這最明顯的世子派,趕緊完蛋?
岑堯正是想著,而那福公公竟又掉頭回來了:“王上,夏掌事求見。”
“……”
這一刻,岑堯真想裝作什麼都沒有聽見。
要知他亦是在伏神殿中累了好些天,那帥俊的臉上,早就十分的憔悴。
怎料剛出來就是是非不斷。
這上吊都還要喘口氣,哪裡有這樣折騰人的?
何況那夏家老爺什麼性格,他岑堯還是相當清楚的。
立馬扶額,沉沉一聲嘆息,現在寧願被人打死,也絕不和那夏半均的爹爹溝通!
便是又對著福公公擺擺手:
“讓他回去,告訴他,孤清楚夏半均的為人,此事定會徹查,叫他們放心。”
福公公走後,他又是盯著堆了幾天的奏章看了很久。
只想一把火燒了。
之後想到什麼,勾了嘴角:“來人,宣世子。”
不得不說,這父子倆個,是頭一回有了都想要見見彼此的默契。
聽到王上召見的時候,岑夜恰巧是在往御書房的路上。
他是想去問問岑堯,夏半均之事,打算如何處置,怎料才剛見面……
竟就是逼他幫著看奏章!
還說若是不看完,便什麼話都不會同他講!
於是數個時辰之後……
“行了吧?”岑夜合上最後一本,然後甩到他那好父王跟前。
岑堯可以說基本上沒幹什麼事,就是一直坐在旁邊,裝模作樣的翻翻。
檢查功課般的,審閱岑夜批完的奏章。
偶爾還問上兩句他的見解。
若是這事被賢妃知道,定是會氣得上吊,至於蘭妃……
那女人向來軟弱,稍微受了鼓勵便會雀躍,受了打擊就是立馬消極。
真要說來,岑堯並不覺得她能夠成什麼大事。
對於岑策,也不過是想拿來刺激一下岑夜。
在他岑堯的心裡,無論岑夜是不是自己親生,這王位都是想要傳給他的。
原因其實很簡單。
因為他愛小妧,僅此而已。
想要將真相探明,也只是他想給自己一個交待——
和小妧之間,這麼多年恩怨情仇的交待。
卻是奏章批完,父子倆又是沉默許久。
岑夜一開始便是問了夏半均之事,他現在只一直面無表情的看著岑堯,等對方自覺回答。
“可是紅蓮讓你來問的?”岑堯終於開口,但不是答案。
“是與不是,有區別?”岑夜反問,說的輕描淡寫。
岑堯又是看了他一會兒,才道:“那你便回去告訴紅蓮,孤不會殺夏半均。”
“她與夏半均和冬兒之間的事情,孤沒有興趣過問。”
“即便是她現在討厭夏半均,孤最多也只能夠將他一直關在牢裡。”
“處死的話,是萬萬不可能的。”
岑堯不冷不熱的說完,岑夜竟是皺了眉頭,愣了好一會兒。
不解:“為何?”
“私通宮女對你來說,該是奇恥大辱吧?你竟是連顏面都不要了?”
“夜兒,你好像很討厭那個御醫呀?”岑堯挑挑眉毛,像是饒有
興趣。
至於岑夜不願喊自己父王這件事,他也沒有再多去追究。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
他對這個兒子,已經是足夠寵溺了。
見岑夜不說話,岑堯又是繼續:“你若是喜歡紅蓮,孤可以撤了她皇姐的頭銜,給你們賜婚。”
“就當是你生辰的大禮,意下如何?”
“……”岑夜依舊不語,面癱的臉上完全瞧不出半點的破綻。
盯著岑堯看了片刻,直接拉回了話題:“你還沒有回答我,為何不處置夏半均。”
一句話像是把岑堯問住。
可見他方才扯上紅蓮那些,多半是在轉移重點。
岑夜這孩子,果真不是這麼好糊弄的。
良久之後,岑堯便是放棄一般,卻不再看著岑夜:“你母后身體不好,孤還需要夏半均治病。”
“母后患了何病?”岑夜無甚情緒的追問,眸光頓時陰冷。
父子倆頭一次碰觸到了這個最為尖銳的問題。
而岑堯只是沉默,什麼都沒有說。
“既然母后病了,你為何還不准我去鳳棲殿探望?”岑夜再問,聲音已然壓低。
岑堯還是沒說話。
岑夜霍地尖銳了目光,再次字字句句,緊逼:“我在問你,母后何病。”
岑堯終於看向岑夜,卻只是瞟了一眼。
“就是不知道是何怪病,所以才不能處決了夏半均。”
一句話敷衍的明顯,岑夜當即一聲冷笑:“連一個外人的御醫都可知曉的事情,我這個兒子,居然要刻意瞞著?”
岑夜故意加重了外人和兒子兩個詞,說完就是起身離開。
正要開門,岑堯又是沉聲喚住他:“夜兒……”
“生辰,你想怎麼過?”
“哈!”岑夜再次冷笑,像有萬分的諷刺,隨即回頭,狠瞪了一眼。
“那是你岑堯的事,與我何干?!”
咣噹!
重重的一聲關門,少年離開。
生辰?
他在藍國七年都未曾過過的東西,如今聽起來,除了噁心,還當真找不出別的感覺!
卻是萬萬沒有想到,母后的事,竟還有一個夏半均知情!
那麼紅蓮呢?
又是否也和夏半均提及過母后的事?
岑夜才從御書房出來,沒走多遠,就是看見了那個女人。
卻是也不驚訝:“剛才的話,你都聽見了吧。”
紅蓮沒做聲,岑夜來御書房之前,她本就是去華星宮找過他,讓他去找王上問問夏半均的事情。
即便是不願去管那冰窟窿死活,可她心裡,終究還是十分在意的。
只是不知道,岑夜自己本就也是想問。
因而方才白王問他是否是紅蓮要問,其實也不算是錯。
岑夜看她毫不意外,便無甚情緒的甩來一句:“夏半均知道母后病情,你早就知曉了?”
紅蓮看了他一眼,算是預設。
岑夜也沒有多去追究什麼,反正她和那冰窟窿說了什麼悄悄話,自己本就都是不清楚的。
多他母后一件,並不算什麼。
紅蓮也是不太想去糾結這茬兒,畢竟還有更重要的事想要弄清楚。
“岑夜,方才你父王說……”
“你可是真的討厭半均,甚至,想將他處死?”
話音落下,岑夜似乎很是驚訝,之後盯住紅蓮,眉頭緊蹙:“為何問我這個?”
“我怕你……”
“怕我什麼?”岑夜打斷她,滿是陰梟和嗤諷。
“是怕我真如岑堯所說,喜歡你?”
“還是怕岑堯真會撤掉你皇姐的身份,生辰的時候要把你指婚給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