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76章.別碰我!

第176章.別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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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別碰我!

儘管紅蓮現在是封了個皇姐,但那些個皇子公主們,似乎完全沒當回事。

不承認她這皇姐封號的茬兒,賢妃和麗妃自是首當其衝。

岑策雖是還把她認作師父,可他好歹是二皇子,而且認識紅蓮又是在冊封之前。

對她,自然還是用對朋友的態度比較合適。

至於岑夜就更不用說。

現在是莫名其妙和她嘔氣,所以才稱皇姐來戳她。

而其他幾個公主們,除了紅蓮去南書房,基本連見都見不著,見了也不會叫。

卻獨獨這蓉妃和長公主與他人不同。

好像對冊封之事,完全毫無怨言。

之前母女倆還專程抽時間,去羨泱宮拜會過紅蓮這個皇姐,走了個禮數。

但紅蓮當時因吸癆不在宮中,自覺怠慢了些。

畢竟冊封之前,雅藝軒吞蛇事件那會兒,紅蓮就是覺得這蓉妃不好惹。

本打算等癆病化解之後,抽空去她那裡走一趟,探探底。

怎料得知夏半清回京,便是完全把這件事忘了。

此刻在瀾玉苑門外撞上蓉妃,才是想起來。

大概也是心虛。

所以現在蓉妃看向自己,紅蓮總覺得那眼神裡有深意。

覺得可能是在嫌棄她不知禮教。

又或者是。

她紅蓮搶了自己女兒這個真皇姐的名頭,卻全然不把她們母女放在眼裡,也不去她們宮中拜會拜會。

當然。

這些不過是紅蓮想得太多。

畢竟在蓉妃眼裡,她不過是個十四歲的小娃娃,多半不會真心計較。

雖是如此,紅蓮還是暗罵了句冤家路窄,臉上則尷尬笑笑。

搪塞:“紅蓮之前同二皇子鬧翻了臉,便是想過來問問蘭妃娘娘,可否幫忙搭線,勸他與我合好。”

“聽冬兒說她與二皇子同去了泰安院,現在正打算也過去,正巧趁著她在,也好同二皇子講和。”

“如果蓉妃娘娘有重要的事,紅蓮可以順便幫娘娘帶個口信。”

紅蓮說著看向蓉妃,星亮的眸子裡,眼神倒也純真。

卻是這話惹得冬兒心裡一沉,害怕找蘭妃會穿幫。

殊不知紅蓮惦記著小狸子和風鈴的問題,才是沒空去管蘭妃的事。

反正就算真去了泰安院,找岑策戳穿蘭妃不在宮中,也必定問不出個什麼。

然而面對紅蓮的一番話,蓉妃也看不出是買賬還是不買賬。

因為她一直嚴肅的很,也不笑:

“這倒不必,不過是世子壽禮之事,改日再說也無妨。”

“岑夜的生辰?”紅蓮驚訝,這事她當真不知,甚至都沒想過。

過去為鏡國征戰八年,生辰這等事,早是忘記的乾乾淨淨,也不會有誰得閒去提。

怎料冬兒和蓉妃,竟是比她還驚訝。

只是冬兒的身份說不上話,好在蓉妃幫她問了:“宮中傳你同世子甚為親近,你居然不知道?”

紅蓮笑著搖頭,之後問過一番,才知他生辰是在冬至。

算起來,也是沒有多久了。

想他離國七年,後又除奸有功,今次白王定是會好生辦個隆重。

但就紅蓮同他之間的關係而言,這禮物絕對是不能夠怠慢的。

可那臭小子究竟喜歡些什麼,紅蓮半點不清楚。

總覺得送他任何東西,他似乎都不會高興。

就是把那天上的星星給他摘下來,恐怕都只會不以為然的挑挑眉毛罷了。

之後兩天,禮物這事沒少讓紅蓮鬧心。

再加上岑夜對自己那般態度,又從小狸子那裡問了風鈴被打的前因後果,就越發的鬧心。

對於小狸子當眼線之事,紅蓮並未怪他。

只慶幸自己咳嗽最嚴重的時候,都是躲在了別處,沒露馬腳。

再是對岑夜這般監視她,有些氣憤。

儘管最後作罷了,但紅蓮還是去了一趟華星宮找他說教。

怎料又是被他那冷嘲熱諷的態度,噎得半死。

“你如此生氣,莫非真有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

那少年坐在桌案前,看著泰安院以及國師、靈獸之類的資料文獻。

面對紅蓮的質問,一句事不關己的話,便是塞得她沒法反駁。

之後依舊也不看她,無甚情緒的又甩一句:

“先前該是說過,讓皇姐無事就少來華星宮,難道忘了?”

“……”紅蓮一陣沉默,當真是有些煩了。

臉上一沉,就是上前拿開了他手裡的卷軸:“我究竟是哪裡惹到你了?”

“就因為風鈴把你想要吻她的事告訴了我,所以你又覺得面子掛不住?”

紅蓮蹙著眉頭看著他,大有說教他小氣、臉皮薄的勢頭。

而岑夜也不說話,還是不看她。

只伸手拿了另一本文獻。

卻是才要翻開,紅蓮就又是奪了過去。

兩人如此反覆進行了許多個回合,岑夜終是再無書可拿。

紅蓮看他明顯隱忍著,以為該是會說點什麼了。

怎料他就是乾坐了片刻,而後……

呼一聲吹滅了燈火。

儼然一副辦公完畢的樣子,起身離開,回房休息。

紅蓮氣得就差吐血,發誓很想打他一頓!

才跟上去,他竟忽地止步:

“女人,不管泰安院還是華星宮,以後沒事,少來找我,我不想看見你。”

“還有。”

“別碰我!”他回頭,咬得極重的三個字,生生怔住了紅蓮。

她剛剛準備去抓他的肩膀,讓他轉過身來。

卻是這樣的三個字,令她的手頓時停在了半途。

此刻此刻,他看她的眼神無比陰冷,映著月色,甚至能夠看到眸中冷冽的光。

他並非是在和她嘔氣胡鬧;

他這次,是來真的!

紅蓮心裡一怔,眉目間盡是不懂和莫名。

他就這樣瞪著她,而後忿忿兩字:

“你髒!”

或許是這字音咬得太重,以至於岑夜走遠回房,紅蓮都還愣在原地。

他說,髒?

是說她?

紅蓮想了很久,仍舊找不出個因為所以。

不過怔怔看著自己的手,漸漸露出一種恍然而陌生的神情。

最後只剩得一聲苦澀自嘲的輕笑:

莫不是自己成天扮作一副姐姐親孃般的模樣,他終於,覺得噁心了?

可她是真的心疼他,真的關心他。

難道,也是錯了……

這之後,紅蓮再是沒有找過岑夜。

而風鈴因為這次的事,對紅蓮明顯疏遠了很多,甚至連過去的那種惺惺作態都沒了。

與舒浚之間,亦是不再同過去那般。

彷彿一夜之間,唯一剩下的,算是親近的人,便只有那冰窟窿了。

可是和夏半均之間看似沒什麼,卻也因吸癆之事生出了隔閡。

紅蓮心中萬般的蕭索,亦如那步入深秋的季節。

葉是黃了,風是涼了,似乎連京城街上的人,都像是少了些許。

因而顯得那輛緩緩停在丞相府外的馬車,甚是突兀。

那從車上下來的人高高瘦瘦,髮髻與衣裝皆是嚴謹,與一張冰山臉也算相稱。

對於夏半均的來訪,舒浚倍感意外。

上一次見面,還是自己住在無季園的時候。

按理說,他那弟弟夏半清正在府上當大夫,該是沒有再勞煩他這位神醫的必要。

但那止咳藥材料珍貴,無論如何,都是需要透過夏家在太醫院的關係,才能拿到。

便是夏半清乾脆也不勞神了。

反正那冰窟窿隔三差五,就會讓下人給舒浚送來一些。

舒浚記得,夏半清與家中關係不太好。

因而對於夏半均的造訪,舒浚最先想到的,自是夏家要來找夏半清的茬兒。

畢竟之前告知夏家聘請之事的時候,夏老爺直接說了一句‘家中並無此人’。

不過這夏半均,看上去也不像舒家那些個是非精。

感覺,應該不會做找茬這種無聊事,但也不像是來給舒浚送藥的。

客堂中,舒浚正琢磨著,那冰窟窿倒是開門見山。

“聽聞自半清來後,舒公子的病大有好轉,上次無季園一別,半均事忙,今次得閒,所以特來看看公子,也好知道半清在府上,可有盡心照料。”

這舒浚和夏半均見的不多,並不知他此刻一口氣講出這樣一大段話,是何等的罕見。

心裡只是又想起紅蓮上次說的話。

看來自己身邊少了夏半清,癆病好轉之事,對外委實很難瞞混過去。

可自己和夏半清看似互利互惠,實則,他對此人並不信任。

何況他與紅蓮之間,如今亦是……

“雖聽夏先生說,與家中關係不好,可有夏御醫這樣好的大哥,想必過些時日,一家人定能和好如初的。”

舒浚寒暄說著,就是乖乖伸出手去,給夏半均把脈。

夏半均沒有接話,似乎一門心思撲在診病上。

奇怪的是,以前在無季園的時候病重,他都沒有用上太多的時間診脈。

現在病情減輕,反倒是萬分的認真,甚至……

有些發呆。

夏半均這麼走神似的呆了很久,眉頭一直皺著。

舒浚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因為不熟,所以不好打斷他。

卻是周圍太安靜,舒浚沒一會兒,亦是也跟著走了神。

今天紅蓮才是來替他吸過癆。

然而來的快,走的也快。

簡直就同例行公事沒有兩樣,全然不像從前那般親切,與他疏遠的份外明顯。

紅蓮只是故作客氣的聊了幾句,又是沒話找話般,問了夏半清在不在府上之類的。

得知夏半清不在,便再是無話,告辭了。

舒浚還沒有從上次的打擊中緩和過來,就也配合著她的客氣,送她走了。

只是現在回想起來,本就不是滋味的心裡,更是越發的難受。

約是覺察到了舒浚氣場的變化,夏半均這才回神,怎料……

“半均?”

來人雖是和冰山臉一個模子所刻,可一身飄逸的衣衫很是隨行,頭髮也是絲毫不顯嚴謹的半扎半披。

一看就知是兩個截然相反的人。

夏半清經常不在府上,舒浚對他去了哪裡,也是一無所知,而且他還不讓問。

當真覺得舒家,是被個不得了的瘟神給纏上了。

對於夏半清的出現,那冰窟窿倒是沒覺意外,只是想到什麼般沉默了一會兒。

之後就是相當自然的問責起來:“離京三年,你還是這般。”

“如今在丞相府上做事,竟也還不安生的到處跑。”

說罷便是起身,向舒浚告辭:“既然公子病情確是好轉,半均已經放心,就不多叨擾了。”

隨後又是含義頗深的看了夏半清一眼:

“送我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