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流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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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流鼻血了
“夏大人請留步!”
冬兒急急喚了一句,夏半均便是停下。
這句話,冬兒明顯是下意識喊的,以至於現在有些不知所措。
想了一會兒才道:“這來都來了,牆也翻了,即便是夏大人覺得沒有必要了……”
“冬兒也還是希望,能和夏大人多說一會兒話。”
冬兒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
其實她沒指望夏半均能夠答應自己,更沒指望他能夠理解自己這番話的意思。
然而夏半均,自當是不令人失望的,把重點放在了別處。
“和我說話?”
那冰窟窿來了一句甚有自知之明的疑問。
冬兒頓時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也就是有些尷尬的打哈哈:“不然,就當是陪我一起找蘭妃娘娘吧。”
“反正你已經知道了,多個人也多份力,我也可以少找一些?”
冬兒說著看著夏半均,眼中有些期待。
他想了一會兒,覺得她的話似乎也有道理。
何況他和紅蓮之間的事,冬兒出了不少力,陪她找找蘭妃,自是沒有什麼不可以的。
便也就是點頭應了。
然而奇怪的是,這冬兒明明講了要和自己說說話。
結果之後的一路上,完全連哼都沒哼一聲。
難不成果然是自己太悶,讓她覺得很難開口?
這些日子,他也算是從冬兒那裡學到了不少東西。
比如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你會有些什麼樣的心態和反應。
比如女孩子在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的時候,說的一些話,做的一些事,都表示著什麼意思。
又比如,應該怎麼做,才能讓對方明白,你心裡其實是有對方的。
當然。
雖然冬兒在教學中很是盡心盡力。
但夏半均還是覺得,自己好像只理解了一部分皮毛層面的東西。
對深一層的意思,還是不太能夠有感觸。
就連自己對紅蓮有意,都是冬兒花了好幾個時辰,去分析他講述的那些同紅蓮有關的想法和感觸,才讓他稍稍理解了。
原來自己,是喜歡紅蓮的。
可這喜歡究竟是個什麼感覺,冬兒卻說的很模糊。
只回答了兩個字。
鬧心!
夏半均雖是沒能理解透徹,但自從意識到了這件事,便對紅蓮,是越來越覺得鬧心。
尤其是得知了吸癆之事以後。
他每天光是清心丸,就得吃上好幾次。
想她出獄回宮,便是基本沒再找過自己。
他知道她多半又是跑去吸癆了,然後得防著岑夜那精明小鬼。
所以才故意不宣御醫。
但是那麼多天過去,他實在是擔心得不行,終究是去找了她。
本來是打算好好商量,讓她多依賴自己一些。
卻是見她病成那般,直接就忍不住生氣了。
之後的這幾天,他都一直在懊惱。
想著該不該去找她,能不能去找她,找了會不會又惹她不高興,或者導致被岑夜懷疑她染了肺癆。
然而昨天回家的時候,突然聽說岑夜親自上門,叮囑他紅蓮風寒反覆,讓他以後多照看她一些。
於是他高興了。
因為他可以,就此不去顧及岑夜,正大光明的去後宮找紅蓮了!
畢竟紅蓮篤定說過,她絕不會將吸癆之事告知岑夜。
而岑夜如果是自己發現此事,定不會只在府上留下一句風寒反覆就是離開。
肯定會等他從太醫院回來,質問一番。
問他為何之前在天牢外要撒謊,說紅蓮只患的是普通傷風。
現下岑夜多半不知實情,他當然想著趕緊同冬兒
商量。
看去找紅蓮的時候,該是怎麼樣,才能讓兩個人在吵架之後合好。
自己要做些什麼,說些什麼,才能討到紅蓮高興。
怎料方才,竟是撞見了她。
雖然一番話說的並不愉快,氣氛亦是不太好。
可他還是認為,吵架那事,多半已經算過去了。
便是不想再多勞煩冬兒。
不過對於冬兒,他真的覺得很感激。
這些年在宮裡,他唯一能算作真朋友的人,也就是隻有冬兒一個了。
何況現在看她的模樣,結合起剛才她的反應。
似乎是因為他說不必麻煩她,而覺得幫不上忙,所以很是失落。
“抱歉。”
身邊,那冰窟窿突然冷冷冒出兩個字。
冬兒不解:“為何?”
“原本讓你幫忙,卻又忽然取消。”
“這種本來能夠被需要,然後又無法兌現的感覺,我能夠理解。”
他還冷冷涼涼的說著,而且很篤定,也很有自信。
卻是不知道,冬兒心裡早是沉了一下。
這夏半均當真是個石魚腦袋,她之前分明那樣同他解釋過。
他這種從紅蓮身上所體會到的挫敗感,其實是對心上人才會產生的。
虧得他還口口聲聲說自己明白。
此刻竟是,用在他所認為的‘友情’之上。
如此對他和紅蓮便是‘情意’,對自己和他之間就是‘友情’。
當真是讓冬兒,連傷都不知該從哪裡傷起。
只是覺得,現在必須找些話題,來讓自己傷得更徹底些。
否則,當真是會抓狂的。
“上次同夏大人說,若是你吻了紅蓮,她定是會高興的。”
“去天牢的那會兒,可是有成功?”
夏半均有些驚訝的看了她一眼,明顯對她突然說這個,有些意外。
隨後便是搖頭:“我問過她,如果吻了,可是會高興,但她沒有答我。”
“最後還是她,親了我。”
他老實交代,全然不知冬兒心裡的複雜。
“還是和之前一樣,親的嘴角?”
“嗯。”他應了一聲,還是冷冷的,隨後又是想起什麼,神色有些困擾。
“其實你讓我去吻她,我那個時候,似乎不太能夠做到。”
冬兒一怔:“為何?”
“總覺得一旦吻了她,甚至僅僅是親她一下,有些東西,似乎就會變得不太一樣了。”
夏半均困擾的很認真,而他今晚的多話,已經到了讓冬兒暗暗吃驚的地步。
“我不太明白,會變的到底是什麼,只是很不安,你可是知道?”
“……”
“冬兒?”見她有點發呆,夏半均還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怎麼了?”冬兒連忙回神,怎料馬上,又因他的下一句話傻了。
“我現在可是,能夠親你一下試試?或許就可以明白些什麼。”
“啊?”冬兒整個人一僵,然後對著他眨眼擺手。
“不不不好意思,你你再說一次?!”
“可否親你試試?”冰窟窿又重複了,很老實,非常的老實!
看不出半點私心。
但是冬兒……
“可可可否、這這個……我,我……你等我一下!”說著她一轉身,面對著旁邊的一棵樹。
求神拜佛似的唸叨了一遭。
而後一個深呼吸,回來:“來吧,我準備好了!”
她壯士赴死一般,雄赳赳氣昂昂。
夏半均有點被嚇到。
“男女授受不親,若是你覺得……”
“不不!沒有覺得!我完全沒有覺得!”冬兒反正是打斷了他,十分
激動的打斷了他。
儘管她私心很重,也知道這樣,似乎是有些坑了這石魚腦袋。
但此事是他自己提出來的。
而且……
就是她一萬個想拒絕,但自己的良心,卻是一百萬個不允許!
何況……
她想親這冰窟窿很多年了!
雖然現在是被他親,但已經很夠了!
甚至比親他還要足夠!
夏半均看得出冬兒很緊張,或者說是,很激昂?
想想便是蹙眉:“真的……可以?”
“可以!當然可以!完全可以!”
冬兒聲聲響亮,又是嚇到夏半均。
總覺得現在的她,跟平時認知中的,差別有點大。
“不是,我既然答應全力以赴的幫夏大人,自然是可以了。”
約是看出自己嚇到了石魚,冬兒趕緊壓住內心澎湃的波濤,儘量保持冷靜!
“……”夏半均滿是質疑的盯著她看了一會兒。
而後規規矩矩的朝她揖個禮:“那麼,恕半均得罪了。”
說著便是臉往跟前一湊,涼薄的脣瓣也是學著紅蓮的樣子,輕輕在冬兒嘴角碰了碰。
“……如,何……?”
儘管這一下,親了也像沒親,冬兒心裡也仍是覺得銷魂得不行。
有種彷彿幾生幾世的夙願,終於圓滿的恍然。
卻是夏半均眉頭更深,沉聲淺淺道了句:
“不對。”
說著竟是傾身而至,直接一手托起她的後腦,一手抬起她的下顎,那脣瓣便是貼合上來!
輕輕一咬,就是敲開了她的嘴,隨後如品嚐般的細細吸允起來……
是的。
此刻的冬兒。
已然同方才自己對著的那棵樹,毫無區別。
至於吻有多長,究竟是什麼滋味,全然都是空白一片。
直到聽見那冷涼的聲音道了句:
“你流鼻血了。”
“對對對對對對不起!”冬兒一聲驚呼甚至震飛了樹上的鳥。
手胡亂在鼻子上抹了兩下。
卻是弄得臉上到處都是,然後兩條血,又是流了出來。
“……”夏半均愣愣,隨即竟是笑了,還是咧開嘴,能夠看見牙齒的那種笑!
冬兒再是傻了,已然似連靈魂都直接飛出了身體一般。
再回神的時候,那冰窟窿正拿自己的袖子,在給她擦鼻血。
她立馬捂住臉往後跳了一步,迅速掏出自己的手帕堵在鼻孔上:
“我我我我,我那個……”
“夏大人,冬兒今天先告辭了!”
她凶猛的一個鞠躬,隨後哧溜一聲便跑遠了。
然後還摔了一跤。
“呵。”夏半均又是一笑,很是無奈的搖搖頭。
轉而,卻是垂了眼簾。
面露困惑的撫了撫嘴脣,似乎……
總覺得差了些什麼。
他思考的相當認真,就這麼一路回去了太醫院。
對於蘭妃失蹤之事,亦是忘了。
可給紅蓮送止咳藥的事,卻是牢牢記著。
第二天一早,他連夜趕製的幾粒藥已經託人送到了羨泱宮裡。
看著這藥,紅蓮心裡是暖的。
但耳朵聽見的話,卻是頭大的。
“你是說小狸子昨晚就不見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紅蓮對著一個太監重複問了一次,太監則再次點頭。
琢磨著莫不是同昨晚蘭妃的失蹤有關,便是急急往華星宮趕。
準備在岑夜去泰安院之前,見上一面,交流一下情況。
怎料才到宮裡,就看見個不省人事的宮女,被人從岑夜的房裡抬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