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19章.失言的代價

第119章.失言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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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失言的代價

怎麼會這樣呢。

怎麼想,都不會是這樣的呀!

回宮的一路艱險無比,即便是虎山那次,這女人也從未出現過,像是性命堪憂的時候。

就算要命不久矣,也該是自己這個大傷小傷沒斷過的世子。

無論如何,都排不到她紅蓮頭上!

她是誰?

天界中人。

鏡國戰神!

怎的現在國師一句魂命淡薄,就成了活不久的道理?

那氣色紅潤,朝氣十足的模樣。

快要死了?

他岑夜才不相信!

然而。

雖是心裡念上了千次萬次,少年眉眼間的酸澀,也依舊沒有淡去。

紅蓮見他這般表情,自己臉上便就越發的沉重起來。

不管到底是什麼原因,只覺得岑夜,肯定是知道了關於他身世的事。

殊不知自己的沉重,也更是加深了他心裡的酸澀。

兩人各種為心中所誤解的事情而憂慮,再無話講。

想著他既然知道了身世問題,知道了那靈珠是白王想要用來試探他。

那麼紅蓮現在,也不可能什麼都不說的就去偷來。

她就此帶著岑夜出了伏神殿,覺得該同他好好說說鳳棲殿的事,看看他究竟知道多少。

之前聽他說要親自去鳳棲殿一探,便準備等事後,再根據他的反應來決定怎麼說,說多少。

卻是現在……

等不了了。

一路回到華星宮,兩個人都不說話。

岑夜這種極為罕見的,長時間的心不在焉的糾結,著實令紅蓮看得鬧心。

剛進大門,就看見風鈴和平時一樣,屁顛顛過來,站在所有宮人的最前面,儼然就跟小隊長似的。

不過這也難怪,最先給了她這待遇,是紅蓮自己。

約是剛回宮的那個時候,紅蓮讓風鈴負責分賞見面禮,其他人也就默不作聲認了這茬兒。

但平時是平時,現在是現在。

岑夜自然是不理人的直接往自己房裡走,紅蓮也就簡單點頭應了一聲,腳下不停。

兩個人一看就是心情不佳,表情凝重。

宮人們都是不遠不近的,小心翼翼跟後面,到了岑夜房外的院子,也就打住了。

只有風鈴完全不當回事,跟得最緊不說,還要直接跟到房裡去。

看樣子,是又準備伺候岑夜換衣倒茶,鋪床打點。

“風鈴。”紅蓮沉聲一喚,卡在門口,把那丫頭堵在外面。

風鈴有些意外的愣愣,才彎腰頷首:“是,紅蓮姑娘有何吩咐?”

“我與世子有些事情要說,你讓大夥兒散了,各自忙去吧。”

紅蓮說著瞟了門外的宮人們一眼,而後直接關了門,沒讓風鈴進來。

再看岑夜那死孩子,也沒坐下。

就杵著似的站在那裡。

依然滿臉的酸楚和糾結,還時不時的,朝著紅蓮看上兩眼,明顯知道,她是有話要說。

紅蓮暗暗嘆了口悶氣,就是要過去拉他坐下。

卻是才邁開步子,便不耐煩的一個咂嘴:“嘖!”

嘎吱——!

猛地拉開房門,風鈴果真候在旁邊。

她方才分明說讓大家散了,自己和岑夜有話說,而這丫頭當真是讓人煩躁。

滿院子都是空空如也,就獨獨她還在!

像是把自己排除在該走的人之外,甚至還目中無人的,站在門口!

紅蓮知道她並非真的想把自己當回事,而自己對這些也不在乎。

但是為人處世,得講究點分寸,知曉些輕重。

別人給你面子的時候,你得知道見好就收。

而不是蹬鼻子

上臉,越發來勁兒!

風鈴這丫頭,說穿了就是典型的不會做人觀事,還要自覺聰明!

紅蓮向來淡漠的臉上,現在已經不快的很明顯。

風鈴卻還在裝傻一般的,莫名其妙的看著她,像在問是有哪裡不妥。

“呵。”紅蓮冷冷一個嗤笑,就見風鈴連忙壓低了頭,不敢看她。

紅蓮就這樣極具壓迫感的盯著風鈴,然後相當不愉快的,對著岑夜說話。

“世子殿下好福氣呀,身為這華星宮裡的正主,竟如此受奴才們愛戴。”

“讓他們這般忠心的,除了你的話,別人的都是當作耳邊風啊。”

紅蓮說的要緊不慢,風鈴卻是急急辯解:“奴婢不敢,並沒有忤逆紅蓮姑娘的意思。”

“奴婢只是想著,萬一姑娘和殿下有什麼事,總得留個人在外面候著。”

捱了戳,這風鈴沒有趕緊走人,反倒還甚是有理的說教起來。

全然是想在岑夜面前,表現得自己一片忠心實意,應了紅蓮那句,只聽他一個人的話。

儘管這丫頭說的唯唯諾諾,謙遜萬分。

可正是這樣,才越發顯得蹬鼻子上臉,不把她紅蓮放在眼裡。

想來平時,當真是對她那態度太過縱容,紅蓮不禁又是一聲冷笑。

隨即就是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眯眼看著她:

“有需要,我自會去叫你們,現在走是不走?”

紅蓮語氣平和,倒是眼裡的殺氣,著實驚著了風鈴。

她下意識朝著岑夜那邊瞟了一眼,但紅蓮完全擋了視線,壓根看不見。

“奴婢告退。”

又是唯唯諾諾應了一句,這丫頭才是快步離開。

紅蓮本就心煩,現在被風鈴一鬧,更是煩。

進屋一關門,就是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順氣。

岑夜跟著過來,坐在對面看著她。

還是和之前一樣的那種目光和表情。

“你幹嘛老是……這樣看我?”紅蓮擠著眉眼,當真受不住的他那神情。

身世有問題,還要被父王試探的人,又不是她!

卻是這一問,岑夜那種欲言又止,便越發的糾結了。

“沒什麼。”淡淡三個字,他就是把目光轉開,看著桌面。

儘管這女人看上去,對魂命淡薄這事不太放心上。

可畢竟是命不久矣,他就是想問,也不可能莽莽撞撞就隨便開口。

說不定她今天本就是準備去伏神殿找國師,什麼王上要去,或許只是不願讓他知道原因的藉口。

怎料之後王上真的去了,然後沒有辦法,就只好把他也帶了進去。

現在識破魂命淡薄確有其事,她又一路跟到了房裡。

明顯就是要同自己好好說說此事。

她既是要主動說了,那他除了看著她,等她說,還能做什麼?

儘管知道被人同情很不爽。

但他們這麼熟,總不能讓他沒心肝似的,對著她裝不在乎吧?!

何況這事,他對她也幹不出來。

岑夜滿心糾結著,等會兒這女人說了,自己應該做出什麼反應才最合適。

豈料聽到的第一句話,竟成了晴空霹靂!

“其實你也不必太過煩惱,我這幾天就找機會,去把那靈珠偷出來,絕不會讓你在弄清楚身世之前,讓王上來對你試探。”

“什麼?”岑夜蹙眉,全然不懂她在說什麼。

什麼弄清楚身世,什麼對他試探。

那靈珠,不應該是給那個什麼和安縣侯的嗎?

紅蓮自是不知岑夜所想,只以為他這反應,不過是驚訝她為也曉身世之謎。

又或者,是覺得偷靈珠之事比較危險。

畢竟那國師有靈力,即便不會拳腳,也當不能小覷。

“用不著如此驚訝吧。”紅蓮全然不知弄錯,一派淡然的繼續。

“我上次偷偷去鳳棲殿的時候,正巧就從王上那裡,聽到了一些關於你身世的事。”

“……你聽到,什麼?”岑夜已然是愣得明顯。

然而他這反應在紅蓮看來,也屬正常。

若是某人知道一個祕密,又發現還有個人也知道,那麼攤牌時,自然要問問對方掌握了多少。

“你父王母后、和岑嘯王爺之間的過節,我是不清楚,不過……”

“就我聽到的推斷,王上懷疑你是王后同王爺的兒子,似乎還信得挺足。”

“否則現在也不會去找國師,拐著彎要那靈珠了。”紅蓮說話時一直看著岑夜,觀察著他的表情。

卻是除了眉頭快要皺到鼻子上,就是一副沉思的模樣。

看上去似乎很冷靜,似乎也如紅蓮所料,他是知道的。

然而那神色中不太明顯的驚愕,紅蓮倒是有些讀不懂了。

見他半天沒反應,紅蓮又是說了:“我覺得你們父子倆挺像的,應該只是你父王疑心重,想太多而已。”

“其實他肯發兵藍國,把你要回來,足見他心裡,還是覺得你是他兒子。”

“不然僅是為了探明你的身世,專程和藍國開戰要人,如此也誇張了不是?”

紅蓮想著說點什麼安慰的話,便是一路順著心裡想的講了。

卻發現他神色中的驚愕越來越明顯,甚至撼動了本就搖搖欲墜的冷靜。

“你可是……沒有騙我?”岑夜怔怔一句,紅蓮點頭。

“當然。”

說完又是想起什麼,十分嚴肅的問他:“這件事你是何時知道的?”

“找福公公問過,還是……自己偷偷去了鳳棲殿?”

“……”岑夜不語,抬眼看向紅蓮。

這個瞬間,紅蓮驚詫到愣住。

少年的眼眶泛了紅,方才還竭力維持的冷靜鎮定,此刻,正在一點點的瓦解崩潰。

似乎一開口講話,便會忍不住的哭出來!

紅蓮何曾見過這樣的他。

不知他這般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格,竟也會在人前,露出這樣的表情。

一剎那,紅蓮腦中炸得一片白:

“難道你……根本不知道……”

“那之前在伏神殿,你問我是真的,那是在說什麼?”

紅蓮已然也是亂了,深知岑夜心裡的感受,並非是她能夠體會。

他當了七年質子,自幼在藍國受盡屈辱。

如今白王討他回來,卻或許只是因為要查清他的身世,看他是不是戴在自己頭上的一頂綠帽子!

他日夜牽掛思念著的母后,幾乎是他全部心靈支柱的母后。

竟是不知廉恥,與人私通的賤婦?!

母后為何瘋魔,還被囚鳳棲殿……

岑嘯叔叔為何起兵造反,刑場上被父王親手砍了頭顱……

岑夜似乎是懂了什麼,卻又好像什麼都沒有懂。

他現在只想弄明白一件事。

在這世上,他岑夜到底算是什麼?

天大的笑話?

還是,根本就是代表著恥辱的雜種!

“出去。”

少年輕聲一句,已是有什麼,從那眼眶中跌落下來。

“岑夜……”

“我想自己靜一靜。”他打斷了紅蓮,似乎還很冷靜,卻是一雙拳頭,早就緊得發顫。

紅蓮沒再多說,也不知自己此刻能做些什麼。

他就像個刺蝟,他的內心,並非能夠隨意的接近和碰觸。

即便關係親密如紅蓮,也是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