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13章.孰真孰假

第113章.孰真孰假


我的23歲美女總裁 職場美人魚的浪漫冒險 重生之超極品男人 再活一世之悠閒的生活 琅邪之都市狂龍 病嬌在上之餘笙請多指教 追獵小小丫頭 修仙也瘋狂 紅妝嘆:魑魅王妃 末世擒不自禁

第113章.孰真孰假

人生在世,誰沒有吃壞了東西的時候?

然而問題的關鍵,是這壞東西,是岑夜自己主動吃的。

還死要面子活受罪,在白王跟前逞強,把那噁心到完全不能看的無極糕,吃了個精光!

拉肚子,不丟人。

只是他那一百大板的傷才剛好,如此一拉,傷口一裂。

出來的已然不僅僅是屎,還有血!

拉肚子拉到這般驚天動地,嚇壞了整個華星宮的奴才。

對於岑夜的性格來說,那就是奇恥大辱!

他真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了,不對!

是挖兩個坑!

要埋,也得拉著紅蓮那禍害一起!

“噗,覺得如何,要不要喝點水?”紅蓮邊笑邊倒了杯水過去,那死孩子當然不會理她。

儘管御醫來過之後,岑夜已經不拉很久。

但他還是繃著臉,趴在**不吭聲,一直把紅蓮當成空氣。

“是你自己要吃那麼多的,賴不得我。”紅蓮完全是幸災樂禍,立馬就被狠狠瞪了一眼。

“好了,別生氣了,喝點水吧,你看你都拉得……”

話沒說完,又是一眼狠瞪,目光還不是一般的陰毒!

紅蓮本想大笑,卻顧及他的心情,也就換成了悶笑。

怎料更是惹毛了他:“笑了好幾個時辰,你都不累嗎?!”

“噗!好好,我不笑了!不笑了!”

“紅蓮給世子殿下賠不是了,還請殿下寬巨集大量,不計前嫌,原諒了紅蓮這次……?”

紅蓮邊說邊在床前一個長揖,兩手端著茶杯,彎腰奉到岑夜跟前。

岑夜看看杯子,又看看她。

心裡一軟,就要去接,卻是碰到之前,又把手收了回去。

問的不冷不熱:“你沒回宮的幾天,都呆在夏家?”

紅蓮愣愣,看向岑夜。

之前將軍府的事,確實還沒同他道歉。

想起舒浚的話,便是收了方才玩鬧的態度,直接把茶水放到他手邊,自己則是乾脆坐在了床沿上。

撇撇嘴,十分認真的看著他:“故意落水裝暈那件事,是我不對。”

“你怎麼樣,才能原諒我?”

“……”岑夜啞然,沒想過紅蓮會如此誠懇的認錯。

畢竟她總是拿他當小孩看,就像剛才給他倒水的時候一樣。

此刻這般把他當回事的問他意見,他這薄臉皮,著實有些頂不順。

只是……

他從不曾想過要真的為難於她。

甚至那天在馬車同她發火,讓她滾蛋,都有後悔。

怕自己話說太重,真氣走了她。

所以才拿了夏半均來要挾。

是他要死皮賴臉的,半真半假的騙著、賴著的把她留下。

所以他一開始就是理虧著的,就是做好了打算,凡事都儘量依著她。

故意裝武功弱也好;

無意令她覺得自己可憐也好;

連他都分不清楚——

有多少是出於真心;

有多少是拿著她對自己的放不下,將計就計;

又有多少是欲擒故縱,或者真的為她憂慮!

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何時開始的,岑夜已然找不出源頭。

現在的他只知道,自己是不能少了她的。

因為她是那鏡國的女戰神;

因為她是他唯一能交付信任的人;

因為她……!

“之前讓人把你的東西從瀾玉苑拿回來,你沒聽見?”

岑夜一臉拽樣的丟出個白眼,然後喝了水。

紅蓮愣愣,以為理解錯誤:“不是吧,這便原諒

我了?”

“你何時變得如此通情達理,好說話了?”

“沒發燒?”她說著就要去摸他額頭,卻被開啟。

嫌棄似的一個白眼,岑夜就是拉回話題:“你是不是在夏家,和那冰窟窿一起?”

“何出此言?”紅蓮沉了臉,現在提夏半均,令她不快。

“為何我不回宮就得和他待在一起。”

岑夜愣愣,想了想才說:“之前為見他裝暈,他不都給你脫衣服……”

“所以呢?那又如何。”紅蓮冷聲打斷,臉色更沉。

脫衣按摩那件事,可謂是她重生靈州後,最大的失敗。

岑夜發覺她的反應不對頭,連忙打哈哈,像是不以為然:“沒什麼,就隨便問問。”

“你在京城又不認識什麼人,不是在夏家,那會在哪裡?”

“我可是你皇姐,去哪裡與你何干。”紅蓮戳了一句,儼然不想再提這些事。

岑夜又是愣愣,有些喪氣的應了一聲:“哦。”

然後也不再吭聲,不知在想些什麼。

紅蓮還是第一次見岑夜這般。

捱了戳,竟也不還嘴,還看上去甚是乖巧。

兩個人最近都沒見什麼面,紅蓮總覺得這死孩子身上,似乎有些地方變得不同了。

但又說不上來,究竟是哪裡不對。

“怎麼了?”紅蓮納悶問道,他卻只是看了她一眼。

還是老樣子:“沒什麼。”

“哦。”這次換紅蓮應了,眼中倒是一直在觀察他。

他現在雖然沒有裝模作樣的擺面癱,但著實沒有什麼表情,似乎……

故意躲著,不看她。

紅蓮聳聳眉毛,想他臉皮薄,方才又奇蹟般的、半點不刁難的原諒了自己。

此刻便也不打算刨根究底。

只是現在這種氣氛,好像也不適合去提那晚廢院裡的事。

好在要說邪氣,還有個別個切入點!

“岑夜,聽太監說,那晚是你先去房間找我,然後才宣了御醫。”

“你去的時候,可見過些什麼奇怪的東西?”紅蓮頓頓,又不妥般補充。

“或者是,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奇怪的感覺?”

紅蓮的樣子十分認真,態度也很嚴肅。

岑夜終於把目光轉回來,卻是眉頭緊緊皺著,好像記起非常不愉快的畫面。

“怎麼了,你是不是真瞧見什麼了?”

紅蓮一再凝重了神情。

豈料岑夜耿耿於懷的甩來一句:“瞧見你對我死命咳嗽,濺了我滿臉唾沫!”

“別開玩笑,我現在在同你講正經事。”

“女人你又忘了,我岑夜,最討厭開玩笑。”他說著冷眼瞪了紅蓮。

扭過腦袋,重新在枕頭上趴好。

紅蓮這才記起確有其事。

他心裡所謂的玩笑,似乎同普通人心裡的不一樣。

看著身旁的少年沉默一會兒,少女便不由垂了眼簾:“為何討厭?”

“是因為在藍國的時候,經常被那邊的人‘開玩笑’。”

紅蓮的語氣並不是疑問,而岑夜,亦是不太明顯的怔了怔。

她明知故問。

而他……

自是臉皮薄,死要面子,乾脆裝模作樣到底。

“女人,你可知我記憶裡,第一次收到的玩笑是什麼?”

岑夜不帶情緒的問了,然後又不帶情緒的回答。

“就在這白國的御花園中,錦妃哄我同岑珏、宮女太監們玩摸瞎。”

“卻是中途使計,害我親手把母后,推進了荷塘裡。”

“好在母后識水性,所以慘劇才變成了玩笑。”

岑夜說得好似事不關己,約是見紅蓮一直不作聲,便回頭看過來。

無甚情緒的挑起半邊眉毛:“不管藍國白國,這樣玩笑還有很多,全都記憶猶新。”

“還想聽的話,我可以一件件的,慢慢告訴你。”

“……”紅蓮看著他,心裡不知什麼滋味。

早知道就管住好奇,不提起這事了。

“岑夜。”紅蓮斂了心神,喚了他一聲

一副破罐破摔,打算不多繞話,直接攤開來講的勢頭。

“那晚在雅藝軒,國師施展淨化的時候,你為何那般震驚?”

紅蓮蹙眉,岑夜卻是納悶不解:“那原本幹了的血跡自己飛起來了,如此詭異,怎不震驚?”

“你那時候不也是,驚得腳下都站不穩了麼?”

岑夜說著丟出一個白眼,紅蓮反倒眉頭更緊。

究竟是他在裝蒜,還是自己當真懷疑錯了。

莫非他真的,對邪氣毫無所知?

當時自己從他臉上看到的,那一瞬間流露的心虛。

難道果真僅僅只是因為,吞蛇之事乃他所為?

可是以他的心思,以他的城府。

這般害人之事,會在心虛上露馬腳,實在機率太小!

這不可能!

就因為他是岑夜,所以絕不可能!

但……!

“你說你給那宮女服了藍國的藥,那到底是什麼樣的藥?!”

紅蓮沉聲,豈料岑夜竟是怒了。

“你竟還在糾結吞蛇那事?!”

“你說我騙你,不拿真心待你,還把我帶去廢院,莫名其妙的……!”

岑夜頓住,目光從紅蓮身上移開的一刻,臉上確是紅了。

“你說你那樣是有原因的,那我問你,究竟是什麼原因?!”

“你到底為何不相信我?!”

“到底在懷疑我什麼?!”

“你口口聲聲說拿我親弟弟,卻又總是讓我……!”岑夜陡地打住。

起初不過是在拿她不願暴露身份、不敢主動點破知道邪氣,來反客為主,裝傻塞她的話。

誰知到最後,竟越說越激動,差點講出些不得了的事!

那少年再次把臉扭回去,對著床頭,只忿忿留給紅蓮一個憋屈得不行的背影。

像是埋怨和指責,又像是認輸一般。

小聲丟出個別扭的嘀咕:“你就是像那樣……對自己弟弟的……”

“……我……”紅蓮被他說得啞口無言。

這死孩子都講到這個地步了,她怎麼好再繼續糾纏不放,不相信他?

何況不管哪個方面看,絕對是她又把他給欺負了。

既然他確是不知道邪氣之事,紅蓮也不會主動和他講什麼,主動去暴露自己的祕密。

如今也只好悶著,把心思放在那詭異的黑影上。

至於藍國找來的那個藥,也只能等以後有機會去藍國,再一探究竟了。

但是……

這邪氣和猜忌是暫時解決了。

關於廢院裡強行給他灌血氣,而導致他年少衝動這事。

當真有些難辦!

這死孩子方才一大串的問題,紅蓮委實不知要怎麼解釋。

“我還不就是想知道那個藥的事嗎,就覺得你是故意不說,然後一生氣……”

紅蓮磕磕碰碰、扭扭捏捏的說著。

只覺得今晚是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沒從岑夜嘴裡問出什麼,反倒還露了餡。

看到那死孩子忽然扭過頭,紅蓮就已經知道。

給他強灌那血氣的原因,是無論如何,都要被刨根究底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