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 愛不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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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 愛不愛我
“說吧！什麼回事。”皇上直接將凌綺兒三人帶回了自己的寢宮，就在寢宮裡審問他們。
太子和陽修言因為中了凌綺兒的毒粉，被公公抬了進來後，渾身像軟泥一樣的跪在地上，此時的他們不是意氣風發的男人，更像是被人打斷了雙腿的殘廢男子 。
“凌綺兒，解藥。”太子高高在上已經成了一種習慣，哪受得了這種待遇，剛才在路上被人抬過來的時候，就夠他受的，這會兒見皇上臉色有所好轉，他立即找凌綺兒要解藥。
“皇上，兒臥覺得不能現在給太子和六皇子解藥，免得他們待會兒又打起來，皇上您覺得呢？”
皇上故作深沉的點點頭，“說得非常的有道理。”
“父皇。”太子鬱悶至極。
“你們先說說，為什麼打架？”
陽修言偏頭怒瞪太子，“他半夜跑進小師妹的房間。”
皇上扶額，有種捶死陽修言的衝動，凌綺兒也無語，果然，人呀！一旦遇上感情的問題，再聰明的人也成了傻子。
“本太子半夜進太子妃房間關你什麼事，你半夜進太子妃的房間才讓人質疑吧？”太子鬱悶了，他現在連進自己妻子的房間都成了罪過，還要和人拼了命才能進，真是荒謬。
“我是關心小師妹，怕她晚上睡覺會踢被子。”
太子心肝兒疼，“這事還輪不到你來管吧！”
“反正你就是不能進我師妹的房間，更不能碰她，我剛剛進去時你在幹嘛，你為什麼壓在她的身上。”
太子怒了，“我們夫妻恩愛關你屁事。”
“當然，因為她是我的女人。”
太子驀然住嘴，眼神像把凌厲的小刀一樣望向凌綺兒，和陽修言鬥了起來，倒是忘記呢這麼一回事。
“喂，你看我幹什麼？我清清白白的，六皇子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你不知道用腦子想一下呀！”
這個時候凌綺兒可不敢不解釋，皇上也炯炯有神的望著她呢！
“做過什麼，你心裡有數。”太子冷哼一聲，偏開了頭，腦海裡不由的又想起了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凌亂的床單，及無限遐想的空間。
“皇上，兒臣是被冤枉的，兒臣和六皇子之間是清白的。”
“修言，你說。”皇上問陽修言。
陽修言看向凌綺兒，接受到她警告的眼神，心底非常的不情願，但也只能實話實說，“她本來就是我的女人，在我心裡就是這樣想的，我又沒說我和她做過什麼。未必我像那種無恥小人，還沒和她成婚就毀她的清譽。”
“你不是像。你本來就是。”太子冷嘲熱諷著，現在陽修言說什麼他也不會相信，只覺得是這兩人一合一唱為了哄騙皇上。
“好啦好啦。你們就別再吵了，吵得朕頭都大了。”皇上煩燥的制止了兩人，他問太子，“你平常不是惜字如金的嗎？今天就不能少說兩句？”
皇上又問陽修言，“你平日待人不是挺和善的，今日就不能多點笑容，少點爭執？”
“不能。”反駁皇上，這兩兄弟永遠是這麼的齊心。
“砰……”皇上大力一掌，打在桌面上，凌綺兒抬頭看去，心想著這手掌該是多疼。
“你們兩個孽子聽好了，特別是陽修言，以後你們誰敢再為凌綺兒吵架或者是打架，朕就直接下旨賜死凌綺兒。”
“父皇。”陽修言激動的叫了起來，“您不能這樣做，這事和小師妹沒有關係，她只是被我喜歡著，她又沒做錯任何事情，您憑什麼處決她。”
“因為她讓你們兄弟失和。”皇上嚴謹的模樣不像在說假話。
凌綺兒覺得心肝兒都疼了起來，想著要不要替陽修言配一副忘情藥，免得被他連累了去。
“聽到了嗎？”皇上威嚴的吼了一聲。
陽修言不服氣的偏開了頭，太子只是緊抿著脣瓣沒有表示，也沒說皇上的決定不好，也沒有說以後不為這事和六皇子鬥。
“難道你們是想逼朕現在就賜毒酒一杯嗎？”
凌綺兒跪得低低的，委屈的喊了一聲，“皇上饒命。”
“父皇。”陽修言一聲父皇叫得痛苦，明亮的瞬子看向凌綺兒，他從來都是想保護凌綺兒，不讓她讓人傷害到，自己更加不可能傷害凌綺兒。
“你答應過兒臣不會傷害小師妹的。”如果不是和皇上有這個交易，陽修言又怎麼會心甘情願的去跳舞，今天晚上又怎麼敢和太子鬧得這麼大，只因為之前皇上開過金口，不會因為他的過失而傷害凌綺兒，可是皇上此時，擺明了要說話不算數。
“你只要老老實實的安守本份就行。”皇上威脅的意味嚴重，擺明了不肯鬆口。父子倆人眼神較量了一會兒，陽修言敗下陣來，挫敗的說：“父皇，兒臣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你最好說到做到。”皇上警告陽修言。
陽修言不情願的應答，下一次，他一定要直接帶走凌綺兒，不再管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明天你去約梁國九公主去御花園賞花。”
“兒臣不願意。”他都已經同意了父皇暫時不打擾凌綺兒，還要怎麼樣，竟然還想逼他去相親，他才不要。
“不要嗎？”皇上頓了頓，“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否則的話……”皇上眼神瞟向凌綺兒，擺明了又用凌綺兒在威脅。
連續兩次下來，太子都看不下去。
“父皇。”
“你住嘴。”
太子不服氣的說：“皇上要威脅也換一個女人，用兒臣的太子妃去威脅皇弟，您讓兒臣心底作何感想！”就好像這兩個人是一對苦命的鴛鴦似的，受不了家中長輩的認同，所以才愛得這麼辛苦。
太子雖然心中知道他們的事情，但也不表示能接受親眼看到他們你儂我儂，更何況皇上這樣做，也太傷太子身為男性的尊嚴了。
“你……”皇上震怒，他這是為了誰呀！還是想讓他們兄弟合好，各自過好各自的生活，各討一房妻子，過上恩愛的夫妻生活。
皇上擲下手邊的杯子，專制的說：“總之明天如果你沒約梁國九公主來御花園賞花，後果你自然會知道，別以為朕和你們說話，身為皇上金口一開，自然說什麼都是算數的。”
陽修言憋著滿肚子冤氣，無處可訴。
“凌綺兒，給他們解藥。”
凌綺兒心底正在罵皇上，罵得正歡快的時候，皇上突然叫她，把她嚇了一跳，慌亂的就了一聲好，馬上替兩位皇子解了毒。
“好了，你們下去吧！”皇上見他們站了起來，就揮手讓他們下去，示意凌綺兒留下。
凌綺兒指著自己的
鼻間問，“我？”
“對，你留下。”
陽修言立即擋在凌綺兒的身前，“父皇單獨留下小師妹是為了什麼，有什麼不能當著兒臣面說的嗎？兒臣答應你明天去見梁國公主就是。”
被人保護著的凌綺兒此時心底有些亂，談不上什麼感覺。聽到陽修言為了保護她，答應皇上去見另一個女人時，心底沒有醋意，也沒有太多的感動，就是空空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朕要做什麼還需要告訴你嗎？下去。”皇上怒斥，“不要以為朕疼你，你就可以無法無天，連最起碼的尊卑都沒有了。”
凌綺兒不想陽修言再和皇上頂嘴，若皇上不再寵愛陽修言，陽修言在這個皇宮中就沒有任何靠山。
她戳了戳陽修言的背，幫作輕鬆的說：“大師兄，你是不是吃醋啦，見皇上比較疼我，所以不開心呢！”
凌綺兒故意揚眉說道，示意陽修言出去，她一個人能搞定，她不是這麼脆弱得需要事事都靠他來保護。
“出去吧！我能應付。”見陽修言不為所動，凌綺兒收起尷尬的笑容，僵硬的小聲與陽修言交談。
陽修言思考了兩秒說：“我在門外等你，有事就大叫，我就會進來。”
“好。”
凌綺兒無奈的點頭，其實她也是會武功的人。
等兩位皇子都出去後，凌綺兒才問皇上，“不知皇上有何吩咐？”
皇上突然收了怒容，面色和藹可親的問：“孩子，你是不是在心裡恨朕？”
皇上此時親切得就像是一個父親，凌綺兒還真不習慣突然有人跟她來這一招，特別這個人是皇上。
凌綺兒臉蛋僵硬，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嚴肅，總之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面對此時的皇上，問的這樣的問題。
“什麼怎麼會這樣說，皇上是一位勤政愛民的好皇上，契國百姓都愛戴您，兒臣又怎麼會恨你。”
“真的不恨嗎？朕剛剛威肋修言，還說要殺你。”
凌綺兒嘆了一口氣，只能說是瞭解帝王心態，倒也談不上恨，就是有點冤枉。
“其實皇上的用意兒臣也知道，所以兒臣不恨皇上。”
“你知道？”皇上饒富意味的看著凌綺兒，對她的聰慧表示讚賞。
“皇上只是逼六皇子放棄兒臣，只是想他們兄弟能夠和睦，並不是真的針對兒臣，想處死兒臣，兒臣懂的。”
“乖，乖……”皇上欣慰。沒想到凌綺兒比自己的兒子更懂他的心，也更貼心。
“不用擔心，朕不會真的殺你，只是想借此逼六皇子讓他娶梁國公主，你也知道修言的個性，牛不喝水強按頭也沒用，朕也只能用這一招。一女不能侍二夫，難道你真希望修言這樣了無希望的等下去，一輩子不娶嗎？而且修言娶妻後，他才了斷了對你的念頭，你和太子才能重歸於好，幸福的生活。”
凌綺兒配合的點頭，只能說皇上的夢做得很好，可是人心是不能控制的，不是皇上想，他們就都會按照皇上的心意去做。
對於陽修言，凌綺兒也不知道該怎麼說，讓他真的和陽修言逃走是不可能的，除非有一天凌綺兒願意假死，從此隱姓埋名的過日子。
可是這樣的話，她就要離開國都，離開家。
就是因為有了家，所以有了牽拌，凌綺兒是丟不下這一份牽拌。
也可以說凌綺兒對陽修言的感情，沒到可以為了他不顧一切的和他去私奔，雖然從小到大，他們之間的情誼比太子多太多，可是又沒達到刻骨銘心的愛情。
“你能聽話做到少與修言接觸，立場堅定的拒絕他吧！”皇上說。
皇上的問題難倒了凌綺兒，她從來沒拒絕過，都是很隨意的在生活，一時被皇上這樣要求，她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到，她想她可能開不了口，對陽修言說這樣的話。
“皇上，這種事的決定權一直不在我的身上，我只是一個女人而已，能擁有的說話權利很少很少。”
皇上也沒為難凌綺兒，只是說：“既然是這樣的話，你和太子就早日產下麟兒，為太子添喜，為契國添喜。”
皇上的意思凌綺兒又怎麼想不通透，還是假此來讓陽修言死心嗎？只是她和太子都沒同房到哪裡去生兒子呀？難道像現代一樣，做試管嬰兒嗎？
“兒臣遵命。”答應的話還是要回的。
“聽說你和太子還沒同房，是嗎？”
皇上，你會不會太八卦了一點？凌綺兒在心裡腹誹，臉上卻要做出一副害羞的模樣，“皇上。”
“不用害羞，和朕直說，是不是太子對你不好。”
雖然太子對凌綺兒不好，但凌綺兒也不會選擇將這事這時候說出來，因為說出來也沒有意思。
“沒有，太子對兒臣很好，只是婉婷妹妹才失了孩子，太子理應多陪陪她。”
“你能這麼想就好。”
凌綺兒一直以為在現代做一個女人不容易，因為時代在進步，現代的男人要求多，希望女人即能進得了廚房出得了廳堂，還希望女人能賺得了錢，養家餬口。
沒想到古代的女人也難做，必須把自己的相公往其他女人身邊推，這樣才叫表現好，叫賢惠，叫賢德。真是讓人心肝兒疼的事情。
說來說去，不論到了哪個朝代，要想當好一個女人，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皇上說了一會兒他們三人間的正事後，就談到了今天晚宴的事情，對凌綺兒多了幾分誇獎，還問她，歌曲是怎麼想到的。
談到這些，凌綺兒輕易不少。
“歌曲是早就做好了的曲子，兒臣聽太子說梁國會派使者過來，所以特意準備的歌曲，表示我們契國對他們梁國的歡迎。”凌綺兒不會傻得說是現場準備的，就只能隨便也帶上太子，讓他也受到皇上的表揚。
“你今天表現得很好。”
“謝皇上讚揚。”
“你想要些什麼賞賜。”
一般皇上說這種話時，臣下最好別真的開口說要什麼，還是客套的回一句安全話吧！
“能夠為皇上盡一點心力本來就是兒臣的職責，兒臣不敢要求賞賜。”
凌綺兒的場面話說得皇上龍心大悅，皇上高興的說：“你這個孩子真不錯，這樣吧！朕就免了你禁足半年的事情，恢復你太子妃的稱號。”
凌綺兒心肝兒疼了，早知道要些珠寶手飾好了，她要這個虛名做什麼，不過解禁足，這倒是一件喜事。
“兒臣謝皇上恩典。”
“嗯，時候也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兒臣後退。”
凌綺兒出了皇上的寢宮，就看見
陽修言和太子倆人都站在房門不遠處，倆人遙遙相望，有點牛郎織女的感覺，前提當然是忽視他們殺人般的眼神。
“小師妹，你沒事吧？”
“沒事。”
陽修言疑惑，“那父皇留你說什麼？”
另一邊的太子不滿的說：“還不回去。”
“好啦，就好！”凌綺兒對太子回了一句話後才對陽修言說：“皇上誇我今天晚宴時表現好，所以取消對我的懲罰，我不用禁足了。”
“噢，那挺好的。”陽修言迴應，但一想又不對，“取消懲罰？別說皇上順便恢復了你太子妃的身份。”
“是這樣的。”凌綺兒很尷尬，陽修言很鬱悶。
“還不走！”太子走近，火大的說。
“好啦，走啦走啦。”凌綺兒對陽修言說：“大師兄，我睡覺去了，你也早點去睡覺吧！”說完後便跟著太子走去。
陽修言僵硬的站在原地，看著倆人的背景，聽到太子低沉的嗓音在問凌綺兒，“父皇恢復了你的身份。”
“是呀！”凌綺兒回答，陽修言聽不出她話裡的興悅程度，只知道自己的心透涼透涼的。
陽修言轉身望著皇上的大門，心中不滿的嘀咕，“父皇，你根本就不會對付小師妹，卻這樣逼我。”
陽修言心亂如麻的回了自己的寢宮，心緒不寧，怎麼也睡不著。他決定去找凌綺兒深談一番。
經過剛才的一番吵鬧，他相信太子應該不會再留在凌綺兒的房間，而事實上，和他的猜測是一樣的。只是凌綺兒還沒睡覺，坐在桌邊正等著他。
見他進來，凌綺兒回眸一笑說：“大師兄，我就知道你會來。”
陽修言笑得有些痞的說：“這證明了我們心有靈犀。”
凌綺兒一聲輕笑，“大師兄是不是有話和我說？”
“小師妹不睡覺特意等我，是不是也有話和我說呢？”倆人一來一往，都沒有先開口。
“大師兄，你覺得我們會有機會嗎？”凌綺兒臉上掛著笑容，將這個問題拋給了陽修言。
陽修言非常肯定的說：“只要你給我機會，我們就有機會。”
凌綺兒笑著搖頭，並不該怎麼說。
陽修言突然斂了笑，滿臉嚴肅的開口，“其實有一個問題，我一直沒有問過你，今天我突然很想知道答案。”
“你可以問，但我不一定會回答。”
“小師弟，你還真是幹什麼都不吃虧。”陽修言哭笑不得，拿自己這個心愛的小師妹沒有半點辦法，也只有在她的面前，他才有機會常常吃鱉。
“我們幾師兄弟中間，有沒有你真正愛的人？”
果然是問凌綺兒，她愛的人是誰。
凌綺兒失笑的搖頭，“太子才是我的夫君，你不將他算進去嗎？”
“難道你愛太子？”陽修言疑惑的說：“不可能呀！你從小不是就說不止不要和人共夫，還要娶好多夫君的嗎？怎麼會喜歡一個有侍妾的男人？”
凌綺兒讚賞的點頭，“不錯，果然很瞭解我。”她確實不愛太子。
“那答案呢？”
凌綺兒繞了話，又被陽修言繞了回來。
她撐著下巴開始思考，想來想去也想不出一個簽字。
凌綺兒一聲哭笑，“我也不知道。”應該說不知道最喜歡的人是誰，若說最愛，應該是還沒有的。
真愛是不需要猶豫，更不需要思考的，如果讓她想了這麼久，還想不起真愛的男人是誰，那她心中便還沒有這個人。
陽修言落寞的聳聳肩，“好在雖然不是我，但也沒有其他人。”
凌綺兒笑得尷尬，知道不適合提這種話，但還是提了，“要不你試著去和梁國公主相處相處吧！”
“你怕死？”陽修言臉色驀然黑透，帶著怨氣看著凌綺兒。“你不用怕，皇上如果真想拿你怎麼樣，剛才就不會恢復你太子妃的身份，我們都別忘了皇上曾經說過的話，他說過，只有你的夫君才是太子，你是命定的太子妃，所以皇上絕對不會真的傷害你的。”
凌綺兒聽陽修言解釋這麼多，不知為何，心底很酸。
凌綺兒苦笑的說：“我不是怕，如果不是我自願，皇上就是想對付我，我也能全身而退，更何況皇上剛才已經和我保證過，他不會傷害我，只是……”
“你的意思是你單純的希望我別再騷擾你嗎？”陽修言這人一點就通透，只是凌綺兒不是這個意思。她會怕自己回報不了陽修言的感情，讓他錯等一個人多年。
就像皇上說的，難道真讓陽修言一直等下去嗎？
如果不是愛陽修言到無可自撥，她不會拋下一切，隨陽修言離開這裡。而他們在一起這麼多年，如果要產生這種濃烈的感情，早就已經發生了，不需要等到現在，所以凌綺兒沒有把握可以回報陽修言，就希望他能希望，因為陽修言不是別人，是從小疼她的大師兄。
“大師兄，你明知道我不可能這樣想的。”
“那你告訴我，你是什麼意思？”
“我……”凌綺兒還真說不出來，心底的感覺，不知道該怎麼樣告訴陽修言，他才會懂。
凌綺兒欲言又止的模樣傷了陽修言，他璀璨如星光的眸子暗了下來，神情挫敗的回了一句，“我知道了。”人隨之離開了房間。
凌綺兒煩燥的撥撥頭髮，“怎麼會這樣。”不知道大師兄會不會誤會她，以後他們的關係還能不能像以前一樣好。
凌綺兒煩燥的扯頭髮時，一個黑影從窗外一閃而過，凌綺兒立即喝聲，“誰？”人也隨之跟到了窗外，在空曠的屋前站了一會兒，確定沒有任何聲動才進了房。
她嘴裡還嘀咕著：“難道是我眼花？沒道理呀？不會是大師兄去而復返吧？”
凌綺兒想來想去，怎麼也猜不到在外面偷聽偷看的人會是太子。
太子說來也苦，也只是想摸清自己的疑團，因為他肯定凌綺兒和六皇子有什麼，可是太子畢竟沒有親眼所見，所以才會有了偷窺這一幕。只是想把某些事情看清，確定自己沒有猜錯，誤會凌綺兒而已。
剛剛在門外偷聽，太子明白了陽修言其實也沒有得到凌綺兒的心，按說他們發生關係的機會應該不大，聽到陽修言問凌綺兒是否愛他，而凌綺兒左右而言其他時，太子心底便有些喜悅，這也算是一個好訊息。只是在同一時間，太子也得到了一個難堪的訊息，原來他堂堂太子竟然在凌綺兒心底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想到這件事情，太子就恨不得磨牙。只是沒想到他才發出一點響動，凌綺兒就警覺到了，她的表現讓他出奇的驚訝，一次又一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