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145 強人所難

145 強人所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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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 強人所難



夷仙真人錯愕片刻後才回神,一向睿智的眼眸此時有些呆滯,眼神在凌綺兒和項笛身來來回飄乎,顯然不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事情。

“她剛才說什麼?”夷仙真人一偏頭就問清容。

清容蹙眉道:“老闆說要娶夫。”清容也覺得不可思議,這話太匪疑所思,她活了十幾年還是第一次聽說,而且契國也沒有這先例,就是周邊國家,也沒哪國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清容畢竟是在紅樓裡待過的人,覺得男子能情有獨鍾已是不易,專一的男人是少之又少,這世上根本就沒有幾個,所以她才會認為凌綺兒應該珍惜項笛才對,畢竟項笛對凌綺兒的好,她看在眼裡。

可是現如今,竟然說出娶夫?這也太讓人震驚了吧!

“你們沒聽錯,我就是要娶夫,小師弟已經答應了嫁給我。”

“啊?這樣嗎?”夷仙真人還是一副傻樣,看向項笛的眼神也遲是懷疑。

項笛臉色無常,談不上開心,也談不上難過,只是有些失落的說:“是呀!我答應了。”

“不是吧!綺兒你是不是還打算娶幾個夫君?”前一句反駁是對項笛說的,後一句疑問是問的凌綺兒。

凌綺兒毫不害羞的說:“沒錯,所以我要去找季晨希回來。”

凌綺兒捂著肚子就往屋外跑,項笛緊跟在凌綺兒的後面,擔心她出事,夷仙真人看了這模樣,嘆氣說:“跑什麼跑,人還在你屋裡呢!”

凌綺兒一個急剎車與項笛撞在了一起,項笛心驚膽顫的將凌綺兒摟入懷裡,低聲叮囑,“小心一點。”

凌綺兒遞了一個眼神給項笛,示意他不用擔心。

回眸便凶殘的瞪著夷仙真人,惡狠狠的罵道:“你不早說。”急衝衝的往自己的屋裡跑,以迅速的奔了出來,在項笛的脣上親了一下,安慰說:“你先吃飯,我一會兒就過來。”

項笛微愣的點頭,看著凌綺兒跑開,也沒說什麼。

“小笛子呀!你打算這樣?”夷仙真人摸摸發白的鬍子,心裡的惡趣味覺得這樣挺有趣的,但又覺得委屈了自己的男徒弟,不免還是希望他想清楚再做決定

項笛回到桌邊,拿起筷子將桌上的好菜夾進空碗裡放在一邊,等著凌綺兒出來,還有好東西可以吃。嘴裡也順帶的回了夷仙真人的話,“師父,就是今天我和師姐成了親也是白搭。”

“怎麼?成親這事還能當成兒戲不成嗎?”

項笛無力一笑,“莫說師姐喜歡季晨希,就是大師兄那一關也不好過呀!你不在紅樓的時候,大師兄跑了回來,師姐雖說是拒絕了大師兄,可是大師兄直接對自己下了狠藥,而師姐為了救大師兄,也有過**了。”

夷仙真人張嘴,還想沒想到中間還有這麼一層。不過,這也才是陽修言的性格,他向來知道自己要什麼,認準了的事情也從來不會放棄,更何況凌綺兒這丫頭,陽修言從小就守著她長大,雖說中間兩人打鬧,他也喜歡逗凌綺兒,但細微處不難看出,他對凌綺兒這丫頭是死了心,認了她一輩子的,要他放棄也確實不可能。

“哎!”事情變成這樣,夷仙真人也只能嘆氣。

“師父,其實這樣也好,爭,我爭不過大師兄,講在師姐心裡的地位,我又不如季晨希,也許只有這種方式,我才能留在她的身邊。”

夷仙真人神情複雜的看了一眼項笛,也不好再說什麼。這種新奇的事情,發生在自己徒弟的身上,還真沒有什麼看熱鬧的心情,主要是他們都太過傷感,看著這些從小養到大的孩子傷心,他這老頭子也不好過。

凌綺兒推門進了自己的屋裡,就看季晨希一動不動的坐在自己的**,屋裡的模樣,還和昨夜他們出房門是一樣的,顯然季晨然一夜未眠。

她又注意到他眼底的青紫,心疼的走到床邊給他揉著腿問:“你坐了多久?”

季晨希視線有些茫然的回神看了過來,看了一眼凌綺兒又從她臉上飄開,抿了抿嘴,卻沒有迴應她的話。

“你別這樣,有什麼事和我說說。”凌綺兒對季晨希可以說是小心翼翼,就擔心他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

“你——什麼意思?”季晨希一夜未眠,聲音有些沙啞,不復以往的清亮。

“我……”凌綺兒頓了一下,卻也不願意

騙季晨希,“我放不下他。”

季晨希聽到這話時,心顫抖了一下,感覺身體被人活活掏空了一樣,支撐自己的力量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其實有些事情他懂,昨夜裡,他並沒有在房裡呆坐,而是在項笛屋前站了一夜,裡面的事情,他自然也是聽得一清二楚,直到今早天矇矇亮時,他才起身回了屋裡,一直坐到現在。

他在思考,他的想凌綺兒說的話。但是經過一夜,他接受不了凌綺兒對感情處理的態度,他沒有容人之量,他不是項笛,做不到這麼無私。

所以他緩緩的站起了身,走到角落拿起自己的包袱。

凌綺兒迅速搶了過來,危險的眯起了眼,“你想幹什麼?”

“離開。”簡短的兩個字,表明了季晨希的意思,他不想再待下去,更不想再糾纏下去了,他困了累了倦了。

“你怎麼可以這樣!”凌綺兒搶過季晨希的包袱往地上一摔,惡狠狠的咒罵,“你敢走,你敢走,我就抱著你的孩子去跳井。”

“你……”季晨希眼底盡是痛苦,難堪的偏開頭,“這又是何必呢!”

“我才不管,總之你要留在我身邊,你要是敢走,我絕對跑著你的孩子去跳井,我說到做到,就是到了地府,你的兒子也會知道,是因為你不要我們,他才會還沒出生,就必須死。”

“你……”季晨希眼中劃過一眼震驚,但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只能落寞的斂下眉眼,卻也倔強得不肯再開口。

見季晨希這樣,凌綺兒也心疼,服軟的在他身邊央求,“我知道我貪心,我知道我求得我,但你能不能看在你在乎我的份上,原諒我這小小的任性?”

這並不是小小的任性。季晨希在心裡輕聲回答,卻也沒有開口,凌綺兒好說歹說季晨希仍然油鹽不進,凌綺兒也只能挫敗的走出房間。

季晨希望著凌綺兒的背影,眼裡滿是痛苦,如果就這麼和凌綺兒離開,他真的不會介意昨天晚上的事情,他會告訴自己忘記,可是凌綺兒現在求的不是這個,對於她的要求,不是他不肯順她的心意,而是順了她的心,就是割了他的心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