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143 擺平項笛

143 擺平項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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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擺平項笛



凌綺兒神情呆滯的坐在**,還是季晨希先行下床穿好衣服推她,示意她起床先去看看項笛,她才會回過神。

顧不上穿戴整齊便跑了出去,到了項笛的房裡,看見清容守在屋外,房裡師父正替項笛醫治,看到她進來回頭看了一下,深鎖的眉頭皺著更緊,睿智的眼神劃過一絲不諒解,凌綺兒心底一涼,這一次觸及了師父的底線,以前她怎麼鬧,師父都沒用這種責備的眼神看過她,難道項笛傷得很重。

**的人蓋著被子,遮了項笛的身子,凌綺兒看不清,並不知道項笛怎麼樣了,只是臉上有些擦傷,師父正替項笛在擦藥。

“小師弟他怎麼樣了?”

師父口氣不善的問:“怎麼,你還會關心。”

凌綺兒被不軟不硬的一個釘子撞了一臉的灰,像往常一樣賴皮的笑著,“師父說的是什麼話呢!我怎麼會不關心小師弟嘛!”

師父回頭看了一眼凌綺兒,冷淡的道:“關心的話,就不會只顧著和他在**廝磨。”

凌綺兒老臉一紅,尷尬的整理著自己的衣裳,回頭看著門邊不自然的季晨希,只見他臉色有些發白,在聽到師父的話後便轉身離去。不忍心季晨希受委屈的凌綺兒說:“師父,你不要這樣嘛,這又和他沒關係,錯也是徒弟的錯。”

“哼,你還知道是你的錯。”夷仙真人將手邊的溼帕子往凌綺兒臉上一甩,責備的怒斥,“你知不知道剛才有多危險,要不是我跟著項笛,他早就摔下了這山谷,以後你就是想他煩你,也沒了機會。”

凌綺兒驚訝的張大了嘴,不可置信的問:“怎麼會這樣?”這夷仙山他們從小在這兒長大,就像自家的後花園一樣,項笛武功比她還高,怎麼會失足差點掉下山呢!

“你以為呢!他現在這種情況,你還指望他能怎麼樣?”

凌綺兒被嚥了一下,心底很痛。是她疏忽了,這樣跑出去,天又這麼暗,不出一點什麼事情才奇怪。

一聲輕嘆,凌綺兒耷拉著雙肩,看著**緊閉著眼,眼角還掛著淚珠的項笛,聲音有些顫抖的問:“他現在怎麼樣?為什麼沒醒?”

“醒來幹嘛,看你和別的男人親親我我嗎?”

“師父——”知道夷仙真人很氣,但是現在不是攪事情的時候。

“沒什麼,我點了他的昏睡穴,讓他好好休息一下。”

凌綺兒鬆了一口氣的點頭。

夷仙真人看到自己的弟子這樣,也只能嘆息,將藥遞給她,“你留在這裡照顧他。”說著,夷仙真人便起了身子,臨出房間時,不忘體貼的將門鎖好。

凌綺兒聽到這些聲響,也沒吭聲,但心底生出了一絲擔憂,不知道師父會不會對付季晨希,不過回眸又看到**一動不動的項笛,心下也顧忌不了這麼多。

看著項笛蒼白的臉帶著淚珠,一副我見猶憐的可憐樣子,凌綺兒真的是心都擰著痛,想著最初見到項笛的時候。覺得他就像天使一樣,葡萄般的大眼總是忽閃忽閃的,眸光裡一片純淨,單純得讓人忍不住想捧在手心裡呵護。

當時的她是很喜歡這個長得像陶瓷一樣的娃娃,時不時調戲他也是她的一大愛好。總喜歡看他有點委屈的嘟著嘴,想騙她要她叫他師兄或是笛哥哥。或是她偶爾為了騙他做事時的一聲笛哥哥,每當她這麼叫他時,他總是眉眼化開,一副笑得擁有了全世界的單純模樣。

這麼美好的他,她真的打心底裡的喜歡,可是如今竟然因為她而變得傷痕累累。

凌綺兒揭開被子想看看項笛身上的傷,卻發現被下的他不著片縷,當即有些虛心的瞥開了視線,尷尬的在屋裡

轉了一圈又回到項笛的身上。只見白玉的肌膚已經染了瑕疵,身上多處擦傷。看到被師父小心處理過的傷口,凌綺兒鼻頭一酸,眼淚漱漱直掉,想碰他身上的傷口,又擔心會弄痛了他。

“哎……”一聲輕嘆,凌綺兒抬起頭,與凌綺兒黝黑的大眼對視一番,才傻傻的反問,“你什麼醒的?”

項笛嘴角扯出一抹艱難的笑意,師父剛才出門的時候就順手解了他的穴,只是他不想讓凌綺兒知道他醒了罷了,就是她揭開了被子他也沒吭聲,可是這會兒聽到她哭,感受著她滾燙的淚珠滴在身上的灼熱感,心不自覺的化成了水,還管什麼自己的委屈,只要她不哭就好。

“別哭。”項笛伸手輕輕的擦拭著凌綺兒臉上的淚,“我沒事。”

“哇……”凌綺兒一聲大哭,往項笛身上一撲,項笛難受的悶哼了一聲,手輕輕的搭在季晨希的肩上輕哄著她,“不要哭了,我沒事。”

凌綺兒抬起哭花了的小臉,可憐兮兮的癟著嘴,“小師弟能答應我一件事情嗎?”

項笛的心驀然一痛,呼吸一緊,感覺有隻無形的大手,正殘忍的**著他的心痛。

可是凌綺兒一雙眸眸帶著央求,這樣的她,他根本就拒絕不了,他從來沒有拒絕過她,更何況是流著淚,無助的她,他更不會拒絕。

“好。”即使明知道她求的是放手兩字,在這種情況下,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同意,誰叫這他愛她如此之深,深到見不得她臉上的淚,深到寧願自己痛死,也見不得她有半分委屈。

“你嫁給我吧?”凌綺兒說著這話,整個人已經跳到了**,趴在項笛的身上,雙眼緊緊的盯著他,一副不甘罷手的模樣。

原本做好了被打入地獄的準備,可是聽入耳的卻是一句‘你嫁給我吧’。這麼的話,不該是一個女人說出來的,可是她臉上的表情又是這樣的虔誠,沒有一絲玩笑的意味。

“好不好?”凌綺兒心急的催促,只覺得自己手心都在冒汗。經過這一次的事情,她心底另外有了打算,如果連最聽她話的項笛都不肯答應她的話,就不要談說服其他人。

項笛眨著被淚水洗滌過更顯清亮的大眼,不解的問:“不是該你嫁我嗎?”疑惑的語氣中帶著更多的是小心翼翼,因為怕凌綺兒拒絕,怕再次受傷。

“笛哥哥,你就嫁我吧!嫁我吧!”凌綺兒腦袋不停的往項笛的身上拱,根本不顧項笛沒有穿衣服,整個人直接趴到了他的身上。

項笛驚得想彈起來,卻是有心無力,只能面紅耳赤的推著凌綺兒,“你先起來,我穿好衣服再說。”

凌綺兒霸道的抓住項笛的兩隻手,小腦袋不停的在項笛頸邊拱著,“笛哥哥,笛哥哥……”

軟軟的衣料在項笛如玉的肌膚上摩擦,有些痛,但又有些酥,項笛臉色紅窘,明白了什麼叫做痛並快樂著。

咦,凌綺兒伸手一摸,抓住頂著她有點不舒服,正慢慢甦醒的某物。項笛一聲難耐的輕吟,赤紅著臉掙扎道:“師姐,你快鬆開。”

凌綺兒紅著臉尷尬的移動著視線,她都忘了項笛沒有穿衣服,但手上握著的某物正跳動著不斷長大。

凌綺兒眨著大眼瞪著身下臉紅得快滴血的項笛,尷尬的一笑,手還是沒松,不依不僥的說:“你先答應我。”

項笛羞澀的挪著小屁屁,心虛得很,此時腦子裡全是漿糊,只覺得被凌綺兒抓住的某色特別的舒服,舒服得他想尖叫。

“為、為什麼?”如果不是凌綺兒用這種手段,央求項笛幾聲,叫幾句好聽的笛哥哥,項笛也就答應了,可是現在的項笛,只覺得小腹有團火,必須說

些事情轉移注意力才行,所以才會故意追問凌綺兒。

凌綺兒有些心虛的說:“因為娶的話,我能多娶幾人。”凌綺兒說完便縮了縮脖子,漲紅著臉一副撒潑的模樣衝著項笛說:“反正我不管,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總之,我是娶定了。”

項笛愣神,只覺得一盆冰水從頭淋到了腳,木訥的反問,“你的意思是說,不止我?”

凌綺兒心虛的瞥開了眼,項笛明瞭凌綺兒的意思,眼神黯淡無光,心底有些生痛,原來是這樣。

見項笛這樣,凌綺兒無恥的只能利用他對自己的愛,擠了幾滴淚,淚眼汪汪的看著項笛,“笛哥哥,我喜歡你也喜歡晨希,你們倆逼我在你們中間選一個,我選不出來,為什麼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就不可以,你們倆都在我身邊陪著我難道不行嗎?”

項笛微微走神,三妻四妾?

“師姐是想三妻四妾嗎?”

“不是不是,我只要你和晨希就可以了,你就答應我了吧!留在我身邊吧!笛哥哥,我求你了,你也不願意小綺兒難過吧?”凌綺兒眨著大眼,故意裝可憐。

項笛看了她一眼,斂了眉眼,心底微微嘆息,那他的難過呢?

“笛哥哥……”凌綺兒再次央求。

“那……大師兄呢?”項笛低斂眉眼,沒有抬頭看凌綺兒,只是輕嘆了一聲。

大師兄和凌綺兒的事情,他是知道的,現在凌綺兒只說要他和季晨希,難道不要大師兄嗎?等大師兄回來後,還是這樣嗎?大師兄是這麼霸道的一個人,肯定不會同意的。

“呃……”凌綺兒一愣,找不到話來反駁,這會兒她還只想到季晨希和項笛,也顧不上陽修言了,更何況以陽修言的性子,若是他願意,自然有辦法叫這兩個男人同意,若是他不願意,她也強求不得。求一不可求二,她不能太貪心了。

“我不管,我不管,總之你答應也要答應,不答應也要答應。”

凌綺兒強勢的話,讓項笛心底生疼,無奈的看向凌綺兒,只見她趴在自己的身上扯著她身上的衣服,當即臉紅的制止她,“你幹什麼?”

凌綺兒眼一眯,陰惻惻的說:“哼,我要霸王硬上弓。”

“你……”項笛還在震驚的時候,只見凌綺兒脫得一絲不掛,溫熱的身體急切的壓在他的身上,櫻紅的小嘴更是粗魯的啃著他的脣,還哼哧哼哧的威脅說:“看你還怎麼不同意。”

項笛不比季晨希,季晨希在**上面單純得就像白紙,可是項笛被凌綺兒逼著看過幾次春宮,又在紅樓待過一段時間,該懂的事情,耳濡目染也曉得了不少。

項笛翻身將凌綺兒壓在身下,居高臨下的看著面色緋紅的她,臉蛋紅撲撲,脣兒紅豔豔,她真的很美,美得讓她失控。

“你放開我,不要壓著我。”凌綺兒此時像只野貓一樣,張牙舞爪的衝上去,想將項笛壓在身下。

項笛眯了眯眼,突然想起他最初所求,求的也不過是能待在凌綺兒的身邊,如今雖然換了一種方式,但他還是待在她的身邊,不是嗎?

想通了這一點,項笛直接挺腰,進入凌綺兒的身體,只見身下的凌綺兒瞪大了雙眼,驚嚇過後便被狂喜淹沒,喜孜孜的笑言,“你是不是同意了,是不是同意了,我不管,現在我們有了夫妻之實,我就當你同意了,不能反悔了噢。”

項笛突然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心情也覺得好了不少,他所求的不就是她的笑容嗎?如果她開心,他怎麼樣,又何妨呢!更何況,如果硬逼她選擇,她不一定會選擇自己的,還不如退一步,這樣也好,至少能守住半個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