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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我離墮落那樣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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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我離墮落那樣近

同死亡一樣,對於許多人來說,諸如絕症、犯罪、或是成名等都是遙遠而陌生詞彙,這些往往只存在於電影、電視劇或是小說裡面的詞彙,作為一種調味劑,為麻痺的大眾演出這個世界的極善極惡。

患白血病的女孩,出車禍的男友,或是,吸毒的不良少年。

這些在電視裡聽得爛熟於心的橋段,每每大家聽到,都會一笑而過,或許會說上幾句“哦?是嗎?”“那是挺可憐的。”也或者是“酷啊!好精彩。”

總是羨慕電視劇裡主角精彩的人生。

可是當這些真正發生在身邊的時候呢?

還笑得出來麼?還能那麼淡然麼?還能說出一句“酷啊!”麼?

記得有一次和左玲通電話,電話接通就聽見左玲略帶哭腔的聲音,而還沒來得及問出為什麼,那邊就由低低的哭泣轉成嚎啕大哭。

靜靜的等左玲哭完,才聽到她說:“小時,我的一個叔叔出車禍死了。”

當時的第一個反應就是,一定是左玲很親很親的親人吧,於是,隨著思維也立刻就問了出來:“叔叔?你爸的弟弟麼?”

“不是,只是一個普通的叔叔,小時候是鄰居,那是與我們家關係很好的,後來我們一家搬到惠城,就再沒見過了,要說和我們家有多大點關係,也就這麼點吧。”左玲已經漸漸平靜下來,只是聲音裡還有著濃濃的悲傷。

聽完就笑了,笑左玲傻:“你啊,怎麼那麼傻,我還以為是多麼親的親人呢,你犯得著麼,若是這樣也難過,那你說這世間每天得死多少人啊,你傷心得過來麼?”

那邊嘆了口氣,“不是的小時,你知道麼,一直以來我都覺得死亡只存在於電視小說裡,離我們特別遙遠,我也從來沒覺得這些事會發生在我的身邊,可是,他就是發生了,是的,是有那麼多年沒有見過叔叔了,但我依然記得,小時候他抱我,哄我,這些我都還記得很清楚,我記得他很愛笑,可是這麼一個人,說沒就沒了,小時,人命怎麼如此脆弱呢,你知道麼,我當時聽說了這個訊息,我總覺得我被騙了,是誰在開玩笑,可是不是的,

小時,這些不可能的事,真的會不期然的就發生……”

這些不可能的事,真的會不期然的就發生……

比如吸毒。

後來許多次回想起來那天的事,小時仍然是覺得害怕,或許是古惑仔看得多了吧,總是把白粉與死亡、殺戮等聯絡在一起,所以當時聽木扎勒說他們賣的是白粉時,第一個想法就是,如果不答應他們的話,會不會不知不覺的就被殺了,屍體扔在瓊湖裡,然後,這世上就再沒了餘小時這個人。因著這個想法,小時幾乎立刻就要站起來往外跑,可是終究還是沒有這麼做。

畢竟,能跑去哪兒呢?

又像在s市那樣,落荒而逃麼?

逃走之後呢?又能去哪兒?回去麼?回去繼續讓親人擔心失望麼?

不能,既然做好了一切吃苦的準備,那也得像個有擔當的男子漢。

猶豫了許久,小時抓起一個大龍蝦,有些顫抖的剝殼,但是面上綻放的笑容卻是越來越自然,然後他長舒一口氣,抬起頭面對木扎勒,道:“木扎,你可以啊,我說你怎麼那麼有錢呢!那東西也敢碰!厲害!”

小時眼中盡是真誠,看不出嘲諷和鄙視,木扎勒看在眼中,也鬆了一口氣,哈哈大笑起來:“那是啊!你也不看看老子是誰?!怎麼樣,跟著我混吧,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小時默默的搖搖頭,笑:“算了,我沒那膽識,也沒那魄力,我餘小時沒什麼追求,過些平凡的日子就好。”

“你是不是害怕被抓啊,兄弟我告訴你啊,老子帶著寢室裡的兄弟做了這麼久,什麼事兒也沒出過,再說了,有我們罩著你,怕什麼,是不是,巴扎?”木扎勒說完看了看巴扎,巴扎趕緊點頭表示應和。

“就是嘛,小時,咱們全寢室都一起的,不會有事的,再說了,木扎也是看得起你才跟你說的。”

“欸!巴扎!不能這麼說!”木扎勒看了看小時,感激的說:“小時是我木扎勒的救命恩人!”

小時尷尬的笑笑,好在聽著木扎勒的話,感激不是假的,這麼說來,應該不至於被斬盡殺絕吧!

“木扎,之前在診所的時候,你和我說,我們漢族人假,我現在也和你說,我餘小時不假,今天你木扎和我說了這麼多,還帶我一起發財我餘小時萬分感激,但是我也耿直的說,我不做,木扎你不要生氣,也不要多意,我餘小時只是個平凡人,我!就是個悲催的廢人,可我還想好好的生活,我現在,不求什麼錢,也不求什麼權,我只想好好的讀書,順利的畢業,然後順利的找份工作,讓我媽不為我擔心,這就夠了!木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這就是我的選擇!或許我們的選擇不同,但是又有什麼關係呢,我們有不同的選擇,我們就不能做兄弟了麼?”

似乎沒什麼可反駁的。

木扎勒愣了許久,看了看小時,又看看巴扎,最後哈哈笑起來,手大力的拍在小時肩上,“好吧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有著你吧,反正咱們是好兄弟,你只要記著,以後有什麼事只管找你大哥我就可以了?!”

“大哥?!咳咳……”小時啞然失笑。

“我靠!竟敢笑我?老子和你說啊,當你大哥是你小子的榮幸,知道吧!你小子!還笑!我塞死你!”說完,就抄起一吃龍蝦衝過去,巴紮在一旁看著,默默搖頭,原本緊皺著的眉頭也漸漸舒開,慢慢笑起來。

“左玲,你可知道,那些日子多麼的不容易啊。”

所謂的明哲保身,所謂的守身如玉?

後來,木扎勒真的一如他自己所說,對餘小時格外的好,四下無人時,也偶爾說說心裡話,這層面紗揭開後,室友們也公然在寢室注射,有時也會直接在寢室交易,往往,大家對小時熟視無睹,只是偶爾打趣時,會說:“小時,要不要來點?很爽的啊?”偶爾被木扎勒拖出去喝酒,一醉不醒,醒來時身邊精緻的姑娘往往嚇得小時撒腿就跑。而學校裡那些所謂的女派,也慢慢看見了木扎勒身邊的這個異類,各種或真心或假意的表白調戲紛沓而至,小時日漸圓滑而老成的應對,只有,白晝退去,華燈初上時,那片為左玲而留的脆弱,才肆無忌憚的疼痛起來

“左玲,原來,我離墮落,那麼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