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大漠煙,夕陽殘,飄走是雲,落下是塵_第十二章 同床共枕不眠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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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大漠煙,夕陽殘,飄走是雲,落下是塵_第十二章 同床共枕不眠夜(一)
“我是叫香兒。”她終於開口了,“這是我的乳名,我爹都這麼叫我。”
東方焰晶亮的鳳眼瞬間眯了起來,她爹?她的意思是?他像她爹?他有那麼老嗎?豈有此理,這女人!
不過很快他就笑了,他豈能讓她隨隨便便的影響了情緒,她想看他出糗,偏不隨她意。
“那我就叫你小香香吧,你叫我焰,情人之間都是這麼叫的。”
小香香?真是噁心!看著他咧開的嘴,刺眼的白牙,不懷好意的笑,她承認,她再一次動怒了,原因是,她沒有他的無恥!
看著她眼裡的小火苗,東方焰“哈哈”笑出聲,沒有以前的陰陽怪異,倒是像發自內心的高興。至少,他知道她有個爹,至少,她不像剛才那樣了無生氣,平靜無波,冷淡默然了,不是嗎?
可是,她究竟是誰呢?在他動用了遍佈全國的暗線,依然查不出她的來歷,且據手下回報,好幾撥的隱暗勢力都在找她,江湖上何時出了這麼一個無名的神祕美人,他怎麼一點都不知曉?
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彷彿一切都不在他掌控之中,他一定要查出她的所有底細,包括那個可疑的孤星,一旦找到,先殺為快!
東方焰的眼神又冰冷起來,似一把利刃穿過天香的身體,讓她忍不住一顫,她知道他其實沒有看她,而是在想著某件事情。他到底是什麼人呢?有時候像個無賴般輕佻,有時候又深沉不可預
測,有時候又像現在一樣冷的像塊冰山,讓人膽寒。
“好好養傷,過幾天我們就出發了!”東方焰撇下這句話,再不看她,轉身就走。
“去哪?”
可惜那背影連頓都沒頓,徑直出了房門。
可氣!她討厭這種處境,或者說她是對以後的未知有些恐懼。
哎,孤星和逐月怎麼還沒找來呢?
東方焰出去以後,小菊便進來了,她有些羞赧的看著天香,很可愛的樣子。
“姑娘,您好些了嗎?”
“小菊,你幫我把這朵花插在店門上。”天香手中拿著一朵白色絲綢做的玉蘭花,遞給小菊。
“呃?”小菊睜大了眼睛不解的看著她。
“這是辟邪用的,你不覺得現在店裡有股煞氣嗎?快去吧!別讓人看見。”
小菊忽然間有些明白似的,趕緊應了一聲,接過玉蘭,急急忙忙出去了。
這幾個晚上,不管多晚,東方焰都會回來。而且還跟天香睡在一張**,難道他不嫌床擠嗎?幸虧他還算老實,就是將胳膊搭在她的腰上,可這也足以讓她彆扭了,跟一個男人同床共枕,這不就是?夫妻?呸!誰讓這種浪子做她夫君!
正想著,一個胳膊環了過來,男人粗重的氣息近在耳邊,彷彿還聽見他喉嚨是發出的低沉的笑聲,模糊地連她也不敢確定。
總是這樣,半夜悄無聲息的上
床,清晨不到天亮就離去。
這種日子要過到何時?
“在想什麼?”東方焰的手捏了捏她的纖腰,她惱怒的轉過頭盯著他。黑夜中,能朦朧的看出他臉上的輪廓,似真似幻,唯有那雙閃亮的眸子,像暗夜璀璨的寒星,有著極強的穿透力。此刻,正促狹的睨著她。
“在想如何擺脫你!”雖然儘量的放鬆語氣,似輕描淡寫,但細聽之下,仍然有很濃的火藥味。
“呵呵呵——”東方焰又笑起來,他總是無緣無故的發笑,就像她說的話很幼稚一樣,他以為他是誰呢?掌控天下的君王嗎?
“你倒是很坦白,不過,在腦中想想也就罷了,可不要付諸行動哦!”說著,東方焰捏了捏她翹挺的鼻子。
天香別過頭去,躲開了他的碰觸。
這個動作惹惱了東方焰,他一個挺身翻起,胳膊支在**,將天香緊緊地箍在身下,這些天因為顧及她的傷,他已經夠忍耐了。怎奈何,這丫頭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的忍耐度,特別是她那鄙視的眼神,讓他怎能受得了。
“你,要幹什麼?”天香儘量穩住眼神,這兩天不是好好地嗎?怎麼又?難道神經病又犯了?
近在咫尺的呼吸有些急促,可以想象他隱忍的怒氣,那雙漆黑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她,偏偏嘴角勾起的甜笑讓一切看來那麼詭異。果然,病犯了!
這種情況下,還是順著他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