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章 月兒,姐姐

第一百章 月兒,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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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月兒,姐姐

嘀嗒、嘀嗒、嘀嗒……

“姐姐,你說這雨什麼時候才能停啊?”

“怎麼了,小喇叭不喜歡下雨天啊。”

“恩恩,我都不能出去玩了。”

“你就不能老實待在姐姐懷裡啊,你看,小雨淅淅,多舒服啊。”

“小雨淅淅,是什麼意思啊?”

“額,這個我也不知道,我之前聽老師說的。”

“切,原來姐姐也不是那麼厲害嘛。”

“比你厲害就行。好了好了,快睡覺吧,這樣的天氣最適合睡覺了,等你睡醒了,雨就停了,姐姐陪你一起玩。”

“真的?”

“真的,快睡吧。”

“萬一我一睡不醒呢?”

“那便一睡不醒,姐姐會一直在你身邊。”

“抱著你。”

抱著你。

…………

痛,大腦恢復第一縷意識後,痛的感覺便像噩夢般襲來。從上至下,由內而外,在這種感覺慢慢消失的同時,記憶也隨之而來。

頭,我的頭,就像是有人拿著某樣東西狠狠地打在了上面,那種疼痛。我慢慢的摸著自己的後腦勺,黏稠的**,血,這是腦子裡的第一反應。我睜開眼睛,果然,手指上是鮮紅的血液。

熟悉的房間,那個熟悉的硬床,我就是躺在上面被留下了臉上的疤。此時此刻,口袋裡的槍完整的放在那個**。可我卻一動也不能動。

這是,腳鏈!

我靠在牆邊坐在地上,為什麼這種只在電視中出現的古老東西現在會禁錮著我呢?種種的跡象表明,有人襲擊了我!

不,應該不能說是襲擊,我記得當時用力的敲門,當我聽到有腳步聲靠近我的時候,雨水也剛好悄悄的落下。我提醒吊膽的拿著手中的槍,可當門開啟的那一瞬間,當我看到月兒姐姐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手不自覺的就猶豫了,我忘記了我要幹什麼。緊接著就是大腦的一陣疼痛,我暈了過去,想必,那個凶手就是我旁邊的這根木棒吧。

九死一生,我覺得,這次沒有生了。

白婷葉坐在一把老太椅上,一臉愜意的吐著煙霧,看到我睜開眼睛後,臉上露出了在我看來邪惡的笑容。我掃視了一下,這個房間裡的其他人,除了那個在衣櫃旁濃妝的中年女人,其他的我都不陌生。月兒姐姐坐在**,離我的那把槍不過一指的距離,低著頭,依舊看起來像個木偶一樣,等待主人的命令。

失望,失落,害怕,我聽到了,窗外的雨,滴答滴答的,越下越大。姐姐騙我,我睡醒了,雨根本就不會停。

白婷葉站了起來,手裡拿著一個盒子,也不知是什麼東西,慢慢的朝我走過來。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我看到的,卻是她已經少了一根手指的左手。

中指!

耿簾!

這是我第一時間心裡的反應,因為這個屋子裡恰恰就少了耿簾的身影!我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她,她慢慢的蹲下來,似乎故意在炫耀自己成為了左手的一員。

“你,做了什麼?”雖然心裡隱隱約約有些猜到了,但我還是不願相信。

“做了什麼?”她冷冷一笑,“你不覺得你問這個問題很可笑嗎?”

“什麼意思?”

“哼!我想你不會忘了是誰把你放走的吧。”

呼……

緊繃的心還是被她凜冽的話重重的敲碎,最壞的結果還是發生了。

“你,他再怎麼說也是你的同伴。”咬牙切齒,我很不明白這些人的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從他偷走鑰匙的那一刻,他就不再是了。”

“你……”

“剛好,就由我來接替他的位置。感謝他吧,你多活了這麼多天。”

“為了復仇,你們,你們已經變得如此喪心病狂了嗎?你們和當年的譚阿隴又有什麼區別?” 我瘋狂的怒吼道。

啪!

重重的耳光打在我的臉上,她同樣惡狠狠地看著我,我害怕了,我怕我再說下去,她有可能會直接對我做一些不利的事情。但我心裡還是很愧疚,又有一個人因為我死掉了,我就像是一個災星,也許我,真的沒理由再活下去了,所謂的追求,在看到月兒姐姐空洞的眼神的那一刻,我就已經絕望了。

思考之間,她突然把手抽回去,然後開啟手中的那個小盒子,竟然直接按到了我的鼻子上。

一股濃郁的香氣撲鼻而來,我瘋狂的掙扎著擺脫,可她卻死死的按著我,我被迫吸入了好多這該死的味道。

DARIL。

真沒想到,我還會再一次見到它,肚子裡面彷彿有種東西在蠢蠢欲動,我努力的平息著自己,然後屏住了呼吸。

不過看樣子她也並沒有打算折磨我,只是放了一會就拿了過去。但鼻息周圍的空氣已經瀰漫了這種久違的味道,我等它們散盡後,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白天,我是該說你傻呢?還是自作多情呢?真沒想到,這樣也能把你騙過來。”

“什麼意思?”

她慢慢站起來,然後走到了月兒姐姐的旁邊,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髮,但月兒姐姐好像根

本就不在意,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知道嗎,你現在本該在某個其他的城市,過著重新開始的生活。沒想到,小小的兩句話就把你招了過來。”

她搖了搖頭,一副惋惜的樣子,我感覺事情不對。

“你是說,網站上的那個契約……是假的?”

“哼!”她不屑的笑了笑,“看來最瞭解你的人還是月兒,雖然她已經變成了這副樣子,不過只是隨便的一說,沒想到你還真會看那個網址。”

她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不過我算是明白了,這應該,是假的,上當了,其實剛才從一進來就有這種感覺,那個姓路的貓根本就不存在。

可惡,被設計了,還是被……

“你別這樣看著我,這可不是我想出來的主意,要恨,就去恨你的月兒姐姐吧。”

恨,恨,沒有意義了,恨一個木偶,我的心裡好痛。

所謂的人生,我這次,還會有轉機嗎?

那個陌生的中年女人慢慢的走到了我面前,我們對視著,她笑了,她就像在看一個孩子。

“別看了,我們見過的。”

低沉的聲音,她居高臨下,我不懂她的意思,盯著她看了好一會,我還是記不起這張臉。

“我的意思是,我見過你,但你未必看見了我。”

“我不明白。”我不知道她說的是哪段記憶,但我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她轉過身去,同樣走到了月兒姐姐旁邊,抬起她機械的臉龐,慢慢的撫摸著額前的秀髮,低盈卻有力的聲音徘徊在這屋子裡。

“你還記得,這個街道嗎?10年之前,我是唯一的目擊者。”

10年之前,她說了10年之前,我不想再回憶這個時間,可她卻說她是那個唯一的目擊者,愣了一下,我好像明白了。

“你就是當年,坐在車裡面的那個人嗎?一個只有10歲的女孩拿著刀砍向了一個只有7歲的男孩,慘案就發生在你的面前。”

意外,我不知道自己現在該以什麼心情接受這個遲來的事實,因為,無論我心中怎樣的憤怒,也都無濟於事了。

“事實上,我讓她殺了你。”

她把月兒姐姐抱在懷裡,就像一個母親在溫暖她的孩子。

“我就知道,是你讓她這麼做的。蘇琳妲!”

“猜出來了嗎?”她有些驚訝,“很好,那我就不用向你解釋了。”

緊握著拳頭,幾乎殺掉自己的凶手就在眼前,而我卻無能為力。只能閉著眼睛唉聲嘆氣。

“怎麼,很恨我嗎?”

“我只是不明白,我究竟做錯了什麼?”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她起身再次走到我身邊,“你也逃不過。”

“身不由己?沒想到到頭來,我還是要被你們……”

雖然很想活下去,但這個世界,好像真的沒有我存在的道理。

“那可不一定。”

她突然揚起嘴角,像是在給我生的希望。

“我還有選擇嗎?蘇琳妲,我死了的話,我相信我的靈魂一定會詛咒你們。”

我惡狠狠的對她說道,可她好像並不在意,而且竟然揮了下手,然後那個戴著眼鏡的尾指居然朝我走了過來。

他居然打開了我的腳鏈!

我有些迷茫,這到底,又是要幹什麼?

“白天,你知道嗎,其實我很希望你能活下來,因為你加入我們的計劃的話,我們應該不會失敗。”

“你別妄想了,我不管那個人是不是我的父親,也不管你們的什麼計劃,我是不會答應你們的。”

“哦,是嗎?”蘇琳妲輕輕一笑,“或許待會,你就不這麼說了。”

她冷哼一聲:走。

隨著她話音的落下,屋子裡的人全都站起來準備離開,包括一直沉默的月兒姐姐。我也被尾指攙了起來,我不明白她這是要幹什麼,只好跟著走出去。

門外的雨,已經下得很大了,可這些人好像並不理會這些。豆大的雨滴落在頭上,很痛,很痛。

外面已經很黑了,她們停在了大門外的車旁邊,像一根根木棍杵在那裡,任雨水瘋狂的洗禮。

“蘇琳妲,你到底要幹什麼?”

即使是嚎叫的聲音混雜了雨水後,也變得這般脆弱不堪。蘇琳妲轉過頭對著我笑了笑,然後說道:“還記得這裡嗎?”

她抬起頭,雨嘀嗒的打在她的臉上,她卻是一副享受的樣子。

還記得,這裡嗎?我呆呆的看著她,看著那輛車,看著這個街道,塵封的記憶慢慢湧上心頭。

我彷彿又看見了,那個10歲的小女孩,面無表情的朝著我走過來,在她的身後,停著一輛紅色的車,車裡面坐著一個人,我看不清她的模樣。可我知道她就是指使小女孩殺了我的壞人。

黑色的彎刀,就像被塗上了黑色的月亮,帶著強有力的勁風,狠狠地向我襲來……

不!不!

我瘋狂的咆哮著,可是沒有人在意我,悲劇,那是個被預謀的悲劇。十年之後的今天,悲劇又要重新上演了嗎?

該死的,難道說……

“你想要幹什麼,我不准你動月兒姐姐。”

“哼,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顧得上別人。”

“你給我閉嘴!你懂什麼,你們這些只會殺人的魔鬼,你們懂什麼?”

“那你又懂什麼?”一旁的白婷葉突然憤怒的把我踹倒在地,然後瘋狂吼道:“你知道當自己最親的人突然死去是什麼感覺嗎?你這個可憐蟲,你那所謂的愛什麼都不是,你以外你很愛她嗎?那我告訴你,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根本就不是你愛的白月,她不過是那個被你害死了母親的復仇者罷了,你就是那個凶手,毀了她生活的凶手,她現在恨不得把你碎屍萬段。”

“那也別死在你們這群骯髒的臭蟲手裡強。”

“你給我住嘴!”她又狠狠地踢了我一腳,但已經到了這個時候,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好了,白天。”蘇琳妲低下頭,滿臉的雨水,看起來像哭了很長時間。

“你現在,還有最後一個被動的機會。”

她說著打開了車門,然後從裡面的包中竟然拿出了兩支一模一樣的槍,走到了月兒姐姐面前。

難道說,又是讓我們相互……不行,可惡的女人,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就算是死,我也要帶上一個魔鬼。

雨,下的更大了,天空打起了響雷。

“這兩把槍,只有一把有子彈,另一把是空槍。”

她說著竟把它們交到了月兒姐姐手裡,然後走到我旁邊,我巨咳一聲,慢慢的從地上站起來。

“白天,如果月兒手中的槍響了,那麼很不幸,你的血會融在這雨水裡。但如果沒響的話……”

她說到這裡忽然不說了,我不明白她是什麼意思。

她轉過頭看著月兒姐姐,然後把她眼角的雨水拭去,笑著說道:“選一個。”

月兒姐姐呆呆的看了她一眼,然後低著頭看著自己手裡的兩把槍,幾乎沒有猶豫,就隨便挑了一把拿了起來。

“很好。”

蘇琳妲再次笑了一下,然後拿起了月兒姐姐手裡的另一把槍,輕輕的退回了她的身後。

雨水也打進了我的眼睛,模模糊糊的,我好像看到了月兒姐姐的表情變了一下。

“去吧,月兒,”蘇琳妲趴在月兒姐姐的耳朵上說道,“殺你母親的人就在面前,你不是說十年前沒殺死他很可惜嗎?現在你又有這個機會了,去啊,殺了他。”

像是一個被操控的傀儡聽到了主人的命令,月兒姐姐在聽到母親這兩個字後,我明顯看到她的眼睛猛地睜大,然後居然真的朝我走了過來。

一步、兩步、三步……時間彷彿回到十年前,那個女孩拿著一把刀……

六步之後,我們只相差兩顆心臟的距離。

雨水阻隔了我們的視線,在我開口的一瞬間,月兒姐姐猛地退後,拿著槍指向我的胸口。

雖然之前有所準備,但當這一刻來臨時,我還是感覺心裡有什麼東西碎了似的。

那是愛她的那顆心。

現在站在我面前的,不過是一個同樣被仇恨矇蔽雙眼的魔鬼,她不是月兒姐姐,或許她曾經是,但她現在已經變得陌生了。

但,即使這樣,我也想再和她說一句話,很長時間以來,我都不敢說這句話。

命運,你只能死在我手裡。我想起來了,這是她在幼兒園的時候對我說過的話,只不過當時,她是笑著的,而我,比她更開心。

話到嘴邊,馬上就要出口的那一刻,眼界裡忽然清晰了許多。透過月兒姐姐,我看到了,站在她身後的蘇琳妲 ,也慢慢地舉起了手裡的槍。

槍的方向直指月兒姐姐的腦袋,但月兒姐姐卻並不知道。或許,她也感覺到了吧,只是跟我一樣,她也沒得選擇。

我終於明白了蘇琳妲的話,一把是有子彈的槍,一把是無彈的假槍,如果月兒姐姐手裡的槍響了的話,蘇琳妲就會收起手中的槍吧。但如果沒響的話,她也會毫不猶豫的開槍吧。因為我們兩個,本來就是兩隻老鼠。

我看到了白婷葉臉上露出的偽笑。原來到頭來,我們還是,只能活下來一個。

被動的機會,說的就是這個嗎?

命由天定!

月兒姐姐始終盯著我的胸口,盯著她瞄準的地方,或許就在下一秒,槍裡就會射出子彈結束我的生命,決定生死的槍口,她的心,也在顫抖嗎?

想想看,從出生到現在,眼前的女人,我們的經歷,我覺得,不枉此生了。

現在我能做什麼呢?

我想吻一吻她,

我想為她扎一個馬尾,

我想把她抱在懷裡,

我想聽她叫我小喇叭,

我想對她說,姐姐,我愛你。

求你了,我想知道,心痛的感覺,開槍!雖然現在,它已經很痛了。

雨水,還是淚水讓我本就模糊的雙眼幾乎失明。但是就在那一瞬間,在那個心與心的距離之間,我還是看到了,那微動的嘴脣。

生 日 快 樂!

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