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六十四章

第六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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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第六十四章

河濱豪宅,冷辰軒的公寓。

散亂的衣物,男人的襯衫西裝,女人的禮服內衣,從客廳一路延伸到臥房,沙發上還掛著女人的絲襪。

而臥房的門大大敞開著,依稀可見大****纏綿的兩具赤、裸**體。

“吼 ̄ ̄ ̄”背部線條優美的男人陡然一聲低吼,從女人的身上翻身而下,平躺在床面喘氣。

“軒,你怎麼了?”女人赤、**身子攀過來,將螓首擱在男人的胸膛,“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為什麼陡然停下來了?”小手在男人厚實的胸膛遊竄,劃圈,挑逗加火。

剛才他們瘋狂的擁吻,從進門起就開始互相撕扯對方的衣物,傾瀉對對方的思念。**是一觸即發的,該做的**都已做盡,可是這個男人卻在關鍵時刻突然停下來了。

“軒。”她將**纏上他的大腿,腳指尖輕佻佻的挑逗,準備勾引這個男人再撲上來。現在這種情況太反常了,以前的他是萬萬不會在中途喊停的,甚至要她還要不夠呢,每次都是把她折磨得筋疲力軟……

“好了,別鬧了,我現在很累。”冷辰軒一把抓住她不老實的手,坐起身子,將背靠在床頭,隨手點了一支菸,默默抽著。

“辰軒?”女人失望的放下勾在他身上的大腿,也坐起身子來,亦是沒有攬被,任自己赤、裸嬌軀暴露在男人眼界。

隨後將螓首擱在男人肩上,大眼在臥房轉了一圈,吐氣如蘭:“想不到這裡絲毫沒有變化,還是當初的模樣呢。辰軒,你還記得我們當初那段快樂的時光,對嗎?”

冷辰軒劍眉一皺,長指將菸頭在菸灰缸裡掐滅,在腰間圍了條浴巾走進浴室,“慕音,我先去洗澡。”

“恩,軒,需要我幫你洗嗎?以前我們都是一起洗的。”然後再在浴室裡勾引他,她就不信這男人受得住。雲慕音的大眼曖昧眨了眨,一絲不掛的光滑玉體,擺出一道誘人曲線。

俏臀蜂腰,酥胸長腿,她側著身子,故意將她引以為傲的纖細蠻腰顯露在男人面前。她的身高雖然只有一米六零左右,胸脯也不大,卻因為生了一副不盈一握的高腰,才將她的身材比例襯得非常完美。

這男人以前就愛她的細腰,雙掌一握,就能將她鉗制在他懷裡。特別是做**運動的時候,她能將她的腰折起來,躬成弧形,將他在她體內的衝刺引爆到沸點。

呵呵,楚王愛細腰,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辰軒,你抱我進去洗好不好?”見男人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她開始撒嬌。以前,他就愛吃她這一套。只要她一撇嘴,這男人絕對不會對她說“不”。

所以,女人要懂得適時撒嬌。

“小妖精。”冷辰軒果真朝她走了過來,猿臂一伸,將她抱在懷裡朝浴室走。

她的雙臂立即嬌軟無力掛上男人的頸項,小嘴含住他的耳珠,香舌舔弄:“辰軒,你覺得我的腰有沒有變粗?”

冷辰軒走進浴室,將她放下,看了看她的細腰,眸子濃黑,沙啞道:“沒有變粗,還是那麼細。”

“那你幫我擦背好嗎?”她扭了扭腰肢,慢慢轉過身去,黑髮全部弄到左肩,側著臉站在淋浴頭下,將一片雪白纖細的背部留給身後的男人。

而後細眉挑了挑,自信的等著男人走過來。

冷辰軒卻是一直靜靜看著她,黑眸閃了閃,走過來。

“軒,我要用那瓶薰衣草沐浴乳,想不到你還記得我喜歡薰衣草的味道。”雲慕音臉上的笑,為男人的臣服,更顯自信了。於是擰開淋浴蓬頭,弄溼身子,等著男人走進來,卻殊不知那瓶薰衣草沐浴乳是另一個女子用過留下的。

半晌,男人卻沒有如期走進來,而是道:“這裡先給你用,等你洗完我再洗,沐浴乳放在你旁邊了。”

“軒?”雲慕音從水霧中抬起錯愕的雙眼。什麼?這個男人居然叫她自己洗?他不在這裡,那她洗給誰看!

“軒,我需要你幫我擦背,我夠不著……你以前都是和我一起洗的,我習慣和你一起洗……”

“嘭!”留給她的,是決絕的關門聲,和淋浴蓬頭滑落手中的聲音。

等她擦乾身子,圍著浴巾走出去,冷辰軒一直站在陽臺抽菸。她走到咖啡機前煮了兩杯咖啡,端過去。

“你在想什麼?”她將冒著熱氣的咖啡遞給他,驕傲道:“這是你以前最愛喝的咖啡,我用了自己獨一無二的祕訣哦。”

“謝謝。”冷辰軒掐掉煙,接過咖啡,喝了一口。

“怎麼樣?味道沒有變吧,這幾年我一直用這種方式煮咖啡給自己喝。”

變?沒變?冷辰軒在心底皺眉,其實咖啡的味道跟咖啡館的咖啡沒什麼兩樣,他嘗不出特別的味道來,倒是以前的味道是怎樣的?他實在記不起來。

“軒,看樣子我的手藝退步了,你在皺眉。”雲慕音在旁邊嬌嗔。

“沒有,你別多想。”冷辰軒愛憐的颳了刮她的鼻子,將瓷杯中的咖啡一點點喝掉,笑道:“看,我現在喝完了,可以再來一杯嗎?”

雲慕音這才笑起來:“這還差不多。”卻並沒有依言為他再倒一杯咖啡,而是放下自己手中的杯子,望向夜空。

“你看星星多美啊,還是那麼璀璨……曾經我以為我再也不能回到你身邊了,再也看不到你對我笑,以為你會狠狠的甩我一巴掌……現在,我感覺自己在做夢……”

“傻瓜,你沒有在做夢。”冷辰軒憐惜的將她擁進懷裡,同她一起望著那片星空,低喃:“不是夢,我們是真的再相見了……這幾年,你在國外過的還好嗎?”

國外?冷辰軒的腦海猛然閃現美國紐約某間PUB裡,那個陌生女子的聲音。她口中的“慕音”,有一個很愛很愛她的男朋友或丈夫。

“呃,還好。”雲慕音的眸子不自在的閃了閃,將頭顱靠在冷辰軒肩上,“父親出事後,我便去了美國,先是找朋友救濟,後來去唐人街找了份平凡的工作……”

“你在紐約?”

“呃、、對,我在紐約唐人街找了份翻譯的工作……軒,你怎麼知道我在紐約?你尋過我嗎?”

冷辰軒撫了撫她的髮絲,收回星空的視線,望向懷中的女子:“對,我在紐約見過你,可是你把我的車甩掉了。”

“那是你的車?”雲慕音驚得站直身子,心頭偷偷滴下一滴冷汗:“軒,我不知道是你的車,我以為是被陌生人跟蹤……”更沒想到,在紐約會被他撞見!

“我明白。”冷辰軒重新將她摟進懷裡,低啞:“我現在明白的,知道你不是故意甩掉我,任何一個女子遇到這種情況都會這樣做,畢竟當時我開的是威爾斯的車……”

“恩。”雲慕音乖乖將小臉窩在他懷裡,小手摟緊他的腰,“辰軒……”

“恩?”

“你有沒有想過和我結婚?”

結婚?冷辰軒撫、摩她髮絲的大掌停下來,眸子重新望向夜空。那最亮的兩顆星星,很像某個女子的眼睛,乾淨、璀璨。

他放開懷中的雲慕音,想起他的小女人一身大紅禮服,鮮豔得猶如一朵安靜的曼珠沙華,在宴會廳含苞待放。

而他,剛剛在福克斯面前承諾要娶她,照顧她。

娶她,照顧她,是他心甘情願,不是為奶奶所逼。

可是現在,他的懷裡抱著另一個女人。

“辰軒?”雲慕音搖了搖他的手肘,等著他的答案。

“慕音。”他深邃的眸子裡瞬息有了掙扎:“我……”

“怎麼了,辰軒?”

“我……等段時間再說好嗎?”這個時候,他才終於認識到時間的無情。如果是五年前的那個雨夜,如果他和慕音之間沒有發生這樣的事,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向她求婚,也許現在,他們已經結婚了。

可是現在,有了另一個女子橫在他們中間。那個女子是他的契約代孕母體,雖然他大可以遵照契約,讓她生下他的孩子後拿錢走人,讓彼此不再糾纏。但是,就在幾個小時前,他對她做出了承諾。

一個相守一生的承諾,一個心甘情願的承諾。

“慕音,我現在去洗澡,你先去睡,時間不早了。”不忍心再看雲慕音失望的臉,他疾步走回屋子。他不能告訴這個他曾經深愛的女子,剛才不肯碰她,是因為他總是在關鍵時刻想起另一個女人。

雲慕音則是站在原地,一張特意妝扮過的小臉瞬息暗淡無光。她摸摸自己的臉頰,大眼微眯,該死的,難道她真的輸了嗎?

阡雪在那佈滿松木清香的大**睡了一夜,翌日轉醒,竟然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裡是哪裡?桌、櫃、幾、沙發,幾乎全變了模樣,甚至連身上蓋的被窩也變了顏色。她記得她的床頭有掛一幅少女油畫的,那是她每天睜眼就看到的純淨笑顏。

可是現在,淡色牆壁上空空如也。房裡的空氣,竟也是沉得喘不過氣的。

她眨了眨酸澀的雙眼,坐起身子來。當看到床頭櫃上,相框裡冷辰軒那張笑臉,她迷濛的心被狠狠電擊。

天!她搬家了!而且還是搬進了冷辰軒在冷宅的房間!昨天她還躲在被窩裡哭呢!

這到底是種怎樣的狀況?

“夫人,您醒了嗎?”黃嫂的聲音適時在門外響起,隨後房門被扭開,一臉笑眯眯的婦人走進來。

“看樣子是剛剛醒,快點起來洗刷吧,老太太他們還在樓下等著用早餐呢。”

冷老太太?

阡雪的頭更疼了,住在這裡,肯定是要天天面對那張冷臉的。而且這裡規矩眾多,食不言,寢不語,吃飯還要隨叫隨到,一點自由也沒有。

罷,既來之先安之。等找到機會,再搬出去,現在先起床。

“……”她對旁邊的黃嫂笑了笑,從暖和的被窩裡爬出來。這一動,才發現整個身子都是痠痛的,特別是脖子,連低頭都疼。

完蛋,這是昨晚總是蜷著身子,保持同一個睡姿的後果。

黃嫂自是也把她的憔悴收進眼裡,利索收拾床鋪,邊道:“睡幾天睡習慣了就好,夫人怕是認床的人,不太習慣環境的突然改變……”

阡雪梳頭的動作一頓,視線落在那個紫色戒指小盒上。

黃嫂不能明白,她昨晚的失眠,是因為這個房間的男主人的。想到這裡。心頭又煩亂起來,夾雜微微的痛。

遂匆匆洗刷,換了簡單大方的格子裙,逃出房間。

冷家人都很奇怪的,除了用餐時間能同坐一桌,其他時間都是各做各的,甚至連話都不說。自然,整個冷宅也是冷清清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個獨裁老太太在的緣故。

吃過早餐,剛剛和她認識的冷辰皓拿著相機急匆匆出門採景去了;名為“薌蘭”的中年美婦,也就是冷允拓的媽,圍繞在冷老太太身邊端茶送水、噓寒問暖,卻被老太太一個厭惡的眼神,嚇得不敢再吱聲;冷老爺自是忙著外出見客人和朋友……卻獨獨沒有見到那個冷允拓。

冷冰冰的客廳,冷冰冰的家,阡雪看著,決定出去晒太陽。

走到門口,卻被陳嫂叫住了。陳嫂先是叫了她一聲“大少奶奶”,而後想說不敢說的看著一臉迷惑的她。

她為陳嫂的稱謂,蹙了蹙眉。這聲“大少奶奶”對她而言,是很諷刺的,不是嗎?

隨後用眼神詢問陳嫂,找她什麼事?

陳嫂看了看四周,看到冷老太太上了二樓,才敢小聲問著阡雪:“大少奶奶,請問您的母親叫尹鬱心嗎?”

阡雪微微詫異,點頭。

“難怪跟鬱心長的如此像。”陳嫂自言自語起來,“剛開始看到大少奶奶,還以為是看到了鬱心那丫頭呢。”

想不到在這裡居然遇到了一個認識母親的人,這樣的話,她是不是能找到她的親生父親?阡雪拉了拉老婦人的衣袖,水眸裡湧上更多的疑問,示意她為她解答。

“鬱心沒有跟少奶奶提起過她在冷家做下人的事嗎?鬱心現在在哪裡?過的還好嗎?她是個可憐的孩子,好端端的,就那麼讓老太太趕了出去……”

在冷家做下人?阡雪這下吃驚不小,母親還被老太太趕了出去?

她再拉了拉陳嫂的衣袖,渴望得到更多的答案。

“鬱心她竟然沒有跟你提起過,可能是不想讓你知道一些事……”

“陳嫂,你沒事做了嗎?在那嘀咕什麼呢?!”正說著,陡然從二樓傳來一聲厲喝,打斷她的話。陳嫂回頭,只見冷老太太冷著臉站在樓梯口,居高臨下望著這個方向,眸子裡全是怒火。

“啊,老太太,我這就去做事。”年邁的老婦人,連忙戰戰兢兢逃開去做自己的事,生怕被那片怒火掃到。

“你也不要以為被閔揚接進門,就可以真的做養尊處優的大少奶奶。還有我這把老骨頭在呢,想快活,你等下輩子吧。”冷冷瞥了眼角落處的陳嫂,鶴髮童顏的程秀合依舊不肯給阡雪好臉色,說話的語氣更是一次比一次毒辣。

阡雪怔怔站在那裡,聽著老太太的話,不明白老太太為什麼對她如此恨之入骨。果真是因為她的母親嗎?她全身都冷起來。

等老太太轉身離去,不再刻薄她,她走出大門,走進門外那片絢爛陽光裡。

陽光很暖,花兒很美,她的心卻很涼。她不知道上輩子是欠了他們冷傢什麼了,竟然要在這世如此折磨她。一個冷辰軒不夠,還要加上個尖酸刻薄的老太太。

她摘了一朵不起眼的小雛菊,放在鼻邊,嗅了嗅。好聞,淡淡的清香,不濃不膩。

“不要動!”卻猛然有道不合時宜的怒吼從身後傳來,警告她不要再往前走一步。她嚇得將花兒掉在地上,沒有再動腳步,身子也沒動。

隨之,一陣“噔噔”的腳步聲快步穿過她的身邊。只見上套深藍毛衣,下著休閒牛仔褲的冷允拓急匆匆走到她面前,竟是在她前方半米處彎腰撿起一塊暗紅色,上面密佈白色斑點的小塊樹皮,輕輕放進掌心,模樣十分小心翼翼。

阡雪望望前方,這才發現她的面前居然矗著一株高約十米,粗約五十釐米左右,樹幹呈現暗紅色,長著橢圓樹葉的參天大樹。這樹長在灌木叢林的周圍顯得格格不入,卻又在冷宅整片人工植下的樹林旁不顯突兀,倒像是領頭樹。

冷允拓將樹皮撿起來,寶貝的放在掌心,冷冷盯著面前的阡雪:“如果你再往前一步,我辛辛苦苦刻下來的鐵樺樹皮就要被你毀於一旦了!”

阡雪對他歉意笑了笑,很是無奈。是她的錯嗎?那麼小一塊樹皮躺在地上,不說她沒有看到,就是看到了也不知道它是如此重要呀。

她又有些想笑,她是從未看到一個大男人把一塊樹皮當寶貝的,特別是這個顯得有些粗獷野性的男人,竟然為了塊樹皮對她大吼大叫。

“這塊樹皮有什麼用?”她試著用手語問他,笑臉相迎。

男人盯著她的黑眸沉了沉,剛才的怒氣漸漸消散:“你不會說話?”

阡雪大方的搖頭,告訴他她不會。原來這個男人現在才知道她不會說話,他們已經見過兩次面了不是嗎?

她微微笑著,好奇的看向他掌心託著的那片樹皮,意外發現他的大掌竟然有道被匕首劃過的傷口,還微微淌著血。

“你流血了。”她指指他的傷口,猜測他是在用匕首刻割樹皮的時候不小心弄傷的。因為她看到他的左手還握著一把銀色小巧匕首。

“沒事。”他將手掌放下,盯了她一眼,語氣竟然又冷起來:“你是冷辰軒的未婚妻?”

阡雪心頭猛然一跳,感覺心口剛剛結痂的傷口被活生生撕裂開,狠狠的疼。

“不是。”她搖頭,落寞的轉過身子去。看樣子,連這明媚秋陽也暖不了她的身,她的心了。而她,更不能讓這個男人看到她的哀傷。

“喂。”他在背後叫住她,讓她的背一僵,不敢回頭。他又要在她傷疤上撒鹽了嗎?

他卻稍微沉默了一下,再道:“以後不要亂折花枝放在鼻子邊嗅吸,有些花汁有毒。”

腳步稍稍一頓,繼續往前走。卻不知為什麼,心房暖了一些。

冷辰軒翻開手機,這才發現是關機狀態,難道是沒電了?他按下開機鍵,“叮……”手機螢幕瞬息亮起來,電池顯示滿格。

“軒,我們今天出去吃義大利麵好嗎?”雲慕音穿著他寬大的襯衫,露著長腿,從衛生間走出來,“軒,幫我吹乾頭髮。”

“是你給我關機的?”冷辰軒並沒有迴應她的撒嬌,而是拿著手機,冷冷問道。

雲慕音放下正在頭髮上擦拭的乾毛巾,終於發現男人的不對勁:“恩,我不想讓別人打擾我們嘛……你以前不介意我這樣做的……”

“慕音,下次不要隨便關掉我的手機。”冷辰軒打斷她,語氣不輕不重,沒有發火。

“恩。”雲慕音嬌笑著捱過來,坐上他的大腿,“我以後再也不這麼做了,不要生氣好嗎?我現在肚子餓了,想去我們以前經常去的那家義大利餐廳吃飯……”

說著,毫不吝嗇的給冷辰軒一個香吻,雙手勾著他的脖子,故意將她胸前的春光展露無遺。

“好。”冷辰軒卻是鬆開她纏繞的雙臂,拉著她到床尾坐下,取出吹風機,“先把頭髮吹乾了再下去吃飯,然後我回公司處理一些事。”

“好的,親愛的,我會在家裡乖乖等你。”雲慕音乖巧的應答,端端正正坐在床尾,讓男人細心的為她吹乾頭髮。

算了,一時急不來,她還是先慢慢幫這個男人找回以前的感覺吧。五年的時間,這個男人終是變了一些的。

和雲慕音在義大利餐廳用過餐後,冷辰軒便直接回了公司。

他失蹤了三天,全無訊息,公司自是急得人仰馬翻,恨不得掘地三尺去找他。他一回辦公室,祕書立即馬不停蹄給他報告這幾天積累下來的工作。

他翻著自己的手機記錄,失望的發現除了冷宅的未接電話,沒有海邊公寓打來的號碼。他失蹤了,那個小女人難道就一點兒也比急著找他嗎?

“總裁,冷總這幾天打過很多電話來問您的行蹤。”祕書小姐繼續報告。

“還有呢?”他想也不想的問道,心頭竟然有幾分期許。

“您家裡人的其他電話就沒有了,有很多預約電話。”

“有沒有一個……”算了,那小女人不會說話,找他也只會用簡訊的。

“你下去忙自己的吧。”“好的,總裁。”

等祕書將門帶上,冷辰軒扯松襯衫領口,翻開卷宗,開始投入到工作中。等忙完手中的工作,他要親自去趟海邊公寓找他的小女人。

可是當他用一天的時間將三天的工作量超力度完成,當他趕在天黑前將車開到海邊公寓,他的小女人卻不見了。

“該死的!”他怒吼一聲,將沙發上的西裝外套狠狠砸到地上,並用腳踩了幾下,終是難洩心頭怒火。這個該死的許懷安,居然趁他不在挖他牆角!

再看看整個屋子,壁爐熄火,門窗上鎖,連落地窗簾都拉上了,明顯是有人要離開。他一驚,連忙奔上樓,一把拉開更衣室的門,站在衣櫃前,心臟急劇緊縮。

如果這個小女人真的私自離開了,他一定會親自找到她一手掐死她!

“譁!”衣櫃大門被他一把拉開,裡面嶄新禮服洋裝整整齊齊,名牌高跟鞋雲列,卻獨獨少了小女人平時常穿的那幾件!

“該死的!”他一拳砸在衣櫃上,心頭不知是痛還是怒,狠狠揪著,讓他如萬蟻啃咬。這個小女人,她果真走了!她竟敢說都不說一聲就走了!

該死的!

“許懷安?混蛋!”抬起眸子,他思緒迴轉一些,連忙飛快跑下樓奔到隔壁公寓,使勁按著牆上的電鈴。

“鈴……鈴……”

這時天已經黑了下來,隔壁公寓漆黑一片,沒有燈光,亦沒有人應門。

他氣急敗壞一拳砸在電鈴上,右腳狠狠踢了那紋絲不動的鐵門幾腳。許懷安真的不在嗎?他

怎麼也不在?他是不是帶著小女人……

想到這裡,他的心臟收縮得更緊了,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緊張與恐慌。小女人難道真的帶著他的孩子,和這個許懷安走了?

“尹阡雪!”他仰起頭朝夜空怒吼一聲,如果真是這樣,他一定會尋遍每個角落,將這個女人找出來擰斷她纖細的脖子!

“叮、、、、、”他的手機卻在這個時候響了,帶著不肯停息的執著,響了一遍又一遍。

“該死的!”他將手機掏出來,看了看來顯,接通,卻不出聲。

“辰軒?”電話那頭立即傳來冷閔揚的聲音:“你這幾天跑哪去了,一失蹤就是三天,你的單身公寓地址也不肯告訴我……要不是我剛剛打電話過去公司,還不知道你已回來……”

“說重點。”冷辰軒冷道,胸腔的怒火被父親的羅嗦弄得耐心無存。

“辰軒,你的脾氣得改改……是這樣的,我在三天前去了趟海邊公寓,將阡雪接到我們冷家來了,她在這裡過得很好,我本來是打算知會你一聲的,但你總是關機……我想你現在能不能回來一趟,商量訂婚典禮的事……”

“啪!”不等父親說完,冷辰軒火速扣掉電話,長腿一邁,大步跑回車上。

隨後,他的車子如離弦之箭駛出去,留下一片急切的氣息。